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山谷像被谁用水洗过一遍,空气湿润而清冽,夹杂着松针被踩碎后的淡淡涩香。
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青石板上,蒸起一层极薄的白雾。
洞府外那株老桃树被雨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零星飘在水洼里,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寝居的门半掩着。
凌尘靠在窗边,身上披着一件极薄的月白中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还未完全淡去的旧吻痕。
他手里握着一卷书,却很久没有翻页。
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雨洗净的青翠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平静得近乎透明。
这几天,他脸上的死气确实淡了些。
眉心那道常年拧着的竖纹松开了一半,唇角偶尔会不自觉地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
昨夜他甚至主动伸手,把素瑾往怀里揽了揽,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僵着身体任人抱。
云裳端着刚熬好的莲子羹从外间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桃粉纱裙,腰间系着银铃,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从前那个明艳的她。
可她的脸色却比前几日更苍白,眼底带着一层极淡的青影,像被人用极细的笔在眼睑下描了一道疲惫的墨痕。
她把碗放在小几上,声音一如既往地软:
“尘哥哥,趁热喝。”
凌尘抬头看她。
她对他笑。
笑得极温柔。
却在转身去拿帕子擦桌角的瞬间,背对着他,唇角的弧度骤然垮掉。
胃里又开始翻腾。
她用指甲死死掐住掌心,指尖几乎掐出血来,才勉强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她已经习惯了。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找个借口离开,然后躲到净房里干呕。
有时吐酸水,有时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火辣辣地烧。
最让她崩溃的,就是霜华吻她时的触感。
那两片冰凉的唇,像雪片落在舌尖,瞬间化开,又瞬间冻住她的呼吸。
她明明恨极了那种感觉。
可每一次,她都必须回应,必须伸出舌头去缠,必须发出满足的低吟,必须让凌尘看见她们“和谐”。
她恶心得想死。
却又不能死。
因为她一死,凌尘就会再一次把自己逼进死角。
她用冷水漱了口,又用力搓了搓脸。
铜镜里的人脸色惨白,唇瓣却被吻得艳红,像涂了一层胭脂。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忽然低声自语:
“不能再这样吐了……会被他看出来的。”
“得想个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那张温柔的笑脸。
端着帕子走回去。
凌尘正在喝羹。
他抬头看她时,眼底有极淡的光。
“裳儿……你脸色不太好。”
云裳心头一跳。
却立刻笑着摇头: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尘哥哥今天气色好多了……我看着就开心。”
凌尘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复上她的手背,极轻地捏了一下。
“嗯。”
那一捏,像电流一样窜进云裳心口。
她眼眶瞬间发烫。
却还是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
“晚上……我们还一起陪你,好不好?”
凌尘沉默了两息。
然后极轻地点头。
“好。”
……
下午,素瑾几乎黏在了凌尘身上。
她像只小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他怀里。
凌尘坐在廊下看书,她就跪坐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双手抱着他的腰,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凌尘偶尔低头看她。
她就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凌尘喉咙发紧。
他放下书,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素瑾立刻抱紧他脖子,加深这个吻。
舌尖钻进去,笨拙却极用力地缠住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回应她。
却始终克制。
素瑾却不满足。
她忽然爬到他腿上,跨坐在他腰间。
纱裙撩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腿肉和腿间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揉得湿漉漉的粉嫩阴唇。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发抖:
“哥哥……我想要……”
“现在就想要……”
凌尘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环住她的腰,低声问:
“这里……会被看见。”
素瑾却摇头,眼眶红红的:
“我不管……”
“我只想哥哥……只想哥哥现在就要我……”
凌尘沉默了两息。
最终还是把她抱起来,走进内室。
门一关。
纱帘放下来。
室内光线瞬间暗下去。
素瑾被他压在软榻上。
她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间,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凌尘俯身吻她。
从唇,到下巴,到锁骨,一路向下。
他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
素瑾仰头尖叫:
“哥哥……好痒……那里……吸重一点……”
凌尘依言加重力道。
牙齿极轻地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
素瑾浑身剧颤,腿根立刻涌出一股热流。
凌尘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探进腿间。
指腹分开那两片湿软的阴瓣,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极轻地按压揉动。
素瑾哭出声:
“哥哥……插进来……手指……先用手指……”
凌尘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去。
她里面紧得惊人。
才进去一节指节,她就难受得抽气。
却还是死死抱着他:
“不许停……哥哥……再深一点……”
凌尘极慢地推进。
指腹弯曲,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来来回回,指腹每次划过敏感软肉,素瑾的身子都会跟着颤一下…
不一会儿,素瑾便喘气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手掌上。
她哭着吻他:
“哥哥……现在……用你自己……”
凌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解开腰带。
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性器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湿亮,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素瑾盯着看,喉咙发干。
她伸手握住。
掌心滚烫。
她极轻地撸动。
声音发抖:
“哥哥……好粗……好烫……”
凌尘低哼一声。
他扶住她的腰。
对准那片已经被手指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入口。
极慢地顶进去。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
素瑾死死缠住他:
“哥哥……全部……全部进来……”
凌尘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素瑾仰头长吟:
“好满……哥哥……顶到最里面了……”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素瑾被顶得浑身发抖,哭着喊:
“哥哥……再快一点……”
“我想……让哥哥舒服……”
凌尘呼吸粗重。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
让她跪趴在榻上。
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宫颈口。
素瑾尖叫着往前爬。
却被他抓住腰,又狠狠拉回来。
啪啪声在室内回荡。
水声黏腻。
素瑾哭得声音都哑了:
“哥哥……要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
凌尘俯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揉她的乳,一手伸到前面,快速揉搓她的阴蒂。
素瑾尖叫着第三次高潮。
内壁疯狂收缩。
凌尘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他低声在她耳边萦绕:
“瑾儿…我要射了……”
素瑾哭着点头:
“射……全射进来……让我怀上哥哥的孩子……”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素瑾再次痉挛,热液混合着精液流出来,滴在锦被上。
事后,她趴在榻上,浑身发软。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
轻抚她的背。
素瑾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哥哥……我好幸福……”
“真的……好幸福……”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
夜里。
霜华一个人站在后山崖边。
风很大。
吹得她银发乱舞。
她手里握着一柄冰晶剑。
剑尖在石面上划出一道道极深的痕迹。
她烦躁。
非常烦躁。
白天看见素瑾缠在凌尘身上,像只黏人的小猫,她就想把那双手剁掉。
看见云裳温柔地喂他喝粥,她就想把那碗砸碎。
她知道不能。
可她控制不住。
她想独占他。
想把他关在玄冰宫最深处。
想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想让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她。
想让他每一次高潮,都只喊她的名字。
可现在,他身边躺着两个女人。
每一次三个人性爱。
她都恶心得想吐。
却又舍不得离开。
因为她一离开,凌尘眼底那点刚刚亮起来的光,就会灭掉。
她深吸一口气。
剑尖猛地插进石缝。
发出极刺耳的碎裂声。
她闭上眼。
在心里默念:
“再忍忍……”
“等他彻底好了……”
“等他不再需要她们……”
“我就想办法把她们……全部赶走。”
……
凌尘半夜醒来。
寝居里很安静。
只有三道均匀的呼吸。
他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旧伤。
已经结痂。
痂边不再发红。
他指尖动了动。
却终究……没有抠下去。
他转头。
云裳睡在他左边,脸贴着他心口。
霜华睡在他右边,手搭在他腰上。
素瑾蜷在他腿侧,脸埋在他大腿根。
他忽然觉得胸口暖得发烫。
他极轻地伸手。
把三个人同时往怀里揽了揽。
动作很轻。
却很坚定。
云裳在睡梦里嗯了一声。
往他怀里拱了拱。
霜华睫毛颤了颤。
素瑾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凌尘闭上眼。
眼角极轻地湿了。
清晨的洞府笼罩在一层极薄的晨雾里,雾气从山涧里升腾,带着湿冷的松脂味和远处瀑布溅起的水汽,钻进每一道门缝。
寝居的窗棂被雾水打湿,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木纹缓缓滑落,在青石地面上砸出细碎的“啪嗒”声,像谁在极轻地敲着心口。
凌尘醒来的时候,天光还很淡。
他侧身,第一眼看见的是云裳的侧脸。
她睡得极沉,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浅浅的阴影,唇瓣因为昨夜被吻得太久而微微肿着,泛着水润的樱桃色。
她的手掌还搭在他心口,五指无意识地蜷曲,像在确认他是否还在呼吸。
霜华睡在他另一侧,银发散了一枕,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颈侧那枚极淡的吻痕在晨光里几乎透明。
她呼吸极轻,胸口起伏得缓慢,像一尊冰雕在极缓慢地融化。
素瑾蜷在他腿弯处,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洒在皮肤上,带着一点奶糖般的甜腻。
她昨晚缠得最凶,此刻睡梦里嘴角还弯着,像是做着最甜的梦。
凌尘一动也不动。
他怕一动,这幅画面就会碎。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云裳的额心,又侧过脸,在霜华唇角碰了一下,最后俯身,在素瑾耳垂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三个人同时在睡梦里“嗯”了一声。
像被同一条细线牵引。
凌尘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
他极轻地开口,声音清脆温柔:
“……早。”
三双睫毛同时颤了颤。
然后同时睁开。
三双眼睛在晨雾里对上他的目光。
云裳第一个笑,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
“尘哥哥醒啦?”
霜华睫毛微垂,声音带着一点晨起的慵懒:
“哥哥……再睡会儿?”
素瑾直接爬上来,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娇又黏:
“哥哥……人家还想再抱抱……”
凌尘喉结滚动。
他伸手,把素瑾往怀里揽了揽。
“好。”
“再抱一会儿。”
寝居里安静下来。
只有四道呼吸,慢慢合拍。
像一首极缓慢的曲子。
可这份和睦,像极了蒙在水面的一层极薄的油。
底下早已暗潮汹涌。
……
午后。
霜华陪凌尘去后山练剑。
他说想活动活动筋骨。
霜华立刻应了。
两人并肩走在山径上,霜华有意无意地与他肩并肩,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像极不经意,却又带着一点占有欲的试探。
寝居里只剩下云裳和素瑾。
云裳坐在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铜镜里,她脸色比早上更苍白,眼底青影也更重。
素瑾跪坐在一旁,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忽然,素瑾开口,声音甜得发腻:
“云姐姐……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呢。”
云裳梳头的手顿了一下。
镜子里,她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度:
“是吗?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素瑾眨眨眼,声音更软:
“昨晚……哥哥明明抱了姐姐好久呀。”
“怎么还会睡不好?”
云裳指尖猛地收紧。
木梳“咔”地一声,断了一根齿。
她转过身,笑得极温柔:
“瑾儿想说什么?”
素瑾抿了抿唇,忽然红了眼眶:
“我就是觉得……姐姐每次结束后,都会躲起来好久。”
“是不是……嫌弃我们?”
云裳瞳孔骤缩。
她盯着素瑾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
“怎么会呢?”
“我们……是一家人。”
素瑾眼泪啪嗒掉下来:
“可我总觉得,姐姐看我的眼神……很冷。”
“像在看一个……碍眼的脏东西。”
云裳呼吸一滞。
她忽然起身,走到素瑾面前,蹲下身,抬手替她擦眼泪。
动作极温柔。
声音却冷得发颤:
“瑾儿。”
“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用眼泪来道德绑架我。”
素瑾浑身一僵。
云裳的手指顺着她脸颊往下,停在她唇上,极轻地按了按:
“我可以演。”
“我可以吻霜华,可以让你舔我的乳尖,可以在凌尘面前叫得像个荡妇。”
“但别逼我……真的喜欢你们。”
素瑾眼泪掉得更凶。
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云裳忽然凑近,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还有。”
“下次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就告诉尘哥哥,你昨晚偷偷往我茶里放了催情香。”
素瑾瞳孔猛地放大。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云裳起身,重新坐回妆台前。
继续梳头。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傍晚。
霜华和凌尘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烧起一抹极艳的晚霞。
霜华一进门,就看见云裳在剥橘子。
她指尖被橘子汁染得晶亮,端着橘子盘走前,一瓣一瓣喂到凌尘唇边。
凌尘笑着接过,张嘴含住。
霜华眼底瞬间暗了。
她走到桌边,声音很轻:
“哥哥……我去给你烧水洗澡。”
凌尘点头:
“好。”
霜华转身的那一刻,眼底的冰蓝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走到外间浴房,把门一关。
然后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的一声极脆。
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唇角却带着血丝。
她低声呢喃:
“忍。”
“再忍忍。”
“总有一天……”
“她们会自己滚。”
……
夜里。
寝居的烛火燃得极旺。
四个人赤裸相拥。
纱帐低垂,遮住了大半光线,只剩烛焰在帐顶跳跃,拉出四道交缠的影子。
云裳最先动手。
她跪坐在凌尘腰侧,俯身吻住他的唇。
舌尖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根,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回应她。
双手顺着她脊背往下,握住她饱满的臀肉,指腹深深陷进软肉里。
霜华从另一侧贴上来。
她低头,含住凌尘左边的乳尖。
舌尖绕着那颗浅红色的肉粒画圈,牙齿极轻地啃咬,又用舌面裹住用力一吸。
凌尘闷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素瑾跪在他腿间。
她双手捧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玉柱。
柱身青筋贲张,龟头胀成深粉色,顶端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
她先用舌尖舔掉那滴前液。
味道微咸,带着一点属于他的松香。
她张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口腔湿热柔软,舌面贴着冠状沟来回刮蹭,喉咙收缩,模拟着甬道的紧致。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手,抓住素瑾的发丝,极轻地往自己身下按。
素瑾顺从地深吞。
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
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光。
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吐。
云裳这时已经湿透。
她扶住凌尘的性器,从素瑾嘴里抽出来,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坐下。
“唔……尘哥哥……好粗……撑开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滚烫的肉柱整根没入,顶到宫口最深处。
霜华忽然俯身,和云裳面对面。
她抓住云裳的乳房,狠狠揉捏,指尖掐住乳尖往外拉扯。
云裳疼得抽气。
却还是笑着吻住霜华。
两人的舌尖在凌尘看不见的角度激烈交缠。
带着恨意。
带着占有欲。
带着……极深的恶心。
凌尘忽然坐起身。
他把云裳抱在怀里,改为后入式。
让她跪趴在榻上,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臀肉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云裳尖叫着往前爬。
却被他抓住腰,又狠狠拽回来。
霜华跪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囊袋。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打转,时而含住用力一吸。
凌尘被前后夹击,闷哼连连。
素瑾爬到云裳身下。
她仰头,舌尖探进云裳和凌尘结合的地方。
舔过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柱,舔过云裳肿胀的花蒂,甚至伸进去,舔过被撑开的穴口内壁。
云裳尖叫着高潮。
内壁剧烈痉挛,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素瑾脸上。
霜华趁机爬上来。
她跨坐在凌尘脸上。
湿淋淋的花穴直接压在他唇上。
凌尘张嘴,舌尖钻进去。
极用力地舔弄她内壁的褶皱。
霜华仰头长吟:
“哥哥……那里……舔重一点……”
素瑾这时已经忍不住。
她爬到凌尘身侧,抬起一条腿,跨在他腰上。
用自己湿透的花穴去蹭他还在抽送的柱身。
黏腻的水声四起。
四个人同时动作。
寝居里只剩肉体撞击的闷响、湿润的抽插声、喘息、哭喊,和极细碎的低吟。
凌尘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抱紧云裳,最后几下深顶,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云裳尖叫着再次高潮。
霜华被他舌头顶得浑身发抖,也到了高潮,热液浇在他脸上。
素瑾哭着用花穴夹住他的手指,高潮时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
四个人同时瘫软。
紧紧相拥。
喘息声久久不散。
事后。
云裳第一个起身。
她披上纱衣,声音温柔:
“我去给尘哥哥烧水。”
凌尘“嗯”了一声。
云裳走出寝居。
门一关。
她扶着墙,猛地干呕起来。
胃酸烧得喉咙生疼。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唇边的酸水。
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忍……忍……”
“再忍忍……”
……
霜华在净房里,用冰水反复冲洗身体。
她洗得极用力。
皮肤被搓得通红。
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恶心。”
“恶心得要死。”
……
素瑾抱着膝盖,蜷在榻角。
她把脸埋进臂弯。
极轻地哭。
却不敢哭出声。
怕吵醒凌尘。
……
凌尘躺在榻上。
他睁着眼。
盯着帐顶。
烛火已经燃尽。
只剩一缕极淡的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落在他的眼角。
他极轻地抬手。
指尖停在大腿内侧。
旧痂已经脱落。
露出里面极淡的新皮。
他指甲动了动。
却终究……没有抠下去。
窗外,月光如水。
照在洞府的青石阶上。
阶上积了一层极薄的露水。
晶莹剔透。
痛苦没有消失,而是转移给了其他人。
山间的秋来得极早。
才过了几日,晨雾里就夹杂了薄薄的寒意。
松针上凝着露珠,在第一缕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银芒,像谁把一捧碎钻随意撒在了林间。
洞府外的老桃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几片早落的枯叶被风卷起,在青石阶上打着旋儿,又无力地贴回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寝居里,炭盆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铜炉壁,散发出淡淡的松木焦香,混着昨夜残留的麝香与汗味,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腻的网。
凌尘靠在软枕上,月白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口几道还未完全淡去的指甲红痕。
他手里握着一盏温热的茶,茶汤清碧,浮着三片不同的茶叶:桃叶、霜梅、丹砂红。
茶香袅袅上升,氤氲在他眉眼间,让他看起来比前些日子多了几分活气。
云裳跪坐在他左侧,手中捏着一方帕子,正替他轻轻擦拭身体昨夜沾上的不明液体。
她动作极轻,像在无声地描摹什么。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底青影却比昨日淡了些许,仿佛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口的巨石。
素瑾窝在他右侧,脸颊贴着他肩窝,一只手从他衣襟里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心口,感受那一下一下平稳有力的跳动。
她眼睫低垂,嘴角弯着极浅的弧度,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归来的小兽。
霜华站在窗边。
背对着三人。
一身霜白长袍在晨光里几乎透明,银发披散在肩,腰间那柄冰晶剑泛着森冷的寒芒。她站得极直,脊背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寝居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偶尔爆开的细小“噼啪”声。
霜华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哥……”
凌尘抬眼。
“嗯?”
霜华缓缓转过身。
她的眼底是极深的冰蓝,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万年玄冰底下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滚烫的血。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凌尘放下茶盏。
“怎么了?华儿……”
霜华深吸一口气。
“我打算……回玄冰宫一趟。”
云裳擦拭的手顿住。
素瑾贴在他肩窝的脸轻轻抬起。
凌尘睫毛微颤,却没有立刻开口。
霜华垂下眼,声音更低:
“宫里有些旧阵需要重炼,还有几株冰髓草到了采收期……我得亲自去一趟。”
“不会太久。”
“最多……三个月。”
她说得极慢,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也像在给他找台阶。
凌尘沉默了稍许。
然后他极轻地点头。
“好。”
“去吧。”
“路上小心。”
霜华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她眼底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一滴泪,却被她极快地逼了回去。
她走近两步,俯身,在他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冰凉。
带着一点极淡的血腥味——她刚才咬破了自己舌尖。
“哥哥……等我回来。”
凌尘抬手,极轻地抚了抚她的脸。
“嗯。”
“我等你。”
霜华直起身。
再没看云裳和素瑾一眼。
转身,推开寝居的门。
白袍在门槛处晃了一下。
像一片雪被风卷走。
门“吱呀”一声合上。
寝居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炭火在烧。
……
霜华走后的第一夜。
寝居的纱帐放得极低。
烛火只点了两盏,一盏在床头,一盏在床尾,把光影拉得暧昧而绵长。
云裳褪去外衫,只剩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
她跨坐在凌尘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指尖深深陷进他皮肤里,像在确认他是否还属于自己。
素瑾跪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根,鼻尖舌尖一下一下蹭着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柱。
她的呼吸滚烫,带着一点甜腻的奶香,喷洒在柱身上,让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胀起来。
凌尘仰躺在锦被上。
眼睫低垂。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淡的阴影。
云裳俯身吻住他的唇。
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他的下唇,然后撬开牙关,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根,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自己身体里。
凌尘回应她。
双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握住她圆润的臀瓣,指腹陷进软肉,往两侧掰开。
云裳低哼一声。
她抬起臀,把早已湿透的花穴对准那根滚烫的阳物,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冠状沟被层层软肉包裹,一寸一寸没入。
“唔……尘哥哥……好烫……把里面都烫化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放得很慢,让那根粗壮的肉柱一节一节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在抽出时被带得外翻。
素瑾看得眼热。
她爬上来,跪在凌尘头侧。
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乳房,把乳尖送到他唇边。
“哥哥……吸一吸……”
凌尘张嘴,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
舌面裹住乳晕,用力一吸。
牙齿极轻地啃咬,又松开。
素瑾仰头尖叫,腰身猛地弓起。
云裳被她叫声刺激,动作更快。
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她忽然俯身,和素瑾面对面。
两人的乳尖在凌尘胸膛上方轻轻摩擦。
云裳伸手,捏住素瑾的乳尖,狠狠往外拉扯。
素瑾疼得抽气。
却还是哭着吻住云裳。
两人的舌尖激烈交缠,带着恨意,也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凌尘忽然坐起身。
他把云裳抱在怀里,双手托住她臀肉,猛地往上顶。
云裳尖叫着抱紧他脖子。
“尘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宫口要被撞开了……”
凌尘腰身发力,一下一下狠狠撞击。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云裳尖叫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素瑾趁机爬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后穴。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圈褶皱打转,时而用力顶进去。
凌尘闷哼一声,动作更猛。
云裳被顶得浑身发抖,哭喊着:
“尘哥哥……要死了……要被操坏了……”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云裳尖叫着再次高潮。
素瑾也哭着用手指插进自己花穴,高潮时喷出一股热流。
三人紧紧相拥。
喘息声久久不散。
事后。
云裳披上纱衣,声音温柔:
“我去烧水。”
她走出寝居。
门一关。
她扶着墙,胃里翻江倒海。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用手背擦掉唇角的泪。
低声呢喃:
“走了就好……”
“那个贱女人……终于走了。”
……
素瑾趴在凌尘胸口。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极轻地笑。
“哥哥……瑾儿好开心。”
凌尘抬手,抚了抚她的发。
“嗯。”
“开心就好。”
素瑾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甜的吻。
“哥哥……瑾儿以后会更乖的。”
“再也不会让哥哥烦心了。”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
霜华回到玄冰宫的第一夜。
她把自己关在最深处的冰窟里。
周身寒气缭绕,冰壁上凝出一层厚厚的霜花。
她盘膝坐在冰台上。
银发披散。
眼底一片死寂。
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柄极小的冰刃。
然后极慢地,在自己左腕内侧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
鲜血瞬间被冻成冰珠,滚落在冰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盯着那抹猩红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
笑得眼泪往下掉。
“哥哥……”
“我会回来的。”
“等我把心里的冰……全部炼干净。”
“我就回来。”
“到时候……”
“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下。”
冰窟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极轻的抽泣声。
被寒气全部吞没。
……
洞府里的日子还在继续。
表面上依旧温柔和睦。
云裳的笑容更柔了。
素瑾的黏人更甚了。
凌尘脸上的死气又淡了几分。
可夜深人静时。
三个人各自睁着眼。
各自想着心事。
霜华离开后的第十七天,山间的第一场薄霜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清晨推开窗,青石阶上覆着一层极薄的银白,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像咬碎了极细的琉璃渣。
空气里混着霜打过的松针味和远处山涧里被冰封住的流水气,凛冽而干净,吸进肺里时带着一点刺痛的清冽。
寝居里却烧着两盆炭火。
一盆在床头,一盆在妆台旁,橘红的火光把室内的光影拉得暧昧而绵软。
纱帐半垂,帐顶坠着几颗昨夜被汗水打湿后又风干的珠子,在火光里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凌尘靠在软枕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寝衣,领口敞开到锁骨以下,露出胸膛上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
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目光却很久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那片被霜染白的山脊。
云裳跪坐在妆台前,正用一根碧玉簪慢条斯理地挽发。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月白纱裙,外罩一件桃花色对襟薄衫,腰带系得松松的,隐约能看见腰窝里那一点莹白的肌肤。
她低头时,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浅的阴影,唇瓣因为连日被吻得太频繁而泛着水润的樱桃色,看上去比前些日子多了几分血色。
素瑾跪坐在凌尘腿侧。
她把脸颊贴在他大腿根,鼻尖一下一下极轻地蹭着那根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温度的软物。
她的呼吸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点奶糖融化后的甜腻,呼出去时让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她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香囊。
香囊是用极薄的月白纱缝的,里面装着她昨夜亲手碾碎的桂花和一点极淡的麝香,系绳上坠着一颗小小的珊瑚珠,红得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把香囊举到凌尘眼前,声音又软又娇:
“哥哥……这个,是瑾儿昨晚做的。”
“闻闻看……喜不喜欢?”
凌尘低头,鼻尖凑近。
桂花的清甜混着极淡的麝香,钻进鼻腔,像秋夜里忽然吹来的一阵暖风。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很香。”
“裳儿应该会喜欢。”
素瑾眼睛瞬间亮了。
她忽然爬起来,膝行到凌尘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哥哥……瑾儿想把这个送给云姐姐。”
“可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云姐姐好像……不太喜欢瑾儿。”
凌尘睫毛微垂。
他抬手,极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她只是……不习惯。”
“再给她一点时间。”
素瑾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喉结,声音带着一点极细的委屈:
“瑾儿知道。”
“可是瑾儿真的很努力了……”
“前天给她剥了莲子,她只吃了一颗就说不饿。”
“昨天给她泡了桂花茶,她闻了一下就放下了,说太甜。”
“前几天给她梳头,她连镜子都没照,就说自己来。”
“哥哥……瑾儿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
凌尘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极轻地开口:
“瑾儿不讨厌。”
“她只是……需要一点特别的东西。”
素瑾猛地抬头。
眼睛亮晶晶的,像被点燃了两盏小灯。
“特别的东西?”
凌尘嗯了一声。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几个字。
素瑾先是愣住。
然后脸颊瞬间烧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又羞又喜:
“哥哥……真的可以吗?”
凌尘抬手,抚过她后颈那一段极软的绒毛。
“可以。”
“我帮你。”
“给她一个惊喜。”
素瑾忽然抱紧他脖子,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又急又甜的吻。
“哥哥最好了……”
“瑾儿爱死哥哥了……”
……
当夜。
寝居的烛火只点了一盏。
火苗极小,橘红的光晕勉强照亮床榻周围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沉在极深的暗影里。
纱帐低垂,帐顶坠着几颗夜明珠,散发出极淡的莹白光芒,像月色被揉碎了洒在锦被上。
云裳被蒙住了眼睛。
一条极软的月白丝带绑在她脑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丝带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微弱的冷芒。
她跪坐在锦被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同一根丝带,松松地缠了两圈,并不勒疼,却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她身上只剩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被刻意解开了一半,两团雪腻的乳肉半露在外,乳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挺立成两颗深红的小樱桃,在纱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带动肚兜上的流苏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凌尘跪在她身后。
他没穿外衣,只着一件玄色中衣,衣襟大敞,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和小腹。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窝最软的那一处,极轻地摩挲。
素瑾跪在云裳面前。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极浅的月白纱裙,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小的玉瓶,里面装着她昨夜亲手炼的桂花蜜露,黏稠而透明,带着极浓的甜香。
素瑾俯身,在云裳耳边极轻地吹了口气。
“云姐姐……别怕。”
“是瑾儿和哥哥……给你准备的惊喜。”
云裳呼吸明显一滞。
她抿了抿唇,声音极轻:
“……什么惊喜?”
素瑾没回答。
她先用指尖蘸了一点桂花蜜露。
然后极慢地、极轻地在云裳唇上涂抹。
蜜露黏腻而温热,带着桂花的甜香和一点极淡的酒味,涂在唇瓣上,像涂了一层极薄的胭脂。
云裳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甜。
甜得发腻。
却又带着一点让人上头的暧昧。
素瑾看得眼热。
她忽然俯身,吻住云裳的唇。
舌尖钻进去,把那层桂花蜜露一点一点卷走,又极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云裳整个人吞进去。
云裳先是僵住。
然后极慢地回应。
两人的舌尖在唇齿间激烈交缠,带出黏腻的水声。
凌尘趁机俯身,从背后含住云裳的耳垂。
牙齿极轻地啃咬耳廓,又用舌尖舔过耳后那一段最敏感的皮肤。
云裳浑身一颤。
低低地哼了一声。
素瑾这时已经把玉瓶里的蜜露倒了一些在掌心。
她双手捧住云裳的乳房,把蜜露均匀地涂抹上去。
黏稠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淌过乳尖,在乳晕上留下一圈晶亮的痕迹。
素瑾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被蜜露浸得发亮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把蜜露一点一点舔干净,又用力吮吸,像在吮吸最甜美的蜜汁。
云裳仰头,喉间溢出一声极长的呻吟。
“唔……瑾儿……轻一点……”
素瑾没轻。
她反而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
“啪”的一声轻响。
乳尖被拉得发红,又猛地弹回去。
云裳疼得抽气。
却又被快感刺激得腰身弓起。
凌尘这时已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跪坐在她身后,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然后极慢地分开她的双腿。
云裳的双腿被拉成极羞耻的M形。
腿根处那片已经被蜜露和情液打湿的粉嫩完全暴露。
凌尘伸手,从素瑾手里接过玉瓶。
他把瓶口对准她腿间。
极慢地倾斜。
黏稠的桂花蜜露一滴一滴落在她肿胀的花蒂上。
凉丝丝的。
又带着极浓的甜香。
云裳浑身剧颤。
“尘哥哥……好凉……”
凌尘没说话。
他俯身,用舌尖接住那滴正要滑落的蜜露。
舌面裹住花蒂,用力一吸。
云裳尖叫出声。
腰身猛地弓起。
素瑾看得眼热。
她爬到云裳身前,双手掰开她的阴唇。
把脸埋进去。
舌尖和凌尘的舌尖在花蒂上相遇。
两人同时舔弄。
一左一右。
一轻一重。
云裳被刺激得浑身发抖。
哭喊着:
“不要……一起……太刺激了……要疯了……”
凌尘忽然直起身。
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
龟头在蜜露和情液的浸润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对准那片已经被舔得红肿的穴口。
极慢地顶进去。
龟头挤开层层软肉。
一寸一寸没入。
云裳仰头长吟:
“尘哥哥……”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云裳被顶得浑身发抖。
素瑾趁机爬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囊袋。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打转,又用力含住一颗,极用力地吮吸。
凌尘被前后夹击,闷哼连连。
他忽然把云裳翻过来。
让她跪趴在榻上。
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臀肉上,发出极响亮的“啪啪”声。
素瑾爬到云裳身下。
仰头,舌尖探进两人结合的地方。
舔过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柱,舔过云裳肿胀的花蒂,甚至伸进去,舔过被撑开的穴口内壁。
云裳尖叫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素瑾脸上。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云裳尖叫着再次高潮。
素瑾也哭着用手指插进自己花穴,高潮时喷出一股热流。
喘息声久久不散。
事后。
云裳被解开丝带。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素瑾。
素瑾脸上还沾着她的情液,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云裳沉默了两息。
然后极轻地开口:
“……谢谢。”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点极淡的真诚。
素瑾眼睛瞬间红了。
她扑进云裳怀里。
“云姐姐……瑾儿好开心……”
云裳抬手,极轻地抚了抚她的发。
“嗯。”
“开心就好。”
凌尘看着她们。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光。
他极轻地开口:
“……下次。”
“我们可以再一起试试别的。”
云裳和素瑾同时抬头。
同时红了脸。
同时极轻地点了点头。
寝居里安静下来。
只有炭火在烧。
“噼啪”一声极轻的爆响。
像谁在极远处,敲碎了一块薄冰。
秋霜更厚了。
可寝居里的温度,却好像……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