说话的时候,我才想起我持续掉线的命根。
此时我可爱的命根已经被梅姨的肉穴给包裹住,湿滑湿滑的触感令我的命根得以在里面移动自如,但由于太长了的缘故,当我想要坐起身的时候,下体传来的疼痛感令我难受至极。
毕竟,太长了,都挺到了肉穴深处,所以在调整坐姿的我,势必会让命根产生歪曲,从而造成疼痛。
但再疼痛我也觉得是有必要的。
我之所以要坐起身来,是为了要跟梅姨“面对面谈话”。
只要这样,才能俘虏到她这颗因为出轨被抓而满带愧疚的内心。
于是,我便凑近了她那张被我看穿内心而颇显不堪的脸颊,轻语道:“梅姨,其实你不用感到愧疚的,也不用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对不起你老公。是的,出轨固然可耻,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出轨能让你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那么偶尔的出轨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因为这正好可以滋润你和你老公两人之间的婚姻。你尝试过,所以只有你才知道怎样才能过好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当然了,我这一句话真的不是在勾引梅姨,更加不是在怂恿梅姨出轨,而是在教导一个因为出轨而身心受损的女人,如何正视自己的出轨事实,用一个良好的心态去面对逐渐褪色的婚姻。
望着梅姨逐渐泛红的美眸,我觉得她的心思开始往想通的方向进展了。
于是,我便继续进行我的攻略。
“所以,梅姨,不用去忍耐自己,尽管在人前你必须承担一个良妻的身份,但不可否认的是,你不已经是一名良妻了吗?你懂得去照顾老公的心思,懂得维护你老公的名声,这不正是良妻才会做的事情吗?”
“所以。”望着梅姨已经溢出眼泪的美眸,我接着补充道:“想哭就哭出来吧,要是哭泣还不能发泄你的心情的话……我会帮你的。”
是不是觉得我很厚颜无耻?
自己明明想要上了人家,却说是在帮人家?
哎,可是话也不能说。
毕竟,每一宗合格且双方都你情我愿的肉体交易,哪一个不是自取所需呢?哪一个不是其乐融融呢?哪一个不是天伦之乐呢?
她要的是解放,我要的是感觉,这种交易,我想其中没有人会亏本吧。
于是,我也不再有所顾忌,双腿微微抬起,将梅姨缓缓地压下身下,从女上位转换成男上位,本想着先调整出一个舒服的姿势,才好来一番猛攻,得到更加舒爽的感觉。
可没等我找到一个好体位,梅姨便用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秦小弟……”
我低眸一看,这才霍然发现梅姨的脸上已经是泪水纵横,泛起红晕的小脸,以及含着泪光的美眸,看似哀伤,实则感动。
当然,我也知道我不是自以为是地如此认为,因为在深情地凝望着我须臾过后,她艳红色的蜜唇一闭一合,说出了一句令我血液沸腾的话语。
“好好爱我吧。”
我一愣,好好爱?这句话的意思难道不正是让我狠狠操吗?
听到这句话的我,不仅如上述那般血液沸腾,甚至我都能感觉到我的下体似乎听得懂人话,瞬间充血暴涨,几乎将梅姨的肉穴给撑满了。
于是,我觉得接下去就是我好好爱的时候了。
然而还没等我开始行动,梅姨就已经主动地吻住了我的唇,一边吻,还一边大声地嚎哭道。
嗯……我想她是在应兑刚才我说的那句“想哭就哭出来吧”。
但落在此刻的情况之下,我却感觉梅姨是被我操哭的。
她的这种哭声无疑是这场性事的催情剂,瞬间令我的性欲打开了涨停板,当即之下,我也甩开我身为催乳师的包袱,狂吻着梅姨的蜜唇,身下不断地抽插着柔滑的蜜穴。
在这个封闭的电梯房内,这双重的触感令我深陷其中,痴醉不已,久久无法停顿下来。
梅姨比我更为痴醉。
她的舌头达到了一个狂化的最高巅峰,不仅变得柔软,还变得极为慌急,不住地在我口里舔吸着,仿佛只要少了一个亲吻的感受,便会少几年寿命一般。
但更令我称奇的是梅姨的下体。
她不光嘴唇主动,下体更是主动得让我快感连连迭起。
在我抽插的途中,梅姨的双腿也甚是配合地一前一后,甚至无法抑制地勾住了我的腰部,有种想要让我愈加靠近的企望,这令我性欲大为奋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高,力道越来越大。
在速度与力道的双重刺激下,梅姨的哭声里头裹挟着醉美不已的娇哼声,经由她口鼻联合发出的喘息声更是令我心动不已。
而我,也在这种双重刺激下逐渐失去了理智,抽插的程度开到最大马力,尤其是在最后那冲刺的时刻,当梅姨娇声娇气地在我耳边说出一句话的时候,我头皮蓦然炸响,血液沸腾起来,抽插的速度与力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想,不管是男人听到梅姨这句话,都会疯狂吧。
她说了三个字:“射里面。”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话会彻底卸下我冷淡的本性,也不知道这句话会被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我想,是因为内射这种行为,恰好反映了女人对男人功夫的肯定,也满足了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吧。
但我觉得,内射这种东西,最好的形容,应该是最后的抽插。
在解放的同一时刻抽插起来越加舒爽,在结束的最后一秒还能停留在洞穴里头,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将武器拔出,望着粉嫩洞穴处流出来的白色液体,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梅姨这个风骚的存在,无疑将这种满足感全都献给了我。
在完事过后,梅姨依然性欲不减地跟我拥吻了许久。
随着拥吻,性欲再次激起,香艳的性事再次发生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
直到两人累得已经无法再做下去,梅姨这才恋恋不舍地蜷缩在角落,低着头甜甜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