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蒂娜的身体瞬间紧绷,手上的铁锹险些就向着楚言拍了过来,但终究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边任由他继续揉捏自己的臀部,一边淡然开口。
你你咏我梅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说了,不索求你什么。”
楚言看着她的侧脸,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耳尖,继续开口。
“虽然你打架输给了我,排球也输给了枫,但你这段时间表现很好,教我的格斗技巧也很实用,而且我很中意你被我干喷的时候大喊不要的样子,所以不用跟我客气。”
“你!苏卡……”
闻言,瓦伦蒂娜当即红透了脸,一把便攥住了楚言的领口,恶狠狠地瞪着楚言,想要揍他一顿,但又觉得大概率打不过他,于是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还是松开。
楚言整了整领口,挠了挠下巴,便自讨没趣地转身回去,准备继续挖坑。
“吉他。”
就在这时,身后却忽然响起了瓦伦蒂娜的声音。
“我想要一把……吉他。”
楚言愕然回头,却见瓦伦蒂娜正拿着铲子,背对着他,依然在一下下挖着土。
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ok,我知道了。”
说完,楚言的眼前便随之浮现出光幕。
【瓦伦蒂娜对你的信任度上升了5点!当前信任度:55(倾心)】
…………
音乐,旋律,能唤醒蕴藏在所有动物基因中的愉悦,从古至今,全世界的人类都在致力于从大自然中取材,然后做出点能发出好听动静的玩意儿,是为乐器。
这一品类的器具发展至今,已经衍生出了五花八门的种类和千奇百怪的名字,但大体可以分为几种。
拉弦类、拨弦类、吹奏类、打击类、以及键盘类。
而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便是小提琴、吉他、小号、架子鼓和钢琴,也是各种兴趣培训班里种类最多的几种大类乐器。
而这几样东西,如果让楚言在荒岛上,像是老祖宗们一样从大自然中取材制作出来,好巧不巧,好像也就只有吉他可以尝试一下。
架子鼓和钢琴不用说,太过复杂,楚言甚至完全不知道其中构造,小号则是制作工艺过于繁琐,而且必须用金属冶炼,有这功夫,楚言不如做一些实用的武器和工具。
至于同为弦类的小提琴,琴身或许不是问题,但弦弓就是个大问题了,楚言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这玩意拉在琴弦上不仅不会把弦拉断,反而能发出动听的音调。
但吉他就简单的多了。
如果不要求工艺,只是能弹出声音,能够调整音调就可以演奏。
琴身用硬木和普通木材搭配,琴弦用兽筋和蚕丝搭配,前者制作粗弦,后者制作细弦,再浇筑几只金属旋钮安装在琴柄上作为调音钮,差不多就可以了。
这对于拥有工作台diy多重配方的楚言来说,绝不是什么难事。
不如说让楚言意外的,反倒是瓦伦蒂娜提出的这个愿望,着实让楚言有些意想不到。
这么一个硬核的银发毛女战士,流落荒岛之后,最想要的东西居然是一把乐器?
这里面肯定有着什么故事,说不准还很泪目,比如冷酷女战士的悲情过去、迫不得已而放弃梦想踏上战场什么的……
话说回来,虽然已经和她做了这么多次了,楚言对瓦伦蒂娜的过去实在了解有限,只知道她是毛子,是从战场下来的,其他一概空白。
只是尽管好奇,楚言也知道瓦伦蒂娜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缘由,所以也就没有询问,只是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如今他手上已经有了兽筋和木材,只需要等待珍妮特选种培育出合格蚕丝即可。
两天前的下午,人工洞穴内的蚕茧就开始破茧化蛾,而后陆续在一天之内交配产卵,再如闪电般逝去。
在珍妮特的天赋加持下,这些野蚕的生命历程好似被按下了加速键。
而经过一轮产卵后,原本的二十余只野蚕直接瞬间膨胀至三千余只黑色的蚕卵,已经在过去的一天内陆续孵化出黑黢黢的第二代野蚕。
正如楚言之前所说的那般,第一轮主要以扩张数量为主,毕竟隔壁茱莉娅在农棚里种下的桑叶已经收了一茬又一茬,堆在洞穴内也越来越占地方。
但楚言本以为至少还需要两轮的培育才能到这种规模,现在看来,虫子的繁殖能力的确与哺乳动物不是一个级别的,三千余只野蚕,已经差不多接近了楚言大致估测的桑叶供给的上限。
从下一轮开始,就可以正式开始选种迭代了,这方面楚言没什么发言权,只能全权交给珍妮特,期待着她在未来某一天能给自己带来洁白结实的合格蚕丝。
到时候,无论是制作吉他,或者丝质衣物。
甚至丝袜。
想到这,楚言的目光缓缓下移,看向了瓦伦蒂娜那双隐藏在纤维长裤下的结实长腿,唇角缓缓勾起。
也不知道这浑身紧致肌肉的银发毛女,穿上一身白色情趣丝袜躺在床上的样子……
会有多么带劲?
……
楚言带着瓦伦蒂娜一直挖到午饭前,吃完饭之后继续挖,直到午后两点钟,一条共八米长、一米半左右宽的长方形浅坑便初步成型。
八米长的盐田,如果全部用玻璃结构覆盖,便需要一共十六块玻璃,正好与升级七阶住宅所需的数量一致。
但比起房屋升级,在淡水资源愈发短缺的现在,蒸馏海水显然是更加优先的事项。
尤其是气温越来越高、马上又要迎来下一个高温天气的现在……
制作盐田蒸馏海水,挖坑只是第一步,为了确保这浅坑不会再一两场暴风雨后便被沤平,楚言还打算用一层提前准备好的砂浆,将整个盐田底部抹平并压实。
这耗费了楚言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
浅坑终于成型,接下来便到了最后一步,将盐田用玻璃覆盖密封。
楚言选择的方案和蔬菜大棚的结构类似,用硬木切削出带有凹槽的木质骨架,用楚言曾经使用过的榫卯结构拼接在一起,再将玻璃嵌入其中,最后再在内侧的玻璃下方固定两条用于收集淡水的竹筒。
这一工作,则进一步耗费了楚言六个小时。
直到整个盐田蒸馏设施搭建完毕,太阳也渐渐落在海平面上。
空气中的燥热渐渐褪去,楚言将手上的钢楔收起,将最后一块粗制玻璃镶嵌好,向后退了两步。
整齐排列、通过木质骨架斜放拼接在一起的浅绿色玻璃在橘红色的晚霞中泛着如黄金一般的光芒,而在其笼罩之下的浅坑中抹平的砂浆也已经逐渐干燥,看样子在明天太阳升起前,就可以取海水填入。
正好借着明天的高热天气,试一试这蒸馏设施的效果。
如果有效,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不行……那就只能想办法去引流溪水了。
“但愿顺利吧。”
楚言单手扶着后颈,便慢悠悠地向着石坡平台返回。
尽人事,听天命,这一直都是楚言的行事风格。
……
“什么……你问我的愿望?”
“嗯,有什么想要的吗?”
“噢噢!轻点宝贝……妈妈的愿望,果然还是想要宝贝的大……”
“咕嘟——打住,这个不算,想要我现在就能给你,我问的是有什么想要但是你自己又无法得到的东西?”
入夜,火光摇曳的大床上,楚言让红发熟女洋马跨坐在大腿上,与她这柔软雌香的肉感身子紧紧贴在一起,一边用手挤压揉捏,一边直接上嘴狂吸猛喝。
浓郁的奶香伴随着一阵阵低沉的熟女哦齁环绕在楚言身边,珍妮特一边颤抖着肩膀,肉足蜷缩,一边怜爱地垂下眼眸。
“可是宝贝……那天的拍球比赛,妈妈不是输了嘛?”
“我是说了给胜利者奖励,但也没说失败者没有奖励啊?”
顾沫沫、山间枫、瓦伦蒂娜都已经许下了愿望,茱莉娅和顾以彤的愿望楚言已经实现,河野薰则说自己确实没有什么想要的。
听到楚言的话,红发熟女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便微微侧头认真地思考了一番,一时竟想不出答案,只得轻声询问。
“那其他人都许了什么愿望呢?”
“沫沫要扇子、枫要排球、瓦伦蒂娜要吉他、薰没什么想要的,茱莉娅嘛你也知道了。”
昨晚那激烈疯狂的画面在珍妮特脑海中浮现,让她不禁心跳加速,红着脸颊点了点头,旋即又歪了歪头。
“那顾呢?”
“喏。”
楚言起身,舔了舔嘴角的奶渍,伸手指了指大床的另一边。
却见他手指的方向,则是已经横七竖八战败昏睡过去的众女,而最外侧的那具同样丰腴的熟女美母,正高撅着白皙肥臀,翻着白眼趴在床边。
腿间除了绵密泡沫之外,那仅仅半寸之隔的熟女花蕾中,赫然镶嵌着之前曾属于茱莉娅的金属小饰品。
“看来她也收到了自己的愿望礼物了呢……”
珍妮特轻抿红唇,露出了一个风骚十足的笑容,旋即撩起肩头红发,缓缓躺了下来,对着楚言张开了一对肉感紧致的双腿,浓密花园微微张合,眼中满是魅惑。
“那妈妈想要的是……”
楚言俯身向前,将那滚烫跳动的巨龙抵在了潮湿柔软的花园外,低头看着那双湛蓝熟媚的眼眸,挑了挑眉。
“什么?”
“想要……一双高跟鞋,噢齁齁齁齁!”
高跟鞋?
猛地一挺腰,整个全部没入的楚言感受着那温柔缠绕而上的褶皱软肉,心中不禁好奇。
高跟鞋是个好东西,不过她为什么会想要这个?
但似乎是明白楚言心中的疑惑,正浑身颤抖,一对肥乳都因为快感而泛红的熟女洋马抬起浪意十足的双眸,看着楚言,一边喘息一边解释道。
“嗯……因为……妈妈以前从来没有穿过,想着将来总有机会……但现在……哦啊啊啊……多半没有机会了……所以如果能穿一次,妈妈就心满意足了,哦齁——”
一双熟女肉足被楚言一手一个抓在了手中,温热圆润的足趾在楚言的一次次挺动中痉挛,楚言一边抚摸着欣赏着这双红彤彤的骚脚,一边想象着它们穿上高跟鞋的模样。
嘶……
有必要想象吗?
肯定腿都要骚掉了!
“收到,交给我吧。”
楚言干脆地点头同意,随后俯身前压,腰臀骤然发力,将珍妮特的肥臀撞出剧烈波澜,开始了疯狂打桩模式。
于是那熟女的哦齁尖叫便愈发痛快而响亮。
一墙之隔的储藏室内,姜琪看着窗外的月光,微微翻了个身,便合上了双眼。
那毛毯之下的娇小嫩足,却不知为何同样蜷缩紧绷着。
……
次日的天气果不出楚言所料,高热随之而来。
但早就做好准备的楚言应对得自然也十分从容,先安排众女有条不紊地转移到人工洞穴内避暑,再趁着气温还没有那么闷热之前前往海边。
在昨天刚刚建好的盐田蒸馏设施之间往返数次,将这块十几平米的小型盐田加满了海水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到人工洞穴之内。
作为第一次来到这洞穴内避暑的新成员,姜琪感受到洞穴内外的温差之后,不由得惊叹于这强大的隔温效果,而在得知这洞穴是楚言一镐一镐生生开凿出来的,便更加震撼不已。
而很快,当楚言当着她的面和茱莉娅直接开始走起了后门,她的思绪便随之转移,清秀的小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尴尬。
之前的每个晚上,她还能在一墙之隔的储藏室内装睡,但现在……
这狭窄的洞穴之内,根本避无可避。
“噢噢噢达令,好大啊!要被撑开了噫噫噫噫!!”
捧着茱莉亚那双浑圆粉臀,楚言依旧用狗爬式从茱莉娅的身后强势攻入那紧致粉嫩的后花园。
时隔两天,再次探索此地,楚言能够明显感觉到比上次顺利了许多,而经过第一次的适应,茱莉娅的尖叫声也明显没有上次那么凄惨。
甚至还没过两分钟,便从尖叫渐渐变成了舒爽的呻吟。
“达令,好舒服……哦,屁股麻麻的……怎么会这样……”
茱莉亚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微微颤抖着,娇躯死死压在床板上,玉兔压成肉饼,大大的眼眸中满是疑惑。
这才第二次而已,就已经能感受到快感了?
看着这小婊子如此骚浪的模样,楚言的呼吸瞬间急促,不禁惊讶于茱莉娅的觉醒速度,同样心中的野兽也随之苏醒。
既然她如此之烧,又是个喜欢被自己征服的抖m,那今次不如就真真正正地征服她一次,让她和自己都爽到位。
这般想着,楚言便直接抬起了手,在茱莉娅那颤抖的目光中,环住了她柔软的膝窝。
“达令??你干嘛……”
正沉醉在那新鲜的酥麻感中,茱莉娅忽然被楚言的动作吓了一跳,期待而紧张地颤声道。
“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还在海滩洞穴里的时候哦,你说的那句话?”
楚言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凑近了茱莉娅那泛红的耳尖,低声开口。
“哪……句话?”
“你说,要成为我的斐济杯。”
话音落下,楚言的双臂便猛然发力,腰背一挺。
“呀!!”
伴随着一声惊呼,楚言竟是将这大洋马整个人用把尿的姿势,从床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