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以彤并没有做过“女佣”,只是因为经验使然,在家务方面比较熟练而已。
但同样,身为曾经的女高管,顾以彤也擅长于规划和管理。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同时带着包括李家姐妹、松坂惠美、唐语墨在内的新人熟悉家务的同时,还要关注家里所有人的吃喝起居,看上去每天需要操心的事情大大增加,但是顾以彤却远远比过去轻松得多,甚至愈发游刃有余起来。
事实证明,身为一个贤惠的女人、兼曾经的女强人,比起只会干活的全职妇人,顾以彤显然更适合另一个身份——
管家。
诚然,现在的荒岛住宅似乎还够不上需要一个管家的规模,但扩建房屋乃是长期的工程,有朝一日楚言的荒岛别墅必然会建成,但在那之前,从人数和组织结构方面,有一个统筹家中所有人饮食起居的管家,显然会让日常变得更加井井有条。
故而除了训练四名下属的家务本领之外,顾以彤在过去七天的时间里,还参考这段时间这些女人们的表现,自然而然地为每个成员分配了今后主要负责的家务部分。
首先,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其他家务能够让其他人分担,但是做饭这件事,顾以彤是没办法放心交给别人的,还是要留在自己手中。
而李家姐妹作为曾经的韩国女爱豆、在蜜罐里长大的富家女,显然是没有任何家务经验,故而顾以彤便将家务中最为简单的洗衣和清扫交给了姐妹俩,让她们互相配合、交替完成。
松阪惠美,和枫薰两女一样是来自霓虹国的女人,不过并非东京人,而是来自关西大阪,性格友善随和、行动力强、心思也更加细腻,顾以彤便将家中整理归纳、清点杂物的工作交给了她,除此之外,还让她代替河野薰,成为今后自己在厨房里的助手。
最后,便是唐语墨。
因为是楚言钦点的私人女佣,所以顾以彤在让她熟悉了包括洗衣清扫、整理归纳在内的所有家务之后,专门抽出时间,为她设计了一个详细到每个小时的日程表……
这日程表,是顾以彤参考楚言一直以来的日常习惯,完全配合着总结出来的。
从清晨天还未亮时,便要起床在厨房点火烧水,准备一盆热水和干净毛巾端进卧室,为刚刚起床的楚言擦去昨夜与众女做爱时残留在身上的痕迹开始,涵盖每天的起床、就寝、沐浴、餐前餐后的准备、以及随时随地端茶送水、准备更换的衣物、甚至时刻准备好回应楚言的任何需要等等……
为了尽可能让楚言把唐语墨用得“方便”,顾以彤几乎是完全拿出了曾经那副资本家的面孔,将她每天的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碎片化的穿插。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份日程表虽然看上去并不苛刻,但在时间的安排上却相当特殊。
清晨,天还未亮之际,唐语墨便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周围床铺上尚在熟睡的同伴们,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便轻手轻脚地下床,穿好衣服,为床下的火炉添了些柴火,便借着昏暗的晨光,走出了人工洞穴。
她从屋后端来一只木桶,从棕榈棚下的晾衣架上取下了一条麻布毛巾,搭在肩头,便来到了水塔边,取了些清水,便一路端到住宅的厨房内。
起灶、生火,清水倒入铁锅中,趁着烧水的功夫,唐语墨又去取了少半桶清水。
一锅热水很快烧开,唐语墨只是取了少许,在木桶中与清水兑温,剩下的热水便留给后面起床的家中诸女,便将肩膀上的毛巾放入桶内。
接着便到了最重要的部分——为楚言擦拭身体。
站在厨房的灶台旁,唐语墨却迟迟没有动作。
她已经听到了卧室里传来阵阵模糊的声响,想来楚言大概已经起床,若是继续在这里犹犹豫豫耽误时间,楚言恐怕就要自己穿好衣服出来了。
成为私人女佣,是楚言施舍给她的最后机会,可若是正式上班第一天的第一项工作就搞砸了,毋庸置疑将是毁灭性的。
可一切准备,都不及心理层面的准备,唐语墨肩膀微微颤抖,用了好一会,终于调整好了心情。
她紧咬嘴唇,双手端起温水桶,便走出了厨房,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她越是靠近,卧室里传来的声响却愈发清晰。
那是一种极低、极压抑,却又带着黏腻节奏的声音,混杂着细微的湿润水声,以及偶尔压不住的急促喘息,以及木床微微摇晃的咯吱声。
唐语墨端着木桶的手指瞬间收紧。
这样的声音,她过去这几天听到的次数实在不要太多,尽管这次并没有那放浪尖锐的浪叫声,但绝对错不了。
在这天刚蒙蒙亮的清早,一门之隔的卧室里,楚言正在和某个女人做爱。
只能先等等了……
顾以彤在为她安排每天的日程时,便特意向她嘱咐过,作为一家之主,同时也是一个堪称无限精力的人形打桩机,不仅仅是每天夜晚的例行银帕,上午、下午、甚至是清晨,楚言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和家中的任何女人干起来。
这是完全随机发生的事件,无法预测,故而只能习惯。
唐语墨看了看手中的木桶,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她本该回到厨房,双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最终犹豫了好一会,终究还是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半步……
于是透过那狭窄的门缝,卧室内的景象便出现在了唐语墨的视线里。
窗外透进的橘红色光线昏暗无比,但却能看到两个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模糊身影。
一道金色的人影正被楚言压在身下,一双白皙柔软的双腿高高抬起,整个人被折叠成最羞耻的姿势,火辣身体完全贴合着他,纤柔腰肢被死死压住。
伴随着楚言那强壮身躯的挺动,雪白小腹被一次次顶得明显鼓起又瘪下。
那夸张的轮廓,即便是从唐语墨的视角来看,也在那白皙的小腹上清晰可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心颤的咕啾声,可奇怪的是……却没有响起半点大声的喊叫。
可这画面本身,却又因为这份异样的无声,而显得更加充满撩人的欲望。
唐语墨终究也是个女人,呼吸无法控制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诚然,她曾经对楚言有过警惕,也曾对他心生畏惧,可现在,她终究成为了楚言的私人女佣。
唐语墨意识到,从今往后,看到这样的画面,恐怕会成为她的日常了。
……
十分钟前。
咕叽——
在楚言挺身,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狭窄玉门的时候,茱莉娅的瞳孔骤然缩小成针尖。
精致修长的金色睫毛疯狂颤动,就像被狂风吹乱的蝶翼。
楚言用大手及时堵住了那即将冲喉而出的尖叫,却也让茱莉娅感受到的快感因为窒息而瞬间强化。
雪白纤柔的脖颈浮现青筋,腋下细密的汗珠在朝阳的微光下闪烁,沿着柔软白皙的肌肤滚落,点点滴在床毯之上。
金发洋马的玉足十趾大张又死死蜷缩,骨感的脚背弓起一道完美的弧线,绯红的肌肤泛起层层鸡皮疙瘩,浑圆奶球因极致刺激而疯狂晃荡,尖端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拼命摇着头,看着楚言的眼眸带着迷乱与一丝丝慌张,金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鼻翼微张,从楚言掌心伸出的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她浑身一个劲颤抖抽搐,却又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从楚言的指缝中挤出压抑湿黏的呜咽。
感受着那严丝合缝的紧密缠绕和包裹,楚言仰头舒爽地长叹一口气,随后便用自己强壮的胸膛死死抵住茱莉娅两只颤抖蜷缩的玉足,将她的膝盖连带着整个身体折叠成最羞耻的姿势。
体内最深处被刺穿,身体被以这种方式压迫折叠,就连尖叫的权力都被剥夺。
茱莉娅的身体却越来越烫。
那颤抖涣散的碧蓝美眸就这样痴痴地抬起,与楚言四目相对,紧接着一只柔软的玉手便轻轻抬起,在楚言棱角分明的下颌温柔抚过。
一切皆在无言之中。
明白了茱莉娅的意思,楚言毫不犹豫地俯身,强势地像是液压机般,压向那颤抖的雪白玉臀,巨龙毫不留情地向玉门之后的最深处一次次碾去。
咕啾,咕啾,咕啾……
玉门皮筋被反复突破,茱莉娅雪白的小腹被顶得一次比一次更高,从指缝中挤出的声音也愈发尖锐而颤抖,为了维持神志,只能死死咬住楚言的手指,却又不舍得用力。
楚言完全掌控着节奏。
整个卧室里的空气,也渐渐浓郁了起来。
而大床周围,横七竖八躺倒的众女虽然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但实际上早已在床板的晃动中陆续醒来,只是因为意识到两人没打算吵醒她们,不得已继续装睡。
但那声音却让她们的身体越来越烫,下身昨夜残留的快感与腹中的能量精华也传来酥麻的感觉,全都红着脸、或装作还在沉睡的样子,或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看着两人贴合在一起的模糊身影,呼吸愈发凌乱……
直到茱莉娅的身体再一次剧烈痉挛,精致脸蛋几乎变成了猪肝色,楚言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松开了手掌。
重新得到呼吸的权力,茱莉娅顿时如溺水上岸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楚言就这样保持着进入的状态,低头看向身下。
入眼的画面,也让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濡湿的柔软森林之下,那可怖的巨龙正深深埋在茱莉娅体内,雪白的小腹被撑得像一张鼓起的鼓面,圆润而紧绷,巨龙的轮廓在她的腹部皮肤下清晰可见,又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晨光下闪着如油彩一般的光泽,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储存着的能量精华,在随着两人的心跳而轻轻晃荡。
茱莉娅的呼吸终于缓缓平复,楚言低头看着她,眼中涌起浓烈的满足与征服欲。
他缓缓俯身,在她还在颤抖的耳边低声说道:
“其实我有一个一直想要尝试的新玩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随着他话音落下,楚言便明显地感觉到巨龙被狠狠一绞,身下的娇躯也再度滚烫。
重新恢复了说话的权力,茱莉娅却并没有开口,只是轻咬下唇,用楚楚可怜却又满含爱意的目光看着他,点了点头。
甚至于那双踩在楚言胸口的柔软玉足,也挑逗般地轻轻按压了几下。
楚言想要尝试的任何玩法,她都愿意奉陪。
感受到金发洋马的觉悟和忠诚,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楚言也终于按捺不住。
他抬起双手,轻轻握在了茱莉娅那软滑纤柔的腰肢两侧,随后便在茱莉娅茫然的目光中,将两只手的大拇指缓缓向着中间移动……
最终,两根强壮有力的手指,便隔着那层柔软平坦的肌肤,精准停在了那被他巨龙顶起的顶点位置。
意识到楚言想要做什么,茱莉娅的身子顿时再次激烈地颤抖了起来。
那双碧蓝色美眸中,一时间恍惚、紧张、期待、渴望、恐惧等复杂情绪一股脑地出现。
但伴随着下一秒,楚言手指的轻轻一压……
所有念头,都瞬间炸成了碎片。
^_^^_^^_^(此处有后续)
厨房里,正在一边泡茶一边等待楚言完事的唐语墨,却并没有等来那声长叹和之后的寂静,反而等来了一声如临死之前的惨叫一般的刺耳尖叫。
“啊啊啊啊——”
唐语墨心中一颤,迅速转身走出了厨房,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还有从门后持续响起的尖叫声,心跳越来越快……
不对劲……
再怎么说,这声音也太夸张了。
要进去看看吗?
可明明已经决定了,不再多管闲事……
唐语墨心中纠结之际,忽然表情一滞。
她现在的身份……不正好是楚言的贴身女佣吗?
想到这,她便咬了咬牙,再不犹豫,转身到厨房里端起那盆温水,便快步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她并没有站在屋外偷看,而是深呼吸了几次后,再一次鼓起勇气,直接用膝盖将卧室门整个推开。
然而下一秒,迎接她的却是……
呲——
在唐语墨错愕到极点的表情中,大团浓稠腥甜的白色,混杂着飞溅式的透明汁水,就这样猝不及防、劈头盖脸地将刚刚进屋的唐语墨、浇了个满头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