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四人在木屋之内简单地吃过了晚饭,便各自去海边洗漱,楚言也兑现了他的承诺——送给顾沫沫一块专门制作的粗制肥皂。
爱干净的小家伙眼下已经完全康复,收到之后自是开心极了,对着楚言一顿抱抱,而后便迫不及待地好好洗了个澡。
夜色渐深。
木屋之内,并在一起的两张双人木床上,四人先后上床就寝。
上岛这么多日,第一次夜晚入睡之时身体离开地面,也让顾家母女不由得一阵激动,顾沫沫的小手更是抓住楚言的手臂就没松开过。
拥有了墙壁的木屋亦可以御寒挡风,楚言左边是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大洋马,右边则是用柔软胸脯锁住手臂的小萝莉,另一侧还隐约飘来熟女母狗身上那淡淡的雌熟香气。
三女的呼吸渐渐平稳,很快便沉沉睡去。
只留下楚言一人,看着天花板,默默发呆。
至此,又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目标达成。
在沼泽发现西谷椰树的那天开始,楚言便制定了计划,而后一步步推进。
从一开始烧制木炭、到升级窑炉、再到烧制水缸、最后砍下西谷椰树、处理合成。
如今终于大功告成了。
从今往后,只要工作台金手指在身,沼泽中的那片西谷椰树便是他的粮仓,能够为他们提供大量的碳水主食!
可一时的成就感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新的压力。
毕竟身为男人,不能只在床上征服女人,在床下也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一己之力撑起这个家,确保她们衣食无忧,平安健康。
眼下,虽然算是勉强达到了温饱的程度,但距离衣食无忧,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好在楚言不是一个害怕压力的人,于他而言压力也是动力。
“达令……”
正当楚言要合眼睡觉之时,耳边却忽然传来了茱莉娅的轻柔呼唤。
楚言侧头看去,便从窗外透进的皎白月光中,看到了那微微颤动金色睫毛,和温温柔柔的蓝色双眸。
于是便压低声音回应道。
“怎么了?还没睡?”
“不太困……嘿嘿。”
大洋马鼓起香腮,露出一副可爱的表情,随着两人的感情越来越稳固,她也愈发经常在楚言面前展露出这幅小女孩一般的模样。
楚言怜爱地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随后将其向着自己这边搂紧,软嫩娇躯紧紧贴了上来。
茱莉娅的小脸埋进楚言的脖颈间,瑶鼻轻动,感受着他的味道,忽而再度开口。
“嘿,听说,你明天要和小妹妹做爱了?”
“额……”
楚言闻言,不禁挑了挑眉,随后侧头:“我以为你那会睡着了?”
“那条狗那么吵,我怎么睡着嘛?只是被你弄得太累了,懒得动而已。”
“好吧。”
楚言无奈一笑,旋即亲了亲她的细嫩额头。
“不高兴了?”
“没有啦,我早就知道肯定会对她下手的。”
“怎么感觉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像是一只人形泰迪?”
“哦?难道达令不是嘛?”
楚言想了想,竟无法反驳。
“不过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
茱莉娅再度檀口轻启,香舌勾住楚言的耳垂,熟练地将其含入口中,用温柔至极的声音轻声低语。
“我爱你的人,也爱你下面那根,就连你艹别的女人时的样子,都能让我湿透了……”
她一边说着,小手竟忽而探入了楚言的裤裆,轻轻握住了那隐有抬头之势的尖端。
楚言眯起双眼,瞥了一眼身侧熟睡的母女,正打算翻身将这小骚货压在身下,可耳边那含住自己耳垂的湿热檀口却忽然求饶。
“不要,达令今天干的太猛,我还没缓过来,就让我这样帮你吧?”
闻言,楚言稍有些遗憾,不过也欣然接受,毕竟他的体力本也所剩无几。
要说过去这几天,茱莉娅进步的最快的部位,果然还是这张小嘴,无论是舔耳朵还是舔别的什么,那细长滑腻的香舌已经愈发像是一只灵活的触手。
时而快速弹动,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含住楚言的耳垂真空吮,直让他的脊背如过电一般颤抖。
再搭配上那只快速动作的软嫩小手,似乎是想让他快点结束好早点休息,所以从一开始便毫不留情地全力进攻最为脆弱的弱点,柔软的拇指指腹时不时在顶端摩挲。
楚言整个人沉浸式地享受着洋马的服务,在完全不考虑收枪的前提下,很快便临近终点,感受到他的胀动,大洋马很是灵活地弯下腰,蓬松的金色长发划过楚言的胸膛,小脸便俯首凑了下去。
你咏咏我你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随着一阵湿热滑腻的包裹感,楚言猛地绷紧腹肌,轻轻抓住她后脑的长发,大腿不自觉地悬起。
一分钟后。
咕嘟。
伴随着一声毫不掩饰的吞咽声,金色的小脑瓜重新回到了楚言的臂弯里,用风情万种的声线轻笑道。
“谢谢达令的夜宵~”
……
一日三发,即便是楚言,也终于是油尽灯枯。
毕竟红色与蓝色魔药虽然神奇,能够强化他的身体和精神,但对于他身为男性本身的雄风,也只是有一些间接的提升,并没有如肉身和五感那般得到直观的百分比加强。
也就是说,楚言过去这几天能与大洋马和熟女木构连续征战还可占据上风,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原因,都得益于他的年轻气盛,和本就在平均值以上的天赋而已。
可在平均值以上,也依然只是个凡人。
临睡以前,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所谓精气神,乃是人最本源的三重能量,其中气为血气,是维持生命活动的血肉之躯;神则为精神,是意志与知觉的代名词。
这后两者,楚言已经通过红色与蓝色的魔药先后得到了强化,受益匪浅。
可这三重能量之首的“精”呢?
毕竟这精气神的精,并非是精神的精,而是先天之精,是秉受于父母的造化生殖之精,所谓精充气就足,气足神就旺,在这方面,楚言始终未能得到加强……
所以,那只存在于炼金面板描述中的黄色彼岸花,是否与之有所关系?
黄色的魔药,会有着怎样的作用?
感受着体内的空虚,困意和疲倦如海潮一般席卷四肢,楚言的眼皮渐渐沉重,脑海中带着这个疑问,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而因为他一整天的疲惫,再加上结实的木屋天花板,楚言没能注意到,在时间临近午夜时分的此刻,天上那一轮圆月,竟是愈发明亮……
岛上的某处洞窟之内,那一朵早就破土而出的明黄色艳丽花朵,竟是与天上的圆月一同散发着越来越强的光芒。
就在时间抵达子夜的瞬间,圆月和花瓣同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辉。
霎时间,一道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那天上的月盘好似一面镜子,将那光芒折射而下,直向着岛上那座孤零零的木屋冲去!
而后竟是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房梁,穿过了那金色的发丝,在茱莉娅那恬淡的睡颜中,消失在她的头颅之内……
……
这一晚,茱莉娅睡得尤为深沉。
或许是因为体力的消耗,也或许是因为床铺和身边之人的温暖,就好像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适、如此悠长的觉一般。
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不知道睡到了何时,茱莉娅终于揉着双眼,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
她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而后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正准备看看身旁的楚言。
可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却是昏暗的房间、陌生的场景。
让她的目光和身体一同凝固。
身旁床铺柔软而干净,洁白的床单一尘不染。
却并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茱莉娅只觉得心底骤然一凉,她抬手揉揉自己酸涩的双眼,再度低头。
却见自己身上,正穿着酒店的睡衣。
盖着的,也是酒店的被褥。
凉意骤然从心底蔓延至头顶,如蚁群般爬过脊背。
“……达令?”
茱莉娅颤抖着声音,向着周围轻声呼唤,可回应她的,只有头顶不知开了多久的空调发出的嗡嗡声。
这片黑暗中的房间,她乍看有些陌生,但很快便认出,正是自己乘坐飞机,飞回家乡枫叶国之前,在机场附近订下的那间酒店。
我这是……回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茱莉娅的心中先是一阵喜悦。
可旋即小脸却又沉了下来。
不对……
飞机坠毁,流落荒岛,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若是被人救回还好,怎么可能一觉醒来,忽然便从那荒岛木屋中回到这间酒店里?!
这间酒店,她这辈子只住过一次。
这一刻,茱莉娅得出了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结论。
她不是回来了,而是……
“……回到过去了?”
茱莉娅口中喃喃道,随后忽而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如同应激一般抓起了床边的手机。
点亮屏幕,手机上的时钟和日期显示着一个令她浑身颤抖的数字。
2025年7月8日,22:17。
我,真的回到过去了!
茱莉娅意识到这一点后,双眼竟忽而没来由地一阵酸涩。
心里只觉得一阵说不出来的难过。
若是没有遇到他,能离开那座荒岛自然是一件好事。
可现在,曾经那段让她宛如做梦一般的美好回忆,与楚言之间的感情……
难不成都要化为泡影?
茱莉娅点亮屏幕,想要拨通楚言的电话,可转而目光却又一阵茫然。
她根本就没有楚言的号码。
不如说,现在的自己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个陌生人。
不。
虽然联系上楚言很重要,但是接下来,他也是要乘上那架注定坠毁的航班的!
她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一部名为《蝴蝶效应》的电影,主人公一次次回到过去,只因为一些细微的改变,就如同蝴蝶扇动翅膀便可在世界另一边引起山崩海啸一般,导致了各种可怕的后果。
那么如果一切重来一遍,楚言他还能在这次坠机中幸存下来吗?
一想到这,茱莉娅便感到浑身一阵发冷。
必须要阻止这架飞机起飞!
好在,还有时间……
航班起飞的时间,是在清晨八点左右,坠毁的时间大约在起飞三到四个小时之后。
想到这,茱莉娅根本顾不上整理,直接翻身便从床上跳了下来,打开房间的灯光,四处寻找起自己的衣物,迅速穿戴好之后,连行李箱都顾不上,便拔掉房卡,飞快冲出了房间。
十分钟后,机场大厅。
照常地通过安检,茱莉娅便第一时间抵达了值机柜台。
时间已近深夜,机场的柜台却依旧繁忙,茱莉娅找到了一个空闲的窗口,不由分说地便凑了上去。
原本正在和周围同事聊天摸鱼的值班员工忽然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便赫然打起了精神,脸上也挂上了职业化的笑容。
“晚上好女士,请问有什么能帮您?”
可话刚出口,她的眉头却随之一皱。
却见那站在柜台之外的金发女孩,面色有些异常地发白,脸色也有些不好,呼吸紧凑,看上去似乎十分紧张。
“请问航班号xxx飞往多伦多的航班什么时间起飞?”
金发女孩靠近柜台,对着她迅速开口。
值班员闻言,不禁惊讶于她这一口流畅的中文,心中虽然有些古怪,但毕竟是正常询问,便点了点头。
“请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
飞快输入航班号查询,结果随之出现,她抬起头微笑回应。
“明天早晨八点十分起飞,女士。”
果然。
听到这一回答,茱莉娅再也难以控制心中的情绪,整个人便扑到柜台前,气息急促,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颤抖:“你听我说,这架航班,绝对不能起飞!”
“它会坠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