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楚言的身边虽然有很多喜欢被玩弄、被命令、甚至是被侮辱的女人,但他自己在满足她们的过程中,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当然,在与她们享乐的时候,的确会让楚言的心情愉悦,但那依旧只是在征服感层面上的愉悦,但单从羞辱女人和命令女人这两件事中,楚言却并不会感受到什么特殊的愉悦。
简单来说,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猛男纯爷们,xp相对大众且健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角色或身份癖好。
甚至楚言有的时候也会想,在男女之欢这种事上,或许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没有什么绝对的癖好,就像是问男人喜欢脚、喜欢奶、还是喜欢屁股,并不一定非要做出选择,完全可以全都要。
同样,无论是主导或者被主导,只要不是真的非常“硬核”的方式,大部分人的接受度或许都是很广泛的,只要尺度恰当,氛围合适,在上面或者在下面,都能够让人获得好的体验。
举例说来,就是平日楚言很喜欢将茱莉娅压在身下狠狠打桩,掐住她雪白的脖颈强势破宫,也可以允许珍妮特将那对雪白肉峰压在他身上,充满母性温柔地摆弄他的龙身。
“你昨天救了我一命,我们的行动也多亏了你的帮忙才能成功,而且我们在那场比试之后也说好了,所以是的。”
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楚言低头看着瓦伦蒂娜闪烁着兴奋神采的瞳孔,平静地点了点头。
“但前提是你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否则我可能会反抗,甚至报复,还是那句话,别忘了你打不过我。”
“……切。”
瓦伦蒂娜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忘了要威胁自己一下。
倒要看看一会你还会不会是这个态度。
“不早了,我们在哪里开始?要在吃饭的桌子上吗?还是去外面?”
楚言来到她身前,抬手就向着她那对雪白挺拔的胸脯上按去,却被瓦伦蒂娜忽然一个转身闪过,随后似笑非笑地回头看向他。
“当然是屋外的那间洞穴。”
瓦伦蒂娜勾起唇角,便先一步向着屋外走去,楚言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特意选在人工洞穴,不会是想把某些不好的记忆覆盖掉吧?
看来当初那些事,这家伙还在心里暗戳戳地埋怨着自己。
思及至此,楚言便擦了擦身上残留的奶水和汗渍,缓步跟了上去。
借着这个机会,让这个家伙稍稍释放一下心里的委屈也好,毕竟昨天一天,瓦伦蒂娜为了帮助自己,可谓拼上了性命。
就当是奖励一下她吧。
……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回来之后我感觉自己的状态又更好了一些……”
人工洞穴内,一处火堆被随意地升起,将有些寒冷地石洞变得温暖了些许,虽然比起住宅内还是冷了许多,但对于身体素质皆超过常人的两人来说,也能算作舒适。
叮叮咣咣中,楚言躺在山洞里的床上,摆成一个大字任由瓦伦蒂娜摆布,直到她忽然开口,楚言这才从洞外的星空收回目光,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铁链锁在了床头。
于是嘴角不禁抽动了两下。
动作够快的。
“原因不好解释,但还是因为我。”
“我就知道……”
瓦伦蒂娜低下头看着双手被绑住的楚言,眼眸微眯。
正因为经常锻炼,瓦伦蒂娜很清楚人的身体在自然状态下是不可能一下子变强的,所以既然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唯一的解释,便只有楚言身上那些神奇的现象。
并且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就在那天晚上做了那个奇怪的共通梦境之后,她的身体就经历过一次突然的蜕变,力量、反应等等方面皆有极为明显的提升,那感觉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
这一次的变化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但同样感受清晰。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我原因吗?”
瓦伦蒂娜抬手,指尖在楚言颇有棱角的下巴轻轻划过,略带兴奋地舔了舔唇角,便微微转身,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胯间。
绑完楚言的双手,接下来就要轮到他的双腿了,就像那晚她第一次被楚言抓起来囚禁的时候一样。
下腹传来温热的触感,听到瓦伦蒂娜的询问,楚言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全盘托出。
这银发毛女经过之前的彼岸试炼后,得到的专属加成可以让她拥有自己整整30%的双加成效果,所以在楚言击杀老虎再度服下七颗魔药后,她的身体当然也和楚言一样得到了明显提升。
眼下瓦伦蒂娜共享到的加成中,身体素质已经高达51%,精神素质也足足有45%,比起楚言依旧有很大差距,但毕竟是曾经凭借凡人之躯就能与楚言打得有来有回的女人,从实际效果来说,其实远远比光看数字要明显。
但总之,真要把自己身上的特殊之处讲个清楚,那恐怕真要讲个一天一夜才行,春宵苦短,与其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不如多艹一会。
“没什么可说的,你只要知道我是个人,但不是普通人就行了。”
楚言言简意赅地地总结完,伴随着咔哒两声,两侧的脚踝也传来冰冷的束缚感。
完成了事前准备,瓦伦蒂娜重新转身面向楚言,脸上的笑意也愈发兴奋。
“一会我要让你求我。”
“说了不要太过分,要是觉得这链子就能困住我,那你可大错特错了。”
“闭嘴。”
瓦伦蒂娜忽然将一块布料丢在了楚言的脸上,当即便让他浑身一僵,同时也被遮挡住了视线。
那是她平时穿在身上的那件运动背心。
身为肌肉毛女,瓦伦蒂娜的胸型圆润,但尺寸却并不算特别大,只是一手掌握的程度,所以并不需要罩子辅助托举,只靠结实的肌肉线条便可将其撑得挺翘无比。
略有些厚重、但也不算刺鼻的汗味夹杂着香草肥皂的清香、还有瓦伦蒂娜身上的体香瞬间霸占了楚言的嗅觉。
楚言原本的想法也很简单,如果不过分的话,就配合瓦伦蒂娜一番,消除一下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不平衡,可这才刚开场,就已经快到了他能接受的边缘了……
手腕下意识一阵发力,锁链随之绷直,却又在犹豫之中缓缓放松了下去。
算了,至少不是内裤或者袜子什么的。
暂且忍耐一下,看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而同样,在看到楚言忽然动作的瞬间,瓦伦蒂娜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僵硬了一瞬、
她刚刚将自己的背心丢过去,单纯只是想要打断楚言的话,看到楚言这般反应,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的有些过分,正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拿下来的时候,便见楚言的手臂缓缓放下,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双手便熟练地握住了楚言那一柱擎天的巨龙,双手上下交叠,同时上下鹿动的同时反向扭转。
“嗯……”
当视觉和嗅觉被同时掩盖,触觉也变得更加灵敏,意料之外的刺激让楚言的腹肌瞬间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心中也变得极为惊讶。
双重扭转?!
这银发毛女……居然会这一招?!
看到楚言第一时间的反应,瓦伦蒂娜眼中的兴奋愈发浓郁,手上的动作开始循序渐进地加快。
……
约莫一周前,一个平淡的午后。
一如往常劈过了柴,想要回屋休息的瓦伦蒂娜经过厨房门外,正好撞见了大汗淋漓、满面春色地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珍妮特,结合刚刚在屋外听到的声响,还有从厨房里弥漫出来的清甜奶香,并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
“嗨,瓦伦蒂娜~”
事后的模样被同伴看到,性格豪爽的熟女洋马并没有感到尴尬,反而依旧开朗地与她打了招呼,便向着卧室的走去。
“珍妮特,等等。”
过去家中众女与她打招呼的时候,瓦伦蒂娜基本都只是平淡地点一点头,毕竟性格使然,可这一次,瓦伦蒂娜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开口喊住了她。
珍妮特愕然回头。你你有我想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哦……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吗?”
“没,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瓦伦蒂娜看着这浑身上下骚气逼人的红发熟女洋马,心中愈发笃定一个事实。
毕竟已经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了这么多天,瓦伦蒂娜也亲眼见过珍妮特和楚言做爱的样子,要说这家里,哪个女人最“会”,那方面的“战斗力”最强,恐怕非她莫属了。
于是在后者那疑惑的目光中,瓦伦蒂娜来到她的身前,微微弯下了腰,近距离低声说了几句。
珍妮特脸上的表情便愈发精彩。
“哦……当然可以了,哇哦,老实说我现在有点惊讶。”
闻言,瓦伦蒂娜便直起了腰,微微后退,看着珍妮特那暧昧的表情,脸颊不经意地泛起一阵红晕。
“毕竟我也是女人。”
“哦亲爱的,虽然你比我见过的很多男人都要结实,但你确实是。”
珍妮特笑着打趣道,随后便热情地挽住了她的手臂,带着她一齐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补充道。
“我猜我们可能需要一个替代品,树枝?还是竹筒比较好?”
“竹筒吧……毕竟他很粗。”
“咯咯咯,好吧,他确实是~”
……
于是时间回到现在。
上下鹿动的频率和掌心摩擦龙头的力度皆恰到好处,或者说正好卡在了那个让楚言感到舒爽和不适的临界点。
在这一瞬间,瓦伦蒂娜展示出的手技,让楚言第一次在做爱、或者说与女人亲密的时候,有一种难以控制冲动的感觉。
同时打过手冲和打过炮的兄弟都知道,这两件事虽然最后的结果虽然大差不差,但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网上也有很多人为了“打炮爽还是手冲爽”这个话题争论不休,但在楚言看来,这两件事其实根本就没有分出高下的必要,毕竟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打炮注重的是整体的感觉,不只是器官的合二为一,还有肌肤的接触,眼神的交织,声音的反馈,甚至包括气味等等……是一个相当沉浸的体验,需要相当的耐心、体力、以及坚实的感情基础才能尽情享受。
手冲则更加简单直接,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蛇出来。而在这一过程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
而众所周知,自己打和让女人帮打,才是无需争论、高下立判的,更遑论还是女人的帮打技术也如此出色的情况下。
所以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楚言,忽然在被封闭两大感官的情况下,被如此强烈而直接地刺激,也感到一阵腰眼发酸,
只是被用手就逼迫到如此地步,这么长时间以来,楚言只在家中一个女人的身上经历过……
思及至此,被背心盖住双眼的楚言心中也随之了然。
原来是请教过高人了。
仅仅不过五分钟,就几乎达到了极限。
感觉到自己上侧的掌心开始出现少量粘稠的汁液,龙头也开始变得通红肿胀,瓦伦蒂娜的呼吸也随之急促了起来,意识到楚言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于是唇角勾起,按照从高人那里学到的“焚诀”,马上更换了一个手法。
右手握持,左手则用掌心按压,向着一个方向打转。
“我c……”
这一下的刺激,直接让楚言脱口而出半句脏话,鸡皮疙瘩起了一腿,上身猛地挺起,直接将脸上的背心甩了下去。
视线随之恢复,就在楚言和瓦伦蒂娜那似笑非笑的双眼接触到的瞬间……
一切刺激便瞬间戛然而止。
楚言眉头紧皱,低头看着身下,那已经完全收回,在半空中微微张开的雪白双手,再抬头又看到了瓦伦蒂娜脸上的得意,眼角当即一阵抽搐。
奶奶个腿的。
搞这个是吧?!
到了这一步,楚言又怎能不明白瓦伦蒂娜想要干什么,只见这银发毛女缓缓俯身向前,矫健如雌豹的身体撑在了楚言的上方,就这样俯视着他。
“想要我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