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们依然在徘徊,依然时不时抬头张望,时不时低头吃草。
虽然因为方才的惊吓而显得有些警惕,但似乎并没有一头羊,为那头突然消失公羊感到伤心。
看着它们这副样子,楚言忽然想起过去曾经看到过的一个科普视频。
说山羊是最缺乏感情、最不通人性的动物,或许也正因如此,很多恶魔和邪恶的象征都会被人赋予山羊的形象。
好在,楚言准备圈养它们,是为了吃它们的肉,薅它们的毛,并没有打算把这些羊当成宠物和伙伴。
所以这样反而更好。
再度在羊群中寻找到一头健康的成年母羊,楚言再度拿出一枚麻痹飞镖,悄咪咪地靠近之后,故技重施。
羊群即便有所警惕,但这一招对智商低下的它们来说,完全是防不胜防的手段。
只是可惜,楚言毕竟不是什么唐门的暗器天才,只是一个平平无奇被金手指强化过的后宫男,所以这第二镖,却是擦着母羊的头顶掠过。
羊群再度咩咩乱叫了起来,而后向着丘陵更深处四散逃离。
一击失手,楚言甩了甩手,感觉刚刚那一下手感确实差点意思,心中不禁懊恼。
或者说,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心绪似乎有些不宁,这才导致集中力和准头有所下降。
对于捉到剩下几头山羊,完成与珍妮特的约定,然后如愿以偿地艹到她这件事,尽管楚言的大头告诉自己不必太过期待,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但是小头却依然在不知不觉间,影响着他的心神。
恰好,准头这种东西,又偏偏是需要静气凝神才能拥有的,若是换成如之前那般与野兽肉搏,断不会如此。
思及至此,楚言便摸了摸下巴。
没想到事到如今,已经坐拥后宫、还经过魔药强化精神的自己,居然还是会被欲望左右心神。
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这老话的确有其道理所在。
继续如此尝试,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总感觉有些浪费时间,不如想想办法,该如何自我调节。
想到这,楚言忽然挑了挑眉,抬头看了眼身后渐渐升起的太阳。
算算时间,家中众女应该也起床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是贤者呢。
若是过不去的话……
简单,我成为贤者不就是了?
……
清晨。
顾以彤从床上睁开美眸,习惯性地看了眼身旁。
昨夜残留的战斗痕迹依旧遍布床毯,除了她之外的众女皆七扭八歪、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腿间也无一例外沾满了干涸的白沫。
低头看看自己的下身,那漆黑森林也同样黏连在一起,顾以彤脸颊微微泛红,旋即单手撑床,慢慢起身。
两团雪白柔软如水袋般的肉峰缓缓垂在身前,她摇晃着丰腴熟媚的身体和漆黑如瀑的长发,将肉腿伸向床下,红润美足踏入那双人字拖内。
便缓缓从床上站起。
从床下凌乱的布料中挑选出属于自己的那件碎花连身裙,抬起手臂露出肉乎乎的熟女腋下,便将这件柔软布料套在了身上。
优雅地将黑发从脖颈后撩出,芳香四散溢,顾以彤却柳眉微蹙地低下头,轻轻揉了揉自己被连衣裙紧紧绷住的双乳。
又涨得难受了。
也不知是不是夜晚能量供应的少,顾以彤发现自己晚上睡觉时的产奶速度,明显要比白天多。
所以当她将这件事向楚言倾诉后,后者从那之后便将每天为她“疏通”的两次时间固定了下来。
一次便是在每天晚上睡前那次交合,她会被楚言一边猛猛干至绝顶的同时,还会被他连吸带挤完全疏通彻底,每次都会让这熟女美母爽上加爽,感觉前半辈子完全白活。
另一次,便是例行的早饭时间。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下楚言和后宫们至今已经习惯的晨起惯例。
一般来说,每天清晨,楚言都是起床最早的那一个,他醒来之后,会先将壁炉的柴填上,随后便会离开房间。
有的时候他很快便会去而复返,回到床上继续睡回笼觉,或者选择一个幸运儿原地艹醒,后续的浪叫便是剩下几女的闹铃。
有的时候,他则是出门有事要做,一直到太阳升起早饭做好之后才会回来。
而这种情况下,作为家务担当,顾以彤一般都会是第二个起床的人。
她起床后,会将昨晚散落在床下的衣物收好,接着帮还在睡懒觉的众女盖盖外套、拉一拉毛毯,随后出门简单洗漱一番,便会返回木屋,用楚言添了柴的壁炉烧水做饭,煮几个芋头或番薯,再烤点肉干等等。
如此一番准备下来,早饭的香气便会让赖床的众女肚子咕咕叫起,到了这时候,窗外的太阳也差不多完全升起,众人便会各自起床洗漱。
楚言如果回来的早,也会加入其中,最后大家一起围在餐桌旁,用热乎乎的早餐填饱空荡荡的肠胃,以此开启新的一天……
而无论是楚言早早回来选一个人开干,或者干的那个人就是顾以彤,甚至于回来的晚以至于和众人最后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饭,楚言都会将顾以彤叫到身旁。
开始连吃带挤。
这便是这段时间以来,楚言每天为顾以彤例行“疏通”的过程。
而在这两次疏通之外,楚言则是严肃地命令过,除非是真的特殊情况,自己因为某些原因或者不可抗力,无法帮她疏通,她才能自己处理,否则决不允许顾以彤擅自挤奶。
所以……
顾以彤一边低头揉胸,一边无奈一笑。
碎花连衣裙上再度出现两处渐渐晕染开的奶渍。
尽管胀痛,但楚言的命令于她来说是绝对的,也就只能忍耐着这份清晨的肿胀,等待他如往常一样按时回来,帮她亲手疏通,排出这一夜的积攒。
于是一如既往洗漱,打水,在屋外的遮阳棚下准备好食材,便回到壁炉旁,烧水做饭。
虽然过去顾以彤并不是一个主妇,毕竟身为单亲女强人妈妈,她的大多数时间都放在事业上,很大一部分家务都是聘请的阿姨代劳。
但随着母女二人皆将身心献给楚言之后,顾以彤里里外外地打理着所有家务,也渐渐找到了主妇的感觉。
甚至开始喜欢上了做家务这件事。
洗干净的番薯和芋头在锅中随着清水上下沉浮,肥瘦相间的羊肉在火光中渐渐渗出油脂。
顾以彤在一旁,用温润的手掌握着青铜菜刀,在用木头切削而成的案板上准备着调味用的香草。
尽管荒岛物资有限,但自从跟了楚言以后,这段时间以来她们母女二人的生活也的确在一天比一天好,就连能吃到的食物,也越来越丰富。
甚至这两天,顾以彤还从茱莉娅和珍妮特口中听说,楚言已经在石坡之下建设了农棚和畜棚,准备开始种植农作物,养殖家畜。
也就是说,接下来她们的日子,还会越来越好。
能在这荒岛上成为他的女人,果然是一件再幸运不过的事了……
这般想着,在等待着锅中的水煮开的时间里,顾以彤那双美眸看着壁炉中摇曳的火光,却随之浮现出一抹愧疚。
她不由得回想起当初刚刚与楚言相识的那段时间,甚至曾经一度看不起他,自诩高贵而将楚言看做社会底层的男人而警惕,却又因为自己的无能而不得不向楚言求助,最后甚至被他……
往日种种在顾以彤的脑海中闪过,登时便让顾以彤丰腴熟媚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美艳脸颊也渐渐绯红。
那尚未穿上内裤的腿间,热乎乎的熟女幽深之内因为兴奋而再度渗出点点琼浆。
想起当初楚言调教她的那些手段,顾以彤的心里既兴奋,又怀念。
曾经那个高傲的她,怎么会想象得到,如今的自己居然如此全心全意地迷恋上一个比自己年轻了好几岁的男人。
甚至,还是和女儿一起。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木门的吱呀声。
顾以彤下意识转身,便看到了呼吸有些凌乱,像是刚刚赶路回来的楚言。
于是脸上的绯红褪去,眉间带上一丝担忧,顾以彤放下手中的汤匙,便要迎上去,询问楚言这是怎么了的时候……你梅我林我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却见楚言的目光也随之向她看来。
他的目光向下,最终停留在顾以彤那丰腴饱满的臀间,在观察到后者那被丰腴肉臀撑起的裙摆之上,并不存在那个熟悉的三角轮廓后。
眼中火焰骤然升腾而起。
“老公?你这是……诶?等……我还在……唔!”
楚言径直走到顾以彤身前,不由分说地便将她搂进怀中,一双大手便用力地捏在了她的丰满肉臀上,一边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一边吻上了她湿热的熟女红唇。
舌尖再度纠缠在一起,气息在交织间急促炙热,楚言那早就如烧红铁棒的巨龙紧紧抵在顾以彤柔软的腹部,被他胸膛挤压的两团柔软蜜肉再度渗出汁水。
一时间,雌香缭绕,奶香四溢。
顾以彤踩在人字拖中的美足渐渐失去了力气,她双手习惯地抬起,环在楚言的脖颈之后,就这样靠在楚言的怀里,任由他肆意享用。
吧唧声和顾以彤那蚀骨销魂的低吟声交错,直到两人皆几乎缺氧,这才带着几道粘稠的银丝,缓缓分离。
“老公……突然怎么了?”
顾以彤美眸含春,面带红霞,仰着头看着楚言柔声问道。
然而楚言却并没有向她解释的想法,那紧紧捏住她肥臀的双手忽然发力,伴随着顾以彤的一声轻呼。
竟是直接让她的双脚离地,生生托起在半空中。
啪嗒。
伴随着两声脆响,那双原本被顾以彤的肉足夹在趾间的人字拖落在了地上,原本抵在她腹部的滚烫巨龙也顺势向下,一路蹭过她的耻丘,毫无阻挡地探入了那碎花裙摆之下,丰腴肉腿之间,气势汹汹地便抵在了那早已泛滥湿热的熟女洞穴外。
“嗯~”
感觉到身下传来的熟悉的滚烫,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顾以彤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哼,丰臀焦躁地晃动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也在这一刻终于持平。
若是过去的楚言,断无可能将身高一米七出头的丰腴熟女如此轻松地以小孩把尿的姿势端起,但现在,端起一个顾以彤对他来说,和端起她的女儿顾沫沫相比,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他的额头与顾以彤缓缓触碰在一起,四目相对。
看着这熟女眼眸中颤抖的欲望还有迷恋,楚言笑了笑,随后低声命令。
“用脚盘住我的腰,我要把你当成杯子来用。”
“主人……”
这直白甚至粗鲁的言辞,让顾以彤那丰腴的身躯再度因为兴奋而颤抖,腿间溢出的泛滥甚至顺着楚言的巨龙缓缓滑落,最终在地上留下点点痕迹。
她的眼眸中冒出桃心,一双雪白肉腿听话地盘上了楚言的腰身,红润美足在他的身后互相反勾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楚言为什么一回来就要干她,但顾以彤此刻的欲望也彻底被楚言撩拨而起,她已经不在乎原因,甚至已经顾不上身后壁炉旁那将要烧开的一锅热水,还有那一小块渐渐要烧焦的肉干。
“主人……给我,快给我……”
顾以彤摇晃着肥臀,竟是用宛如小女孩撒娇一般的声音向楚言请求着,如此反差的模样,再度让楚言的巨龙更加滚烫,阵阵发痛。
之所以选择顾以彤,原因也很简单。
想要平静因为珍妮特而不宁的心绪,唯有顾以彤这个同样绝色的极品熟女能够做到。
这不是在找代餐,两女之间风格不同,甚至人种也不同,没有高下之分,但却同为丰汝肥臀的微胖熟女,这一身媚肉,的确拥有着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雌熟魅力。
“看着我。”
楚言深呼吸了一次,随后看着顾以彤的美眸,再度开口。
“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
顾以彤的身子渐渐浮现出汗水,看着楚言颤声回答,身上的雌香愈发浓厚,被楚言托在手中的臀肉从指尖溢出,手感厚实又滑腻。
“主人的……母狗。”
“还有呢?”
出乎顾以彤预料的,她本以为会让楚言满意然后开始猛干自己的答案,换来的却是第二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