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还真是舔上瘾了。
自从那天夜里吃得肚皮撑起,御手洗红豆几乎把这里当成自家。
隔天来一次。
后天再来一次,全然没有中断夜袭的想法。
先喷迷香而后潜入房内,钻进被窝,舔到一半先搞到自己高潮,再满足喝精已经变成了固定流程。
只是没想到从某天起,她居然连演戏都懒得演了。
这夜,窗户被悄悄打开。
没有吹出迷香,潜入房内后就直接熟门熟路地钻进被窝。
既然她都不装了,那还装什么睡?
当那条温热长舌刚舔上大腿根,旋即睁开双眼猛地翻身而起。
一手扣住她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手则把她整个人压进柔软被窝里,让她双腿外八地用着蛙式姿势趴得结结实实。
“呀!?”
短促惊呼之际,还没反应过来,风衣底下的膝上窄裙便被粗暴地扯到腰际。
果不其然里面什么都没穿,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彻底暴露于外,两片肥厚唇瓣被手指探入抚摸时甚至还兴奋得猛地吮吸过来。
“嘿,这次连迷香都省了?”
贴在耳后,低笑一声后也不等她回答,把早就勃起的大鸡巴对准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腰身猛地下沉。
噗滋!
一口气直插到底!
“啊──!”
霎时,她整个人应声绷直腰脊,十指揪紧床单,从喉间冲出一声又是惊愕,却又无比满足的舒坦长吟。
啪啪!
啪啪啪!
压着她的后背,毫不留情地开始狂抽猛送。
从那天起,这条小蛇的夜袭终于从单方面偷吃,变成了光明正大的日常。
除此之外她的变态程度也着实令人印象深刻,真不愧是大蛇丸的第一任弟子。
比如说现在。
午后的短册街,阳光暖得令人发懒。
御手洗红豆咬着刚吃完的蜜团子竹签,双手抱在脑后,大摇大摆地跟在身旁。
她当然没穿那身招摇的木叶制服,也没绑着护额,只套了件浅黄色浴衣,领口松松垮垮,胸前的两团饱满美乳若隐若现,腰带系得随意自在,走起路来大腿侧开衩处雪白一片,活像是个从风俗街跑出来的浪荡姑娘。
巡完一圈,回到宅邸。
随口吩咐阿鹤跟阿怜中午想吃什么,母女俩提着菜篮刚踏出大门,红豆就踮着脚尖靠过来,嘴角还挂着那种既是欠揍却又调皮可爱的坏笑:
“哈,终于就剩我们两个了。”
没办法。
只得叹了口气,应允要求:
“来吧……”
“好咧!”
得到许可后她就像个得到糖的小孩,在庭院石阶前干脆利落地蹲下,浴衣下摆自然散开,露出两条结实白皙的大腿与完全真空的裙下风景。
拉开裙绔布料,把还没完全硬起的巨根从里头掏出,沉晃晃地垂在她的面前。
二话不说,长舌探出。
先在马眼轻轻一点,然后整片舌头包住龟头,像舔着最为甜腻的蜜豆糖般细细打转,接着“滋溜”一声无比熟练地含进嘴里,顺势把头主动往前送,喉咙一缩一缩,转眼间便深喉到底。
“要开始了。”
她听话地仰起头,双手紧往臀部抱来,眼神里满是快把好东西给我的饥渴。
下一秒,热腾腾的尿液直冲而出,顺着敞开的喉管一股脑儿全灌进食道,哗啦啦注入胃里。
咕咚……
咕咚……
她吞咽得极其认真,咽喉上下滚动,连点尿滴都没从嘴边漏来。
尽管热尿滚滚冲入食道,从鼻腔里发出的哼声倒也不是嫌脏,而是舒服得瞇起眼,甚至还从嘴角溢出了变态到极点的满足笑靥。
从起床至今。
整整一早上的存货全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最后一滴尿汁从马眼流出,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尖在尿道口打了个转,直到榨出最后残汁才恋恋不舍地将大鸡巴从嘴里吐出来,随后抬头仰望,与始终俯视着她的眼神四目相对。
看着她那宛若饥渴母狗的眼神,一时之间又起了冲动。
说真的。
就目前所有的女人里面,还真没谁有办法像她这么变态。
想都没想过让纲手喝自己的尿。
要是真提这想法,不被当场直接踹出门外都觉得是她当天心情好了。
至于阿鹤跟阿泰应该可以接受这样的要求,但她们只会依循命令行事,绝对做不到像御手洗红豆那样真心喜欢甚至享受喝尿的地步。
可不得不说,看着女人给自己喝尿,还真是有种跟射精不同的满足快感。
不是生理上的满足。
而是纯粹立基于心理上的,将女人当成肉便器的至高掌控感。
尤其这女人还是木叶忍村的上忍,种种因素堆叠起来反让自己对她有些难以自拔了。
望着那双眼眸,里面写满了某个意思。
还要。
与如此渴求眼神对望,刚刚放完尿的巨根瞬间又硬成大棒,青筋暴突,马眼渗出非属尿液的晶亮液体。
够了。
揪住发丝粗暴地往后拉扯,让她被迫仰头,把嘴张成最方便插入的角度。
“既然还这么饿……那就给我继续吃!”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怒胀到极限的粗大鸡巴直捣喉咙,一插到底!
“咕!”
咽喉顿时被大鸡巴给撑得满满。
揪着头发,像操着最为顺手的自慰套般开始狂抽猛送。
每次拔出都让龟头卡在唇间,每次顶进都狠狠撞进食道,使得脖肉清晰地鼓起粗长的轮廓,随着抽插一鼓一缩。
“咕啾……咕啾……滋溜……”
彻底为之疯狂。
双手死命抱住臀部,喉咙深处发出狂热呜咽,硕长舌头更是缠绕肉茎疯狂吮吸,大量唾液沿着嘴角、下巴、脖子一路往下流淌,把浅黄色浴衣的前襟整个浸透。
吮吸得越紧,就操得越狠。
让卵囊不住拍在下巴上发出连环清脆的“啪啪”声响。
随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迎来──
“──接好了!”
本能从喉间泄出低吼,揪着她头发的手掌猛地按压到底,腰眼抽搐,精关大开!
噗噗──
噗噗噗──
浓稠到近乎黏固的白浊一股又一股地从马眼狂喷溅出,全数灌进喉咙深处,直冲胃袋!
“咕咚……咕咚……呜……”
尽管咽喉疯狂吮挤,拼命吞咽。
可精液的量实在太多,转眼间便把肚皮给灌得微微鼓起,说像是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都不为过。
多余的精液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浴衣染得一片狼藉。
足足射了快一分多钟,才喘着粗气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
“啵”地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去,一屁股瘫坐在石阶上头,肚子鼓胀,嘴角、胸前、下巴全是白浊浆液。
眼神失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满足到极点的傻愣笑靥。
“哈……哈……好多……好好吃哦……好吃……”
低下头,拇指擦过残留于她嘴角的白浊精液。
“……来房里就让你吃得更多。”
而听了这句话,御手洗红豆便是直往肩膀亲暱蹭来,无比顺从地随同跟入了宅邸。
……
直到一个月过后,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短册街,回归木叶忍村。
望着离去背影,长叹了口气。
“呼……”
这段期间该怎么说呢?
虽然有无穷无尽的射精量,但被整天放在嘴里面狂吮猛吸后,竟然起了看到女人就想尿在对方嘴里的副作用。
而且她不只容忍被尿在嘴里,甚至连尿在阴道里都没关系。
如此性癖可谓变态如斯,着实令在下大开眼界了。
“……”
在御手洗红豆离开短册街后,倒也没什么大事情发生。
按照现在的时间轴,鸣人回归木叶,将佐助招回木叶的想法失败,自来也依然在调查晓组织,而晓组织也在抓捕其余尾兽,续力,准备找机会给木叶来坨大的。
简而言之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不过在这平静氛围中,照惯例用着轮回眼观测木叶忍村内部状况的时候,偶然发现了某个家伙。
是带土。
他就站在木叶忍村墓园,藏于林荫里凝望某块墓碑,以及站在墓碑前的旗木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