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戴静儿这种口技带给我这个催乳师的全都是痴醉的舒爽感,真的超棒,棒得我都忍不住紧闭双眼,享受着她的爱抚。
只是,在我期待着她能再深一步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我感觉到奇怪,睁眼看着她,却发现她也在看着我。
但有所不同的是,她的眸里充满了不悦,连语气也很是愤然。
“你倒是挺会自儿个享受的啊,我帮你口,你居然不帮我口?”
听了戴静儿这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她正趴在我的身上,娇嫩的小屁屁高高翘起,使得我抬眼一看便能看到了她那个早已洪水泛滥且还在微微吞吐翕动的蜜穴。
说实在的,此时此刻的我一边是震惊,一边是兴奋,毕竟,我马上就要头一次体验传说中的69式了。
嗯……再说个大实话吧,我还是有些嫌弃的,自带洁癖的我并不想用嘴却触碰女人的下体。
虽然之前我曾经给兰庭名苑的总裁白若兰口交过,但每每想起那一幕我便觉得那时的我很下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戴静儿高高翘起展现在我面前的蜜穴,我却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微微翕动的洞穴像极了一款美食,一种我忍不住想要去品尝的美食。
而且更重要的是,蓬头的热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喷洒着,干净的热水冲刷着我和她各自的身体,那个地方应该也冲刷干净了吧。
嗯,我的这些想法都是在给我一个帮她舔的理由,但唯一一个我不会认为是理由的理由则是,戴静儿的蜜穴真的太美了,粉嫩之中微微翕动,是男人都不会去拒绝品尝。
我?我当然不会拒绝,而且机会就摆在我面前。
于是,抱着这种机会的我用手轻轻搂住戴静儿的细腰,将她的蜜穴更加靠近我一点,直到蜜穴与我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先试探性地用嘴唇轻轻亲了一下。
这一亲,我倒没什么感觉,反倒是戴静儿的身体很明显地打了个冷颤,彷如像是被触到电一般,甚至还在跟我催促道:“继续啊,别停。”
好吧,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再次搂紧她的细腰,接着直接掰开她的蜜穴,吐出舌头顺着她阴蒂的方向往她的蜜穴里头轻轻一舔。
——我特么感觉我的性命差点在这里终结。
被我舔到敏感部位的戴静儿全身再次打了个冷颤,与此同时她的嘴里还发出了嘤嘤嘤的声音,甚至!
她居然轻咬住我的命根,顿时我感觉到一股从下体传来的一股压迫感。
我从而感觉如果我再这样刺激下去的话,她会不会一个兴奋直接把我的命根给咬断了?
我好怕啊……
但我觉得我的这种惧怕是没有意义的,毕竟戴静儿作为较为善解人意的女人,不难看出我的困惑,于是她便如此娇羞地说道:“舔吧,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家伙的。”
我不知道她说的对待是什么意思,但下一刻,我知道了。
她开始不用嘴巴去吞吐我的下体,反而用舌头一遍遍地上下舔着根部,这让我全身像是电流激过一般劲爽不已。
这般劲爽使得我也按捺不住地直接用舌头狂甩她的蜜穴,被热水冲刷着的她的下体并没有骚味,也没有咸味,反倒有一种令人痴迷的体香味。
很浓郁,很芳香,使得我抑制不住地用舌头再次深入到她的蜜穴里头,舔啊舔……
而戴静儿也因为我的舔动全身冷颤不止,娇喘不已,甚至性穴里头已经流出了晶莹剔透的爱液。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有人说,想要让女性忘却不愉快有70种方法。
一种是让她买买买,而另外69种,呵呵,自己想象吧。
我也这才知道,为什么许多人在性爱之前总热衷于经历一场69式战斗,完全就是因为这场战斗才是重头戏。
——用各自最需要保持干净的地方去碰触对方理论上最为肮脏的地方,这是一种互相包容,且作为对对方身体的接受的一种性爱方式吧。
活着,就应该享受。
而这场恶战,不亚于是一场天伦之享。
让我感觉到幸运且欣慰的是……在这场恶战过后,她泄了,泄了我一脸。当然,我也泄了,泄了她一嘴。
她并没有嫌弃,全部吞下,完后还瘫坐在地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爱抚着我的全身。
而我,则像是解脱一般躺在热滚滚的地上,享受着她的爱抚,回味着刚才互相痴迷的69式愉悦……
直到我和她恋恋不舍地从洗手间出来,将衣服穿上,我依然还在回味着那种彷如升天一般的愉悦,只是……
“你不是说你性冷淡吗?怎么还喷了我一嘴?”戴静儿一边用吹风机吹着头发,一边似有深意地冲我挑眉问道。
我不以为然,一边收拾杂物,一边穿上我的大白褂,撇嘴道:“你不也说你对异性不感兴趣吗,怎么还喷了我一脸?”
“那不一样好吗,你的喷跟我的喷性质不同,你都喷我嘴里了。”戴静儿装出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说道。
“那按你这么说是我不对了?”我撇撇嘴道
“不不不,你没有不对,是我不对。”
听了戴静儿这话,我歪着头打量她疑惑道:“嗯?你哪里不对?”
戴静儿并没有立即答话,将吹风筒放下,随即才走来我身旁柔声道:“我不应该来的,因为,我觉得我现在已经迷上你了。”
我才刚听到这句话,白大褂也刚穿上,戴静儿便伸手勾住了我的肩膀,一双含情脉脉的眼里仿若藏着甜蜜蜜的秘密。
嗯,我也觉得,她已经迷上被她勾住脖子的一米七青年了。
而除了我和她之外,被迷的,还有在蔚蓝小区楼下的风骚房东梅姨。
在我和戴静儿下楼的时候,我发现梅姨一直在小区的门口站着,一双美眸目不转睛地望着小区的停车场,眼眸里尽是爱慕之意。
而这股不具名的爱慕,却又是与我有关。
因为,她望着的,正是戴静儿那辆红色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