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上官曦与杨财志皆是心头剧震。
洛平同样满心惊诧,随之而来的,竟分不清是兴奋,还是酸涩与遗憾。
他又咳出两口淤血,强压下翻涌的气血,不甘地冷笑道:“前辈倒是好兴致,还特意给在下死前安排一场活春宫……不如现在就给我个痛快,放了他们俩,我对这等戏码毫无兴致。”
“哦?你这淫贼居然会对此事不感兴趣?”墨骨语气戏谑,双手猛地松开。
失去钳制,上官曦那娇嫩的肉洞瞬间紧缩,被两片阴唇严丝合缝地掩藏起来。
“不过嘛……”墨骨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瞥向下方,“我看他们两个,可未必。”
他用鞋尖点了点杨财志那根高高竖起的阳具,随后抬起掌,从上官曦阴户处抹过,张开五指,指间竟沾满了晶莹拉丝的粘稠淫液。
“好好享受吧,可别让你的洛公子抢先一步上了西天。”
墨骨话音刚落,上官曦头顶的锁魂布骤然伸长。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急速下坠,娇嫩的阴户,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杨财志胀大的龟头。
“啊!我、我不要!快杀了我,我不要……”上官曦绝望地哭喊出声,泪水决堤而下。
杨财志面色复杂至极。望着昔日英姿飒爽的上官大人,此刻哭得梨花带雨、娇弱无助,他心中五味杂陈。
眼前即将发生的,是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肖想过的画面。可看着上官大人如此抗拒,他心中也无奈地清楚——大人喜欢的,并非自己。
他不忍见她遭此劫难,但心底深处,终究还是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上官大人……”望着离自己龟头顶端不足一尺的美阴,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属下……实在对不住您……”
“财志……你,你在说什么?”上官曦面露惊恐,忽地意识到了什么,急切地哀求,“你,你快软下去啊,不要立起来,它……它太大了……”
“属下……实在做不到啊……”
看着杨财志那交织着复杂与期待的神情,上官曦面色惨白,一时语塞。
最终,她强行收住眼泪,死死咬住樱唇,生怕再多说一句,便会伤透这个一直敬重、爱慕自己的下属。
她多想回头看一眼那个青衫少年,想知道他此刻正用怎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这副即将被玷污的身子,怕是此生都与他无缘了。
念及此处,上官曦的心仿佛被万箭穿透,痛彻心扉。相比之下,即将到来的破瓜之痛,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终于,灼热的龟头抵上了上官曦的阴户。随着重力下压,两片阴唇被缓缓撑开,粗硕的顶端挤入肉洞少许,最终停滞在那层阻碍的肉膜前。
“呵呵呵,开苞了……”
墨骨这般下流的言语,惊得上官曦阴道猛地一缩,夹得杨财志下半身一阵酥麻。
“对不起,上官大人……”杨财志声音发颤,隐隐透着难以压抑的激动。
“这不怪你。”上官曦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异样与万千思绪,故作平淡地回道。
远处的洛平,将那对饱满白嫩的雪臀,以及两人交合处的细微动静尽收眼底。只是,他看不见上官曦此刻的神情。
想必,她也不愿转过头来面对自己吧。
直到此刻,有些迟钝的洛平才恍然大悟:上官曦这姑娘,竟与他一样,彼此心生爱慕。
可今日遭逢此等变故,当真是造化弄人。
洛平体内真气的运转愈发狂暴,他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五阶象气境的门槛。
等我,上官姑娘。洛平在心底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上官曦头顶的锁魂布再次猛地伸长。双腿大开的美人,瞬间毫无阻碍地重重坠下。
“噗嗤!”
杨财志的龟头瞬间捅破了那层脆弱的薄膜。整根粗硕的阳具如入无人之境,粗暴地挤入深处那逼仄狭小的肉道,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
未经人事的娇嫩下体被瞬间撑满,撕裂般的剧痛让上官曦再也无法压抑,仰起修长脖颈,凄厉地惨叫出声。
整个娇躯如风中落叶般,止不住地剧烈战栗。
“哦……好……里面好热……”
初尝云雨的杨财志,只觉阳具被四周湿软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龟头抵着一处带着些许硬度的软肉,那种奇妙又销魂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而那对丰弹的臀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大腿上,触感亲密、温暖又柔韧。
身为下属的他,竟真的与敬爱的上官大人融为了一体……
可当他瞥见上官曦五官痛苦地蹙在一起、冷汗涔涔的模样时,担忧瞬间压过了那点快感。
“上官大人……您……没事吧?很痛吗?”
上官曦双眼紧闭,下体被撑得几欲裂开,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忽地,下体又涌出一股湿热。杨财志低头望去,只见一缕暗红色的鲜血顺着两人结合处蜿蜒流下,染红了他的阴毛。
这便是上官大人的元红……
杨财志心底,莫名地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
但下一刻,锁魂布开始收缩,将上官曦缓缓向上提起。
肉穴里的龟头一点点刮过狭窄的肉壁,最终卡在穴口处,让那僵硬胀痛的穴肉得到了片刻喘息。
可好景不长,布条再次伸长。下坠的上官曦,其下体瞬间又将杨财志整根阳具吞没。
被彻底塞满的胀痛感与撕裂感再次袭来,龟头对子宫口的粗暴顶撞,更是让她颤栗不止,痛苦至极。
接下来的锁魂布,便保持着这般节奏,不断伸长、收缩。上官曦被迫在杨财志的阳具上,开始了身不由己的上下抽插。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破庙内不断回荡。
“属下之后……必会以死谢罪,永世不得超生……对……对不起,大人……”杨财志下半身爽得发麻,嘴里却不停地向上官曦告罪。
“不……不要这样子说……嗯哼……这不关财志你的事……都是这小人所害……本旗长不怪你……”
洛平看不清上官曦的表情,只听得她声音轻飘飘的,其间还夹杂着痛苦的颤音与闷哼。
墨骨绕着这对被迫交合的男女缓缓踱步,听着上官曦那压抑的痛苦呻吟,显得兴致盎然。
“噗嗤!噗嗤!”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杨财志依旧没有泄身的迹象。那根阳具依旧坚挺,在上官曦的穴里进进出出,捣弄出的水声也愈发响亮。
上官曦的心情复杂,起初下体如刀绞般的痛楚,在不间断地反复摩擦与撑涨下竟渐渐泛起一丝酥麻。
幽壁深处的嫩肉在男人的阳气侵犯中不仅麻木了钝痛,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软化,泌出丝丝媚水,反向主动裹紧了那扰人的粗壮物事,让其进入得更加顺畅。
这让满心绝望的上官曦感受到了一种源自骨髓深处、令人无比羞耻的微弱快意。
“上官大人,小的看您表情,应该好受些了吧……”杨财志忽然开口。
“啊……是……我没那么痛了……”上官曦的声音,竟变得比先前更轻、更软。
她随即抬眸,怒视着面前的墨骨,强撑着冷意质问,“你到底要怎样?……要羞辱我们到何时……”
墨骨微微抬起下巴,笑容阴森:“呵呵……还早着呢。等你们这对男女一起泄身,老夫就送你们三个上路。”
“……那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本旗长可不是那等放荡之人,此等境地,岂会有心情享受欢愉?”上官曦强装镇定地反唇相讥。
“那可未必呢……”墨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话音刚落,锁魂布的伸缩节奏骤然加快。半空中的上官曦,被上下拽动得宛若一道残影。
“等!等等……你……你这无耻老贼!”
在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上官曦的下体不断涌起阵阵强烈的酸麻感。
所有的不适感被这股异样的感觉迅速取代,并蔓延全身每一处筋骨与肌肉,甚至神魂被这感觉冲击到都有些发沉。
她觉得,仿佛只要稍一分神,大脑便会被这奇怪的快感彻底占据。
“这太快了,上官大人……”杨财志阳具被小穴疯狂摩擦,整个腰椎都酥酥麻麻的。初经人事的他,感觉随时都会泄精。
见上官曦没有回应,他抬眼望去。只见她的双眸,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却又透着几分恍惚与迷离。他顿时心领神会,心底的兴奋愈发浓烈。
不过几十息的功夫,众人耳畔便传来了一阵轻飘飘的娇喘。
“嗯……啊……啊啊~嗯……”
尽管上官曦拼尽全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娇啼出声。
意识到自己竟发出了这般放荡的声音,她瞬间羞愤欲绝,死死咬住下唇。可很快,那撩人的呻吟再次溢出唇角。
“啊……慢点……财志……好胀……啊……啊~”
身下的杨财志听得最为真切,心神一阵激荡,那根埋在深处的阳具,似乎又膨胀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