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
晚饭后的天幕漆黑如墨,繁星点点。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升腾而起的水雾笼罩在银辉之中,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夹杂着水波剧烈摇晃的哗啦声……
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吟浪叫。
一声声在夜风中飘荡,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放纵。
雾气缭绕的浴盆里,已是一片彻底的银靡乱战。
楚言健硕的身躯半靠在浴盆边缘,腰身一次次凶狠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水花四溅。
周围雪白丰满的肉体层层叠叠地缠绕在他身上,乳浪翻滚、肥臀荡漾、修长玉腿与柔软玉足交织成一片,湿漉漉的长发甩动间,巨龙一次次贯穿到底,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水面剧烈摇晃,蜜汁与雌香汗水混在一起,把浴盆中的热水搅得愈发浑浊,浓郁的雌香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
渐渐地,浪叫声越来越软,只剩零星的喘息与轻颤。
楚言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巨龙在水中依旧昂扬,依旧滚烫,就像一根烧红的大铁棍。
他屡战屡胜,屡胜屡战,终于迎来了今晚的最后一个对手。
双手死死捏住两团柔软的玉臀,腰身猛地一挺。
“噢噢噢哦哦!!哥哥——!!”
随着楚言毫不留情地刺入,姜琪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娇软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轻轻颤栗。
两人正以面对面的坐姿紧紧交缠在浴盆中央,而在他们的周围,一具具雪白的肉体软绵绵地靠在盆壁或漂浮在水面,丰乳与肥臀在热水里轻轻晃动,大腿和足弓却还在微微抽动,时不时响起一两声余韵未消的轻吟。
热水漫过姜琪的腰肢,匀称的身子与楚言紧紧贴合,柔软的酥胸被挤压得变形,平坦的小腹却被巨龙顶得一次次高高鼓起,清晰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的双手环住楚言的脖颈,指尖深深嵌入他结实的后背,指甲在湿滑的皮肤上划出淡淡红痕。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侧,修长的玉腿缠得更紧,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颤抖。
终于,伴随着楚言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紧姜琪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巨龙整个没入最深处——
“啊啊啊哥哥!!我来了噢噢噢!!!”
姜琪也随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娇软的身体猛地绷紧,玉足死死扣住楚言的后腰,脚趾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疯狂痉挛,大脑一片酥麻。
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那一间间充斥着两人青春与汗水的酒店大床之上。
咕啾——咕啾——
滚烫的能量精华如决堤般狂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姜琪的深处,那匀称的小腹渐渐鼓起,雪白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脉动的痕迹。
姜琪浑身剧烈痉挛,发出最后一声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的低吟,便趴在楚言的怀中失神过去。
夜风吹过,水温渐渐下降,缭绕的雾气终于缓缓散开。
楚言摇晃着起身,看着身下那已经泛白的洗澡水,还有趴在浴缸边缘的一具具湿漉漉的玉体,不禁发出一阵满足的长叹。
看来这浴缸,还是足够结实的。
楚言连扛带抱,将筋疲力尽的女人们从渐渐变凉的洗澡水里送回温暖的室内,早就按照他的吩咐在寝室里待命的女佣唐语墨,则为她们逐个擦干身子,盖上温暖的毛毯。
如此来回数趟,不知为何,一首好诗莫名其妙地在楚言的心头渐渐浮现,以至于情不自禁地便吟诵了出来。
“夜黑泡澡埋头干,
大腚猛撞真下饭,
水花四溅嗷嗷叫,
咕嘟咕嘟全灌满。”
哗啦——
发白的洗澡水从平台边缘倾泻而下,楚言将浴盆放在水塔边,便不再理会,因为明天一早自会有人清洗。
“没想到楚公子也会作诗,就是未免太过粗俗了些。”
一道声音自身旁忽然响起,楚言平静的转过身,来到屋外的长椅上坐下,仰起头看着宁静的夜空,悠然地眯起双眼。
“又是你啊。”
出现在屋后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柳思瑶。
她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到腰际,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身上依然是那件素净的深青色长裙,衣料薄软贴身,似乎是刚刚在山洞里擦拭过身子的原因,还带着微微的湿意,将她那对堪比家中两头母牛的巨大雪乳紧紧裹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也不知是因为楚言夜夜笙歌、导致她难以入眠的原因,或者只是单纯流落荒岛导致心情玉玉,最近这几天,柳思瑶都会在半夜独自外出透气,有时甚至比楚言睡得还要更晚。
恰好,在楚言深夜与众女爽干一番后,趁着睡前开窗透气的短暂时间里,便会这样与她在屋外碰面,于是便会随意地闲聊两句。
说是闲聊,但说到底,两人之间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的,所谈论的事情也是三句两句离不开养蚕纺织。
但又出于某种十分明显的原因,柳思瑶尽管活干得漂亮,但个中技巧却是绝口不提。
所以闲谈不过两句,都会不了了之,或者转向那个注定不会达成共识的事情上。
“说起来,你造船的进度怎样了?”
“……”
身为唐代的女商人,柳思瑶的阅历和心理素质让她在大部分事情上拥有极强的接受能力和定力,尽管起初会因楚言的放荡作风感到面红耳赤,但习惯这样的生活后,哪怕像现在这样,面对刚刚开完银帕、处于全裸状态的楚言,也已能做到面不改色。
但面对楚言刚刚的灵魂发问,就完全不同了。
大唐亡了、圣人和朝廷都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新时代……而那个时代,距离她所在的大唐足足有一千多年之久。
她难以相信,可楚言拿出来的“手机”,还有这座岛上的女人们口中说的那些让人晦涩难懂的话,似乎都在向她一遍又一遍地证实着这件事。
柳思瑶不愿意接受,所能做的便只有独自造船出海,但即便是这件事,她也遇上了难以想象的阻碍。
到头来,身为商人,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终究只有“做生意”这一条路。
见柳思瑶迟迟没有回应,楚言也并没有在意,坐在长椅上仰头呼吸着夜晚清凉的空气,感觉差不多了,便起身向着住宅走去。
也就是在这时,她才终于开口。
“楚公子留步……有一件物事,想要请你过目。”
楚言转身,看向身后的柳思瑶,腿间的巨龙大大方方地在她的眼前甩动着,平静地开口道。
“是你白天偷偷去丛林里,从你那只黑色的木箱子里拿出来的东西吧?”
“!!!”
柳思瑶原本还有些被楚言腿间那东西弄得有些分神,下一秒便猝不及防地被他直接拆穿,当即瞪大了杏眼,原本正要伸向怀中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楚言笑了笑,随意地摆了摆手。
“别紧张,我对你的东西并没有兴趣,你想要藏起来,也是你的自由。”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楚言自然也是想要告诉他,在自己的地盘上,没有什么事能瞒过他。
“那倒是小女子冒失了……”
柳思瑶的神情僵硬了一瞬,倒也没有过于慌张,短暂犹豫之后,便还是从怀中拿出了一颗鸡蛋大小的、圆溜溜的东西。
随着这东西出现的瞬间,她的手掌便被一阵蓝绿色的荧光所覆盖。
看着柳思瑶手中的东西,楚言眯起双眼,试探着开口道:
“……夜明珠?”
“正是。”
柳思瑶点了点头,这一次却并没有再说诸如楚公子好眼力这样的客套废话,毕竟如此绝世珍宝,就是田间地头的三岁小儿也能一眼认出,更不用说眼下这般深夜,正是展现其价值的绝佳时辰。
“你想用这颗夜明珠,换我帮你造出一艘船?”
“造出船,并且护送我回苏州府城,抵达府城之后,之前说好的百斤赤金,也一并奉上。”
与之前的客气不同,柳思瑶这一次反常地展现出了颇为强硬的态度,居然毫不犹豫地在楚言的猜测之上加码,提出让他护送自己的要求。
楚言挑了挑眉,目光不由得再次看向她捧在掌心的那颗夜明珠。
原来这便是她装在那只黑色木箱里的东西。
说来也是。
和翡翠、玛瑙这种会随着时代审美价值发生变化的玉器不同,夜明珠因为其稀缺性,无论是在现代社会,亦或者封建时代,都是正儿八经的至宝。
对于一个江南的布匹商人,一个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已经算得上上传家之宝的级别了,若非如此,柳思瑶也不会海难落水,还要将这东西护在怀里。
这是柳思瑶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筹码,故而她最明白这东西的价值,也因此才毫不客气地向楚言加码条件,她相信即便是一个隐居荒岛与世隔绝之人,在这等绝世珍宝面前也一定会动心。
而经过她过去这些天的观察,那阅人无数的眼力和直觉也告诉她,楚言虽然作风放荡,却并不是一个会杀人越货的无耻之徒,而是一个能够讲道理、甚至心地也算得上善良的通情达理之人。
若是家中的老父亲知道她将这颗珠子送与他人,大概会从床上蹦起来狠狠地抽她两个巴掌吧……
但只要能回去,一切都值得。
楚言低头看了看那夜明珠,的确如传说中那般能在夜晚发光,就像小时候玩过的夜光宝剑一样。
看上去确实有点意思,也不可否认其在世俗中的价值,但很遗憾,对楚言来说,这东西就只是一颗漂亮的玻璃珠,哪怕是用来夜晚照明,大概也就与手机调到最低亮度的屏幕差不多……
总而言之,毫无价值。
但就算这东西对楚言有用,甚至能解决他生活中的麻烦,楚言也没有办法答应她的要求。
“很好的夜明珠,但是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楚言摇了摇头,便在柳思瑶那苍白的脸色中,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
和曾经与顾以彤、李素妍的交易不同,这次的柳思瑶,楚言却是真的没有她需要的东西。
他也不知道为何这个来自唐代的女人如此执着于回到原来的世界,但也并不难猜。
大抵是原来的世界里还有所牵挂。
可老实说,如今这片荒岛上,谁有没有牵挂呢?
但现实总是如此残酷,就算没有这片神秘的荒岛,她,还有如今这片荒岛上的所有人,多半都已经葬身在了属于自己的那场海难之中,如今能在这荒岛上继续活下去,已然是极大的幸运。
甚至再进一步说,就算他们都没有落难……人生在世,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很多人互相之间其实已经见过此生的最后一面,离别总是早晚之事。
回到卧室内,楚言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但转头看向大床上的后宫们,心中的阴霾却又烟消云散了。
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人与人之间终有一别……
但那是过去的世界。
在这荒岛之上,他却能让自己和身边的女人们永远在一起生活下去。
即便日子平淡如水,却不需要考虑离别。
思及至此,楚言的双拳随之握紧。
对他来说,简简单单就足够了。
当然,前提是他能够活过这还剩下七十五天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