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眼前这对越是惊艳,楚言心中的遗憾便越甚。
奈何今夜只能品尝这份芬芳,可其中琼浆玉露到底是何种滋味,却是没什么机会知晓了。
这般想着,楚言的心情便不免有些低落,看着身下那面颊绯红,全力用双手死死按住自己胸前那四散溢出的白肉,却怎么也挡不住的唐朝熟女,只觉得火箭已然充满了燃料。
只待一声令下,起飞发射。
于是楚言不由分说,俯身强硬地含住她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一双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拨开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她胸前那沉甸甸的软肉。
用力之大,以至于他的手指都嵌入其中,软嫩白肉如奶油一般从指缝中逸散而出。
“唔……!”
柳思瑶的嘴被堵住,双手徒劳地挣扎,发出第一声娇吟,却是无声的呜咽,一双杏眼中带着几分惊恐,又有几分释然。
说到底,这个叫做楚言的男人虽然既神秘、又让人畏惧,但终究不是个坏人。
今晚将身子给了他,在死前体会一次男女之欢,此生倒也不算太过遗憾了……
吧唧……吧唧。
透明的唾液从唇角缓缓淌下,纠缠的舌尖愈发滚烫,柳思瑶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渐渐学会了生涩的回应,推着楚言胸膛的双手力道渐渐微弱,一双柔软美腿也下意识缓缓打开,依旧穿着软靴的双足轻轻勾住楚言的大腿。
掌心感受着那份温软与丰盈,像捧住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而沉实。
忽然,楚言主动起身,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在主屋透进的昏黄灯火中,手掌也缓缓松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让那团温软白玉重新获得自由,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眼下的柳思瑶正急促地喘息着,杏眼微阖,脸颊绯红如醉。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住下唇,眼中水光闪烁。
明明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却偏偏一副如此娇羞可人的模样,反差感让楚言愈发按耐不住心中的征服欲望,于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伸手轻轻握住她正搭在自己身体两侧的温润小腿,缓缓举起到身前。
这才发现,柳思瑶竟然还穿着鞋子。
一双浅青色软底绣靴,尽管磨损破旧,却还能看见许多缝补的痕迹,可见柳思瑶对这双唯一的鞋子十分爱惜,楚言毫不犹豫地握住她两脚的鞋跟,缓缓向上一拽……
一双软靴便顺着她纤细的脚踝脱落,露出那裹着素白薄袜的双足,白色布袜材质轻薄,因长时间穿着而微微有些潮湿,带着一丝香囊与雌汗混合的幽香。
最后,楚言用掌心轻轻托住她的足底,感受那份隔着布料仍能传来的温热,便在柳思瑶那颤抖的眸子中,缓缓褪去这双袜子。
先是精致的脚踝,骨线纤细如玉雕,随后是足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筋隐约可见,最后整只玉足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那红润的脚底和根根圆润的足趾便呈现在他眼前。
楚言不禁伸手握了上去,入手之触感正如楚言预想一般,常年行商而留下的细微磨砂质感,却并不粗糙,反而像上好的白玉被岁月轻轻打磨,足弓形状健康,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对于一个来自封建社会的女人,脚是与另外两处相似的私密之处,被楚言如此堂而皇之地握住、揉捏,柳思瑶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枕头里,却仍旧强忍着没有侧开头,只是抬着那双早已濡湿的杏眼,看着楚言温柔似水、却带着一丝颤音地道:
“郎君……今夜,妾身愿做郎君的一夜侍妾……请郎君怜惜……”
楚言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夫妻?”
“……嗯。”
让楚言意想不到地是,柳思瑶竟真的点了点头。
“郎君既已碰了妾身的身子……从今往后,妾身此生便只属于郎君一人。纵然今夜之后,妾身便要扬帆远去,生死未卜,可在妾身心中,郎君便是此生唯一的夫君……”
柳思瑶说着,声音便渐渐低下去,像一缕被夜风吹散的轻烟,却带着华夏女子最纯粹的贞洁与尊严,又缓缓将双手从胸前移开,任由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完全暴露在楚言眼前,腰肢微微前倾,将自己最柔软、最隐秘的部分,完完全全地交给了楚言。
楚言见状,心中也是愈发震撼、也愈发地炽热。
尽管是在用身体作为筹码,换取一艘离岛反唐的木船,柳思瑶也没有将这件事认定为简单的交易,而是以最郑重而凄凉的方式,将自己的一生清白,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这个“郎君”。
三从四德、从一而终,流传数千年的传统美德,尽管在如今的现代社会早就已经被女人们遗忘,但对于柳思瑶来说……却是这般理所当然的事。
放下那双温热的暖足,白色亵裤被缓缓向下拉去,最后一道薄薄的布料顺着她丰满圆润的雪臀滑落,早已温润的幽谷向他毫无保留地敞开。
楚言气血上头,终究提枪上马。
伴随着一阵凄婉动人的哀鸣,他的面前也随之浮现了熟悉的光幕提示。
【提示:检测到你与一位异性成为了同伴,正在检测中……】
【姓名:柳思瑶】
【年龄:31】
【各项条件:颜值评分8.5分、三维105/64/100、情感经历0】
【综合评价:8.8!】
【很遗憾,该同伴不符合标准!】
【当前待绑定随从:柳思瑶】
雪白的身体猛地拱起,指甲紧紧抓住楚言的后背,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柳思瑶却始终咬紧下唇,没有再发出多余的哭喊。
楚言的动作放得极缓,在顾沫沫之后,更是从未如此小心翼翼过,即便对手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轻熟女人,但不知为何,就是难掩心中的怜惜。
“郎君……”
黑发散乱地贴在柳思瑶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杏眼中已多了一丝朦胧的水光,她缓缓抬起手臂,环住楚言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轻轻扣紧他的后背。
缓缓加快的动作,还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中夹杂的婉转娇鸣。
宛如初春的一场骤雨。
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喘息中,楚言猛地一沉腰,龙头抵住那娇嫩的最深处,柳思瑶丰软雌躯猛地一颤,杏眼中泪光闪烁,任由那股温热的暖流在体内绽开。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疲惫和困意在身体周遭蔓延,屋外夜色中的暴雨依旧,谁也没有再开口。
于是一夜安眠。
对于柳思瑶,楚言其实原本是没什么感情的,但经过一夜身体交融,还有前者那出乎意料的忠贞承诺,都让他在短时间内对这个来自封建社会的女商人的看法和情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也让楚言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沟槽的“无力感”。
次日午后,持续了三天的暴风雨终于停歇。
楚言准备了足够一个人一个星期的食物和水、一只他亲自合成的石炉、少量优质的硬木柴火、一张毛毯、以及一把金属短刀,全部放在了那艘三米长的木船上。
随后便在家中诸女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独自将柳思瑶送上了船。
“郎君珍重。”
临行之际,柳思瑶并没有不舍,也没有矫情,只是用那双动人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许久,像是要将他的脸庞烙印在脑海深处一般,最后便留下这样简短的四个字,便转身踏上了船。
船桨在海浪上滑动,木船缓缓离岸,那道青色的丰腴身影背对着楚言,在海风中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茫茫海平面之上。
楚言站在岸边,长长地叹了口气。
在这荒岛上,他的工作台金手指能够制作出大多数他所需要的东西,却唯独一种东西他无可奈何。
“真想来上一根啊……”
……
楚言并不是一个喜欢沉浸在低落情绪中的人,但人生在世难免会有emo的时候,而荒岛求生又需要时刻紧绷。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楚言的选择便只有用其他的事情麻痹自己的大脑——
曹丕。
卧室内的木床咯吱咯吱地摇晃,一双双玉足被楚言扛在肩上,干到抽搐痉挛,水渍和奶汁将床板打湿,顺着毛毯缓缓淌落在地。
这一晚,不仅是家中的后宫,就连人工山洞内的岛北诸女,也都被楚言干了个遍,直到坂本绘美的尖叫声响彻洞穴岩顶,蜷缩在自己床位上的王欣蕊只能在瑟瑟发抖中裹紧被子。
楚言吐出一口浊气,迈着摇晃的步伐,就这样浑身赤裸地走出山洞,在雨后的夜风中来到住宅屋外的长椅上坐下,舒适地仰起头,享受着身上汗水渐渐变干的凉爽。
而就在这时,一条干燥的麻布巾便被一双手缓缓递到了他的面前。
“主人……擦擦身子吧,小心着凉。”
楚言头也没回,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便擦了擦脖子上地汗水,还有腿间的粘稠,接着随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又丢了回去,微微眯了眯眼眸。
“话说,你当初好像是跳海自杀过一次是不是?”
闻言,家中女佣唐语墨先是一愣,旋即局促地“嗯”了一声,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毕竟那曾经是一段让人不堪回首的丢人经历。
“事到如今,你有没有回想起你到底是怎么顺着海流,从西边的那片浅滩一路漂流到北边的沙滩的?”
闻言,唐语墨愣了愣,有些为难地低下头,很是艰难地回忆了一番,便用十分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
“我只记得……被海水淹没的时候,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悬在半空中一样,感觉并不痛苦,不像是网上所说的溺水时的感觉……”
“……被什么东西托着?”
楚言皱了皱眉,在心中细细品了品唐语墨所用的形容词,稍稍有了一点不太确定的猜测,但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将这混乱的思绪从脑海中赶了出去。
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继续在心里设定不切实际的期待,对于他接下来即将面临的一系列生死之战,没有任何益处。
他终究还有要做的事。
“回去吧,我要睡了,辛苦你了。”
楚言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向着火光摇曳的住宅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唐语墨拿着手中那沾满各种液体的麻布巾,脸上渐渐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
虽然楚言没有对过去的事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却不代表惊喜出现时,他不会感到高兴。
次日上午,倒计时的天数变为52之后不久,本该在海边钓鱼的河野薰便花容失色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面颊赤红地告诉了正在屋后劈柴的楚言一个让他瞬间瞪大双眼的消息。
五分钟后,全速狂奔到南部海滩的楚言,一路将随着海浪漂流上岸的柳思瑶抱回了他的荒岛住宅。
原以为此生不会再见的女人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楚言心中自然是狂喜的,但也随之确定了一件事实。
——这片环绕着整片荒岛的大海,既是绝不可能让他们溺死的温柔之海,也是绝不让任何人逃离荒岛的囚笼。
看着柳思瑶在家中诸女慌慌张张、忙里忙外地照料下,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情况也趋于稳定。
楚言的心情在平复之后,却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
不会溺死人的大海吗……
一时间,楚言竟然是不知该感到兴奋,还是该感到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