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一开始楚言的确对瓦伦蒂娜不怎么感冒,只是单纯把她当做劲敌,但随着前两次的“战败惩罚”,楚言也难免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些愉悦。
倒也不是楚言意志不坚定,毕竟该说不说,瓦伦蒂娜的身上,的确带着一些让人心痒的反差感。
她性格强硬,却又是一扣就翻眼的超绝敏感杂鱼,她身材高大,下面却又如少女一般的光滑白嫩。
但心痒,却不代表楚言会对她容忍。
尽管楚言从一开始自知两人之间的敌对始于自己而一再退让,这银发毛女的敌意却依然愈演愈烈。
如今和茱莉娅以及众女难得的休息时光被打破,也让楚言明白,是时候要给这个硬茬一些真真正正的“惩罚”了。
所谓“惩罚”,应该是要让其感受到痛苦,方能称之为惩罚。
但如之前两次那般用手摸摸扣扣,对于这个敏感腹肌杂鱼,随便一摸随便一扣就翻眼猪叫抽搐狂喷的瓦伦蒂娜来说……与其说是惩罚,反而更像是奖励。
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银发毛女真正感受到痛苦,痛苦到足以将她内心的尊严完全摧毁,让她铭记终生,但同时也要避免带来无法恢复的伤势。
这或许是一个技术活。
但好在,昨天十分钟的“惩罚”结束之后,楚言便预料到今天针对瓦伦蒂娜的“战败惩罚”或许要彻彻底底增加一番强度。
楚言斟酌了一番,很快便有了想法。
为了将其顺利实施,他又特意抽空找茱莉娅商量了一番。
在大洋马的帮助下,楚言通过工作台的合成提示尝试了几种草药,最终顺利炼制出了一小瓶拥有某种特殊效果的一次性魔药……
惊喜的是,这款他临时探索出来的一次性魔药,其功效,竟是远超楚言的预料。
于是万事俱备。
……
随着楚言话音落下,瓦伦蒂娜那雪白的脸颊上也涌现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怒火和战意。
和楚言一样,她的英文词汇量并不能理解什么叫做“把你干成一摊烂肉”。
但是其中的单词fuck,她还是听得懂的。
再搭配上刚刚楚言所说的将今天的赌注提升到“三十分钟”,瓦伦蒂娜很容易便理解了楚言想要表达的意思。
如果这次输,她就要被楚言艹。
冷光从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雪白的拳头紧紧攥住,骨节都捏得噼啪作响。
虽然之前第一次败在楚言手下,被他带到木屋用青铜枷具束缚的时候,瓦伦蒂娜就险些被楚言夺走了贞洁,最后还是靠着不怕死的骨气,才让楚言无趣作罢。
但这次却有所不同,这次,楚言是将其作为赌注,来要求自己自愿艾草……
当然,瓦伦蒂娜也可以不遵守约定,但是实话实说,她不是一个会因为缕缕失败就会认命服输的人,为了继续让楚言给她挑战的机会,如果这次也输了,她恐怕真的会别无选择。
她明白,楚言也正是了解这一点,才突然将这一次的赌注加码到这种地步。
瓦伦蒂娜银牙紧咬,抬着头用充满愤恨的表情死死瞪着楚言。
这个无耻下流的混蛋,就是明白自己即便输了,也依然会坚持继续向他挑战,这样他就能够在自己自愿的状态下,艹到自己。
真是个王八蛋!
明白了这一点,瓦伦蒂娜便对于今天的挑战更加坚决。
今天,决不能败!
这个无耻的男人自以为吃定自己,那瓦伦蒂娜就要狠狠地打脸他。
要让他明白,满脑子都装着这种下流的事,从而看轻自己,终究要付出惨痛代价!
这般想着,瓦伦蒂娜便缓缓起身,阴沉着脸后退半步,而后举起双拳,摆好架势。
见状,楚言的嘴角微微勾起。
身后,衣着清凉的众女皆将目光汇聚了过来,眼眸中或羞涩,或饶有兴致,或者懵懂而好奇。
总之,没有一人对楚言的安危感到担忧,即便他现在光着屁股,同样手无寸铁。
但在她们的心中,永远不会对楚言的能力有半点质疑。
毕竟一直以来,楚言已经一次次向她们证明,在这片荒岛上,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喝啊!”
伴随着瓦伦蒂娜的一声怒喝,还有清脆的锁链碰撞声,她的那双四十二码大白脚再度猛的蹬地,向着不着寸缕的楚言直冲而来。
电光火石间,两人便缠斗在了一起。
俗话说得好,聪明的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瓦伦蒂娜已经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了四次,所以就算她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也该想明白问题的根源在哪了。
她过去每一次的战术,其实都算是明智的,主打一个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但问题在于,楚言从一开始便将其完美破解,压根就不打算跟她比长短,而是直接按住她,用自己最长的大棍子照着她头顶一棍下去,力大砖飞。
所以这一次,瓦伦蒂娜终于改变了战术。
她的动作不再轻盈灵敏,而是步步扎实,但无论是拳打还是脚踢,看上去都明显比过去几次少了几分杀意,也让楚言能够轻松闪过,但是对于楚言的反击,她则依然如过去一般灵活闪躲。
很明显,这一次,她并不打算给楚言抓住她的机会。
简单地几个照面,楚言便察觉到了瓦伦蒂娜的战术变化,脸上的表情也愈发严肃。
看样子今天这一战,不会像之前几次赢得那么轻松了。
尽管白虎,尽管杂鱼,但不得不说,瓦伦蒂娜的格斗经验和战术智慧的确值得楚言学习,平心而论,如果两人的身体素质互换,哪怕在这差距上打一个折扣,楚言也绝不敢说能做到她这般地步。
这般想着,楚言的双眼便再度眯起。
必须要驯服这头母豹子。
不是打败,也不是占有,而是驯服。
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向自己奉献身体的同时,再将这一身本领倾囊相授,成为自己身边的助力。
又是一轮交手攻防,两人再次后退拉开了距离,瓦伦蒂娜的表情渐渐浮现出最开始在丛林里与楚言相遇时的、那宛如母豹看到猎物时的兴奋神采。
“这次,你会输。”
她那双碧绿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楚言,唇角勾起一个瘆人的弧度,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向楚言发出了必胜宣言。
而如之前一样,对于这货打着打着就会莫名其妙自信爆棚上嘴脸的风格,楚言已经习惯了,所以并没有理会,只是继续沉默的保持着对峙姿态。
如果胜利是必然的事,那就没有什么放狠话的必要,拿下这场战斗之后,他自然会让瓦伦蒂娜这自信的表情再次彻底摧毁,重新变回翻眼吐舌的木珠脸。
咔啦——
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近。
瓦伦蒂娜一拳一脚皆指向楚言的要害,尽管锋锐之意骤减,但每当楚言试图重复以伤换伤抓住她的时候,皆会被她灵活地抽身而退。
抱着以不变应万变的想法,楚言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战略,而是静静等待着瓦伦蒂娜的后手。
终于,他等到了。
就在又一次拳脚相交,楚言伸手试图抓住瓦伦蒂娜踢向自己头部的脚踝时……
却忽然听得“哈!”地一声,楚言的视线竟是骤然一黑!
瓦伦蒂娜的身体竟猛然原地起跳,那踢向楚言头顶的一脚顺势旋转下摆,伴随着她弹跳而起的身躯,竟直接在半空中旋转着身体,用两条强健有力的长腿搭在了楚言的脖颈上。
突如其来的一招大b糊脸!
楚言被这一招搞得猝不及防,但毕竟心中早有警惕,同时得益于超强的精神素质,虽然没能闪开,但还是及时抬起左手,护在了自己的脖颈旁。
只见瓦伦蒂娜的双腿搭在骑上楚言双肩的瞬间,身体便借着旋转的惯性,像是好莱坞电影里的黑寡妇一般,旋转着在楚言的脖颈上做起了体操,随后双腿猛地交缠紧扣。
伴随着一阵金属碰撞声,竟是用楚言束缚着她的青铜锁链,将楚言的脖颈连带着他护在脖颈间的手死死地勒在其中!
一招得逞,瓦伦蒂娜的眼眸中终于涌现出一抹腥红,她就像是一个被举高高看烟花表演的小孩一般骑在楚言的脖颈上,双手死死抓住锁链的两端,大腿也发力绞住,转瞬便让后者的脸涨的通红。
见状,瓦伦蒂娜心中终于涌现出一阵狂喜。
这一绞成型,就是再怎么强壮的大力士也绝无挣脱的可能,而她只要全力保持住这绞杀的姿势,楚言注定会窒息缺氧,甚至直接被她勒断颈骨!
“你输了!”
她就这样骑在楚言的脖子上,低头看着额头渐渐爆出青筋的楚言,兴奋地用生涩的英文大叫着。
终于!
她终于赢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过去几天将她囚禁在这冰冷昏暗的洞穴里,还一次次地羞辱、亵渎自己的身体。
要不要杀了他?
电光火石间,本打算加大力度直接将这个男人绞杀的瓦伦蒂娜忽然犹豫了。
?
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犹豫?
瓦伦蒂娜脸上的笑容一瞬僵硬,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过去几天楚言在每次羞辱自己之后那欠揍的笑容。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出现。你梅在你在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比起杀了他,或许还是先狠狠地羞辱他一番比较好?
就像他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一样,先将他用铁链锁在这里,再霸占他的物资和住所,然后再将他的身体一步一步玩坏……
尽管瓦伦蒂娜并没有异性经验,但身在战场上,她是曾经见识过一些专门针对男性的审问刑罚的,比如强制寸止什么的……
这个男人虽然无耻,但老实说,这高大结实的身材,还有那尺寸明显异于常人的东西。
若是直接杀了,或许有些浪费?
也就是在这样莫名其妙的犹豫中,瓦伦蒂娜终究还是没有用全力绞杀楚言,只是这样维持着力道,等待着楚言缺氧晕倒。
只是骑在楚言脖子上的她却看不到,哪怕是已经陷入如此局面,楚言那涨红的脸上,却依然带着笑意,甚至愈发浓郁。
其实早在瓦伦蒂娜刚刚骑在他脖子上的时候,楚言就有办法挣脱,但是他却依旧任由前者的腿绞成型。
原因也很简单,哪怕是被瓦伦蒂娜的大腿绞住脖子,他也有自信能够摆脱,强大的身体素质,还有红色魔药的专属蜕变血气掌握的加成效果,甚至于山间枫的加成外柔内刚的瞬间恢复,随便一张牌,都能够解决这一看似危险的局面。
但是在此之前,他想看一看瓦伦蒂娜的选择。
如果她真的带着杀意,那对于楚言来说,或许继续留着这个银发毛女就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了,毕竟再怎么调教,如果永远对自己有杀心,那终究是一件危险的事。
但如果,只是假设,如果瓦伦蒂娜的态度比起过去发生了变化,不再执着于要自己的命。
那就再好不过了。
结果也显而易见,楚言对于瓦伦蒂娜的选择十分满意。
于是他缓缓闭上眼,血气掌握发动,那只并没有被腿绞控制住的右手手臂骤然膨胀了一小圈,而后便抬起手,握住了那锁住自己脖颈的、本就打算抓住的洁白脚踝。
而后发力,向外掰去。
瓦伦蒂娜只感觉到一阵压倒性的巨力将自己的一条腿掰离出去,腿绞瞬间便松掉了一半的力道,心下大惊,正准备做出反应时,腿绞内侧也同时传来一阵强大的力道,直接将她的双腿生生向外分开。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正要全力抵抗,可下一秒视线却猛地一阵天旋地转。
楚言抓着她的双腿,瞬间俯身挣脱了她腿间缠绕的锁链,而后转身抓住瓦伦蒂娜那雪白的脖颈,将她的上半身重重撞在身侧的洞穴石壁上。
咚!
一阵闷响。
“咕呃——”
瓦伦蒂娜的后脑勺与石壁亲密接触,两眼一黑,被掐住的脖子里发出一阵挣扎的呜咽,正要抬起反抗的双手和双腿同时无力垂下。
楚言就这样掐着她的脖子,将其死死抵在墙壁上,看着她那双涣散的瞳孔,缓缓开口。
“看来你很喜欢锁喉嘛?”
“那今天,要不就来个窒息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