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石坡平台上空,水雾缭绕。
因为暴雨天的时候只能在室内洗澡,所以趁着雨还没下,那只大号的木制浴盆又被楚言搬了出来。
接下来这三天,大概就是楚言在最后一战之前最后的放松时光,自然是要干个昏天黑地的,所以在开始之前,好好地洗一个澡,也是没什么毛病。
于是一双双美腿玉足、丰乳肥臀又在楚言面前与水波一同摇曳,让他狠狠地饱了一把眼福。
只是因为时间紧迫,再加上屋外渐渐起风,考虑到受凉风险,楚言只是和众女略作嬉戏,就让大部分后宫们泡完澡后先一步返回。
最后温热的浴盆之内,便只剩下茱莉娅和姜琪,一左一右浑身光溜溜地依偎在他的身旁,在缭绕的雾气中,温柔地为他擦拭着身体。
楚言靠在浴盆边缘,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将手臂搭在了木盆之外,接着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两双薄薄的白色真丝网袜,一左一右递到了茱莉娅和姜琪的面前。
“穿上试试。”
茱莉娅下意识抬手接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碧蓝眼眸亮起,带着惊喜又好笑的表情看向楚言:
“哦买……达令?这是网袜吗?是从哪弄来的?我的天啊~”
姜琪举起小手,小心翼翼地不让那白丝网袜被水打湿,愣了半晌后,又忍不住转头看向他,眼眸中带着一丝羞涩的调侃:“哥哥……怎么在洗澡的时候送这个啊?难不成现在就要我们穿上吗?”
“那是自然。”
两女对视一眼,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果然是个色狼。
可即便心中羞涩,两女的脸上却又带着明显的兴奋与期待。
于是热气缭绕的澡盆里,她们各自抬起那雪白修长的玉腿,水珠顺着雪白的大腿滑落,银铃般的笑声回荡间,白色的真丝网袜便缓缓套上,被热水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包裹住湿润的美腿,把足底的粉嫩与脚趾的形状衬得更加诱人。
茱莉娅的腿型修长精致,笔直而雪白,脚踝细腻精致,玉足白皙而粉嫩;姜琪的腿肉曲线则更加匀称柔媚,肌肤细腻光滑,形状绝佳的玉足带着特有的柔润光泽。
两女穿好网袜后,便自然而然地开始在楚言的面前展示,娇滴滴地紧靠在他胸膛,玉腿在他的身上摩挲,最终竟不约而同地一起将那昂扬的巨龙夹在中间,缓慢而挑逗地摩挲挤压着。
“哥哥,我的脚好看吗?”
姜琪的声音又软又娇,贴在楚言耳边低语,同时她那穿着白丝的圆润玉足在热水中轻轻抬起,用小腿贴着巨龙缓慢摩挲,水波随着动作轻轻荡漾开来。
茱莉娅见状,碧眸微微闪烁,自然也不甘示弱,同样凑近另一边耳侧,声音又软又媚:
“足控达令……想被我们两个同时用脚帮你嘛?”
闻言,楚言顿时挑了挑眉。
“我倒是不介意尝试一下。”
话音落下,茱莉娅和姜琪不约而同娇笑一声,随后微微扬起头,目光越过楚言的胸膛,在半空中交汇,同时露出一个默契又带着些许竞争的微笑。
随后,两女便同时开始了动作。
在热气缭绕的澡盆里,两只穿着真丝网袜的玉足同时抬起,与滚烫巨龙轻轻接触在一起。
热水在她们腿间荡起阵阵水波,网袜被水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贴身。
茱莉娅的修长玉足从上方压下来,用足弓巧妙地包裹住龙身,脚心柔软温热地贴着龙头,玉趾在水中灵活地挤压逗弄,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水纹。
姜琪的圆润玉足则从下方托起,用玉趾温柔逗弄着金蛋,时不时用趾缝夹住根部缓缓上下摩挲,热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两双白丝玉足在热水中交错缠绕,时而交替,时而共同进攻。
楚言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被两双穿着真丝网袜的玉足同时温柔服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两女见状,眼神更加妩媚,竟然不约而同地将嘴唇贴到楚言左右两侧的耳朵上,伸出湿热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起了他的耳廓和耳垂。
一边舔一边发出低低的、诱惑的喘息。
“哥哥……你好大,好雄伟啊……”
“想被达令狠狠压在身下,肚子也被灌得满满的~”
楚言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只觉得大脑酥酥麻麻,浑身上下如同过电一般,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两女的腰肢。
“靠,你们这两个骚货……”
谁曾想到,曾经只会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的她们,如今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茱莉娅和姜琪听到他的喘息,难以掩饰眼中的兴奋之色,难得从楚言身上掌握主动的兴奋感唤醒了她们心中的怜爱。
于是情不自禁地便同时将舌尖更加深入地舔弄,玉足的力道和速度也渐渐增加。
湿热的舌头在耳垂和耳道来回游走,发出黏腻的水声,让楚言的脖子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两只白丝玉足开始互相配合,同时发力夹住巨龙,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渐渐开始冷却的洗澡水激荡出愈发剧烈的波纹,楚言渐渐开始临近终点。
“哥哥……想出就出吧。”
姜琪呼吸急促地低语,柔软的舌尖继续在耳道里轻轻搅动。
“我们会用达令最喜欢的脚脚好好接住的。”
平日里被楚言按在身下种付的后宫们,偶尔也会有这样掌握主导权的时候。
当然,事后自然是楚言的反杀时间,将两女一手一个从浴盆中扛回屋内,直接从一层地板原地起跳到二层大床边,将她们娇笑着丢到大床上,扛起尚沾满水珠的白丝网袜美腿,开始狠狠地制裁夯凿。
巨龙一次次凶猛贯穿两女湿热紧致的幽深,撞得雪白长腿剧烈甩动,水珠四溅,玉趾在网袜里疯狂蜷缩,最终在一声声求饶中,被楚言先后毫不留情地灌满。
对于茱莉娅和姜琪来说,这一刻宣告了她们今夜的结束,但对于楚言来说,面前的大床上还有一双双张开的肉腿或丰软胸怀,还有一朵朵早已泛滥的雌香肉瓣。
既然不知道未来如何,那就当做最后一次那样,毫无保留地狂夯疯凿,将自己的所有痕迹永远留在他所爱和爱着他的女人身上。
这便是接下来几天,楚言唯一要做的事。
……
倒计时五天,午后。
窗外的暴风雨依旧在呼啸,但比起过去两天明显在渐渐减弱,按照过去无数次的经验,今晚大概就是暴风雨停歇的时候。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为了留下一些容错时间,楚言自然不可能等到最后一天,所以明天雨停之后,就是行动之时。
潜入深海,与那未知的存在进行最终一战,然后从此迎接安稳的幸福生活,或者就此结束他这一趟光辉而灿烂的旅程。
当然,楚言不会接受失败的结果,不只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身边的人,他都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二楼的主卧大床上,顾沫沫、茱莉娅、姜琪、李家姐妹还有枫薰两女正在雨点声中饭后小憩,少女们娇嫩的腿间时不时淌出的点点白色还有床上的狼藉,都证明了上午的激烈战斗。
一楼的餐桌旁,楚言、顾以彤、珍妮特以及瓦伦蒂娜则围坐在壁炉边的餐桌旁,安静地享用着午后茶点,熟女们脸上残留的绯红、脖颈上的红印以及胸前残留的奶渍证明了过去几天的疯狂。
扩建之后的别墅空间宽敞,但即便如此,空气中依然充斥着几乎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即便是楚言,在经过连续三天几乎持续不停的做爱后,也会感到一丝丝疲倦,小兄弟也开始有些被磨得发痛。
恰好借着这宁静的午后,一边听着屋外的风雨声,一边和熟女们在一起分享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忽然,一阵温柔的吉他声打破了宁静。
楚言应声看去,便见瓦伦蒂娜不知何时将自己送给她的那只木吉他拿了出来,明明往日很少在众人面前弹奏,今天不知为何却破了例。
却见她坐在椅子上,双腿翘起,光着的脚随意地踩在地板上,银色短发披散,白皙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随之响起。
Напозициидевушкапровожалабойца(在阵地上,姑娘送别战士)
Напрощаньесказала:“Незабудьпроменя...“(临别时她说:“不要忘记我……”)
Апотомвокошкезажёгсяогонёк,(然后在小窗里点亮了一盏小火光)
Мамаждётсына,ждётдомой...(妈妈等着儿子,等他回家……)
歌声低沉而悠远,在石屋里缓缓流淌,竟是出乎意料地动人。
顾以彤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黑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微微侧着头,温婉的脸庞在歌声中渐渐柔和下来,一只手轻轻搭在桌沿,另一只手自然地放在丰腴大腿上,白皙柔软的美足则安静地并拢,丰满厚实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珍妮特坐在顾以彤对面,平日里热情奔放的红发熟女此刻却难得地安静下来,她微微前倾身体,她的一双雪白丰腴的美腿则慵懒随意地搭在椅沿上,碧蓝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与沉醉。
瓦伦蒂娜演奏的一曲很短,却动人心弦,尽管没有什么技巧和高音,尽管是众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但却轻而易举地便让人沉浸其中。
琴声落下,楚言诧异地看着瓦伦蒂娜,后者平静地放下吉他,随口解释道:“以前在战壕里和一个战友学的,只是忽然想起来而已。”
闻言,楚言点了点头,但不知为何,却又皱了皱眉,开口追问道:“那这个战友,后来怎么样了?”
“教会我这首曲子之后的半个多月,被无人机炸死了。”
“……好吧。”
楚言撇了撇嘴,不禁对她如此纯粹的唯物主义感到感慨。
“你别误会。”
然而瓦伦蒂娜却忽然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坚定。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出事的。”
“你不要总是在每次行动前都这样立下一个FLAG,搞得人怪害怕的……”
楚言这一次却毫不领情,很是无奈地摆了摆手,顿时换来了瓦伦蒂娜一连串的白眼。
到了这一步,楚言也不打算再瞒着家中诸女,毕竟退一万步说,如果他真的不幸失败了,届时整个岛屿都会沉没,所有人都不会幸免,那至少在这之前,她们有权利知道一切真相。
“不要光想不好的事了,想一想一切顺利之后吧!”
珍妮特忽然拍了拍桌子,用熟女洋马的热情驱散了这小小的悲观,一旁的顾以彤唇角缓缓勾起,思索片刻便情不自禁地开口。
“如果到时候真的像老公说的那样……再也没有这些讨人厌的天气,整个小岛彻底安全,那样我们也能出去走走,可以去湖畔野餐,也能去山顶泡温泉了~”
“野餐?!哇哦,感觉不错啊~蒂娜你觉得呢?”
“还行吧。”
珍妮特闻言,当即美眸亮起,拍着手应和,热火朝天地讨论了起来,气氛也渐渐变得愉快。
大战前日,有时并不需要多么盛大的仪式或纪念,只需要一杯热茶,一处篝火,再加上一个畅想未来的话题。
就这样平淡地度过。
当晚,暴风雨如预料之中停歇。
次日上午,倒计时剩余四天。
楚言和瓦伦蒂娜依旧和之前一样,起床活动身体、用过早饭之后,各自又花费时间休息整理一番,确保自己处于最佳状态,便带上一应所需的东西,离开了石坡平台。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不再是沿着陡坡走上石滩,向着岛屿的西边或北边行去,而是走下了石坡平台,穿越了他们平日里来来往往无数次的丛林。
缓缓走向楚言最开始苏醒、也是一切开始的起点——南部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