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站在后山最高的那棵雪松顶端。
夜风从极北的方向吹来,带着万年冰原特有的干冽与刺骨。
她赤足踏在松针上,脚底被扎出细小的血珠,却没有半点感觉。
银发被风吹得笔直向后,像一面撕裂的霜旗。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眉眼间的冷峻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辉,也照亮了她指尖那枚刚刚掐断的冰凌——断口平整,透明的断面里还残留着她刚才用力时渗出的极淡血丝。
她把断凌举到眼前,慢慢转动。
冰面映出洞府的方向。
那里有灯火。
极暖、极淡的一点,像谁用指尖在黑夜里点了一盏不肯熄灭的烛。
霜华的喉咙忽然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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