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教训

起身,从衣架上拿起紫黑色的羽织披落肩头。

烛灯的浅黄色光芒摇曳映照于阿怜身上。

她瘫软于榻榻米地垫,高潮余韵尚未散去,腿间精液汩汩淌出,乳头坚挺耸起,呼吸逐渐平缓。

转身推开纸门,踏入走廊。

“什么情况?”

“老爷,是帮内的舍弟健治……他最近花了笔钱把心仪的妓女赎了出来。”

“可没想到那妓女之前的客人,云隐村的特别上忍找上门来捣乱,还带了其他忍者闯进他们家里,健治反抗,结果就被杀了。”

“……”

理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后。

依然沉默,但脚步着实加快。

抵达现场时,夜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味。

健治的屋宅坐落在街头一角,木门被撞得歪斜,墙壁上溅满血迹。

地上趴着一具尸体,鲜血从胸口流出,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健治的脸朝下,双手仍握着一把断裂的短刀,显然至死都在反抗。

几个受伤的浪人靠在墙边,身上满是刀伤,血迹斑斑。

他们本是帮派雇来维持秩序的打手,却明显不敌忍者的实力。

其中一人抬头看我,嘴唇颤抖,试图说话,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屋宅外,两个头戴云隐村护额的忍者守在门口。

他们身形高大,皮肤黝黑,满脸肆无忌惮的神情。

其中一人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染血的苦无,嘴角挂着冷笑。

另一人则随意坐在地上,擦拭手中的刀。

屋内传出女人断续而凄厉的求饶声,混杂着男人的低笑与愉悦喘息,显然对方仍在里头享受着奸淫猎物的欣乐快感。

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健治的尸体,然后弯腰拾起他手中断裂的短刀。

刀刃断成两截,边缘参差不齐,沾满干涸的血迹。

两个云隐中忍见状,发出嘲讽笑声。

其中一人开口,语气轻蔑:“怎么,想用这把破刀打架?”

另一人跟着大笑,手中的苦无随意晃动,意在威吓。

但我没回应他们的衅弄,而是用手指轻抚断刀,让查克拉从指尖流出,包裹刀刃,形成一层极薄的透明外膜。

经由雷遁查克拉包覆的锋利断刀浮现湛蓝光泽。

接着随意一挥,将两片断裂刀刃扔向他们。

刀刃飞行的速度不快,轨迹清晰可见,看似根本毫无威胁。

见此情状,那两位云隐中忍笑得更厉害,各自举起手中的精铁苦无,打算轻松拨开飞来的刀刃。

刷!

然而当苦无触碰到断刀的瞬间,刀刃却毫无阻碍地切开精铁,像是切过豆腐软泥般轻松容易。

然后断刀便理所当然地穿透掌骨,鲜血喷溅,将肉掌牢牢钉在木门上。

过程不快,无论是围观的浪人,亦或是看热闹的普通百姓,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啊!!!我的手!!!手啊!!!”

他们的讪笑声瞬间转为凄厉哀号,手中的苦无掉落在地,掌中鲜血顺着门板流下。

尽管两名中忍不住挣扎,亟欲拔出断刃,但每动一下,从掌骨处延伸至外的剧痛让他们发出更大声的惨叫。

无视他们的哀号,伸手拉开屋宅门扉。

踏入混杂着粗重喘息的屋内。

明亮月色透入窗框,清楚映照出客厅中央的景象。

一名皮肤黝黑,胳膊上刺满图腾纹身的云隐村特别上忍,其宽厚背影正横压桌上,深色臀部在雪白大腿间上下起伏,发出固定节奏的撞击声响。

至于女人则被对方强压在木桌上,双腿屈起向外叉开,无法凭借自力挣脱。

那双小巧玲珑,带着细致花边的白袜足踝无力地挂在男人腰侧,随着冲撞动作前后晃动。

她的脸颊满是涔涔泪水,嘴唇颤抖,发出断续的求饶声,声音低弱,几乎被男人的粗重喘息盖过。

泪水顺着下巴滴落,沾湿桌面木纹。

双手紧抓桌子边缘,指节泛白,试图抵抗却毫无效果。

云隐忍者的动作毫不停歇,背上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抽动收缩,让纹身显得更加狰狞。

屋内的空气混杂着汗味与血腥味,夜风从缝隙吹入,带来丝丝凉意。

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这幕惨剧,以平静的语气朝向对方说道:

“她被赎的身价是五十万两。”

云隐特别上忍停下动作,转头看我,眼中闪过不耐之意。

“哈?什么五十万两?”

说完后他继续压在女人身上,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臀部再次开始缓慢起伏。

于是走向他的身侧。

猛然抬起右腿,鞭腿如闪电般击中他的胸膛。

砰!

像是踢皮球那样,超乎其所能够想像的怪力将他整个人给彻底弹飞。

将近七尺高的黝黑身躯撞破纸门发出撕裂声响,滚落在屋外的泥地上。

木制门框裂开,碎片散落,尘土飞扬。

女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只剩低声抽泣。

拨开垂挂在面前的崩裂木料,目光冷冷扫过地上的云隐忍者。

而他捂着胸口试图爬起,嘴角溢出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怒。

“由于屋宅损坏,所以再算上一笔,请赔二十万两。”

“混帐,你可知道我们是──”

“──不知道,没兴趣。”

右腿再次抬起,一记简洁有力的瞬身直踹击中其腹部。

巨大的力道将他踢飞空中,魁梧身躯于夜空中翻滚,重重摔回泥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上前一步,单手抓住他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拽起。

特别上忍瞪大双眼,惊怒交加。

试图挣扎,但无力反抗。

“承惠单笔消费七十万两,可分期付款,或抵押偿债。”

“又或是以性命抵债,签下生死状入比斗场也无妨。”

“我、我们分期跟抵押都行!”

“不,你们只能选一个,就抵押偿债吧。”

伸手撕开其衣衫,将腰包跟忍具全都甩到一边去。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上衣与裤子被扯得粉碎,只剩云隐村的护额挂在额头。

转头,用着眼角余光扫向仍被钉在门板上的两名云隐中忍,并对那些浪人说道:

“去扒光他们的衣服,除了护额以外全部留下。”

受伤的浪人们听到命令,眼中闪过狠色。

他们冲向那两名中忍,拳头与脚踢落在他们身上。

伴随着惨叫与咒骂,云隐中忍们的衣物被撕碎,财物被抢夺一空,连内裤都不剩。

至于最后的收尾阶段。

对着特别上忍连续出拳,击中胸口与腹部。

每拳都蕴含医疗忍术的精密原理,用意在于彻底打乱神经讯号,让对方短时间内无法控制自己身体,致使无法动弹。

同理也对两名中忍同样施以乱身击,哀号声戛然而止,身躯无力地瘫软在门板上。

随后他们被浪人们绑上木车,以赤裸之姿被推向街头游街示众,引致围观人群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响彻当晚夜空。

“记住,七十万两的赔偿金要分毫不缺地给那女人,要是有谁胆敢污了这笔钱,人头就别想继续待在肩膀上。”

“还有他们绝对不能死在街内,看好,我不想听见今晚再度发生任何意外。”

望着山鼠,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闻言。

山鼠额头渗出冷汗,低头应道:“是,老爷。”

……

独自走在返回宅邸的路上。

夜风吹过,带着短册街特有的酒气与尘土味。

路边摊商的油灯昏黄,映在木桌上。

停下脚步,拿起几瓶清酒,摊商低头,没敢要钱。

随手丢下足额钱币,抓起酒瓶继续往前走。

尽管清酒的度数根本不足以灌醉自己,可脑中的思绪却是越发混沌起来。

本来以为适应了这边的世界,站稳了脚步,成为地下老爷,掌控一切。

可今晚的事,那种令人作呕的肮脏事情却还是发生在了眼前。

如果这事没发生在短册街,不在博徒帮众的管领范围内,还会替那个被强奸的女人出头吗?

会为健治的死讨公道吗?

显然不会。

因为这种事情可能每天发生,发生在谁都不知道的隐密角落。

顶多说句节哀,然后走开。

今晚出手只是因为健治身为帮派弟众,而她是被弟众所赎身的妓女,若不妥善处理就会严重损及威信,这才选择出手帮忙。

没有任何道理。

有的只是单纯的利益。

“真是……他妈的……干他妈的……操!操!操你妈的鸡巴世道!操!”

大声咒骂间酒瓶剧烈晃动,令酒液自然洒出,落于泥地。

说到作呕,自己又何尝不是?

那些把女儿卖入娼馆的人渣是为了偿还赌债,而我却享受那些稚嫩女体,听着她们初啼的呻吟,内心涌起征服感。

说到底,自己也跟那些忍者一样。

欺凌弱者,以之为乐。

比如说现在满脑子都是阿怜的柔软身躯,那尚未满足品尝的肉体让我内心的暴虐感越发升腾。

“哈!我到底在纠结什么……还装个什么滥好人啊!”

轻笑间,随手扔掉空酒瓶,加快脚步回到宅邸。

就用她来发泄心头的那股欲火!

今晚绝对要把阿怜给骑个好几轮,这才痛快!

无论那头婊子怎么哭喊呻吟,都阻止不了她被老子给尽情蹂躏使用!

可当回到宅邸,踏过长廊,准备拉开门扉之际,突然听见了从里面传出的哼声。

那哼声如黄莺鸟啼般轻柔婉转,十分动听。

尽管只是单纯的节奏组合,却带着格外清亮的韵味,就像是母亲哼唱给婴儿的安眠曲。

断续嗓音穿透纸门,勾起某种久远记忆,内心的暴虐感瞬间凝滞。

勾住拉门把手的指尖并未将之敞开。

而是这么地听着,听着……

……直到哼声渐消后,才缓缓推开纸质拉门。

俯视着长发披肩,侧坐于榻榻米地垫,肩膀微颤,泪痕已干的她,沉声问道:

“刚才的曲子是你母亲哼给你听的,还是自己想的?”

“嘛…嘛嘛……”

直视着我的目光,阿怜嘴唇颤抖,勉强发出声音。

“……”

“……你先睡在这边,明天会去把你的母亲赎出来。”

说完转身离开,推开纸门,踏入长廊,走向备用客房。

没过多久,阿怜的哼声再次从房内传出,直到深夜方渐消弭。

……

题外话:

穿越忍界至今主角刚过19岁,所以心智还有些不太成熟,但之后会越来越习惯这个残酷的世界。

身高179公分,相貌清秀,身材健壮,书生气质,外貌跟死神前期的蓝染相仿。

跟原作中的大多数女忍关系偏向露水姻缘,只会跟部分女角维持固定关系,然后不会加入忍者村,主要以忍村外的视角看待原作剧情。

故事主轴以第一人称视角进行,除非主动开启轮回眼向外观测,否则主角只会知道身边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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