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光幕,楚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本的熔炉尺寸进一步加宽,内部空间更大,整体用石砖与混凝土全面加固,显得平整而坚实,炉侧也多出了一只制作精巧的风箱,配合加装的金属烟道和石英坩锅,光是看着便能够感受到其在功能上的质变。
而原本的锻造台本就被楚言建设在熔炉旁边,如今更是直接被金手指判定为了一个整体的设施,看上去便又多了一丝奇妙的融合感。
原本楚言打算升级锻造炉,只是因为高级熔炉空间不够,如今随着铁匠铺的建成,他在锻造科技这块,在这片荒岛大概已经接近顶峰了。
而没想到在他的荒岛住宅之后,这同样重要的锻造设施,居然也解锁了蓝图diy功能。
他原本以为diy功能只有住宅会解锁,但目前来看,恐怕所有设施升级到最高等级的蓝图后,都会以这种diy蓝图的形式作为最后的蓝图。
如今想来,倒也合理。
毕竟即便楚言的金手指再如何强大,终究没有办法和现代化的车间流水线相比。
掌握炼钢打铁的技艺,住上两到三层的荒岛小别墅,过着吃喝不愁艹批也不愁的日子,神仙生活也不过如此,楚言倒也知足了。
看着面前焕然一新的“铁匠铺”,楚言抬手摸了摸下巴。
既然搞定了锻造问题,那接下来的事情便不需要纠结了。
先锻造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钢制杠铃杆,重量最好在一百公斤左右,在单手能握住的情况下越粗、越结实越好,后续便只需要用石英这类强度较高的石料制作杠铃片即可,然后再在人工洞穴内的内侧的黑色坚硬墙壁上、想办法嵌入安装两个金属握把……
如此一来,基本的锻炼条件就具备了,接下来便可以一边锻炼身体,一边开始批量浇筑、打造升级住宅蓝图所需的钢梁,耐心等待暴风雨的到来。
这便是楚言初步的想法。
不过正如一直以来那般,虽然楚言在很多事上都有主见,但也经常因为家中诸女偶然的一句话而醍醐灌顶。
“baba……为什么非要制作锻炼的器材呢?”
午饭时间,就在楚言随口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同样有健身需求的瓦伦蒂娜以及珍妮特之后,在一旁一边晃动着小脚,一边安静吃番薯的顾沫沫忽然开口,用疑惑的大眼睛向楚言进行了灵魂发问。
“额……”
楚言一时间被问得有些发懵,但想了想还是回答道:“因为更有效率?毕竟我总不能今后每次锻炼都拿人来当做负重吧,那样多少还是有点危险。”
“不是哦,我是想问,为什么非要锻炼呢?”
这话一出,楚言更懵了。
“那当然是为了变得更强了,沫沫,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沫沫,你baba虽然很厉害,但是脑袋有时还是会笨笨的呢,所以你有什么想法的话,要尽可能地说清楚哦。”
坐在楚言身边的顾以彤看着另一边的女儿,美艳的脸颊露出一抹风情万种的微笑,语气中却带着过去从未有过的调侃意味。
随着日日夜夜一日一夜的相处,顾以彤也渐渐脱离了一开始面对楚言的时候、只会在母狗和贤妻良母两种状态间切换的拘谨和畏惧,该服从该母狗时依然不会含糊,但在日常的相处中也变得愈发轻松。
而随着她说完,楚言眼角抽了抽,自然是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肥奶,在这熟女美母瞬间急促的呼吸和红透的脸颊里、惩罚似地用力揉捏了起来,目光则再度看向一旁的顾沫沫。
小家伙点了点头,想了想,便简明扼要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baba你平时用斧子砍树劈柴、用镐子采石开矿,不一样是在运动吗?与其专门制作器材用来锻炼,为什么不做一个大号的斧子和大号的镐子呢?这样既可以锻炼身体、也不影响工作哦。”
顾沫沫一边吃着番薯,桌下的小脚一边晃来晃去地说道,完全忽略了楚言正在捏她妈奶的画面,也不知是没看见,还是已经完全习惯了。
闻言,楚言愣了愣,旋即便皱眉低头思索了起来。
虽然顾沫沫这一说法并不完全对,毕竟锻炼和干活并不能算是一回事,砍树和采矿这些工作只能覆盖到身体部分的肌肉群,但思路确实值得借鉴……
一直以来,楚言在做这些体力活的时候,完全是将其当做工作,所以对手感越来越轻的工具,其实并没有过多在意,而如今看来,自己似乎浪费了一些提高身体素质的机会。
将采集工具的尺寸和重量增加,虽然不能够完全替代锻炼,但至少能让原本枯燥无聊的采集工作拥有更多的意义,同样,更重的工具也代表了更高的采集效率,这是十分单纯的道理。
“沫沫聪明。”
楚言宠溺地揉了揉小智囊的脑袋,心中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基本有了明确的计划。
……
于是时间推移。
一如楚言过去总结出来的规律,荒岛上极端天气的持续时间在缓慢增加,同样其出现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久。
而这一次,楚言所期待的暴雨,距离之前那场高热天气之间,居然间隔了足足五天,而距离上一场暴风雨、也即是楚言在岛北洞穴留宿的那一晚,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星期。
但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
傍晚,吃过了晚饭的楚言第一个在水塔洗过了澡,脖子上搭着微湿的麻布巾,抬起头看着愈发昏暗的夜空,以及远处渐渐被漆黑乌云遮住的晚霞。
风雨欲来,最迟今夜,暴风雨必然会降临,接着便会持续两天以上的时间。
楚言不喜欢拖延,所以行动的时间,便被他安排到了明天下午,雨势最盛、也是他一天之中状态最好的时候。
想到这,他的双眼微眯,拳头也随之握紧,唇角却勾起一丝奇怪的笑意。
在意识到即将再次面临极端的危险后,体内的肾上腺素含量本能升高,随之而来的,便是让楚言几乎有些着迷的昂扬情绪。
他过去曾经听闻,在战场上反复经历生死的士兵,尤其是经历过密集、反复生死战斗的老兵,会对那种在生死之间极端亢奋的感觉上瘾。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影视作品里,会让一些做出极端行为的反派说出“这样才能感觉到‘活着’的意义”之类的台词,实际上无非就是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短时间内大量分泌后带来的短暂快感。
楚言之前就察觉到自己在生死战斗中不仅不会恐惧,反而还会感到兴奋的情况,便因为这件事专门与非常有发言权的瓦伦蒂娜探讨过,最终得出的结论便是,他们两个都有类似的“肾上腺素”成瘾的倾向。
老实说,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反而需要特别注意才行。
毕竟有的时候,恐惧其实并非是弱点,而是能让生物长久生存的优势。
而从瓦伦蒂娜的口中楚言也得知,在真正参与战争的军队中,本就会出现许多“战斗成瘾”症状的士兵,在战场上一个个勇猛无比从不退缩,但在退役之后,却又会在回归平淡生活之后,逐渐患上抑郁。
这种战斗成瘾再叠加上创伤应激障碍等症状,最终会形成一种堪称折磨的矛盾心理:患者一边被噩梦缠身,一边又因怀念生死之间的感觉而对现实的平淡生活感到失望,最终演变成严重的抑郁,甚至出现自杀行为。
楚言可一点儿也不希望自己走上这条不归路。
于是迎着愈发冰冷潮湿的夜风,感受着空气中渐渐弥漫而起的潮意,楚言张开双臂,活动了一番脖颈,深呼吸了几次,便将那亢奋的情绪和加速的心跳平复了下来。
随后便转过身,看着他那间闪烁着明亮火光的荒岛住宅,听着屋内时不时响起的女人的笑声,沾着些许水珠的裤裆便被缓缓顶起。
楚言笑了笑,便不紧不慢地向着屋内走去。
剥夺生命是优胜劣汰的无奈之举,创造生命才是所有生物的本能,比起在生死之间战斗的快感,楚言还是更喜欢在床上做爱的快感。
……
入夜。
暴风雨疯狂拍打着荒岛石屋的屋顶,雷声滚滚。客厅壁炉的火光透过半开的房门,在昏暗的卧室内摇曳出暧昧而灼热的光影。
大战前夜,按照楚言的惯例,自然是要好好疯狂一把的。
已经清洗完毕的楚言并没有如过去几天一般,先一步与哪个后宫成员先干起来,而是按照他事先与众女说好的那般,耐心地等待着所有人结束睡前的准备。
卧室中央的圆形大床上,楚言紧闭着双眼,双腿交叠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赤裸的上身在火光下兼具美感与力量感,那根早已完全挺起的粗壮巨龙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屋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随之出现的是顾以彤那丰腴熟媚的身影,她微湿的黑发披散肩头,美艳脸蛋带着浴后特有的红晕,摇晃着那肥腻的身子踏进了屋内。
而在看到床上的景象后,本就绯红的脸颊便彻底迷离,于是便咬着红唇,略显急促地爬上了大床,反手便将身上那件紧绷的丝绸短袍脱了下来,一对雪白的肥奶甩动而出,晃起一阵目眩肉浪的同时……
那肥硕的熟女蜜臀,也填补了楚言周围的最后一块空缺。
也就在此时,楚言终于睁开了双眼,紧接着,看着眼前这堪称世间绝景的画面,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顾家母女、洋马姨甥、高中生双人组、白毛女战士以及极品前女友。
不同国籍、不同年龄、不同气质、却皆称得上人间极品的八位女性,如今正摆出了一模一样的屈辱姿势——高撅臀部、屁股对着楚言趴在床板上,将楚言环绕在中间!
八对或大或小、但都挺翘饱满的蜜臀高高撅起,八处或肥美、或光洁的隐秘处也毫无保留地朝向他,在火光之下泛着水润光泽、随着呼吸而微微张合,像是八朵任由他随意采撷的娇花,散发着雌性独有的腥甜温热,浓郁而黏腻,将楚言无死角地环绕。
八双美脚与玉足也正对着他,或紧张地绷紧足弓,脚尖轻轻点在床板上;或刻意勾起粉腿,玉足上下摇晃,时而玉趾分开勾引诱惑;或是微微颤抖,脚心隐隐渗出细汗、或是不安地来回轻点;又或是蜷缩成一团,在紧张中玉趾发抖,足弓紧绷……
一个惊人的“雌臀包围圈”!
楚言环顾四周,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当初专门将卧室的大床做成圆形的,简直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了。
由于家中诸女身高和体型不一,众女无法围成一个标准的圆圈,却反而形成了一种错落有致的美感。
茱莉娅的浑圆嫩臀高高撅起,粉白的臀儿泛起诱人的绯色,腿间已然湿成沼泽;珍妮特炸裂饱满的雪白巨臀软糯地朝后送出,像两团熟透蜜桃般敞开;顾以彤温婉地伏低,丰满圆润的熟臀带着一丝羞意,茂密的熟女幽深却同样湿亮;山间枫小麦色结实肉臀与河野薰白嫩幼瘦的翘臀也一左一右撅起……
各具韵味的雌臀在壁炉火光下颤颤巍巍,环绕周围的雌香愈发浓烈,像一圈等待采摘的诱人果实。
以往聚在一起必然会叽叽喳喳的众女,此刻皆心照不宣地一言不发,心中的火苗却早都燃烧到了极点,空气中只剩下了那浓郁到极致的欲望氛围。
楚言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诡异的微笑,从手边拿起一大瓶事先准备好的荨麻魔药的药膏,在指尖涂抹后,便在一声声轻哼和娇羞中,为周围的众女全部涂抹到了体内。
之所以这次没有涂抹到自己的身上,是因为他要确保家中诸女都要受到魔药的加成,而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恐怕是没有余力为自己补充的……
将手中空掉的玻璃瓶随后丢到床下,楚言便从身下掏出了一条柔软的丝绸布料,抬手蒙住自己的双眼,终于低沉开口:
“特殊限时活动,蒙眼大逃叉,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众女同时发出一阵压抑而期待的娇颤。
八对弧状优美的臀肉在火光中轻轻晃动,一双双玉足也蜷缩紧绷起来,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开始这场放荡至极的银帕游戏……
楚言不再犹豫,哪怕视线被遮挡,双腿也随之挪动,整个人便保持着跪姿,在大床的中间旋转起来。
那昂扬挺直的巨龙顿时宛如钟表指针一般,随着楚言的旋转,在空气中以顺时针的方向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
火热巨大的指针头部不时擦过众女撅起的臀肉,带起了周围沿着顺时针响起的娇哼声。
第一次旋转的时间短暂,楚言只转了不过十秒钟,便忽然停下,随后双手向前,抓住了面前正对着的雌臀,毫无预警、毫不客气地便将腰身猛地上前一顶!
咕嗞——
那滚烫昂扬的巨龙,毫无预兆地便贯穿了眼下正趴在楚言面前的身体。
“……呜呜唔!!!”
一声极短促的闷哼立刻响起,紧接着便是极度敏感却又充满力量感的包裹和绞弄,又带着熟悉的、压抑的呼吸声。
这既敏感、却又喜欢逞能、却又力道十足的杂鱼芒果,楚言哪怕不听声音,也能够判断出来是谁了。
于是楚言唇角的弧度愈发清晰,双手猛地扣住瓦伦蒂娜那结实有力的腰肢,便开始了持续一分钟的不间断打桩。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直捣最深,以至于瓦伦蒂娜只强撑了不过数秒钟,便完全败下阵来,下身敏感如杂鱼的体质让她口中压抑的呼吸瞬间便化为了刺耳而痛快的尖叫,随着楚言愈发狠厉的撞击,不过半分钟下身便迸发出一大股透明汁水,最后甚至都没能坚持到一分钟结束,整个人便在剧烈抽搐中向前爬倒,结实的双腿紧紧并拢,翻着白眼激烈痉挛了起来。
没有一刻为杂鱼瓦伦蒂娜的淘汰而惋惜,楚言毫不停顿,沾满杂鱼汁水的巨龙指针便继续沿着顺时针方向转动起来。
十五秒后,旋转停止。
楚言双手向前,再度抓住一双温软雌臀,狠狠挺入!
第二个干到战场的是——
“啊——宝贝!!太大了哦哦齁齁——”
珍妮特成熟而热情的沙哑叫声立刻响起,她炸裂饱满的雪白巨臀被楚言的腰胯撞得一阵摇晃,肥硕臀肉剧烈颤抖,虽然叫声激烈,丰腴的腰身却是主动向后,居然热情迎合起了楚言的每一次撞击。
楚言低笑一声,意识到是这家中最耐干的对手之后,自然也不会有半点留手,双手死死掐住她那柔软肉感的腰肢,用最尽兴的力度和速度开始凶狠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啪!”
珍妮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那夹杂着水声的清脆撞击也愈发密集,一分钟后,她全身猛地绷紧,湛蓝眼眸翻白,巨臀剧烈痉挛,腿间激出一道滚烫,整个人便慵懒地向前伏去,虽未战败,但却长久地沉醉在那如浪潮一般的余韵之中。
楚言退身,继续转圈,接着第三次顶入——
“哦耶斯!达令!法克米!!”
和茱莉娅的身体契合度依旧堪称极致,以至于楚言在进入的一瞬,都被那如触手般缠绕而上的内壁刺激得险些释放,但对于茱莉娅这个老对手,楚言自然也要用全力打桩以示尊重。
依旧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下都沉重而精准,直捣最深处的玉门,甚至于几乎突破了那道已经渐渐适应楚言尺寸的“皮筋”,茱莉娅修长的雪白美腿绷直颤抖,粉嫩玉足在交叠和踢打中五趾大开,雪白玉兔被床板挤压得如同棉花糖一般变形。
“达令!哦达令!法克米harder!!”
茱莉娅碧蓝眼眸迷离,红唇大张,依旧是经典的英文粗口混杂着中文浪叫,声音又甜又浪,修长身躯本能地向后迎合,与楚言天生契合的幽深像吸盘一样死死绞住巨龙,试图将已经临近边缘的楚言也榨干缴械……
楚言头皮瞬间发麻,低吼一声,双手便死死捏住她两瓣如果冻般的嫩臀,完全没有半点怜惜,直接重重一顶,将龙头毫不客气地塞进了老对手的宫殿之内,便在茱莉娅全身绷紧,金发甩动间发出高亢到近乎哭喊的尖叫声中,痛快地释放出第一发能量。
金发在空中散乱,玉腿在交叠中抽搐,滚烫透明的汁水把楚言的小腹瞬间打湿,被再度入宫灌满的金发洋马整个人向前扑倒,碧眼翻白,竟是直接陷入了昏厥。
楚言抬手擦了把下巴上的汗水,依旧一刻不停,继续转动起来。
一次又一次随机转圈夯入,每一次都只是通过声音和触感判断身份,然后凶猛打桩整整一分钟,被遮挡的视觉换来的是更加敏锐的触觉、嗅觉以及听觉,卧室内的娇吟越来越破碎、撞击声也愈发粘稠。
顾以彤、山间枫、顾沫沫、河野薰、姜琪……
一个又一个后宫成员在疯狂泄身中尖叫着倒下,期间茱莉娅和顾以彤各自苏醒了一次,又被再次被楚言无情干昏。
直到最后,整个卧室的圆形大床上,除了浑身被汗水浸透的楚言,只剩下一道身影——
楚言抬起手,缓缓摘下了蒙在眼睛上的丝绸。
只见原本环绕一圈的众女已经一个一个全都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周围,而面前那晃晃悠悠的丰满身影,却依然顽强地撅着自己的大腚。
果然是珍妮特。
她已经连续被楚言打桩了三次,却依旧保持着和一开始同样的跪伏姿态,肥美的巨臀在颤抖中高高撅起,声音却沙哑而迷离:
“宝贝……妈妈……还……还能再接……”
显然也已经到了昏厥边缘。
看着眼前这个可敬的熟女洋马,楚言眼中随之闪过一丝赞赏。
“真是令人愉悦啊,珍妮特,从今天起,我楚言愿称你为全家最强的女人。”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呢~”
闻言,珍妮特慵懒地媚笑一声,丰腴身姿微微扭动间,竟是将雪白的双手背到了身后,一边一个按在那沾满了水渍和泡沫、泛红肿胀,甚至还时不时在抽动间淌出属于楚言浓稠的熟女蝶翼之上……
竟是在楚言的眼前,缓缓掰开。
“那接下来……就让我们为今晚……一起收个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