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man爬上了山顶,从而明白了上一次失败的原因。
雨过天晴,阳光洒在湖面上,虽然是火山湖,但那清澈异常的湖面宛如一块玻璃,即便水深无比,湖水之下的光景也颇为清晰。
只一眼,便能看到那盘旋在湖底的巨大阴影。
很显然,如果是按部就班的情况,楚言先想办法正面击杀那只大鸟,在晴天时爬上山顶,便能在发现水源的同时,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巨鳄的存在。
也自然就不会陷入被堵在石洞之内、退无可退的必死局面了。
“看来玩逃课是不行了。”
楚言在山顶边缘站定,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中默默总结道。
当初之所以能用那种方式击杀老虎,一是他建造床弩、训练精准度等等方式,原本就是一个相对直接的手段,连续三箭有两箭都射中要害,也是直接确定了老虎的死亡,他钻空子的地方也只是在最后的逃跑阶段,甚至于他原本只是打算逃到船上,而非利用那看不见的“空气墙”。
可以说是方方面面都极其幸运的巧合,才让楚言之前猎杀老虎的行动取得了成功,属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结果,所以从一开始,当楚言想要重现这份机缘巧合的时候,他就已经踏上了绝路。
现在看来,这个荒岛世界实在是严苛的有些冷酷了。
但好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或许也算得上机缘,有一个问号女士帮自己度过了这次绝境,给了自己“第二次机会”,如今明确了荒岛的一切准则,自是不会再重蹈覆辙。
可该到手的奖励,楚言没有放手的理由。
因为是大晴天,再加上已经是第三次攀爬,尽管峰顶高耸而陡峭,但楚言对于攀爬的路线已经颇为熟悉,一路登上峰顶,迅捷且安静,以至于眼下已经站在山顶湖边,也并没有引起湖底巨鳄的注意。
楚言俯身,尽可能远离湖面,放轻脚步,向着湖畔慢慢靠近。
湖底的阴影依旧在来回移动,楚言的注意力始终保持集中,终于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石洞边缘。
一阵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两天,显然尸体已经进入了腐败阶段。
在踏入其中之前,楚言再次转过头,再次确认了湖底阴影的位置。
虽然大鸟已经被他击杀,但此番采集彼岸花收割心脏,也依然凶险,一旦再被堵在石洞里,就真的凉凉了。
所以不仅要小心,动作也要尽可能迅速,免得夜长梦多。
踏入石洞之内,楚言捂着口鼻穿过了大片扎堆的蝇虫,先一步直奔石洞深处,在大片刺鼻的鸟粪之后,像是之前曾经做过的那般,将七朵蓝色的彼岸之花采摘之后,便转身来到那散发着恶臭的、已经开始发黑收缩的大鸟尸体处。
他屏住呼吸,从身后抽出短刀,俯身蹲下,精准地划开鸟胸,干净利索地割下了那只女人拳头一般大小、却散发着前所未见的纯净蓝光的心脏,用最快速度将之收入储藏空间内,便再不做任何停留,全速向着石洞之外冲刺。
整个过程耗费的时间,甚至不及之前那次失败的猎杀行动的十分之一,但事实证明,在之前和老虎的争斗之中,楚言的猜想是正确的。
比起之前楚言对付的那些猛兽,这些所谓的领主级猛兽,要更加凶猛、也更加狡猾。
尽管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采集,但当楚言踏出石洞,看到湖边那带着一阵骇人水花、张着血盆大口向自己飞速靠来的恐怖巨鳄时。
便明白自己果然又一次踏入了陷阱。
身为领主级猛兽,这只鳄鱼不可能在楚言进入自己领地之后没有察觉,之所以依旧不紧不慢地在湖底游荡,便是故意勾引楚言上钩,以报前几日楚言当着它的面击杀邻居之仇。
不过幸运的是,人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失败两次。
在过去的两天时间里,楚言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也提前为此做好了准备。
迎面直冲而来的巨鳄杜绝了楚言和那晚一样原路逃跑的机会,身后除了石洞之外,在山峰的另一侧,则是数百米高的悬崖和陡峭嶙峋的火山石峰。
前方是鳄鱼,身后是绝壁,楚言似乎又陷入了绝境,但这一次,他的眼中却并没有绝望。
他没有犹豫,当即从储物空间内掏出了一件雨衣,一边套在身上,一边向着身后的悬崖狂奔,随后竟是直接一跃而出,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巨鳄向他双腿狠狠咬来的血盆大口。
但也因此,楚言的双腿也彻底脱离了峰顶边缘,向着下方坠落而下。
但楚言的脸上却并没有死到临头的恐惧,眼中反而多了几分兴奋的神采。
那件蟒蛇雨衣已经重新被他穿在了身上。
只是此刻,它早已不再是原本那简单的雨披样式,在两侧腋下的部位都多出用丝绸缝制的布料,原本只是披在肩膀上的的样式,也在内侧增加了与四肢固定的绑带。
甚至于,楚言这一次并没有将这件雨披披在身后,而是整个反过来,搭在了身前……
当楚言跃出悬崖、双臂张开的瞬间,整件蛇皮雨衣忽然被气流猛然撑起,雨披两侧被缝制上的丝绸布片也立刻被气流拉直,从楚言固定好的手腕一直绷到腰侧。
就像两片突然张开的薄翼。
蛇皮本就结实又柔韧,被气流一扯,整块皮革便紧紧绷开,黑褐色的鳞纹在风中铺展开。
这一切变化,不过眨眼之间。
远远看去,就像一只从悬崖间突然跃出的巨大飞鼠。
原本蛇皮制作的雨衣,其坚固和柔韧程度远超楚言的预期……于是在等待雨停的时间里,楚言便想出了一个有点疯狂、又有点刺激的计划。
为这件雨衣,增添飞鼠服的功能!
飞鼠,又称为东方蝙蝠,虽然和真正的蝙蝠不属于同一物种,但蝙蝠本就像是长翅膀的鼠鼠,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颇为相似。
而飞鼠服,学名翼装,便是模仿飞鼠的身体结构制作出来的服装,在四肢之间缝制出三块翼膜,并在内部增加填充充气室的结构。
楚言曾经有一段时间颇为喜欢刷一类第一人称的极限运动视频,搭配着海底食碗米的私人bgm,可谓十分下饭。
于是也曾因为好奇而了解过翼装。
参考记忆中的结构,楚言将原本用蟒蛇皮制作的雨披、搭配家中刚刚产出的蚕丝丝绸、以及工作台的diy合成功能……
便制作出了楚言设想中的、在紧急情况下逃离山顶的“快速手段”。
“芜湖——”
狂风将楚言的头发和脸皮向后脑勺拉扯,楚言张开双手双腿,自由落体的失重感迅速变为劲爽的速度感,下方嶙峋的石峰开始快速向身后移动,前方的海平面越来越近。
失败的man爬上了山顶,从而生出了翅膀。
没有为他的退场感到遗憾,接下来赶到战场的是——
百特曼!
……
在温泉平台美美泡澡的岛北女人们,都很好奇楚言为何登上峰顶之后便没了踪影,但楚言毕竟是楚言,她们如今只是活着都要仰仗于他,自然也不敢擅自管他的闲事。
翼装飞行是不折不扣的极限运动,楚言用蛇皮和丝绸制作的翼装,虽然比起真正的翼装也显得粗糙太多,但对于身体素质堪称小超人的楚言来说,却是完全够用了。
虽然在荒岛的峭壁间滑行非常带劲,但短暂的滑行时间里,楚言也清晰地听到了两侧薄翼传来的细微撕扯声,于是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楚言宁愿用轻伤换取一次稳定着陆的机会,也稍稍加快了些降落的速度,最终一头扎进了东部海滩旁的大片丛林之内。
楚言的后背、手臂、大腿以及额头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划伤,肋骨也有轻微的骨折,但随着被动技能“外柔内刚”的触发,这一些勉强算得上严重的伤势,最终只消耗了楚言三分之一的体能,便全部恢复完成。
一路不紧不慢地返回石坡平台,安全抵达了家中,楚言便彻底结束了这一次猎杀大鸟的行动。
虽然没能回收处理那头大鸟的尸体,但老实说,除了一身蓬松羽毛和那尖锐的鸟喙之外,大鸟本身的血肉倒是并没有什么值得采集的部分,炼制精华魔药也不够重量,所以烂掉也就烂掉了,等今后击杀了那只鳄鱼,再将羽毛什么的一并回收了便是。
关键的战利品,果然还是这整整七颗蓝色魔药!
简单地冲了个澡,将坠落丛林时身上的尘土洗净,楚言便迫不及待地将材料放入工作台中,转眼之间,七颗蓝色的药丸便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掌之中。
距离上一次吃魔药,又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但对于那种身体在短时间内便得到极大提升的蜕变感,依旧每一次都会让楚言感到痴迷。
若不是因为增长的幅度被他愈发强大的素质渐渐稀释,再加上魔药本身的来之不易、导致间隔服用的时间越来越久,楚言恐怕还真的会对这种感觉上瘾。
拿来一杯凉水,楚言回到餐桌旁坐下,将药丸一股脑地丢进嘴里,随后端起水杯,一口吞下。
只不过片刻,那大脑深处令人销魂的清凉与迷醉的酥麻便随之浮现,让楚言不自觉地便后仰躺在木椅上,直到许久之后,才伴随着进一步赫然清晰的感知而渐渐消退。
那总是如约而至的光幕,这一次也并没有缺席。
【已服用魔药数量:蓝色x7】
【恭喜!在魔药的作用下,你的精神素质全方位提高了70%!当前累计加成:220%!】
【你服用的蓝色魔药已达标准,蜕变升级!】
【蓝色魔药专属蜕变——感知掌握(lv.5):你的精神素质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开始逐渐掌握运用感知控制的能力,调动感知汇聚到五感部位,但每次只能选择一个感知部位汇聚,当前增幅程度最大值为(50%),升级下一级尚需服用蓝色魔药数量:2/6,请再接再厉】
和此前的血气掌握类似,随着精神素质的大幅度提升,楚言本就敏锐到极致的五感进一步增强,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密集的信息接受,更多的声音、视觉信号、触感、甚至于自己身体内部更加详细的情况、以及脑海深处隐藏的模糊记忆……
大量信息的涌入,却并没有让楚言感到头痛,因为同步得到增强的,还有他的思维能力。
楚言缓缓起身,看向周围。
储藏室内,顾以彤正翻出了家里的针线,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将他刚刚换下来的衣服缝缝补补,她忽然轻轻吸了口气,抬起一根手指便放进嘴里,虽然没有看到,但楚言知道她大抵是不小心被针刺到了手指。
厨房里传来阵阵细微的水声,伴随着清脆的摩擦,还有均匀的呼吸声,从那呼吸的声响和动作的幅度,应该是河野薰在为晚饭的野菜和番薯做清洗的工作。
屋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谈笑声,听方位似乎是在石坡平台之下的农棚和畜棚附近,似乎是茱莉娅和姜琪在向顾沫沫分享曾经在大学里的趣事,为这个本该体验大学生活的小可怜提供一次虚空上学的机会。
阵阵遥远而模糊的声音,隔着如此远的距离,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传到了楚言耳中,却字字清晰。
午后隐隐有劈柴的声音,火炉里正在烧制的石灰石传来特有的碱味,瓦伦蒂娜和山间枫也都在兢兢业业地做着自己手头的事。
嗯……
看来一切正常。
不过话说回来。
珍妮特呢?
楚言再度环顾四周,并没有寻找到想要找到的那个人,但忽然鼻尖微动,一阵熟悉的奶香忽然飘入了楚言的鼻腔,被他进一步进化的嗅觉捕捉。
于是目光看向那本该安静无人的卧室,那大床里侧,果然有一道即便是楚言也险些忽视的声响。
那是柔软的黏膜组织、在某种粘稠液体的润滑之下,被极为微小的幅度和力道轻轻磨蹭、所发出的声音。
紧跟着,一阵足够清晰的熟媚闷哼,伴随着一句让楚言挑眉的低语声,便随之出现。
“啊……好痛……”
“话说回来……这真的能塞进去吗?茱儿她不是在骗我吧?”
楚言愣了愣,脸上紧接着便不可避免地露出一丝笑意,便从桌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距离和岛北众女暂别,只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
想来那些女人泡完温泉、歇好脚之后,再一路赶到这里,大概少不了还要再等半小时以上的时间。
楚言本来打算召集家中后宫,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苦力……不是,新同伴们。
但现在看来,倒也不急这一会儿。
比起新同伴,楚言反倒是有点好奇,这个平日里从来都是吃苦耐劳勤奋肯干的农场熟女,在工作时间一个人偷偷躲在卧室里,到底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丢脸事?
于是为了亲眼见证,楚言放轻了脚步,靠近卧室边缘,出于礼貌在踏入房间的前一秒低声咳嗽了两句,随后便在一阵惊呼声中,毫不客气地闯了进去。
出现在他面前的画面,也印证了他刚刚的猜想。
“宝……宝贝?!你怎么回来了!”
踏入卧室,看着映入眼帘的画面,楚言瞳孔微微震颤,嘴角的弧度却愈发清晰。
只见那位平日里勤勤恳恳、在畜棚里忙碌到天黑的红发熟女洋马,此刻竟浑身赤裸地趴在大床上,雪白丰腴的脊背弓成诱人的弧线,一对炸裂饱满的雪白巨臀高高撅起,像两团熟透欲裂的蜜桃般完全敞开,肥美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而在那臀瓣之间,那原本红润的狭窄花苞,眼下居然正被一只银光闪闪的金属小物件堵得严严实实!
珍妮特惊恐地抬起头,眉心紧皱,脸上的表情是痛苦又羞耻,红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从身后伸到自己肥美的臀缝之间,试图遮挡住那一抹金属光泽,却因为屁股太大,而完全徒劳。
这红发白皮的肥美洋马熟女,眼下不去畜棚里好好打理那些家畜,居然一个人藏在卧室的大床上,撅着个大白腚,把那只楚言曾经赠送给茱莉娅的金属小物件,一个劲地往自己皮燕子里塞?!
楚言上前一步,双手抱胸,故意让语气变得冷漠下来。
“大半天的,你这骚母猪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