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接下来应该会很吵了。”
看着三人那急匆匆的背影,刚从厨房里端着食物走出来的珍妮特脸上露出一个挑逗的微笑,便来到餐桌旁,将姜琪的晚饭放在了她的面前。
“快趁热吃吧,你的病刚好,正是要好好补充营养的时候。”
“嗯,谢谢您。”
面对珍妮特的温柔和善,姜琪比起以往的活泼轻松,明显多了几分拘谨。
折磨了她这么多年的绝症,就在即将带着她步入死亡的前一刻忽然好转,这感觉完全就像是做梦一样,恍惚的不真实感夹杂着对周围所有人的愧疚,导致直到现在,姜琪整个人依旧还是木木的。
看着她那一副像是在做梦似的表情,珍妮特只是抿唇一笑,并没有感到奇怪。
哪怕是身为旁观者的她们,内心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任谁亲身经历了这些事,都肯定需要一些时间消化。
可正如珍妮特刚刚所说的那般,这份拘谨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卧室房间内响起的一声畅快尖叫打破。
“齁噢噢噢!!太……太大了老公!!”
熟女美母的木珠哦齁声很有穿透力,并且全情投入畅快至极,感染力相当强,光是听着就让人浑身燥热。
原本稍稍有些拘谨的温馨氛围,瞬间便被这声浪叫所改变,无论是珍妮特还是姜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燥热了起来。
身为熟女洋马,也正是需求强烈的年纪,而珍妮特和顾以彤、茱莉娅一样,在过去这两天的时间里都渴望被楚言的大棒狠狠塞进体内深处,但却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而不得不和其他人一样尽力忍耐。
你你有咏没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可现在……忍耐已经失去了意义。
因为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内,她的好友已经开始尽情享用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东西。
那充满节奏的响亮撞击,穿透墙壁的放荡呻吟,还有从卧室方向隐隐飘出来的独特气味,无不刺激着珍妮特的神经,还有她体内压抑的欲望。
她的目光再度转向一旁的姜琪,后者果然也是一副躁动的模样。
不仅仅是她,屋内屋外,主屋厨房,听到屋内三人开始做爱的声音,家中诸女皆开始蠢蠢欲动,就连顾沫沫的小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一丝急切。
看到这一幕,珍妮特的唇角便再度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姜琪点了点头。
“你先吃吧,我得赶快去洗澡了,再磨磨蹭蹭的,今晚恐怕要排队咯~”
说罢,她竟是毫不避讳地抬手解开了胸口的扣子,雪白的肥乳瞬间弹跳而出,便摇晃着熟媚肉感的丰臀美腿,快步向着屋外走去。
只剩下姜琪一个人坐在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前男友,在一墙之隔的大床上疯狂的声音。
清秀脸蛋上的表情,却是莫名有一点沮丧。
……
啪!
用力一发猛烈冲撞,顾以彤那遍布掌印的肉臀当场被撞出了一阵波纹,红润的熟女美足高高地反翘而起,乌黑长发散乱在口水乱流表情崩坏的美艳脸颊前,红唇大张着发出一声激情雌吼,便在一阵水花狂绽中狂叫泄身。
但楚言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正在一旁翘着粉臀焦躁观战的茱莉娅忽然被楚言一拍粉臀,便娇呼一声,媚眼如丝地看了过来。
楚言平静地抬手一指,便在顾以彤那迷离而慌乱的目光中下了命令。
“去取只碗来,我一边干,你一边给她挤奶。”
“等……老公?!”
听到楚言这话,顾以彤那尚未从狂潮中恢复过来的迷离美眸当即瞪大,慌张地转过头,红唇大张、雪白的美背和肥臀都在微微颤抖着。
这么多天没有感受楚言这根,眼下光是被楚言进入体内就要让她爽得魂儿都要飞上九天了,要是还像以前那样一边艾草一边被……
那未免也太过刺激了。
她会变成什么样?
“哇哦,达令你可真会玩~”
茱莉娅闻言,湛蓝眼眸便浮现出一丝饶有兴致的兴奋,身为年轻的金发大洋马,她一点也不排斥尝试这种新玩法,甚至很乐意配合楚言。
她毫不犹豫地下床,只是片刻便端着一只陶碗回来,这时楚言已经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等……等等老公,我才刚高……哦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
滚烫巨大的龙身在温热的熟女花园中肆意搅动,横冲直撞,将雪白柔软的美腹一次次顶起,又让顾以彤的声音更加迷乱,又开始向着完全雌兽化的方向破音。
尽管楚言每晚都要与众女车轮战,但一直以来,他在完事前都会让同一个对手去个五六七八次,这已经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的事。
所以看着楚言的举动,茱莉娅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端着陶碗来到了正被狗爬式干得哦齁乱叫的顾以彤身旁,看着她身下那对疯狂甩动、时不时甩出几滴奶香汁水的大白肉,不禁缓缓皱起了眉头。
顾以彤和珍妮特不知为何突然像奶牛一样分泌奶水,这在家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茱莉娅还真没有怎么了解过过去他们都是怎么做的。
尽管偶尔会看到楚言亲自上嘴连吸带挤的,却也从来没有留意过他的手法。
直接用手拽吗?
她俯身向前,在顾以彤那被楚言干至通红,却又渐渐布满惊慌与羞耻的表情中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捧住了一只硕大柔软、因为重力而下垂摇晃着的肥乳。
表情不由得渐渐精彩起来。
“好大……”
身为一齐艾草次数最多的“战友”,虽然茱莉娅之前有很多次无意、或间接触碰到顾以彤的大胸,但真正这样上手直接感受触感,还真是第一次。
手感真的很不一样。
茱莉娅用小手缓缓揉捏起来,另一只手下意识地便捏住了自己胸前的一只挺巧玉兔,开始好奇地对比了起来。
比起自己的,虽然少了几分弹性,但却更加绵软,并且沉甸甸地充满了厚实的肉感,手感相当舒适,而且最有意思的果然还是那内陷进去的尖端,哪怕因为艾草而变得坚挺,却依旧像是害羞一般有大半隐藏在其中。
“哦哦……茱莉娅……别……别这样,好胀……”
可这边茱莉娅捏得正爽,顾以彤却不禁皱起了眉头,表情也显得有些痛苦,一边承受着楚言的撞击,一边艰难地哀求道。
茱莉娅的手法,不仅没有成功将她挤压在胸部内的奶水释放出来,反而让她更加憋闷了。
“啊,抱歉以彤姐。”
茱莉娅迅速收回了手,歉意的吐了吐舌头,可就在这时,身后却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茱儿,挤奶可不是那么挤的哦,早说让你跟我来牧场看看了。”
另一道截然不同的热情雌香和浓郁奶香在房间内浮现,楚言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谁来了,于是心中一阵发痒,挺腰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同时开口催促起来。
“快挤,干完她我还要干你们呢。”
“哦~”
茱莉娅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求助似地看向正双手抱胸,同样已经脱了个精光的阿姨。
后者勾起唇角,这才缓步上前,来到了正在交缠的两人的另一侧,随后便迈动饱满美腿,半跪着上了大床,随后便掠过顾以彤的美背,看着茱莉娅说道。
“好吧,茱儿,我只教你一次,我们一人一边,仔细看,仔细学。”
“ok~”
珍妮特低头看了眼正美眸翻白,正在被楚言狠狠夯击在快感中挣扎的好友,脸上的笑意渐渐带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意味。
虽然同为熟女,她们年龄相近,性格也很合得来,但老实说,珍妮特也很想看看这个端庄的东方美人彻底沉沦与快感的样子,更不用说还可以亲手将她变成这个样子了。
于是她伸出双手,就这样缓缓握住了顾以彤那正在疯狂甩动的另一侧肉峰。
正忙着在后面挺腰突刺的楚言见状,当即挑了挑眉。
只见珍妮特握住那柔软的手法,并不是过去他为两女排解时的手法,而是更加高效、更加“专业”,就像是真正的挤奶工一样的手法。
双手交叠,一上一下。
这个珍妮特……
楚言与珍妮特那似笑非笑的蓝色美眸对视一眼,当即便明白了她的想法,于是便笑了笑,默许了她的行为。
这么有意思的事,完全找不到阻止的理由。
另一边的茱莉娅见状,顿时惊叹地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明白,但感觉这动作就相当专业,于是当即便有样学样了起来,用同样双手交叠的姿势,握住了顾以彤另一侧的肉峰。
“不……不要,不要啊……”
双手撑床的顾以彤眼下又怎能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完全没有抗拒,反而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起来。
这手法……完全就是给奶牛挤奶的手法。
作为一个无可救药的抖m熟女变态,最能让顾以彤兴奋起来的,就是把她当做牲畜一样对待。
被这样子挤……会是怎样的感觉?
光是这样想想,她就感觉脑仁一阵酥麻,仅剩的理智都要飞走了。
“抓好了吗?接下来跟我学,将尖端对准容器,接着两只手抓紧,上面的手向上,下面的手向下,同时发力,不要太快,要循序渐进,让液体通畅地排出,明白了吗?”
在教学的时候,珍妮特并没有真正用力,只是做了做样子为茱莉娅演示,后者仔细听完,觉得确实没有什么难度,便自信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
“好,那接下来要正式开始了,来跟我一起,先抓紧,然后对准陶碗,不然一会挤得的满床都是,ok了吗?”
“对准了。”
“好听我口令,三、二……”
看着两女的动作,楚言也不禁来了兴致,便适时地抓住了顾以彤那柔软的腰身,下身向后一路退去,在珍妮特说出“一”的瞬间,猛地加大力道,重重地顶了进去!
“唔噫噫噫噫——”
哗——
不是过去那种喷洒的呲呲声,这一次两女同时用力挤压,手法专业,并且对准的还是同一个容器,故而理所当然地大量汁水喷发而出,就像是两只呲水枪同时灌入陶碗中,仅仅只是一下,便让整个陶碗内多出了三分之一热乎乎的白色奶汁。
双重的极致刺激下,顾以彤整个丰腴上身瞬间反弓,连带着她的双峰被进一步拉拽,更多的汁水在洋马姨甥的手中喷发而出,她的瞳孔瞬间化作桃心,身体开始激烈痉挛抽搐。
楚言也随之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绞合力,宛如章鱼吸盘一般,直接将他的龙身死死箍住,狠狠挤压,当即便让楚言一阵头皮发麻。
于是他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腰身再度发力全力刺入,竟是直接将半个龙头都顶进了宫殿门内,直接向内部毫无保留地注入了这么多天以来积攒的第一发。
刺激程度再度提升,大片鸡皮疙瘩瞬间在顾以彤那通红的身体上泛起,小腹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鼓胀而起,极致的快感让她已经变成心形的瞳孔进一步涣散,在这一瞬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包括视觉听觉在内的感知,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半点,只剩下腹内那极致的充实感。
楚言一发浓稠灌入,就好似直接灌进了这熟女美母的脑子里一般,配合着茱莉娅和珍妮特挤奶的动作,真真正正地将这曾经的大公司女高管彻底干成了一只只知道沉迷于快感的雌畜母牛。
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伴随着楚言抽身而退,顾以彤便终于两眼一翻,腿间一边喷溅式地涌出汩汩浓稠,一边宛如烂肉一般瘫软在床上。
珍妮特及时将挤好的奶水拿了起来,看向对面的茱莉娅笑道:“学会了吗?”
“学会了!真有趣!”
茱莉娅开心地拍起了手,老实说,单从趣味性方面来说,刚刚的体验确实很新鲜,很有意思。
“宝贝,趁热喝吧~”
珍妮特就这样摇晃着一对壮观白肉,从床上爬了下来,端着依然温热的陶碗,温柔地送到了楚言的嘴边。
见状,楚言毫不犹豫地接过,仰头豪迈地一饮而尽,随后便将碗随手放到一边,忽然转身,双手发力,便在珍妮特的一声惊呼中,将她也推倒在了床上,一边活动了一下脖颈,笑着问道:
“准备好了吗?母牛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