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片荒岛,是某个神祇创造出来的玩弄人心的游戏。
那事到如今,它会怎样评价自己呢?
风雨交加的夜晚,在即将踏入汹涌海浪、永远结束自己生命前,唐语墨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狂风夹杂着雨幕,让她几乎无法睁开双眼,只能一边思考,一边寻着海浪响起的方向,沿着狭窄的海湾一步步向前走去。
——懦弱的理想主义者。
唐语墨并没有用太久的时间,便得出了这个答案。
曾经的她自认为是一个“骄傲的”理想主义者,过着自己理想中的人生,这么多年以来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无愧于心。
无论是当初不顾父亲的劝说坚持成为教师、将家教学生的告白试卷交给他的家长,或者年近三十却因为要求过高依旧未谈过一场恋爱……唐语墨都没有后悔过。
可事到如今,她才终于发现,自己身为理想主义者的前缀,配不上“骄傲”这两个字。
应该是“懦弱”才对。
无论是最初放弃拯救顾家母女,或者眼睁睁看着那两个霓虹女高中生走向深渊,甚至在瓦伦蒂娜给予了她一线希望的时候……她都始终没能做出选择。
如果她是个骄傲的理想主义者,那从一开始看不惯楚言行为的时候就该勇敢地与他抗争;如果她单纯只是一个懦弱的女人,那早就该放下自尊和羞耻心去依靠楚言以求生存。
可结果是,她既放不下理想,又鼓不起勇气,从头到尾都没有做任何事,没能拯救任何人,也没能改变任何事。
就像一个无能的丈夫,看着一件件事情发展到让她后悔、并且彻底无法挽回的地步。
实在是太半吊子了。
这样的人生继续下去,只会更加绝望和痛苦。
那就让自己……再懦弱最后一次吧。
脚尖踏过粗粝的沙滩,触碰到冰冷的海浪,随着她一步步向前迈进,海水渐渐从脚底没过脚踝,从脚踝没过膝盖、再到腿间、腰腹、胸……
哗啦!
忽然,一道强劲的海浪,就这样迎面拍在唐语墨的脑门上。
将她骤然掀翻在海水中。
声音归于寂静,未消多时,她便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失去了意识,随着浪流在暴风雨夜晚的大海中,渐渐消失无踪。
最终,只留下一双整齐地摆放在岸边的、破旧的草编凉鞋。
……
于是暴风雨之后,海潮退去。
临近傍晚,乌云未散,空气依旧潮湿不堪。
荒岛北部,一片茂密的椰子林深处,一道纤瘦的身影从林中出现。
浅粉色的短发在雨后清凉的空中微微摇晃,豆绿色的宝石耳坠在云层透下的阳光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这身影踩着满地折断的棕榈叶,一步步向着不远处的海滩走去。最终在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唐语墨身旁缓缓停下。
精致小巧的双足踩着白色的系带凉鞋,根根红润足趾涂着浅粉色的趾甲油,这道身影背对着晚霞,微微俯身。
轻轻推了推唐语墨湿透的肩膀。
但也不知是昏迷,还是死了,这一推并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那身影便重新直起身,单手叉腰,摇头叹气。
“西巴,米乔叟……(真是疯了……)”
……
“wtf……”
瓦伦蒂娜跪在地上,看着近在眼前的那条巨龙,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让她窒息。
想到这就是之前怼进自己的肚子,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东西,瓦伦蒂娜心中便更加厌恶。
抬起头,又看到楚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尽管没有再开口,眼中的意思却已经足够清楚。
——愿赌服输,你下次就还有继续挑战的机会。
瓦伦蒂娜瞳孔颤抖,手臂上那线条清晰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一次次地强压下一拳头打在这大肉虫上面的冲动,最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冷静,不能冲动。
事到如今,她已经很清楚,自己已经被楚言彻彻底底玩弄在了股掌之间。
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阳谋,即便知道楚言的意图,瓦伦蒂娜也不得不上钩。
身体已经被那样折磨玷污过,她现在只剩下那一缕不服输的信念,支撑着她没有一头在石壁上撞死。
只要能赢一次,过去的一切都会一笔勾销。
一次就可以!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陷入疯魔的赌徒,只要还能有继续坐上赌桌的机会,就没有什么不能付出的代价。
可问题是……
直到这一刻,散发着浓郁气息的滚烫巨龙摆在她的面前,瓦伦蒂娜才意识到,她好像从来没有学习过,如何才能帮男人“弄出来”。
“别浪费时间。”
看她迟迟没有动作,楚言皱了皱眉,开口提醒。
虽然一开始说没有时间限制,但眼下已经临近傍晚,再过一两个小时天都要黑了。
这话一出,瓦伦蒂娜脸上的厌恶与抗拒更加浓烈,但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了手。
握住了那已经微微抬头的巨龙。
冰凉却又厚实的触感从下身传来,瓦伦蒂娜的手掌显然并不柔嫩,带着几分磨砂感,甚至常年端拿枪的经历,让她的虎口根部摩出了厚厚的老茧。
但也正因如此,这独特的触感也给楚言带来了不同寻常的体验。
只是这体验,多少有些太不到位了。
楚言低头看去,却见瓦伦蒂娜单膝跪地,并且侧身面向自己,仅用一只手握住了龙身的位置,一前一后缓缓移动了起来。
幅度之小,以至于让他完全感受不到半点愉悦。
于是楚言眼睑抽搐,低头看着瓦伦蒂娜,沉声道。
“是让你弄出来,不是让你拿着玩。”
“照你这样子下去,明天早上也出不来。”
“……”
可他说完,瓦伦蒂娜好像根本就没听懂,或者说听懂了也假装没有听懂,就这样依旧保持着相同的动作。
楚言也终于失去了耐心。
“够了。”
他忽然后退,将巨龙收回,而后在瓦伦蒂娜那愕然的目光中,面无表情的提上了裤子。
“看来你无论是身为战士,还是身为女人,都是一样的废物啊,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赌约。”
“你要是想死的话,最好选在今晚。”
说完,楚言也不再打算跟她继续浪费时间,转身便向着洞穴之外走去。
“等……”
看到楚言一言不合就转身离去的背影,瓦伦蒂娜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强烈的挫败随之而来。
都已经付出这么多了,难道要在这种地方草率地结束吗?
怎么可能!
“等一下!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的!”
银发毛女急切的呼喊声回荡在洞穴内,已经半只脚迈出洞穴的楚言脸上缓缓勾起一丝微笑,但转瞬又隐没。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再度来到已经双膝跪地,表情呆滞的瓦伦蒂娜面前,再一次解开了腰带。
“最后的机会,劝你最好抓紧。”
啪。
就像是在回应楚言的话一般,瓦伦蒂娜几乎慌张地用两只手一齐抓住了那半垂的巨龙,而后一脸严肃、如临大敌地再次鹿动了起来。
两手齐上,速度也悄悄加快了几分,感觉的确比刚才要强一些,但按照楚言的标准,依旧差得太远。
没有半点情感,就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的动作,就这种水平,哪怕是让家里最青涩的顾沫沫来,只用一只小手,都能完爆之。
但看瓦伦蒂娜那认真的表情,楚言这次也不好再批评。
于是略一思忖,便稍稍放轻了些语气,给了她一句简单直接的提示。
“如果不会用手,那为什么不用用别的地方?”
这话楚言一半是提示,一半是命令。
瓦伦蒂娜抬起头,与楚言目光接触,便察觉到他视线所指的部位,正是自己的嘴唇。
于是脸色便再度变得铁青。
用嘴……
之前被楚言第一次打败,困在木屋的床下被枷具固定手脚的时候,瓦伦蒂娜曾见过那个金发碧眼的北美女孩和那个像是奶牛一样的亚洲女人,用嘴把楚言那巨大的东西吞吞吐吐、哪怕干呕到满眼泪花,也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只觉得这两个女人简直下贱至极,是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自己居然也要做相同的事。
于是内心经历了一番挣扎,这个高傲的女战士又一次说服了自己。
只是嘴巴而已。
和上次那样相比……简直轻松太多了。
她双手握住龙身,颤抖着张开嘴唇,而后便缓缓调整角度,试着缓缓向前。
可没想到,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困难。
该死……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他还是人类吗?
这根本就塞不进去啊!
那两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她将嘴巴张大到了极致,可最终却只能让前端的龙头勉强进入,而后便紧皱着眉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继续用双手快速动起。
口中、鼻中皆传来几乎要让瓦伦蒂娜窒息的、强烈雄性气息,那气味直冲脑仁,呛得她下意识流出泪水,头发一阵阵发麻,却只能强行忍耐着,帮楚言鹿动。
毕竟常年在野外生存、作战,瓦伦蒂娜的口腔健康维持得很好,无论是温度,亦或潮湿度,还有内壁以及舌头的柔软度,皆无可挑剔。
故而尽管生疏,尽管抗拒,但只是含入其中,就足以带来强大的刺激。
低头看着这强硬的银发毛女嘴巴大张,被自己塞进去堵住,一脸嫌弃和抗拒却又不得不双手上阵帮自己服务的模样……
楚言莫名感觉一阵兴奋。
感觉……还不赖啊。
只不过他这一兴奋,血气居然又一次无意识地汇聚在身下,原本就巨大的龙头竟是直接在瓦伦蒂娜的口中再度膨胀了起来。
就在她颤抖震惊的瞳孔中,将她的嘴巴进一步撑大。
“呜呜呜!!!”
随着嘴巴被进一步撑开,也让瓦伦蒂娜发出了一阵惊慌的呜咽。
她的嘴巴完全变成了o型,下颚也传来一阵阵酸痛,充斥在鼻腔口腔中的气息依旧浓烈,那唇齿间跳动着的滚烫和坚硬依旧强硬。
可就在这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什么,瓦伦蒂娜忽然做出了一个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动作。
呲溜——
冷不丁地,楚言赫然感到龙头被什么厚实湿滑的东西一卷而过。
他腰间骤然一酥,愕然低头,却见瓦伦蒂娜依旧是那副嫌弃脸的表情,可目光却并没有再看向自己,而是垂下眼帘。
并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雪白冷酷的面颊和耳尖,居然泛起了一小片绯红。
见状,即便是楚言,也不由得愣住。
虽然这就是楚言的目的,但即便是他也没想到,这银发毛女居然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这个杂鱼婊子……
依旧是口嫌体正直,依旧是全身上下嘴最硬,于是楚言略一思忖,便将手缓缓扶在了那一头柔软的银色短发上。
瓦伦蒂娜猛的抬眼,碧绿色的眸子里充斥着警惕与敌意。
但看到楚言那一副舒爽和享受的表情后,眼眸先是一怔。你梅想我想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接着,那雪白脸颊上的绯红竟是再度浓了几分。
她的心跳莫名开始加速,就连楚言也能够感觉到她那愈发急促和温热的鼻息,双手动作也无意识地加快,那刚刚卷上来的湿滑舌头又再一次卷裹而上。
并且这一次,并没有一触即退,而是开始生涩而笨拙地舐弄了起来。
卧槽……
这下就连楚言也总算是来感觉了。
曾经强大而高傲的女战士,一度和自己交手并占到上风的银发毛女,眼下却跪在自己身前,主动用舌头舔弄着自己。
这一事实让楚言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兴奋,他搭在瓦伦蒂娜头发上的手渐渐转移到后脑,呼吸也变得凌乱,健硕的臀腿肌肉一下下收缩起来。
而他的每一个反应,都被瓦伦蒂娜敏锐地观察到,同时也莫名其妙地……
让她的身体燥热。
被锁链的束缚的腿间泛起一阵潮意,瓦伦蒂娜唇舌舔弄得更加卖力,手上的动作也进一步加快。
可即便身体兴奋,瓦伦蒂娜的心中却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单纯下意识以为那是急躁和窒息导致的。
她满脑子想的是让楚言快点结束,自己好结束这次被逼无奈的履约,以至于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腿间的裤子已经被渐渐打湿。
身下的地面,也出现了点点暗色的水痕。
终于,伴随着楚言的一阵闷哼,臀部肌肉骤然紧绷,滚烫炙热的巨龙突然一阵剧烈抽动!
由于没有得到预警,以至于瓦伦蒂娜依旧在沉浸式地吃蘑菇,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迹象,甚至楚言忽然在她的口中抽动起来的时候,还让她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口腔便被瞬间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