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会找上我,其实是因为那天在奶茶店里她知道了我和徐婷婷在洗手间做的事情。
按她的话讲,当时她很震惊,毕竟,能让一个如此保守的女人如此主动地去迎受男人,这对她而言很罕见。
而她之所以要搞这么一个测试,其实都是为了她的亲生妹妹。
她的妹妹名叫白若寒,已经是成年人了,但人如其名,寒,她是一个性冷淡,也就是传说中的石女。
顺便科普下,石女这种称谓,其实是用来称呼那些失去性能力的女人。
当然,这个失去的性能力是指多个方面的,也就是说有很多种因素造成,而白若兰的妹妹,则是因为无法分泌爱液而被称为了石女。
想想看,一个成年女性,却没有机会享受到性爱的愉悦,这可以说是一种折磨,亦可以说是一种煎熬。
虽然这可以说是一种病患,但白若兰却说,她的妹妹的这种病症找了很多医生都没有办法治愈,根据医生的说法,她的妹妹的这种病症跟生理条件无关,而是跟心理有关系。
听了这番话,我不禁疑惑道:“跟心理有关系?那她以前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备受打击的事情?”
白若兰闻言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凝重,很不堪。
见她如此,我感觉这好像是一件说不出口的事情,于是我便撇撇嘴致歉道:“对不起,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
我话还没说完,白若兰便说出了口:“她年少时被人猥琐过。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还是给我的妹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直到现在,这个创伤还留在她的心口上。”
听了这话,我其实是震惊的。
年少时被人猥琐?这特么猥琐她的人还是人吗?分明就是禽兽啊?少女都下得去手?
尽管此时的我义愤填膺,但在这片悲痛的环境下,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沉默一阵之后,我才开口感叹道:“其实我也是性冷淡。”
“嗯?”听到这话,白若兰回头疑惑地望了我一眼:“你是性冷淡?”
“嗯。”听她这番语气我就觉得很不爽,于是我干脆开始就把我的裤子扒拉一下脱出来。
她见了我这脱裤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吃惊道:“你干嘛呢。”
我没有理会她,将我的下体一挺,将命根展现到她面前,介绍道:“这是我的小弟弟,刚才我和你做那种事,它都没有勃起过。”
“你这难道不是勃起状态吗?”白若兰见了我下体那根粗大的家伙,不禁鄙夷道。
我耸耸肩膀道:“不是,我没有勃起就是这么大的。”
听了这话,白若兰愣了一下,随即将放在命根上的目光望着我,眼前一亮道:“那这么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见我如此,白若兰急忙凑了过来,抓着我的双手道:“求求你,你要是有什么办法,请你务必要出手,你要是能唤醒我妹妹的性能力,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我其实是很无奈的,毕竟,到现在,我的性能力也还没有完全唤醒成功,而这个时候还叫我去帮忙唤醒其他人的性能力,我……着实有点困难。
“求求你了,我真的……我每天看到我妹妹一副冷淡抑郁的模样,我真的很难受,我很想帮她做点什么,可是她都不感兴趣,对什么都无动于衷……”
白若兰说到这里目光开始泛红,我能看到有一层晶莹的泪光在她的美眸眼眶里打转,就宛如是一颗将天际怀在手心的露珠。
看着白若兰那双充满期待的美眸以及忧伤的目光,最后我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她。
由于白若兰的妹妹外出旅游,需要几天后才能回来,我便和白若兰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几天后再联系。
事后,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清理掉身上的污渍之后便一个人出了门,但出门之前我才想起了什么,跟白若兰说道:“你也该去找个男朋友,为了妹妹而保持你自己的处女之身,这样你也会很难受吧。”
听了我这话,白若兰明显愣了一下,直到我走进电梯之后,她还在门外望着我的背影。
走进电梯之后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原来有钱人也会受到这种折磨。
但让我感叹的是,白若兰为她的妹妹做的付出。
尤其是她要保持处女之身的原因,其实这都是因为为了要和她的妹妹一样遭受无法享受性事的折磨。
所以,即使已经是二十几岁快要三十了,她也还没有经历过任何一场性事。
鲁迅公子曾经说过,人们的悲欢是不能相通的。但我想,如果是建立在深厚的感情之上,这个说法应该说不通吧。
正想间,忽然电梯门打开了,当我以为到了一楼,正想走出的时候,一个穿着靓丽的女性从我身边经过,顺口说了一句:“这不是一楼。”
我愣了一下,望了一眼电梯楼层的显示屏,才发觉电梯只过了一半,还没到一楼。
“谢谢。”我道了一声谢,随即继续在电梯里等着,这时我才注意到刚才那个女人就在我身旁站着,之所以我注意她,并不是因为她的打扮很性感,而是因为她的身上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但我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于是我特意瞄了一眼她的打扮以及长相,发觉……这是一张生疏的脸,我并没有在脑海里搜寻到跟这个女人有关的讯息。
但说实话的,这女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打扮,气质都非常好。
波浪式黑色长发,化着淡妆的粉琢脸蛋,雪白的脖颈下是一套小衬衫,衬衫被一条蝴蝶结腰带束紧,下身则是一套短小的包臀裙,两条没有丝袜修饰的腿部更显得雪白柔润,但更让我注意的是她的臀部……真的好翘……好想撞一撞……
“你看什么?”女人忽然说了一句,我愣了一下随即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望向她的脸部时才发觉她脸上写满了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