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黑雾的缝隙里渗进来,像无数根细针,刺在夜阑的眼皮上。
她先是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身侧的空荡。
触感冰凉。
没有体温,没有心跳,没有那具让她痴迷到发疯的身体。
夜阑猛地睁开眼。
黑玉榻上,只剩她一个人。
凌尘走了。
连衣袍都没留下,只在枕边留下一道极浅的压痕,和一缕极淡的松香味——那是他的味道,干净、温柔,像春日山间的风。
夜阑坐起身,长发披散在肩头,血色纱衣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昨夜留下的吻痕。
她没去遮掩,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道压痕,像在看一个被挖走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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