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世界上,谁能够将顾以彤的尊严剥夺的一干二净的话。
那个人不会是自己。
而是她的女儿,顾沫沫。
昨天傍晚,楚言忙碌过后,就拿出手机与顾沫沫发送了一连串消息。
【我】:你妈妈她很爱你,这毋庸置疑,但问题在于,她对你的过度保护同样也会让她自己陷入困境。
【我】:所以我的提议很简单——我们两个互相配合,迫使她不得不来向我寻求帮助,从而循序渐进地改变她的想法,最终让她愿意接受我对你们的帮助,对你们母女今后的生活,一定是一件好事。
这便是楚言在那天晚上想到的“好主意”。
顾以彤心高气傲,自持精英阶层而瞧不起楚言。但是单纯善良、未被世俗所染的顾沫沫却不会如此。
相反,初见之时她就送给了楚言一部手机,还每天与他聊天打屁,可以说现在两人已经颇为亲近了。
所以当顾以彤对楚言的帮助表现出强烈的抵触、可母女的生活却依旧没有任何改善的希望时……
顾沫沫当然会陷入迷茫。
而楚言只需要轻轻推她一把,她便会像现在这样,将母亲亲手送到楚言的手中。
【沫沫大王】:行吧……虽然我不太会撒谎,但我试试看,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因为之前的事情记恨我妈妈哦。
母慈女孝,着实令楚言感动。
但老实说,顾沫沫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在她看来,无非是找了个借口好让母亲能放下架子、接受楚言的帮助而已,没有人会受伤,大家皆大欢喜。
可惜单纯善良的小萝莉,根本不清楚母亲会因此向楚言付出什么。
当然,她也永远不会知道。
毕竟哪有当母亲的在外面出卖尊严,还会说与自己的孩子听呢?
所以到头来,还是那句话。
比起圣人、怨种或龟男,楚言宁愿当一个无耻之徒。
“脱……脱光?你这个变态!在说什么啊,怕不是疯了!!!”
顾以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本就始终在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抬起手指着楚言的鼻子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但是楚言却完全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依旧和善,生怕她没听清,便再度重复了一遍。
“是的,全身上下,脱得一件不剩,然后跪下来求我的话,我就发发善心,给你分点食物和水。”
楚言说完,很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这当然不是强迫,你不接受的话,随时可以离开,但是想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的。”
“你!”
顾以彤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楚言。
就好像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但是楚言却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提出了一个交易的方案而已,没有违背她的意愿,也没有用暴力胁迫。
顾以彤的丰腴身躯因为羞怒而止不住颤抖起来,她狠狠地怒视着楚言,脸上的表情好似恨不得直接将他生吞活剥。
这么多年以来,她顾以彤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楚言反而不觉得怎样,目光与她那充满敌意的视线交汇,挑了挑眉。
“看到你这副表情,我忽然想到还有第三个选择。”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盛放着淡水和肉干的棕榈叶。
“你可以直接动手来抢?”
楚言一边说着,脸上的微笑似乎变了些味道。
顾以彤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寒,心中竟本能地产生一阵强烈的恐惧,脸上的敌意瞬间消失。
“……”
她向后退了半步,目光竟有些闪躲,旋即紧咬下唇,心中开始激烈挣扎。
脱光……
甚至还要还要下跪?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
顾以彤在心中拼命地呐喊着,她多么想狠狠地给楚言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这个令她作呕的鬼地方。
可旋即,脑海中便浮现出女儿那虚弱苍白的脸颊。
今天清早起来,女儿的状态就有些不太对。
起初她并没有在意,一如往常地忙着琢磨如何用海水蒸馏出淡水,她相信再有一点时间,今天就一定能成功,然后她们母女就能坚持到下一次下雨……
她依然相信,只要再过几天,救援就一定会来的。
可她蹲在火堆旁,转眼便到了中午,女儿却始终没有回来。
她一开始还以为又是楚言把女儿拐跑了,正想去兴师问罪,可没走两步,便在丛林里发现了晕倒在地上的女儿。
那一瞬间,她只感觉到心里咯噔一声,浑身上下便如坠入冰窟般冰冷。
她第一时间将女儿抱了回去,手忙脚乱地给女儿喂了一些椰子水,心中一团乱麻。
好在顾沫沫总算是醒了过来。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女儿在流落荒岛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对她说出了那样的话。
“妈妈……我真的好饿……”
……
“我知道了……”
终究,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强人在内心拼命挣扎过后,一双浅棕色的眸子缓缓失去了神采。
她终于接受了这羞辱至极的现实。
事到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因为她的无能,是她没能管理好食物和水,也没能妥善招呼好女儿的身体状况。
所以或许,这或许便是上天惩罚她无能的劫难吧。
这都是为了沫沫。
一遍遍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顾以彤的眼角不禁流下两行清泪。
却见她在楚言平静目光的注视下,终究还是缓缓抬起手、背向身后,挽起了那齐腰的乌黑长发,指尖轻轻地捏住了一小片金属。
而后缓缓向下拉去。
滋啦——
随着拉链声响起,顾以彤身上那件被撑得紧绷的碎花长裙骤然变得松垮。
而后便从肩膀处、开始缓缓向下滑落……
从厚重的北半球,到尺寸夸张的肉色蕾丝奶盖,再到雪白细嫩的腹部、精致的肚脐、带着一点点肉感的小腹,一路向下。
她的手在胯间微微停顿了片刻,早已通红一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挣扎,随后终于将整件连衣裙完全脱下。
丰腴硕大的安产型臀部、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楚言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躯上扫视着,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顾小姐,好一副嬴荡的身材啊。”
“……”
楚言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浮,当即便撩起了顾以彤心中残余的怒火,她悲愤地看着楚言,死死地攥紧双手。
“看我干嘛?继续啊,还有两件呢。”
对于她眼中的仇恨,楚言则是完全视若无睹,笑着提醒道。
“楚言……你给我记住了!”
泪水再度从顾以彤那美艳的脸蛋上决堤而下,她的气息也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粗重,两坨硕大的软肉快速起伏着。
可谓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但都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为了食物和水,为了女儿,顾以彤也只能继续下去。
那一双白嫩丰润的藕臂缓缓向着身后背去,顾以彤的眼睛因为痛苦而缓缓闭上。
她根本都不想再看楚言接下来的视线与表情。
下一秒,奶盖骤然一松,顺势便从她粉白的肩头滑落。
那初见之时便令楚言震撼的两团硕大,终于在楚言面前展露了真容。
实力甚至超过了大洋马,f都不止甚至有可能是g级别的巨大馒头顶端,是两片面积颇大的深色红晕,但与之相对的,红晕中央的那颗枣核竟如含羞的花骨朵一般,大半都隐藏其中……
竟是内陷的?
楚言见状,小腹一阵火热的同时,脸上的笑容却带上了一丝嘲讽。
“没想到顾小姐表面上趾高气昂、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这种地方倒是很‘羞涩’啊?”
这话一出,顾以彤浑身一震,双眼中竟隐隐露出一丝绝望。楚言这句话,终于将她心中的最后一层尊严彻底击溃。
从小到大,她因为这两坨肉受到了旁人不知道多少奇怪的目光和对待,一直都是她自卑的地方,直到她一步步努力考上名牌大学、在职场上高歌猛进后,这份自卑才被她深深地藏在内心深处。
可如今,却彻彻底底被眼前这个男人看了个遍。
顾以彤双手无力垂下,面如死灰。
赶紧结束吧。
到了现在,她的脑海中便只剩下了这几个字。
紧接着,甚至都不需要楚言提醒,她便主动将手搭在了腰间……
一褪而下。
这美艳高傲的女强人母亲,终于以这般赤裸裸的姿态,展现在了楚言的面前。
茂密的黑森林,楚言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依旧赏心悦目。
而浑身上下终于不着寸缕的顾以彤甚至都无心遮挡,就这样任由他肆意打量。
只可惜一切依旧没有结束。
楚言那宛如恶魔一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再度响起。
“还剩下最后一步。”
“……”
顾以彤缓缓抬起头,眼中已然看不到半点情绪,只剩下了麻木。
她缓缓俯身,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软肉登时便如水滴一般垂下,伴随着她跪下的动作摇晃出一阵惊人的波澜,直到那双雪白细腻的膝盖与满是尘土的地面接触在一起……
“求你……给我食物和水……”
顾以彤便低着头,用几乎没有感情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请求。
楚言俯视着面前这女强人屈辱至极的姿态,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过去几天她在自己面前那趾高气昂的模样。
心中一阵畅快。
他缓步走到棚屋之下,从一处原木支柱旁拿起了两只竹筒,其中一个装了几块熏肉,另外一个则从陶罐里取出了大约一升的淡水。
随后便来到依旧光着大屁股的顾以彤面前,将这两只竹筒放下。
“你要的食物和水。”
他说完,便缓缓俯身,靠近了顾以彤的耳边,微笑着补充道。
“今后但凡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就是,千万不要客气。”
……
被楚言如此一番彻彻底底的羞辱,顾以彤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般强硬的态度,呆坐了片刻,便一个人安静地穿好衣服,拿着水和食物走下了石坡。
对于她的沉默离去,楚言却完全没有关心。
一份肉,一份水,也就只能让一个人撑一天。
所以明天,她定然还会再来,再度心甘情愿地承受楚言的侮辱。
理所当然的,下一次楚言的手段肯定也会更进一步。
老实说,他还真有点期待。
只是无论是楚言还是顾以彤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方才后者向楚言下跪的那块地面,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滴浅浅的水渍。
很快便又消失不见。
而从始至终都在旁一边吃饭一边看戏的茱莉娅,也终于看向一旁整理东西的楚言,唇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恶趣味呢~”
“什么恶趣味?”
楚言没抬头,专心在竹筒上系着藤蔓,随口问道。
大洋马偏了偏头,小脑瓜里忽然浮现出那天在洞穴里的夜晚,楚言将跪在地上的她当做玩具一样使用的画面……
于是轻咬下唇,碧蓝眸子中闪过一丝光彩。
却见她放下手中的陶碗起身,缓步来到楚言身旁,踮起脚尖凑到了他的耳边。
“难不成……你喜欢让女人跪在你面前?”你林我梅我没空梅没没想呢想…………
“?”
楚言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问号,可转头便见得大洋马的身影蓦然消失。
顺着视线中的金色向下看去,才发现这货不知为何竟用和方才的顾以彤一样的姿势,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这是干啥?”
难不成过年了?
大洋马抬起头,脸上带着乖巧的微笑,眼中除了隐隐约约的挑逗,竟有一丝楚楚可怜的娇羞。
她缓缓抬手,竟是抓住了楚言的手掌,将他的一根手指含入了口中,用模糊不清的话语问道。
“怎么样,这样会让你兴奋吗?”
“你好骚啊。”
楚言无奈地笑了笑,但旋即手指便毫不客气地在她滑腻的檀口中搅动了起来。
别说,你还真别说。
确实有点爽。
……
天气晴朗无云,温度比起燥热的中午稍稍凉快了些。
和大洋马玩耍过后,楚言便带上了准备好的东西,向着岛屿深处出发。
石坡平台的东侧是一条陡峭而狭窄的石道,两侧则是高耸的峭壁,蜿蜒而又崎岖。
楚言单手扶着石壁,小心前行,因为坡度陡峭,速度颇为缓慢。
就这样前行了约莫五六分钟,石刀前方骤然透过一道明亮的光线。
楚言的表情也严肃了下来。
当初在丛林里第一次遭遇野猪的伤疤,虽然已经结痂脱落,但依旧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疤痕。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楚言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握紧獠牙长毛,继续小心向前。
终于,在经过一片狭长的甬道,两侧的峭壁戛然而止,前方的光线也骤然明亮。
楚言踏出甬道,当即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