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那声音又尖锐又急促,吓得唐语墨心中一颤,一时间以为自己走错了,误入了什么猛兽的领地,一阵紧张。
可那声音却并非一瞬即逝,而是在第一声尖锐高亢的啼鸣之后,又激烈而快速地持续响起……
唐语墨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声音,怎么越听,越感觉像是……
随着她脚步继续缓缓向前,前方的那道声音也愈发清晰。
听在耳中,也让她愈发能够确定。
于是那充满知性的脸颊很快便被红霞覆盖,她的目光看向前方,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两个人……不是在开玩笑吧?
大白天的,居然就丢下孩子一个人跑到海边,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唐语墨此刻是又羞又惊,出身和性格都颇为传统的她哪怕是平时被女性同事聊起这方面的问题都会面红耳赤,更不用现在这种状况了。
可即便如此,不知为何,她的脚步却无法停下。
前方的光线愈来愈亮。
终于,她踩着草编凉鞋的双脚踏在松软的沙滩上,而沙滩之上的景象,也终于彻彻底底地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法克!耶斯!!!”
即便是身为一名教师,对于眼前这一幕,她居然也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
但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曾经她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下班离校路过学校附近的一处施工工地时,看到工人正手持电镐,开大功率对准身下的地面,伴随着一阵密集的高速撞击声,将碍事的石块全部粉碎的场景。
只不过眼下,那画面中的工人则是一个让她非常熟悉、就仿佛刚刚才见过的健硕背影,而被抵在下方的石块,则是一对让身为女人的她自愧不如的浑圆翘臀,而那支电镐则变成了一条黝黑凶狠、青筋遍布、进进出出的长枪。
毕竟刚刚才见过一面,所以这精壮的背影唐语墨一眼便将其认出。
正是楚言。
那个曾经消瘦内敛、鼓起勇气向自己告白的家教学生,那个她自以为今后再也不会有所交集的男孩,眼下正将一个女人强硬地压在身下,而后用无比暴烈的动作……
唐语墨一时间竟看呆了。
这种画面,她就是想象也从来未曾想象过。
却见楚言浑身肌肉膨胀,一下下动作毫不留情,而他身下的女人身体被他强行折叠在一起,四脚朝天动弹不得,就像一个被任意摆弄的玩具。
“哦买噶,达令!爱慕康明!我爱你,我爱你啊啊啊噢噢噢!!!”
就在她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那承受着楚言一次次征伐进攻的浑圆粉臀骤然剧烈抖动了起来,伴随着一声前所未有的如雌兽一般的吼叫,一道清澈而强烈的水流骤然喷薄而出,在阳光下的海滩上肆意挥洒出道道痕迹。
唐语墨站在原地,终于勉强回过神来,可大脑却依旧麻木。
她这才发现,原来那在楚言身下的女人,居然是一个白皮的外国女孩。
那顾沫沫的母亲呢?
因为这一幕的冲击力太过强大,故而唐语墨走出丛林的瞬间,视线便完全被这两人吸引,所以直到回过神来之后,才注意到了那跪趴在两人身旁的丰腴身影。
那身影浑身上下竟同样不着寸缕,熟媚饱满的身躯每一处脂肪都分配得恰到好处,浑身上下充满了雌熟气息,五官美艳气质绝佳……
正是她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顾沫沫的那位女强人母亲!
可后者此刻的姿态,却是更加让唐语墨震撼。
只见她四肢着地,以一个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应该做出的动作趴伏在那对正战斗至最激烈关头的男女身旁,双眼迷离地伸出红润的熟女香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有意无意地摆动着她的熟女肥臀。
完全就是一副痴女模样!
疯了……
这一刻,唐语墨那空白的大脑只剩下了这三个字。你咏咏咏呢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就算是在这荒岛之上再如何绝望,也不该做出这样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行为啊?!
可唐语墨如此想,顾以彤却不同。
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面前楚言将茱莉娅当成一个人形玩具肆意摆布的场景中,心中如火焰一般的悸动与羡慕让她恨不得代替茱莉娅被楚言狠狠压在身下,再如同昨天那般一边揪着她的舌头、一边狠狠顶撞她的体内深处。
可她即便在楚言面前疯狂喘息,发出各种诱惑的声音,又刻意解开了上衣与奶盖,将那两坨硕大水袋和丰腴肉臀一个劲儿地摇晃着……
楚言的注意力却偏偏全都放在了茱莉娅身上,两人的双眼对视,好像压根就容不下对方之外的任何事物,这也让顾以彤的心里竟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令她陌生的被忽视感。
她面红耳赤,心跳的快极了,想要开口让楚言看看自己,哪怕只是伸手摸摸她的头,抓一抓她的胸也好,可又害怕楚言真的生气,只能一边看着面前让她心如火烧的画面,一边焦躁难耐地等待着。
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沙滩之后的丛林里那忽然出现的身影。
唐语墨看着那跪趴在地上宛如一条雌犬的女人,和记忆中当初那个在全国奥数比赛现场打扮精致、气场全开的女强人妈妈的身影渐渐重叠。
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
而后再也看不下去,转身便向着原路快速跑去。
他们真的疯了……
不行,至少要先把沫沫同学保护下来。
毕竟,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女人,可是她的妈妈啊!
若是让顾沫沫看到刚刚那一幕,唐语墨都不敢想,会对她幼小的心灵产生多大的伤害!
这般想着,唐语墨的心里便忽然浮现出了一种属于教师的责任感,脚步也随之加快,很快便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而伴随着大洋马的啼鸣和一阵强力的抽搐收缩,楚言也同样抵达了顶峰,于是便狠狠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下茱莉娅的娇躯之上,一边感受着用双手牢牢掌握的每一根玉足脚趾的抽搐蜷缩,一边毫无保留地注入她的最深处。
“啊……啊……”
却见大洋马那一对精致的双眸睁的大大的,口中的尖叫啼鸣终究化为了一阵阵短促的闷哼,一双藕臂也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只能像是一个深陷暴风雨中的小女孩,可怜而又无助地看着楚言的双眼,一边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欢愉渐渐将神志越推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楚言这才缓缓抽身而退,带出一股股浓稠的酸奶,手指也从那汗津津的玉趾缝隙中收回,这对玉足才缓缓地从已经双眸涣散的大洋马头顶缓缓落下,最后脱力地踩在了沙滩之上,与那一双紧致的大白腿一起一次次无意识地抽动着。
楚言低头看着茱莉娅这一幅升天的模样,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瓜,随后却不着痕迹地微微侧头,向着身后的丛林看了一眼。
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毕竟拥有被魔药强化过的感知能力,楚言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身后这个小跟屁虫?
不过从之前在洞穴中的谈话和相处,已经足够判断出唐语墨并没有什么威胁性,反而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对象。
虽然不清楚她跟踪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让她了解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楚言也是无所谓的。
只是让她看到眼下这些事,倒不是楚言的本意了。
不过既然已经看到了,楚言索性便直接马达全开让她看的刺激一些,好让她真正了解到,如今的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
当初那个内向青涩只敢在卷子上和喜欢的女人表白的青涩男孩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每天的生活无非就是吃饭睡觉打怪干活超批,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简单而又枯燥,没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
这般想着,楚言便收回视线,目光也随之集中在了茱莉娅的两腿之间,那被沾染得湿漉漉的柔软森林。
说起来,算算日子,她的安全期好像差不多要过去了?
那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的日子,每一次如此这般,恐怕都会是一次风险越来越大的赌注。
毕竟在荒岛上怀孕,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至少现在还是如此。
但老实说,事到如今,已经品尝过禁果的他们,若是要再如之前那般强行忍到下一次安全期……别说楚言了,恐怕茱莉娅自己都做不到。
食髓知味的大洋马,现在的打炮积极性明显要比楚言还要高,俨然一副要向榨汁机发展的架势。
不过好在,之前他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
从茱莉娅的草药收藏中寻到的那株番石榴叶,眼下依然被小心保存着,只要搭配蝎子毒尾,便可以炼制出拥有避孕效果的魔药。
“看来要尽快找到蝎子了……”
楚言摸了摸下巴,如此总结。
可忽然,他的身旁却传来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
“楚……楚言!”
楚言一愣,转头看向一旁。
却见那已经恢复了坐姿,坐在沙滩上、满脸绯红的顾以彤,竟又如当初初识之时那般,带着羞耻和敌意,用微微有些不太自然地颤抖声线对着他质问道。
“你到底还想侮辱我到什么时候?我真的受够了!”
?
楚言闻言,一瞬间还以为她准备咬主人了,可仔细观察便觉得不对。
丰腴双腿尽管并拢,但却依旧在下意识摩挲,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是熟悉的羞愤,但那对眼眸中的兴奋与期待却无法掩盖。
一如往常,还是那副母狗模样。
楚言瞬间秒懂。
看来是刚刚和茱莉娅做的太投入,让这幕狗觉得被自己忽视了,才想要用这种方式换取“惩罚”啊?
别说,不愧是曾经的职场女强人,还真是挺聪明的。
啪!
清脆的一个比斗抽在顾以彤那美艳的熟女脸颊上,后者当即捂着脸侧过头去,丰腴身躯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却不是因为委屈和愤怒,而是兴奋。
看着她抬起头之后,脸上那病态的红晕和藏不住的期待笑容,楚言缓缓站起身来,狠狠地抓住捆在她雪白脖子上的狗绳。
“你这幕狗,想让我干都想疯了?居然还敢跟我用这种态度说话啊?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变态心思?”
陪狗演戏?抱歉,楚言没那个兴趣。
他只会狠狠戳破她的这些变态小心机,然后再如她所愿地,狠狠戳入其中罢了。
“对……对不起。”
顾以彤缓缓抬头,呼吸渐渐急促。
那依旧端庄的坐姿和熟女美足脚背下,是已经在沙滩上泛滥一片的深色水渍。
……
一路跑回石坡平台,唐语墨气息都没有喘匀,便火急火燎地爬上石坡,而后不由分说地便来到木屋门外。
她探身向内望去,却见顾沫沫正蜷缩着身子侧身躺在一张木床上,似乎是正在午睡。
唐语墨心中犹豫,但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敲了敲木制的墙壁,而后轻声唤道:“沫沫同学?”
她话刚一出口,便见得躺在床上的顾沫沫不知为何忽而身子一颤,而后略显慌乱地起身,一双小手急忙藏于身后,莫名有些狼狈。
看着再度出现在门外的唐语墨,顾沫沫眨了眨大眼睛,说话时竟有一些结巴。
“小……小唐老师?你还有什么事吗?”
唐语墨紧咬银牙,便迈步踏入了这间木屋之中,而口来到木床边,双手轻轻搭在顾沫沫的柔软的肩膀上。
“沫沫同学,你要不要跟唐老师一起走?”
“……啊?”
听到她这话,顾沫沫明显愣了一下,而后疑惑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走?去哪?”
“去我那边,总之不能让你继续待在这里了,沫沫同学,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但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跟你说清楚……”
唐语墨一边说着,一边却感觉到一阵深深地无力感。
她也知道这不是个好主意,但这是她刚刚一路赶来,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
可这话一出,顾沫沫却是微微侧头。
她虽然内向自闭,也不谙世事,但小脑瓜可是正儿八经一等一的聪明。
刚刚唐语墨说要找楚言,随后便消失了,现在又再度出现,忽然对自己说了这些奇怪的话……
再结合楚言他们三人去海边的目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便不难猜测了。
难道她……看楚言和妈妈那个了?
顾沫沫想到这,却不知为何,身体竟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
刚刚做到一半被打断的事情,也让她愈发心痒难耐。
她微微抬起双眸,看向面色紧张的顾以彤,轻声开口问道。
“小唐老师,难道说……你刚刚去海边了?”
这话一出,唐语墨瞬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