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觉得自己是什么狗血都市爱情剧的女主角嘛?得病就分手是什么操作啊?”
2019年12月31日。
学校对面的金拱门。
姜琪记得过去自己曾经看过一个段子,说当你遇到困难才会看出来身边的哪个才是你真正的朋友,但实际上压根没有人想要知道身边的朋友里,哪个才是所谓“真正的朋友”。
虽然这样想不太厚道,但这样的朋友,往往也是最让你受不了的那一个。
“看看,这下搞得跨年夜都要来找我陪你,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好吧!”
看着餐桌对面的同寝室毒舌室友,盯着黑眼圈连续失眠第三天的姜琪捏起一根薯条,生无可恋地看向店外,连最喜欢的番茄酱都没有沾,便送入口中,像是咀嚼口香糖一样嚼了起来。
“早说过了,纸片人不算。”
“谁说了不算!新年活动我可是氪金648给我家哥哥买了两套新衣服和互动卡片的,他亲口说的最爱我了!”
室友当即愤怒地一拍桌子,向姜琪表达了自己的不赞同,接着便气鼓鼓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姜琪那憔悴的脸色,缓缓皱起了眉头。
“你再这样下去,只会比医生说得死的更早哦。”
“那也挺好。”
“唉。”
室友看她这幅模样,只得摇头叹气。
“我觉得他至少得有知情的权利吧……而且你也不该替他做决定不是吗?”
“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放弃我,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替他做决定,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继续下去只会让他更痛苦。”
“就算你们白头到老,也不过五十年而已,五年时间也不算短了,怎么能叫没有结果呢?”
“那后面的四十五年他怎么办?!”
面对室友的劝说,姜琪越争论越崩溃。
正是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所以才会想要尽快让他忘掉自己,这种事简直让人想死,但也的的确确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唉。”
一场争论再次以徒劳无功收尾,室友自知已经没办法劝得动她,只得再次发出一声叹息,还有那句已经被她重复了一万遍的感慨。
“真狗血啊……”
这种电视剧一样的情节,居然会发生在现实里?
这也太特么狗血了。
2025年。
荒岛,深夜。
直到楚言离开房间后半个小时,姜琪依旧一个人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闪烁着火光的屋外。
楚言刚刚的话,依旧在她的脑海中回荡,让她本就麻木的大脑恍惚至极。
但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过去这些年,她早就已经放弃了与死亡之间的斗争,可当希望再度出现的时候,尽管她不敢相信,尽管依靠曾经被自己断崖式分手的前男友这件事这一点也不体面,尽管过去这些年她已经好几次感受过这种希望出现又破灭的痛苦……你你想咏林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也依然想要抓住。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死。
她其实从来没有真的放弃过,只是绝望的阴影太过浓烈,让她真的无可奈何。
所以无论楚言是不是在哄她,刚刚那番话是不是又一个会破灭的希望,她也想要相信楚言。
泪水从脸颊缓缓滑落,下一秒便被她抬手拭去。
姜琪转身,重新躺回了床铺上,强迫自己闭上了双眼。
就像当初她没有对楚言坦白,她也没有脸面追问楚言。
所以无论十天之后迎接她的是什么,她都会欣然接受。
哪怕最坏的情况,至少在人生中这最后一段时间……
她第一次真的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
十天,对于楚言来说,其实是一个保守起见的时间。
在击杀花豹之后,楚言也完成了在面对老虎之前的最后一次实力提升,如今挡在他面前的除了那头老虎,就是火山区的那头巨禽。
确实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所以其实根本用不了十天,五天的时间,就已经足够他做好所有面对关底boss的准备了。
而在晚饭结束的时候,楚言就已经抽空与瓦伦蒂娜进行了一番简短的讨论,初步拟定了对策。
老虎与花豹,虽然都是猫科动物,但却有着根本性的差别。
后者是猛兽,而前者,几乎可以称之为怪物。
即便是如今三大素质全部突破人类极限,觉醒了专属蜕变的楚言,也绝对不想正面对上这玩意。
被老虎咬一口,和被花豹咬一口的后果,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就算有山间枫的专属加成,楚言也不觉得自己扛得住。
所以这次,打防守反击以伤换伤之类的手段,就绝对行不通了。
就像从rpg游戏忽然切换到了魂游,原本的三条命变成了一条命,容错率彻底消失,并且没有复活重来的机会。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条路能走。
便是彻底放弃容错。
更直白一点说,就是不穿任何防具,将所有准备都放在杀伤和逃跑手段上,打完就跑,不给老虎攻击到自己的机会。
有了初步的考量后,楚言和瓦伦蒂娜很快便达成了两项没有争议的共识。
第一项共识,望远镜。
恐惧来源于未知,那只老虎给他们最大的压迫感,并不只是那庞大恐怖的体型,还有和花豹一样神出鬼没的身影。
而在没有容错率的情况下,楚言绝对不能再让先发制人的机会让给对方。
这一次,他必须要在老虎发现自己之前,先确定它的位置。
已经制作出玻璃的楚言,只要能进一步将玻璃的纯净度提升,就可以通过打磨得到镜片,只需要制作出一个三倍左右的单筒望远镜,就能大大增加楚言的视野侦测范围,先一步确认老虎的位置。
然后就是第二步。
一个强大的、有效的远程攻击手段。
原因也很简单,通过望远镜先一步确认老虎的位置后,下一步当然就要趁其不备狠狠干它一下。
想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一个射程远、威力强的真正的远程杀伤武器。
投矛虽然好用,但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以现在楚言的科技水平,做出这样一台武器,完全可行。
恐惧不仅来源于未知,也来源于火力不足。
将这两个问题解决,这所谓的泰加林之王,也就不过如此了。
当然,说是这么说,在楚言的心里,其实还有一个相对保守的第三步。
逃跑。
提前发现老虎的位置,狠狠射它一发,不管是否奏效,先拿上东西开溜,等待片刻再返回,直到确认老虎彻底死透为止。
为此,或许就要在热带密林外围清理出一条方便穿行的道路,就像最开始楚言面对野猪的时候,提前劈砍丛林里的枝条时一样,同时瓦伦蒂娜也可以提前躲藏在树上作为接应。
这便是楚言目前计划的雏形,三步走战略,这一套下来,其实有一个更加准确的概括。
“打完就跑”战术!
……
既是三步走,那就要一步一步走。
只不过在开走之前,楚言还需要先把手头已经开始的工作完成。
一如既往的起床流程,和瓦伦蒂娜一起对练过后,享用了美味的早餐,无需楚言指挥,众女便各自忙碌起自己的事。
茱莉娅和珍妮特各自管理自己负责的设施,山间枫和瓦伦蒂娜则一起结伴砍树劈柴,顾家母女操持家务,河野薰依旧拿着吊杆和蚕蛹去海滩码头钓鱼。
至于姜琪,也确实听了楚言的话,吃过早饭后便独自一人回到房间休息,不出楚言所料地睡着了,也证明了她的身体状况,本就应该长时间卧床。
荒岛后宫有条不紊地运行着,已经到了完全不需要楚言费心,就能够自行发展的地步,也让他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上。
昨日通过两种方式榨出的甘蔗汁和桑葚果汁,楚言为了防止腐坏,全部放入了储物空间临时储存了一晚,眼下的当务之急,自然是先将这两样东西处理了。
桑葚酒的酿造最简单不过,将果汁和果皮残渣全部倒入陶罐中,再加少许清水稀释,留下2成左右的空余,便用棕榈叶和细绳密封,在树叶上扎了几个小孔排气,便放入了人工洞穴内任其缓慢发酵。
最终楚言得到了四只陶罐,总重约五十斤的桑葚汁,发酵完毕之后,大概能得到两只桶装水的低度桑葚酒。
这个过程大约会持续一到两周,但好酒不怕晚。
算算时间,那会多半正好是他击败老虎,为姜琪治愈身体的时候,正好可以用来庆祝了。
而这些桑葚,是过去超过两周的时间先后三次收获得到的,也就是说,今后的酿酒正好可以每半个月进行一次,每一次的收获都是四只陶罐,当做饮品半个月喝完,就能继续酿造下一轮,源源不断……
着实不赖。
所谓酒后乱性,微醺之后再做爱,想必也会更为尽兴。
将桑葚汁搞定,接下来便是麻烦许多的甘蔗汁了。
楚言很清楚,以目前在荒岛的条件,几乎不可能制作出现代社会的白砂糖,所以他接下来的目标是相对实际的糖浆。
理想的情况下,如果能制作出更加浓缩、更耐储存的粗制糖块,就最好不过了。
而甘蔗制糖和海水制盐的方法也颇为相似,总之第一步必须先倒入锅中,加热。
由于甘蔗的含水量无法与桑葚相比,再加之楚言的榨汁工具的损耗,昨日最终得到的甘蔗汁比桑葚汁少了一半,只有不到三十斤左右,一口铁锅刚好能够容纳。
楚言将甘蔗汁一口气倒入锅中,放入灶台上点火加热,升级之后的厨房灶台供热更加稳定,用于炼糖也更加不容易糊锅。
但楚言做过饭,炒过糖色,很清楚这玩意即便再怎么小心,也依然有糊锅的风险。
尤其到糖浆浓缩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是最关键的时候。
必须要在糊锅和浓缩度之间寻找到一个最合适的点,对于火候的把控掌握的越好,浓缩的程度也就越高,也就决定了最后的成品是糖浆,还是糖块。
所以自然而然的,这一次的炼糖工作,楚言为自己找了一个帮手。
“老公……是要把这个搅成糖吗?”
灶台前,在楚言的要求之下,丰腴肉感的骚熟美母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围裙,光着雪白肥臀和丰腴肉腿,手中拿着平日里熬汤的汤匙,背对着楚言,颤抖着声音问道。
那肉感肥臀微微摇晃着,将楚言那滚烫火热的巨龙夹在中间,茂密森林早已滑腻一片。
身为一个成熟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当然是艾草的时候,其次就是做饭的时候,而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的时候,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硬成铁棍。
裸体围裙,这个玩法,楚言很早就想尝试了,这次正好有了合适的机会。
楚言站在她的身后,感受着身前那浓郁的温柔雌香,笑着点了点头,在她雪白的美背上轻吻一口。
“没错,你搅糖,我搅你。”
楚言说完,巨龙便熟练地钻入了那肥硕肉感的臀缝之中,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潮热的幽深,强势地刺入其中。
“哦齁齁齁齁——”
踩着人字拖的熟女肉足瞬间被顶的微微踮起,红润的脚跟连带着肉感的小腿微微颤抖,顾以彤的上半身猛地向前,柔软美腹瞬间浮现出凸起,一只手狼狈地扶住了灶台的边缘,肥硕肉峰在围裙下一阵剧烈摇晃。
顾以彤的美眸上翻,脸颊通红、媚眼如丝的转过头,看着楚言哀婉而浪荡地开口。
“老公……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熬糖了……”
“别担心,我会慢慢来,如果熬的好,今晚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听到这话,顾以彤的眼眸瞬间浮现出一阵桃心。
“真……真的吗?我,我会好好做的。”
过去这两天,目睹着茱莉娅、瓦伦蒂娜、甚至自己的女儿被楚言那般强硬暴力地玩弄,顾以彤的抖m之心已经彻底无法控制,做梦也想要得到同样的待遇。
可楚言依旧只是每晚例行与她来一次激情交合,虽然一样会让她爽到喷,但在她的心中,抖m的欲望却愈发空虚。
楚言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把她当成狗一样对待了。
她真的很想要,但楚言如今身边这么多女人,每天又有这么多事要处理,却又实在开不了口。
而眼下,终于有了能让她满足的机会,身为不折不扣的抖m母狗,她又怎能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