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入木门的瞬间,珍妮特的动作便随之僵硬。
眼前的景象,一时间竟让她有些理解不能。
只见那张中午众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享用午餐的木桌旁,那对姓顾的母女,还有那两位来自霓虹的高中生女孩,都各自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吃着晚饭。
就好像房间里侧,那张拼凑而成的宽敞大床上,正在以播种姿态疯狂交缠的男女并不存在似的。
“啊。”
而随着推门的声音响起,正“专心”吃饭的顾以彤下意识转头,在看到珍妮特出现的瞬间,那绯红的美艳脸上骤然浮现出一抹惊慌。
于是连忙放下手中的陶碗,起身用英文道歉。
“抱歉珍妮特,我忘记叫你了,先坐吧,我给你盛饭。”
说完,顾以彤便拿起陶碗和汤匙张罗了起来。
而就在她说话、还有说完话忙碌起来的整个过程中,就在前方不到十米的那张大床上,那充满原始气息的激烈场景依旧在持续上演。
只见一具白皙火辣的曼妙玉体,正被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压在身下,雪白长腿和粉润玉足被高高扛起,伴随着清脆而又密集的撞击声和畅快的嚎叫声,快速摇晃着。
与此同时,珍妮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一根青筋遍布,无论长度还是宽度堪称恐怖、看上去甚至有些不太真实的凶猛长枪,正在那白嫩胯间以一种几乎霸道的征服姿态、凶狠地撞击着,每一下都会让那对雪臀如果冻一般震颤,每一次都会将粉红嫩肉带进带出。
那两道身躯,毋庸置疑,正是她的外甥女茱莉娅,还有她来到这片荒岛之上见到的唯一一个男人,楚言。
不久前才久别重逢、还在与她互相开玩笑嬉闹的茱莉娅,转眼便在她的眼前,被这个让她心中有所警惕的男人压在身下,一副完完全全的婊子模样。
这几乎超现实的情况,让珍妮特一瞬间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以至于连顾以彤的话都没听清,就这样愣在了原地。
看到珍妮特迟迟没有落座,顾以彤先是一怔,旋即后知后觉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床上交缠的两人。
那本就通红一片美艳脸颊上骤然浮现出一抹尴尬。
她缓步上前,看着珍妮特低声问道。
“要不我把椅子搬出去……你坐在外面吃也行。”
“哦哦哦爱慕康明!爱慕康明!!”
啪啪啪啪啪……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珍妮特进屋之后,那将茱莉娅压在身下的楚言动作便愈发激烈而凶猛,就像是刻意要当着她的面,将她外甥女那属于雌性的浪荡一面完全展现给她看似的。
沉默了片刻,珍妮特那双蓝色的美眸微微眯起,但旋即便露出一个微笑。
她看着面前神情尴尬的顾以彤,微微摇了摇头。
“没关系,年轻人嘛,我就坐在这吃就行。”
“啊……好。”
闻言,顾以彤的瞳孔中不禁露出一丝意外。
其实哪怕是她,眼下也是有些不太自在的,毕竟过去虽然众女每晚都在一张床上被楚言轮流征伐,但像是眼下这般,其他人都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楚言就在床上猛猛开干,的确不是常见的情况。
不过既然珍妮特都如此说,顾以彤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帮忙盛好晚饭,便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随着激战的两人战况愈发激烈,无论是枫与薰,还是顾家母女,都愈发地不自在。
顾沫沫更是连吃饭都顾不上,直接转过头目不转睛、呼吸急促地看着,小脸通红,眼毛桃心。
终于,伴随着楚言一声低吼,一边注视着着茱莉娅那早已崩坏颤动的瞳孔,猛地一撞到底,凶狠戟头又一次将最深处的玉门叩开缝隙,滚烫的能量精华凶狠地在本就几乎装满的宫殿冲刷,将其中的温度拔高一大截的同时,也让茱莉娅仰头发出一声刺耳尖叫。
肩上那双粉白玉足剧烈抽搐蜷缩,布满汗水的晶莹足底扣出细密纹路,雪白小腹肉眼可见地膨胀鼓起,又随着楚言抽身而退,酸奶自满溢而出而微微复原。
屋内的空气终于稍稍冷却了一些。
看着这一幕,珍妮特端起手中的碗,缓缓喝下一口热汤。
抓过毛毯轻轻盖在茱莉娅那汗水密布的潮红玉体上,楚言转身下床,快速地穿上短裤,而后赤着肌肉鼓胀的强壮上身,便缓步走到餐桌旁坐下。
从面颊通红的顾以彤手中接过陶碗,楚言了一眼面色平静,正在低头吃饭的珍妮特,对着身旁的顾以彤低声道。
“帮我说声抱歉,顺便跟她说,茱莉娅没有大碍,她只是需要稍微睡上一会。”
顾以彤羞涩点头,而后便向珍妮特转达了这句话。
后者闻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摆了摆手,看着顾以彤微笑回应。
“没什么,年轻男女,这种事情很正常,我只是一个客人,请不必在意我。”
话音落下,珍妮特刚好也吃完了她的那份晚餐,起身将碗筷收起,笑着对楚言点了点头,便向着屋外走去。
微卷的红色长发在那丰腴结实的后背上轻轻摇晃,饱满至极的臀腿随着一步步迈出而晃起令人口干舌燥的波澜。
楚言看着她那熟媚性感的背影,端起陶碗再度舀了一口肉汤,羊肉的香味遍布唇齿,双眸微微眯起。
看来,茱莉娅说的没错。
她的这位阿姨,的确有点难搞啊。
……你咏呢在林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茱莉娅的阿姨既然来了,总不能让她像前两天的河野薰一样睡在墙角的草垫上。
故而楚言晚饭结束后,便要走进储藏室,准备用青铜楔子为珍妮特制作一张单人床。
那么大的屁股,想来也得弄张结实点的床才行。
可让楚言万万没想到的是,踏入储藏室的瞬间,他便看到了在房间的角落,已然摆着一张做工简陋、尺寸也很狭窄的四脚单人木床……
虽然做工明显与楚言用工作台制作的木床有所差别,但看上去也颇为规整结实。
楚言不由得震撼。
仅仅一个下午,不仅制作了农园的栅栏,还腾出功夫给自己做出了一张床?
如果是不久之前,楚言或许会感到惊喜或意外。
但现在……
楚言转身走出储藏室,看着木窗之外,正在棕榈遮阳棚下欣赏夕阳夜景的红发大洋马的背影。
现在,他算是能够确定了。
不仅不愿吃白饭,为此还主动付出劳动,甚至于连一张床,她都要靠自己亲手制作,显然,尽管她表面上对自己笑脸相迎,但心中的防备却相当强。
不过在明白这一点后,楚言也并没有气馁。
就像对他回答茱莉娅的,难搞就用力搞,这荒岛就这么大,身为茱莉娅的阿姨,珍妮特大概也只能选择住在他的木屋之下。
来日方长。
于是当晚……
夜幕降临。
“汪!汪!汪汪!!唔齁哦哦哦!”
“楚言先生,那里……那里不行!噫噫噫噫!!”
啪啪啪啪啪……
随着夜色笼罩荒岛,屋内只剩下了火堆摇晃的光线,房间里一如往常上演着激烈的画面。
拼凑而成的大床上,楚言轮流宠幸着一位位极品女性,在她们的体内尽情播撒属于自己的能量精华与先天基因。
他手牵狗绳,脚踩黔首,在一声声狗叫中捏着顾以彤那肥腻的熟女蜜臀暴力注入;又脚踩床板,手托肉腿,将短发凌乱眼眸上翻的山间枫那紧致火辣的小麦色身躯端在身前疯狂便当。
他感受着顾沫沫那狭窄软嫩的少女通道,把玩着香香软软的脚丫,直到小家伙娇躯狂颤原地尿床;又扛着河野薰的纤细玉腿,在前辣妹jk那臣服而迷恋的表情中,一边拽着她湿滑的嫩舌,一边在她刚刚初绽的玉门内全部清仓。
一具具或娇小、或丰腴、或紧致的玉体在他和他恐怖武器的征伐之下汗水密布,颤抖抽搐,喷泉和叫声此起彼伏,屋内的空气也渐渐变得潮湿而闷热。
而仅仅一墙之隔的储藏室内,珍妮特正默默地坐在床头,披散着酒红色的长发,身上盖着自己的运动外套,一边听着屋外那持续不断的声响。
一边沉默地看着黑暗中的屋梁。
……
……
“吃。”
火光中,一根被烤的有些干巴的兔子腿被一只雪白的手掌递了过来,随之响起的,是一阵略显低沉的女人声音。
即便只是最简短的英文单词,也显得有些蹩脚。
唐语墨坐在石头上,感激地点了点头,而后伸手接过,不忘开口道谢。
“谢谢。”
经过了一开始被对方“绑架”后,她着实是费了好一番口舌,才终于让这个高大的银发女人相信自己并无恶意。
而被释放以后,似乎也知道她来时的密林有危险动物盘踞,银发女人也并没有试图赶她回去。
便让她留了下来。
唐语墨也渐渐搞清楚了自己身处的位置。
东侧,正是她一路穿越而来的热带密林,而在她的西侧,则是一片看上去颇为宽敞的平原,地势一路走低,天亮之后,视线前方也再无遮挡,远处甚至能看到一小块积蓄而起的湖泊,周围各种成群的动物盘踞游荡,俨然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而眼下她和银发女人所定居的位置,是位于平原与密林之间的、一处崖壁之下的洞穴。
不过说是洞穴,但其实更像是一个通道,穿过其中便能够抵达一处狭窄的海湾,面积不过一个篮球场大,浅滩前方是大片嶙峋起伏的礁石。
简而言之,虽然安全,但是基本找不到任何生存所需的物资。
经过和银发女人之间一番拼命地打手势交流,唐语墨也勉强得知了银发女人的经历。
她大约与当下岛上的其他人一样,都是经历了某种海上事故,随后漂流到这片荒岛上,上岸的位置刚好就在那片洞穴之后的狭窄海湾。
又因为这附近基本没有什么物资能够维持生存,于是只好在附近的密林与平原外围探索,收集物资维持生存。
而之所以不深入密林和平原,银发女人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指了指她块块清晰的腹肌上,那几道有些狰狞的伤痕。
唐语墨也就明白了。
虽然不懂俄语,起初只能互相打手势,但经过过去这段时间的相处,唐语墨也渐渐找到了与银发女人交流的方式。
你,我,这个,那个,好,不好,可以,不行,吃,喝,睡,谢谢。
这十二个小孩子都懂的英语单词,便成了两人互相沟通的途径。
起初唐语墨还在担心,如果遇到了复杂的情况需要用长难句沟通该怎么办。
但几天时间下来,她便发现完全是自己多虑。
不如说,这十二个单词,对她们两人来说,反而有点多了,其中有个别甚至都不需要。
就比如最后那个“谢谢”。
在确认了她的确没有威胁之后,银发女人便极为自然地接受了她的存在,甚至于每次搜寻到的食物、或者捕捉到的小型猎物,也会毫不吝啬地分她一半。
对此,唐语墨已经说了不下上百句谢谢,但银发女人却从来没有回应过。
就好像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本就干柴的兔子肉经过火烤,变得如纸一般难嚼,让唐语墨不禁想起了过去试图减肥时吃过的那一餐餐水煮鸡胸肉。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浪费半点。
尽管这里的物资远不如西南海湾那般富裕,尽管环境也不如西南海湾的洞穴舒适,但不知为何,唐语墨的心情反而比过去那段时间要轻松得多。
咔。
咔。
咔。
火光之下,银发女人蹲在火堆旁,手上捏着一只闪烁着晶莹光芒的黑色石块,低着头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一次一次地摩擦着。
背心两侧露出的洁白双臂,那线条分明的肩膀和手臂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发力皆清晰可见。
唐语墨不禁感叹这银发女的强壮,就是曾经在健身房里,她也从未见过这般体型与身材堪比男性的女人。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是在做什么?
磨刀?
想来大概是为了捕猎兔子的时候,能更高效一些吧。
唐语墨就这样看着,吃完兔肉,又喝了些水,困意便席卷而来。
她缓缓起身,想要向银发女人打个招呼,但后者却依旧低着头,在那大号的石块上摩擦着手中的黑色石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于是只好作罢,转身向着洞穴内走去。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唐语墨在草床上沉沉睡去。
繁星点点的夜空之下,那摇曳的火光旁,银发女人终于停下了磨刀的动作。
她将手中那约莫手掌大小的黑色石块缓缓拿起,迎着火光端详了起来。
只见那石块的顶端,已然变得平整而锋锐,闪烁着点点渗人的寒光,好似用手指触碰一下,便会流出鲜血。
见状,银发女人那双墨绿色的瞳孔燃起一丝火苗。
她手持这锋锐的黑色石块,缓缓起身。
火光照耀下,那雪白脸庞上的表情几近残忍。
“Чephыnпec,haэtotpa3rte6ry6ью……cyka.”
……
……
清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楚言便一如往常起了个大早,出门活动身体。
可这一次,他却不是起得最早的那一个。
经过储藏室外的时候,楚言特意向那张单人床的方向瞟了一眼,却发现床上空空荡荡,已不见珍妮特的身影。
与此同时,屋外却时不时响起有节奏的敲击声。
楚言推门而出,迎着初升的朝阳缓步来到石坡平台的边缘,向下看去,却见那已经穿戴整齐的珍妮特,一如昨天下午那般,摇晃着那一身火辣丰满的身子,一下下敲击着木桩,继续为农园安装篱笆。
只是看了一眼,楚言便收回目光,开始活动身体。
心中却难免感到一丝棘手。
昨晚他与众女干得尤为激烈,这其中固然有楚言起了性致的缘故,但同时,确实也有几分刻意干给珍妮特听的意思。
昨天早晨第一次见面,他们互相握手寒暄,楚言向她自我介绍了姓名和身份。
那到了晚上,第一次在同一个屋檐下安眠,楚言也要向她自我介绍一下自己的性别和某方面的“特长”。
可无论是昨天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与她的外甥女茱莉娅炮火连天,还是昨晚一墙之隔的整夜疯狂银帕,珍妮特对于这一切却都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完全就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是因为观念开放?亦或者只是在强装镇定?
但无论如何,有一件事楚言可以确认。
那便是珍妮特对于他的态度,正如他所猜想的那般,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热情,反而颇为警惕。
迎着朝阳,一边做着广播体操的楚言不禁缓缓皱起了眉头。
老实说,虽然如今的楚言不缺女人,就算后宫里少一个珍妮特,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
但前提是,这勾人邪火的红发大洋马别在自己眼前晃悠。
可如今珍妮特已经来到这荒岛之上,身为茱莉亚的长辈,楚言又不可能用强,更不可能将其赶走,况且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虽然来日方长,但若真的这样下去,恐怕真的难有进展,自己就要一直忍受着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
还怪让人头疼的……
楚言思索许久,终究缓缓转头,看向屋内正躺在床上,披散着金发玉体横陈的茱莉娅。
要说最了解珍妮特的人,自然非她莫属。
幸好,在这件事上,茱莉亚似乎依旧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于是在等待茱莉娅起床的空闲,楚言办了只木椅坐在棕榈棚下,拿出一份昨晚沉降完毕的黏土,再一次打开了多重配方的diy界面。
防具的制作是他今天要面临的难题,不过在开始攻克这个难题之前,楚言打算先尝试一下昨晚灵光一闪的小想法。
从脑海中勾勒出大致的形状,未过多时,一个小巧的模具便出现在了光幕之中,于此同时,diy面板也随之给出了保存提示。
【古怪的塞型模具(设计中):黏土x1】
【是否保存该diy配方?】
见状,楚言不禁乐了。
居然还真行?
……
随着天光渐明,众女也终于先后起床,楚言也将所需要的模具全部设计完成。
于是生火起炉,添加燃料,袅袅烟雾从熔炉上方缓缓飘散而出,木屋前的火堆上也被架起了陶锅,弥漫出早餐的香味。
直到天色完全大亮,起床洗漱完毕、也吃过了早饭的茱莉娅便被楚言叫到了熔炉旁。
“嘿~怎么啦?”
“问你点事,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楚言伸手揽过茱莉娅那柔软的腰肢,轻吻一口她软嫩的嘴唇,而后便在她好奇地目光中,缓缓拿出了一只淡金色的金属小玩意。
只不过在看清楚这玩意的外观之后,茱莉娅那蓝色的眸子却骤然睁大。
她下意识便伸手,紧张地捂住了自己那两瓣浑圆的翘臀。
“达令?沃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