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顾以彤的脸色瞬间苍白。
前两次向楚言求助,已经让她彻底坠入了绝望的深渊,但即便如此,一想到接下来又要被楚言用各种方式肆意剥夺尊严,她还是感到身体一阵发颤,只想转身逃离这个地狱。
当然,以上都是顾以彤自以为自己的心中所想。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楚言的视角看来,当自己说出刚刚那番话后,顾以彤的表情确实变得绝望。
但脸色可一点都不苍白。
相反,甚至还泛起了一阵略显病态的浅红。
同时,她的身体确实在微微颤抖,只不过不是脊背,而是那双丰腴的大腿。
这些细节,若非楚言心中提前已经猜到了某些事实,此番恐怕依旧很难注意到,也对之前的猜测愈发笃定。
恐怕眼下若不是下着暴雨,她身下的那片地面又要莫名出现点点水痕了。
“你赶紧说吧!又想怎么羞辱我!”
顾以彤决绝地看着楚言说道,一脸英勇就义般的表情,但脸上的绯红却愈发明显。
看得楚言着实想笑。
但身下大洋马那香软滑腻的檀口,却又让他顾不上乐,只好一边眯起双眼享受,一边在脑中思索了起来。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先搞清楚这个女人的“类型”。
从之前两次的经验来看,会让她感到兴奋的可能性无非就是两种。
被命令,或是被羞辱。
如果是前者,说明她是会因为服从而感到兴奋的“sub”,如果是后者,说明她是个m。
只有先搞清楚她是个什么类型的变态,后续才好一步一步循序渐进地开发,然后享受她逐渐屈服于自己变态欲望的可笑模样……
终于,楚言猛地睁开双眼,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他抬起手,对着雨幕之中浑身湿透的顾以彤招了招手。
“行了,先进来吧。”
“……”
顾以彤知道这并不是他的好心,接下来即将又要面临一场地狱般的羞辱,所以同样也笑不出来,身体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着。
但和之前几次一样,身为母亲,她依旧没得选择。
早晨起来的时候,她看到天空乌云密布的瞬间,便心头一紧。
下雨是一件好事,能够让她们终于补充一些淡水储存,短时间可以不再从楚言那里讨要,但若是刮起大风,那可就麻烦大了。
她所搭建的那简陋的三角棕榈棚,与楚言那坚固壮观的棚屋完全没有可比性,一旦遇上暴风雨,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于是她一大早便开始疯狂想办法,试图将棚屋加固,尝试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心乱如麻之际,还没有取得什么成效,大雨便从天而降。
彻底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而这场雨和上次又有着根本性的差别,雨势又大又急,且伴随着愈发强烈的海风,就连沙滩边的海浪都渐渐汹涌了起来。
她们的棕榈棚别说被暴风摧毁了,甚至在那之前就有可能被海潮吞没……
到时候,她的女儿就只能和她一起在这荒岛的暴风雨中瑟瑟发抖。
于是绝望之际,顾以彤脑海中那个令她绝望的声音再度响起。
【除那以外,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显然是没有的。
为了沫沫,为了她亲爱的女儿,自己只能忍受眼前这个男人的羞辱。
没错。
就是这样。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选择。
浑身彻底被雨水浸透的美艳熟女得到了楚言的许可,终于得以踏入坚固的棚屋之下。
可即便离开了雨幕,她的衣服也已经彻底湿透,不仅让楚言几乎隔着衣服看了精光,风一吹便让她整个人如堕冰窟,牙齿都因为寒冷而打颤。
楚言见状,微微皱了皱眉。
在这种暴风雨天气,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甚至比什么都不穿还要糟糕,因为这样不仅起不到半点保暖效果,水分蒸发还会带走皮肤上的热量,堪比雪上加霜。
再这么下去,这个女人迟早要出事,那样的话他可就失去了一大乐子了。
楚言想了想,随后便接着开口道。
“这就不记得我的规矩了?脱光然后过来跪着,然后我会告诉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听到楚言的话,顾以彤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憎恶和绝望的表情。
即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两天前的筹码已经变成了今天的入场费时,顾以彤也随之确认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楚言在她身上的玩法,正在一步一步变得越来越过分。
想到这,她的身体便因为“愤怒和恐惧”,颤抖的愈发厉害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反抗和拒绝的余地……
顾以彤的头渐渐垂下,双手再度背向身后,捏住了脖颈后的金属拉链。
即便之前已经重复过两次这样的事情,她的心中却依旧屈辱。
很快,身上那件连衣裙、胸前的奶盖还有下身的三角便一件件脱落。
堪称暴力的丰腴身材再度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楚言面前。
她按照楚言的要求,缓步走到了他身前的火堆旁,羞耻至极地双膝跪地,湿漉漉的长发搭在雪白肩头,那对如水袋一般的硕大瞬间挤出一个惊心动魄的鸿沟。
而就在她左前方不过半米的位置,那身材火辣的金发外国女孩依旧跪在楚言的两腿之间,姿势妖娆性感,脖颈依旧上下摆动,不停地吞吞吐吐,发出一阵叭嗞啵嗞的声音。
顾以彤的目光下意识被吸引,但紧接着便羞耻至极地移开,羞恼地开口:“快点说吧,这次你要让我做什么!”
“这次要让你做两件事。”
楚言平静地开口,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堆没有处理过的枝条柴火。
“把那堆柴都处理好,全部折成方便火烧的长度,然后再归置整齐。”
这话一出,顾以彤不禁愣住。
明明过去两天又是下跪又是跳舞的,怎么今天忽然要让自己充当劳动力了?
可旋即,她的心中便不由得升起一丝庆幸。
虽然不解,但这样至少比被羞辱要强得多,他既然说两件事,那大概今天只需要帮他干干活,就能让沫沫平安度过这场暴风雨了……
这般想着,顾以彤便起身向着柴堆走去。
“啵嗞,啵嗞……”
身下的大洋马依旧在卖力地舔舐着,完全沉浸在了吃棒冰的快乐中,楚言也是在爽中挤出了一丝注意力,目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按照他命令干活的顾以彤。
却见她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庆幸,反而眉头微微皱起。
向下看去,那一堆堪称流氓的硕大仍子依旧含羞凹陷,下方的黑森林干燥如初。
楚言眯了眯眼,心中大概有了答案,便收回了视线,集中精神享受茱莉娅的檀口。
于是五分钟后。
“咕咕咕咕咕……”
棚屋之下的火堆旁,楚言不知何时竟从原本的坐姿变成了站姿,双手也薅住了茱莉娅的金色长发,又一次肆意征伐着她的喉中软骨。
而一旁已经按照吩咐做完工作的顾以彤刚刚转身返回,正要开口交差,便再度被眼前这堪称粗暴的荒银画面震撼得呆在了原地。
这……
这样……简直就像是被当成工具使用啊!
她难道不会觉得难受吗???
而且这幅姿态,完全就是彻彻底底的臣服……
顾以彤忽然感觉自己莫名地有些喘不上气,就像喉咙里也堵了一根东西似的,胸口一阵发闷,心跳也随之加快,只好赶忙收回视线。
正忙碌的楚言见状,腰部的动作不停,呼吸急促地开口说道。
“第二件事,绕着我这座棚屋边缘,爬上三圈,每爬一圈就要学三声狗叫,最后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三个头,完成之后,就可以带你女儿过来了。”
说话时,楚言甚至都没有看她,而是低着头,与身下满眼泪花却依旧抬眼看着自己的茱莉娅对视着。
可他这一句话说的轻飘飘,听到顾以彤的耳朵里,简直就像一道晴天霹雳。
爬三圈、学狗叫……
还要给他磕头?
“……”
震惊、绝望、羞辱。
这样的情绪,似乎在过去这几天时间里,似乎已经成为了顾以彤的常态。
那一连串如同公式化的情绪从心中消散之后,她所倚仗的最大助力,也是支撑她一直坚持到现在的情绪也终于出现。
——麻木。
她表情麻木,心中麻木,身体同样麻木,便在火光之中轻轻俯身,双手扶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红润的熟女美足撑在身后,为双膝分担着压力,两坨柔软肥腻的汝肉被重力拉长而垂向地面,硕大的安产型臀部被迫翘起,腿间那片黑色森林和含羞的鲜红蓓蕾展露无遗。
紧接着,随着她四肢并用,便真的按照楚言的要求,开始沿着棚屋边缘缓缓爬行了起来……
余光注意到她的动作,楚言再度抽出目光瞥了一眼。
见到她那丰腴大腿间再度出现的水痕后,便满意地收回了视线,再度专注于大洋马。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顾以彤,是个不折不扣的抖m变态女。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长枪从檀口中退出。
泪眼婆娑的茱莉娅却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不知道为何楚言会主动结束,可旋即却被他忽然俯身,一个公主抱便将之抬起。
“哦谢——”
茱莉娅惊呼一声,连忙伸出小手环住楚言的脖颈,再看向他的双眸之中,已然布满火焰。
这熟悉的表情让她顿时明白了楚言的意图,当即小脸便有些涨红,有些羞耻地撇了一眼正在缓缓爬行的顾以彤,低声开口道。
“达令,还有其他人在呢……”
“人?哪里有人?”
楚言只是平静地反问了一句,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便听得那个方向瞬间响起了三声清脆的叫声。
“汪!汪!汪!”
茱莉娅一双碧蓝色的眸子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远处正在爬行的顾以彤,又看向了楚言。
刚刚她被楚言用得正狠,所以基本上没能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眼下却是彻底惊呆了。
楚言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副你看吧的表情。
“她不是人,从今以后,你把她当成我们养的一条狗就好了。”
说完,他便俯身,直接将大洋马推倒在了床铺之上。
“呀~”
后者一声娇呼,旋即便转过身来,媚眼如丝地看向楚言。
既然楚言说她不是人,那就不是好了,楚言的话对她来说,永远也无需质疑。
反正茱莉娅对顾以彤本就没什么好感。
而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也已经十分明了。
可即便依旧肿胀,茱莉娅也无法拒绝,因为早在被楚言征伐喉咙之时,她就已经泛滥如洪水。
大洋马轻咬下唇,目光无意间再度看向身侧正在继续爬行的顾以彤,嬴荡的小脑瓜却又忽然灵光一闪。
于是楚言正准备抓住她那一对小巧精致的玉足,准备一如昨晚抗在肩上的时候,却被她灵巧收回。你林没呢我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可当前者疑惑之际,这大洋马竟是直接一个翻身,便将那浑圆挺翘的白洋腚高高地撅起。
于是那仍旧有些肿胀的粉嫩花瓣,精致小巧的菊蕾,就这样全部堂而皇之地展示在了楚言的面前。
他的瞳孔骤然缩小,浑身血流瞬间加快。
却见茱莉娅撅着大白臀,竟是一边摇晃,一边用酥麻入骨的声音缓缓开口。
“达令,我也想当你的小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