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班花面前遗精了

夜静了,呼吸渐渐微弱。

风扇还在尽职尽责地摇头,“吱呀——吱呀——”。

对苏晴这种乖乖女来说,睡凉席、并排躺在地板上,本身就带有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

这种环境不像床那么正式,反而消解了那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床”的紧绷感。

这种像哥们儿一样并排躺着的姿态,让她觉得这更像是一场深夜的野营,而不是什么危险的约会。

在师大,她每天面对的是规范的宿舍管理、成群的女生和那种“僧多肉少”的压抑氛围。

而现在,她躺在一个理工男宿舍的地板上,穿着男生的肥大T恤,旁边躺着一个会帮她刷鞋、洗袜子、还会陪她看鬼片的“混蛋”老同学。

这种完全脱离了日常轨道的经历,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秘密的冒险。

她侧着脸看着简陋的宿舍天花板,心里可能在想:“要是让寝室里那帮整天研究化妆品的女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她们得疯成什么样?”

她在凉席上悄悄蹬了蹬腿,感受到席子那种竹制的凉意。

没有了袜子的束缚,一双光脚在空气里自由地晃荡,这种“自由感”让她觉得这一趟没白来。

这种“好玩”的兴奋劲儿,在魏康那均匀的呼吸声响起的瞬间,就被黑暗中滋生出来的恐惧感给压了下去。

这种环境下,女生的想象力简直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断电后的宿舍静得可怕,风扇停转后的死寂让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苏晴紧紧闭着眼,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电影里那个惨白的脸。

她觉得宿舍那张空着的上铺床板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甚至觉得魏康洗手间里那件还没干透的白T恤,晃晃悠悠地像个吊死鬼。

魏康睡着了,这意味着这个宿舍里唯一的“活人阳气”断开了连接。

宿舍里的声音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洗衣机排水时的“咕噜”声,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水道里挣扎;阳台偶尔滴落的水声,“哒、哒”,简直就是《招魂》里的节奏。

“我都这么怕了,他居然能睡着?他不是说他也有点怕鬼吗?果然男生都是骗子!”她心里嘟囔着,可目光却忍不住一直往魏康那边瞄。

此时的魏康,在苏晴眼里已经不再是那个“闻袜子的变态”,而是这个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晴侧着身子,睁大眼睛盯着那个作为界限的枕头。

黑暗中,魏康的轮廓显得厚实而安稳。

她像一条小蚕蛹一样,连人带毯子,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往魏康那边蹭。

她甚至不敢把脚伸出毯子哪怕一厘米,生怕黑暗中有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握住她的脚踝。

魏康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身边的“班花”正在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心理拉锯。

苏晴最后实在是怕得紧了,索性把那个“分界线”枕头往旁边一踢,直接蹭到了魏康的被子边上。

他那种年轻男生特有的旺盛体温,隔着毯子不断传来,成了苏晴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想叫醒他,又觉得太丢脸。

就在这时,窗外不知是哪里的楼板钢筋收缩,发出“刺啦”一声。

苏晴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往魏康那边一弹。

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冰凉的小脚,慌乱中直接踢开了毯子,像寻找热源的雏鸟一样,猛地钻进了魏康那侧的被窝,死死地抵在了魏康热乎乎的小腿肚子上。

那种极致的冰冷撞上极致的滚烫,让苏晴有一秒钟的负罪感,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快要溺水的人抓到浮木的安定感。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魏康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嘶……好凉…”

魏康一激灵醒了,但那声“凉”之后便再没了下文。

苏晴咬着下唇,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试探性地、极小幅度地动了动脚趾,触碰到了魏康腿部那结实的肌肉。

“嘶——是真的凉,你别动了”黑暗中,魏康说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吸气。

他其实刚睡着不久,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带着淡淡香气和惊人凉意的“袭击”给惊醒了。

苏晴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心口,他能感觉到她脊椎优雅的弧度,以及她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频率。

“苏晴……”魏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颗粒感,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抓耳,“你这样蹭我……我可受不了。”

苏晴缩在被子里,脸红得连耳朵根都发烫。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试图挽回一点点“班花”的颜面:

“……谁蹭你了,我是脚冷,借你地方焐焐怎么了?魏康你……你这人思想真肮脏。”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那双调皮的光脚,在经过了几秒钟的僵硬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完全撤回来,而是变本加厉地、轻轻地、用脚心在魏康的小腿肚子上蹭了一下。

魏康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是个正常男的,有正常生理反应。”魏康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一股冲动在疯狂流窜。

她心中炸开了花,她开始享受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快感。

在师大,她每天都要扮演完美的乖乖女;而在这里,她变成了一个调皮、甚至带点挑衅味道的坏女孩。

“我真忍不了了。”

魏康咬着牙蹦出这几个字,声音里透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苏晴感觉到身后的热源消失了。魏康猛地掀开毯子站了起来,动作很大,带起了一阵风。

黑暗中,苏晴听到了金属皮带扣扣合又分开的清脆“咔哒”声,紧接着是拉链下滑的、让人心惊肉跳的摩擦声。

在这死寂的宿舍里,魏康开始解裤带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苏晴这下终于慌了,脑子里的鬼影瞬间被眼前的“危机”冲散。

她紧紧抓着毯子的边缘,那一双白嫩的小脚在凉席上不安地抠弄着,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颤声问了一句:“魏康……你要干嘛?”

苏晴能感觉到魏康那双在黑暗中灼灼放光的眼睛。她屏住呼吸,睫毛颤抖得厉害。

魏康站在床铺边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一个压抑的轮廓,一股子自暴自弃的火气:“被你冰脚激到了,要上厕所!!!”

这一个大转折,简直像是在苏晴已经烧到100度的沸水里,兜头浇下了一桶带冰渣的凉水。

这一通大喘气式的反转,让苏晴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从“准备献祭的圣女”到“被晾在原地的傻瓜”的极速坠落。

她躺在凉席上,听着厕所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的波澜已经不是涟漪了,而是海啸。

她在心里把魏康骂了八百遍。刚才那种生死相依、荷尔蒙爆炸的气氛,被他一句“正常生理反应”和“上厕所”给毁得干干净净。

虽然很气,但苏晴内心深处那根紧绷的弦也随之松开了。

苏晴侧躺在席子上,看着厕所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那一双白净的光脚在凉席上百无聊赖地划着圈。

刚才那种“危险”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她的脚心还残留着魏康小腿的余温。

苏晴(对着厕所门小声骂道): “魏康……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煞风景的死理工男!”

她一边骂,嘴角却又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这种大起大落、又怂又刚的夜晚,确实比师大的生活刺激多了。

这一场由恐惧、羞耻和荷尔蒙交织的闹剧,最终在深夜的疲惫中强行落下了帷幕。

魏康从洗手间回来时,带着一身未散的凉意和一种“劫后余生”的颓丧感。

他看着苏晴在毯子里缩成的那一团小小轮廓,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躺回了凉席上。

这一次,两人之间那只象征性的枕头彻底不知掉到了哪个角落。

苏晴虽然还闭着眼,但感觉到那个熟悉、滚烫的热源回来后,她那双白嫩的小脚下意识地往魏康的方向探了探,直到再次贴上他那结实的小腿,才像是找到了定海神针一般,安稳地停了下来。

进入深度睡眠后的苏晴,彻底撕掉了“乖乖女”和“高冷班花”的伪装。

她在那双冰凉的小脚渐渐被魏康体温捂热的过程中,脚趾不再紧张地蜷缩,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放松的自然舒展。

梦里的她可能还在和那个“吊死鬼”搏斗,于是她那双白嫩的小脚时不时地在魏康腿上蹭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保镖”还在不在。

风扇依旧“哎呀——哎呀——”地摇着头,月光透过宿舍的铁护栏洒进来,照在两人并排躺着的影子上。

此刻却像两只取暖的小动物,毫无防备地交叠在一起。

呼吸声渐渐变得同步,长短交错,在黑暗中织成了一张暧昧又安稳的网。

早晨六点的阳光透过宿舍略显斑驳的窗帘,细碎地洒在凉席上。苏晴是在一阵莫名的热气中迷迷糊糊睁开眼的。

当大脑从深度睡眠中“强行启动”的那一秒,她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晴发现,自己不仅没逃掉,反而成了“自投罗网”的那一个。

她整个人被魏康横着搂在怀里,头竟然枕在魏康宽厚的肩膀上,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揪着魏康背后的T恤。

最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那双白嫩的光脚,此时正肆无忌惮地搭在魏康的大腿上,脚趾甚至还因为清晨的凉意,下意识地在人家皮肤上蹭了蹭。

就在苏晴准备悄悄撤退时,她突然感觉到大腿根部被一个坚硬、滚烫且极其突兀的东西抵住了。

苏晴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她毕竟是个成年女性。那种生理上的异物感,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隔着薄薄的裤料和她的皮肤打着招呼。

相比起魏康那张睡得像死猪一样、甚至还带着一丝憨态的脸,他身体的某一部分显然已经先于大脑“起床”了。

那种“晨间觉醒”是棒小伙子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生命力。

苏晴的脸在零点一秒内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那双白嫩的小脚都因为尴尬而瞬间紧绷,脚尖僵硬地勾起。

苏晴(内心尖叫): “魏康!!!你这个流氓……坏东西!你嘴上打呼噜,身体居然在想这种肮脏的事!而且……怎么可以这么……这么明显!”

早晨的空气有些清冷,但苏晴觉得全身都在冒烟。她那双白皙的脚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脚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她盯着魏康近在咫尺的睫毛,看着这个“坏东西”睡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怕,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由于生理震撼而带来的战栗感。

苏晴(内心独白): “怎么办……我要是这时候跳起来,他肯定会醒。要是他醒了发现这玩意儿顶着我,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顺势就……不行不行,苏晴,你要冷静……”

那一瞬间,苏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红薯,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那个位置,那个热度,那个硬度,对她这个连初吻都还在的“小白”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冲击波。

苏晴几乎是逃命一般从凉席上爬起来的,连拖鞋都顾不上穿,那一双白嫩的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才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

等她在水房用冷水泼了十几把脸,把那股子快要烧焦的羞耻感压下去后,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尽量端出“苏老师”的架势,推开了宿舍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坍塌。

魏康他整个人呈一个极其张扬的“大”字瘫在凉席中央,双臂张开,双腿分得很宽,把那张窄窄的凉席占得满满当当。

他的大短裤布料虽然不算薄,但在清晨最强烈的生理本能面前,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那个东西就像一根倔强的旗杆,在这寂静的清晨,对着天花板行了一个最标准、最嚣张的注目礼。

苏晴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洗漱杯,整个人都看傻了。看着那个轮廓,苏晴下意识地感觉到大腿根部又开始阵阵发烫。

那种被顶住的触感、那种坚硬和热度,在视觉的加持下变得无比具体。

苏晴羞恼成怒道瞬间冷静了下来。

她端着那个洗漱杯,稳住颤抖的手,瞄准那个正对着天花板“示威”的中心点,指尖一倾。

那一小股凉水,带着早晨自来水的激爽,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个滚烫、挺拔的布料焦点上。

魏康正做着美梦呢,突然感觉核心地带遭遇了“寒流袭击”。

那个原本嚣张跋扈的“旗杆”,在冷水的刺激下,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狼狈地“缩”了下去。

魏康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大字型睡姿中猛地一抽,直接从凉席上弹坐起来,两眼发直,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苏晴站在凉席边,手里还拎着那个空了大半的杯子,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却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副“嫌弃且慈爱”的老师表情。

“魏老师,你这睡姿也太奔放了。还有……”她故意拿杯子指了指他大腿根部那一滩湿漉漉的印记,眉头微蹙,“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尿床呢?做梦找厕所没找到?”

魏康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又看了看一脸正气的苏晴,大脑CPU直接烧了。

魏康坐在凉席上,感受着裤裆处那一滩凉飕飕、湿漉漉的触感,脑子嗡的一声。

作为一个有过三个前任的人,他第一反应不是苏晴在恶作剧,而是:“卧槽,老子居然在苏晴面前‘梦遗’了?”

魏康毕竟是“实战”经验丰富的老手,刚才那阵惊吓过后,智商终于开始重新占领高地了。

他马上来到卫生间,拿着毛巾一顿猛擦,擦着擦着,那股子不对劲的感觉就顺着指尖爬上了心头。

他低头嗅了嗅,又用手指捻了捻裤料。没有那种特有的、带着一点点咸腥的生栗子味,也没有那种粘稠如胶水的质感。

这玩意儿清澈见底、凉感十足、甚至还带着一丝里残留的薄荷味。

是漱口水吗?难道是苏晴和我开玩笑的?

此时此刻,突然

“魏康…魏康…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苏晴俏生生的隔着门问到:“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魏康立刻打消了怀疑。

“苏晴这么纯情的女孩子,总不至于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吧?那得是多大的尺度?”在他心里,苏晴还是那个高不可攀、圣洁如莲的班花,这种“泼水戏码”完全不在他对苏晴的认知范围内。

魏康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老手也有失蹄时”的思维陷阱。

毕竟昨晚那种紧绷到极点的气氛,加上苏晴那杀伤力爆表的体香和触感,让他对自己的定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哪怕触感再像水,他现在脑子里也是一片浆糊:“难道是最近火气太旺,已经稀释到这种地步了?”

清晨的凉风一吹,魏康的心稍微稳了点,但那种“由于梦遗而产生的虚弱感”(其实是心理暗示)让他看起来少有的老实。

苏晴走在他旁边,那一双白嫩的光脚在凉鞋里轻快地迈着步子,心情好得想哼歌。她斜眼看了看魏康那张写满纠结的脸,突然起了坏心思。

苏晴(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魏康,你老实说……你昨晚梦到什么了?你要是说实话,我就原谅你尿床的事。”

魏康被这一记“直球”打得差点在台阶上摔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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