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若兰这副难受的模样,我都不好意思再继续了。
但当我手上的动作停住的时候,她愣了一下,随即一双颤动的美眸看着我,皱着眉头道:“怎么了,继续啊。”
我撇撇嘴:“你好像很难受。”
听了我这话,她咬着牙摇摇头道:“不,你不用管我,你只要继续你的服务就行。”
见我还没有动作,她又抓着我的手,语气轻柔地说:“快来。”
见她如此,我便不再有所顾虑,按照催乳的手法揉动她的乳房,这不揉不知道,一揉下去,她的齿间又流露出了娇哼莺语。
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敏感的女人,也没有听到过如此动听的声音,但论根到底,我想原因是因为这里是白若兰的家,并不是在医院单位里,所以她才敢如此大胆地叫出来,如此放肆地扭动着身子。
见她如此,我都有些忍受不住,将目光落在了她的下体。
她穿着一件一体式的黑紫色睡裙,裙长很短,在她扭动身子的时候,她的裙围也在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动,露出了豹纹内裤的一角。
看到这里,我很想将她的裙子掀起来,好好看看所谓处女的下体。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处女的下体会是什么样子的形状,我也曾经想过,应该是没有一点污渍的粉嫩吧,甚至我还在思考着,如果真的看到了处女的下体,我会不会产生一股想要撞进去的冲动呢?
但当我面前真的有那么一个处女,有这么一个机会的时候,我却没有这种冲动。
我想,原因兴许是面前这个处女的脸上带着一副难受的表情,让我没有心思敢下手吧。
——但这个处女就不一样了。
尽管在我的揉胸手法之下,白若兰脸上带着难受的表情,整个娇躯又是抗拒的,但她的嘴里还是吐出了享受的莺语,一张脸挂着绯色的羞红,甚至在我的揉摸之下,她开始逐渐从抗拒转为迎受,两只小娇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我的腰。
这让我感受到她两腿之间给我的腰部带来的温热感,我总想将目光放在她的下体去探望一番,看看处女的下体会是什么形状。
但我没有,毕竟身为催乳师,就应该把注意力放在乳房上面。
然而,不知道是白若兰有意还是无意,她的娇躯在扭动的过程中慢慢地往床边靠近,这让我在床上的空间逐渐变少,最后我只能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但也就是这样,跪坐在床边地板的我很自然地就看到了在床上躺着的白若兰睡裙裙底的春光。
——那一条野性豹纹内裤底下的神秘三角地带。
说实在话,那一刻我是震惊的,心跳猛涨,甚至可以说,这可能是我见过的女人下体最为诱人的一幕。
白若兰裙底穿着的豹纹内裤布料很薄,但也不会薄到透明,而至于为什么这一幕会诱人,完全是因为我看到内裤的中间有一条被吸收起来的缝隙,而且这条缝隙还在一点点地翕动着,定睛一看我还发现,这条缝隙上还沾上了些许水液。
看到这一幕的我无疑是震惊的,震惊得都愣住了。
因为我大概猜出了这条出现在内裤底下的缝隙是从何而来,完全就是女人下体那条仙人洞的缝隙造成的。
但让我更加震惊的是,从揉胸开始不过几分钟,白若兰的内裤上就已经沾到了水,这就意味着她的下体已经流出了令男人心醉的爱液……
这是有多敏感才会有这么快的流出速度啊。
“怎么了?”
似乎是见到我动作减缓了,白若兰坐起了身,痴迷的美眸望着我,直到发现我愣住,还在盯着她的下体看,她这才带着责怪的语气道:“你是不是被迷上了?”
我没有回话,抬头望她,只听得她又继续说道:“还是说,你想要吗?”
我又愣了一下。
她刚才问我,我想要吗?
她可是处女啊,如果我要了的话,她不就破处了吗?
诶,不对,我也是处啊,处男上处女,双破处,这不很正常嘛。
可是这不一样啊,我是谁啊,我只不过是某家三甲医院的苦逼催乳师,而白若兰呢,堂堂兰庭名苑的总裁,身为家财上亿的女人,她居然问我想不想要?
我特么……当然想要啊!
但当时我已经愣住了很久,久久没有答话,等到我想开口的时候,她忽然缩了缩腿将她的豹纹内裤循循脱下。
她脱内裤的动作很性感,每一个举止都散发着风骚的气息,尤其是她脱完内裤之后,两条娇腿很自然地勾在了我的肩膀上,甚至她还一脸兴奋地将她脱下的内裤套在了我的头上,美眸瞪着我柔声道:“舔吧。”
我:“???”
女人的内裤套在我头上这是什么瞎几把操作?还有,舔?叫我舔是啥意思啊?舔你妹啊!
等一下,难不成她的意思是?……
我再次愣了一下,将目光落在她那片下体上,只见一片很短浅的黑色森林下面,有一颗正在微微翕动的洞穴。
那翕动的洞穴彷如是一个性感妩媚的女性在朝我招手,让我无法移开目光,也让我无法抑制地将头朝它靠去。
白若兰见我如此,急忙勾了勾腿,将我的头越加靠近她的下体,嘴里还在抑制不住地娇声道:“对,就是这样,快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忽然间这么乖听她的话,但我想,这并不是她叫我的原因,我觉得就算她不吩咐我,我也会这么做。
她的下体太……美腻了。
一片娇小粉嫩的洞穴门口,流着晶莹的液体,娇小的阴蒂还在随着洞穴的翕动而上下摇摆,整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款美味可口的食物。
我想,如果不是卫生问题,所有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要去品尝一番吧。
但卫生归卫生,此刻的我早已将这些条款抛向了脑后,舌头轻轻一伸先是从她的大腿舔去,我感觉她娇白的大腿比我的舌头还要柔软,这让我抑制不住地想要往大腿的根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