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问……是什么把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入夜,两个身穿作战服的步兵正躲在一处废墟内,隔着头顶那破碎的屋顶看向星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2024年春。
顿巴斯地区。
“什么意思?”
瓦伦蒂娜微微侧头,看向身旁这个刚刚相识不过十几天的新战友,眉头微微皱了皱。
不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
“我来到这边之后,看到的人要么是害怕到精神崩溃,要么就是像我一样早点结束拿钱回家,但你好像完全没有过这方面的迹象。”
同伴缓缓起身,目光有些郑重地看向瓦伦蒂娜。
“蒂娜,你该不会是在享受战争吧?”
“……”
听到同伴的话,瓦伦蒂娜·奥列霍夫那沾满尘土的脸上,竟破天荒地露出一丝茫然。
享受?
她从小就与此相伴,时至今日,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思考过、或者说意识到这件事。
不过同伴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毕竟对于她来说,并没有觉得这里是如周围人口中所说的“地狱”,枪声和炮火声,也只会让她心跳加速、浑身肾上腺素分泌加快。
可她刚准备开口,却见同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对这个问题会犹豫,就已经足够说明答案了。”
“天杀的,蒂娜,我可真他妈羡慕你。”
同伴用沾满泥巴的手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卷好的烟,放在嘴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瓦伦蒂娜不语,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同伴,碧绿色的瞳孔微微闪烁,试图借着星光,将这名同伴的脸牢牢地刻在心中。
尽管对方只是半个月前才刚刚从后方补充上来的新人士兵,而她的上一个同伴,已然成为了掩埋在城郊废墟下的一具枯骨,而再往前,则是一张又一张已经让她渐渐淡忘的脸庞。
她也依旧希望,至少将和自己并肩作战的这些人的脸记下。
忽然,寂静的夜空中,一阵轻微、却让人脊背发寒的嗡嗡声毫无预兆地出现。
并且愈来愈近……
那刚刚抽了一半的烟随之被摁在地上,火光熄灭,两人同时抱起手中的枪,屏住呼吸,向着身后的废墟岩体转移。
可下一秒,那嗡嗡声却骤然尖锐,音量也猛地拔高!
该死!被发现了!
“跑!”
危急时刻,瓦伦蒂娜只来得及对着经验不足、仍旧试图在破碎的掩体之后隐藏身形的同伴大叫一声,随后便全力向着废墟之外冲去。
boom!
一声略带清脆的爆炸声响起,瓦伦蒂娜整个人飞扑着在最后关头躲开了无人机爆炸的范围。
身后也随之传来一阵剧烈的墙壁倒塌声。
她迅速起身,再度寻找掩体,像是人形雷达一般警惕着周围。
终于确定没有后续之后,瓦伦蒂娜终于抱着枪,快步返回了刚刚所在的废墟。
在倒塌的墙壁旁停下脚步,瓦伦蒂娜的目光停留在被压在倒塌墙壁之下浑身沾满灰尘,身下遍布血迹……
已然没了动静的同伴。
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平静。
冲天的灰尘渐渐散去,刚刚还在和她闲聊的同伴,转眼便化为一具尸体。
鲜血缓缓流到脚边,瓦伦蒂娜微微俯身,从同伴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染了鲜血的信封,将同伴的枪也背在身后,没有再做停留,便趁着夜色,迅速向着后方转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确实在加快,肾上腺素也的确在分泌。
但心里却依旧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在这一刻,瓦伦蒂娜忽然发现,同伴临死前对她说的话,好像并不正确。
虽然过去这些年,她有很多次离开前线的机会,也都被她主动放弃了。
虽然她没有恐惧,没有逃避。
但她的的确确,也并没有享受战争。
毕竟亲眼看着身边并肩作战的同伴下一秒变成尸体,没有人会享受这操蛋的感觉。
她只是不知道,除此之外,自己还能去哪,还能做些什么。
仅此而已。
……
黑暗中,瓦伦蒂娜被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啪啪声吵醒。
耳边传来高亢而又娇媚的叫声,略有些潮湿闷热地空气中带着一丝甜腥的气味。
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似乎身处一间木屋内。
屋内火光摇曳,伴随着那节奏十足的噪音,一旁墙壁上的两道人影在快速晃动。
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她便见到两具身材相差巨大、皆不着寸缕的两具身体,正激烈的交缠在一起。
那单膝跪在床板上,抓住一只雪白嫩臀,大力摆动着腰部,将那如榴弹炮枪管般粗壮的武器一次次顶入那身材纤瘦的女人体内,每一次都会将那粉红色的嫩肉带进带出,让那纤长小腿颤抖着反翘,纤柔的白皙脚丫痉挛蜷曲。
“哦哦哦!楚……楚言先生!我会乖乖的!我会一直乖乖的唔咦噫噫噫噫——”
这正以狗爬姿势高撅嫩臀,双手抓住身下床毯,在撞击中一个劲白眼上翻口水狂流高声浪叫的,是一个看上去颇为年轻的亚洲女孩。
而在其身后,正以主宰姿态毫不留情地“使用”着她的,正是不久前刚刚与自己近身搏杀过的那个名叫楚言的男人。
手脚传来冰冷的金属束缚感,瓦伦蒂娜的意识渐渐清醒,她向着周围打量,很快便发现自己正被青铜制作而成的枷具束缚着,同时又被藤蔓固定在两侧的屋梁。
腹部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痛处,低头看去,便看到自己腹部上那一大片暗紫色的淤青。
于是自然而然地便明白了当下的现状。
看来自己是输了。
从身后两度偷袭,手持武器对峙空手的楚言,最后依旧是惨败,瓦伦蒂娜只能认栽,输的不冤。
只不过虽然输了,但是楚言却并没有要了她的命,反而将她带到了这似乎是他定居的木屋之中,如此大费周折地束缚了起来。
看样子是打算囚禁自己?
身旁的啪啪声愈发密集,那女孩的叫声也愈发高亢,甚至开始出现破音。
瓦伦蒂娜的脑海中随之浮现出唐语墨的描述,女人、玩具、sex、fuck这样的字眼开始在耳边回荡。
在与世隔绝的荒岛上与人搏杀战败,被打晕之后从昏迷中醒来,便看到那个击败了自己的男人正在一旁疯狂玩弄女人,自己也被结结实实地捆绑在床下。
你梅梅咏没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就显而易见了。
瓦伦蒂娜意识到这一点后,神情却依旧无比平静。
身在战场,死亡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一种结局,所以从一开始,瓦伦蒂娜便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心理准备。
可更为残酷的真相是,身为女人,在战场上一旦战败,下场往往比男人要更加凄惨。
而如今,这个残酷的真相终于成为了现实。
只是做好心理准备,却不代表要任人摆布。
她是瓦伦蒂娜,是顿涅茨克骄傲的女战士,是前线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白色幽灵。
即便是被囚禁,这个名叫楚言的男人,若是觉得可以像玩弄这些亚洲婊子一样玩弄自己的话……
看着身旁交缠得愈发激烈的男女,瓦伦蒂娜脸上的神情却渐渐冰冷。
那恐怕是想多了。
……
自从信任度达到满值,彻底将河野薰驯服之后,这曾经的jk辣妹便彻底变成了他身边的乖巧小猫,白天对自己乃至于身边的人都言听计从,见到自己的时候,都会低着头乖乖地喊一声楚言先生。
夜晚便会像现在这般化作人形玩偶,越是在她那初绽不久的娇嫩洞穴中无情顶撞,她便越是满眼泪花地用娇媚的嗓音向楚言一次次诉说着自己的忠诚。
干到兴头上,楚言的身体不禁向前压去,便听得河野薰娇呼一声,被迫从狗爬姿势变成了完全俯趴的姿势,娇小胸脯也紧紧压在床毯上,雪白嫩肉向两侧挤压。
她的两只小手下意识地向两侧摆动,本能地试图抓住什么,紧接着一手抓住了身下的床毯,另一手则抓住了一只同样汗津津的手掌。
那正是她发小山间枫的手。
此刻的排球少女正在两人身旁,岔着那双小麦色的肉感大腿,抬起手臂挡住自己通红一片的脸颊,饱满硕大的胸脯不停起伏着,腿间也时不时抽搐一下,伴随着粉润洞穴的收缩溢出汩汩白色热流,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
而床铺的另一边,早已结束战斗的茱莉娅和顾家母女已经各自盖着毯子沉沉睡去,哪怕两名霓虹jk的叫声再怎么高亢刺耳,也完全无法将她们吵醒。
这某种程度上得益于楚言能量精华的滋养,让她们三女拥有了几乎完美的睡眠质量,能够快速地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彻底隔绝外界的噪音。
而另一方面,则是她们在过去这段时间,都已经习惯了在睡觉的时候,身旁有人在与楚言激烈交欢的情况了,毕竟随着后宫数量渐渐增多,楚言现在每晚要临幸的人数已经达到了5人,几乎每晚都会持续两三个小时,要从傍晚一直干到深夜。
河野薰握着发小山间枫的手,意识在楚言的顶撞下同样愈发模糊涣散,娇嫩的粉臀不停被楚言强壮的胯部撞出一阵阵果冻般的肉浪。
终于,随着楚言最后大力夯入,河野薰原本反勾而起的纤长小腿和嫩足猛地绷直,粉红的足底蜷缩发白,伴随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声音,玉趾如过电一般抽搐,口中发出一阵几乎刺耳的尖叫中。
楚言感受着少女那一阵阵撒娇般的紧缩,将长枪紧紧抵在她那肉嘟嘟的光滑玉门清空存货,一阵温热水流也渐渐地在腿间溢散开来。
半晌后,楚言抽身而退。
他起身下床,看着一躺一趴,腿间皆溢出白色粘稠的两女,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身为男人,白天付出血汗让身边的女人过上好生活,夜晚再听着一声声浪叫将自己的精华灌满她们的体内深处。
简直没有比这更让人畅快的生活了。
不过说到征服……
楚言缓步来到房间的中央,在那银发毛女的身旁站定。
却见此刻后者依旧紧闭着双眼,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呼吸也十分平稳。
显然是装睡。
楚言虽然早在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但她却并不知道楚言已经察觉,眼下装睡……或许是打算趁着深夜搞点什么么蛾子。
不过都捆成这样了,楚言倒也不担心她跑掉,反而担心的是她晚上别搞出什么烦人的噪音。
思及至此,楚言便抬脚,踢了踢这银发毛女的大腿。
“别装了。”
“……”
话音落下,却见这银发毛女倒也没有继续装模作样,直接便睁开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就这样躺在地上,冷漠而平静地看着楚言。
脸上甚至带着几分不屑。
楚言见状,倒也没有急着煎她,而是不紧不慢地从一旁搬来一只凳子,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双手抱胸。
叫什么来着……
对了。
“瓦伦……蒂妮,不,瓦伦蒂娜,对吧?”
看着她那依旧冷漠的眼眸,楚言也没有等她回应,便继续自顾自地开口。
“苏卡不列。”
咔哒!
楚言刚刚说完这四个字,瓦伦蒂娜那线条清晰的手臂也蹦起青筋,竟是直接将手脚的青铜枷具都挣出了一阵碰撞声,她的腹肌紧绷,雪白的脸颊上露出骇人的表情。
若不是手脚被束缚,她刚刚大概就已经起身要动手了。
料到她会如此反应的楚言却依旧平静,再度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那天,不知道,意思。”
因为不确定她能否听懂这些单词,所以楚言一边说,一边还搭配上了手势,同时语速也很慢,尽可能地将自己的意思清楚地表达了出来。
“现在,我,知道了。”
楚言说完,摊了摊手。
“所以,抱歉。”
虽然楚言是有杀掉这银发毛女的打算,但不管怎样,两人的争斗也确实是因为自己的误会而开始。
那至少这句道歉要先说出来,哪怕对方不接受,也要让其明白,自己并不是没事找事的人。
但是意料之中的,听完楚言的话,这名叫瓦伦蒂娜的银发毛女依旧面无表情,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于碧绿色的眼眸中反而更多了几分嘲讽。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那又如何?
见状,楚言笑着摇了摇头。
确实。
事到如今,两人之间的争斗已经与最开始这句苏卡不列关系不大了。
不过楚言本来也没打算凭着这句道歉如何如何,他只想要自己可以问心无愧地去做接下来的事。
楚言与瓦伦蒂娜那算冰冷的眼眸对视,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继续自顾自开口。
“想活,打架,教我。”
楚言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几个动作,正是白天与她交手之时,瓦伦蒂娜曾经对他进攻时用过的动作。
“he——tui!”
瓦伦蒂娜听明白了楚言的意思,但是同样也做出了让楚言并不意外的回应,一口痰就向他吐了过来。
楚言侧身闪过,但还是被飞沫溅在了脑门上。
只好再度笑着摇了摇头,双手撑膝,缓缓起身。
健硕的身躯遍布着连战之后的汗渍,在瓦伦蒂娜那冰冷的目光中,楚言来到她的身前,一边扫视着她那矫健如母豹般的身躯,一边微笑着说出了三个迄今为止最简单的、她一定能够理解的单词。
“我,fuck,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