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搏击决赛,雷鹤战到最后,终要与蒙面客对决。
这场比赛由于蒙面客的突然加入,以及媒体的推波助澜,关注度空前高涨,甚至一票难求。
成为全市的热议话题。
行驶在去搏击赛的路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慕容素素如此的紧张,她忽然问:“你说,雷鹤不会有事吧!”
我勉强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玩笑似得:“这可不像我们慕容大小姐,放心,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再怎么担心也没用啊!”
长出口气,缓解了紧张的神经,恨恨道:“你说的对,担心也是没用,就看他的造化了,这是他自己选的”
下车后,记者蜂拥而至:“真没想到连大华集团总裁也来观赛了,乔木先生,您说那边会获胜呢!”
“今天就是普通观众,不发表什么意见,请记者朋友让开条道路”
说话间,又有两辆车到了,慕容垂和慕容小飞、欧阳克和李勇先后下车,彼此打过招呼,小飞过来有意挑逗慕容素素:“小姑,你哪个男朋友能行吗?小心别被人家打断了腿!”
气道:“闭上你小子的乌鸦嘴,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躲到慕容垂身后:“我就不信你敢在爷爷面前动手”
欧阳克和李勇过来见过慕容垂和我,我问:“你们怎么也来了?”
李勇道:“这场比赛一票难求,越难求越想着过来看看!”
欧阳克面显担忧:“这个蒙面人很可能是托尼,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他。时间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李勇头前冲散记者,我和慕容垂在前,小飞、慕容素素、欧阳克在后向里走。
正这时,环卫的老太太被拥挤、推搡着正撞向欧阳克,倒在地上发出“哎呦”一声,李勇忙上前扶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儿,没事儿,是我不小心”
回头见欧阳克表现出很厌恶的表情,立即掸了掸被撞到的手臂,忽想起当年请我出任酒吧经理时李勇要打云姨,他出面阻止,还说着不允许欺负老年人的话,怎么又会变得如此的冷漠?
*** *** ***
比赛场馆内座无虚席,足有上千人,擂台周围架起摄像机,除裁判外还有专门的两个解说员。
开场前介绍选手情况,说到蒙面客却哑了火,另一人快速补充:
“虽然不知道蒙面客的真实身份,但这也是这场比赛的看点所在,蒙面客连赢四场,对手全部进了医院,不知道雷鹤今天会如何应对”
另解说员接道:“说的是,说起雷鹤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是前两界自由搏击的冠军,无论是拳速、力量、身体灵活性都是最强的。好了,比赛就要开始了,让我们敬请期待今天的比赛”
随着铜锣声,主持人上台:“有请上届自由搏击冠军——雷鹤”
后台门打开,聚光灯下雷鹤穿着短裤、戴着拳套出来,举手向观众示意,黝黑的肌肉鼓鼓的,好似都要炸开了,显然是将身体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雷鹤”“雷鹤”场地内立时响起雷鸣般的呼喊声。
雷鹤跳上擂台,裁判检查拳套。
主持人再喊道:“有请挑战着,蒙面客”
蒙面客出手狠辣,观众皆有反感,声音立时降了下来。
只见一人缓缓从后走出,1 米7 左右的身高,清瘦,肌肉却泛着黑光,胳膊和腿上都缠有绷带,从身体上看显然与雷鹤并不是一个量级。
然而,自由搏击不似拳击,壮有壮的强劲,弱有弱的灵活。
蒙面客不与观众互动,好像旁边人都不存在一般,径直跳上擂台。
我问慕容垂:“老伯,您怎么看?”
捋了捋胡子:“哪蒙面人的气场很足,雷鹤不定是他的对手”
慕容素素立时抱怨道:“爹,能不能别乱说话”
“怎么?说句实话还不行了?要我说,你就不该撺掇雷鹤参加这个比赛,我这个徒弟要是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此刻慕容素素也没了刁蛮劲,神情紧张的盯着擂台。
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蒙面客顾自跳了两下,挑衅的招了招手,简直与托尼交手时一摸一样。
以往雷鹤都是等对方先出招,这次果断出击,左右摆拳、
上下勾拳、横踢、飞踹,速度极快,蒙面客被逼的连连后退,疲于应对。
眼见将蒙面客逼到擂台边,雷鹤抬腿横扫,蒙面客用臂档,可由于雷鹤力量太大,直接将其踢飞了出去,摔倒在擂台上。
仅仅一个回合就倒地,观众爆发热烈的加油声,震耳欲聋。
慕容素素紧紧握拳,连声道:“好,好,打的好”
台上的雷鹤也是激动,不由发出嚎叫声。
裁判蹲在地上开始计数:“1 ,2 ,3 ,4 ,5 ,6 ,7 ……”蒙面人直接跳了起来,再次招了招手。
雷鹤双拳撞了撞,嚎叫着再次猛攻,这次更快、力量更大,在台下似乎能感觉到空气的摩擦声,不过五个回合,以直拳硬生生砸到蒙面客的头上,再次将其击倒。
如此的力道、如此的直击,料想万难再起来,观众都要庆祝了,可就在计数到7 时,蒙面客又站了起来。
第一局结束。
慕容素素兴奋道:“照这样下去,第二局就能把蒙面客拿下了”却见我和慕容垂面色凝重,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丫头啊!”慕容垂说:“你也开武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
指向蒙面客:“他还没出力呢!”
*** *** ***
擂台边上,蒙面客气定神闲,两次重击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反观雷鹤则有些急躁,不住喘气。
哨声响起,第二局开始,雷鹤刚要打,蒙面客出手阻止,说话了:“你不是我对手,我今天也不是对你,现在下去还来得及”
雷鹤也是一楞,从没在比赛开始前说话的,回怼道:“这一局你就不会起来了”
蒙面客冷笑一声,向前一跨,身体腾空而起,用肘撞击雷鹤头部,这是泰拳标准动作。
来势太猛,雷鹤只得向后退。
可蒙面客的身体竟能在空中倒转,用脚向下砸,力量更猛。
雷鹤不敢硬接,只能强硬闪身,感觉一股疾风如刀般在身前划过。
台下看的惊了,都站了起来。
蒙面客见不得手,二次猛攻,雷鹤的身子就好似绵羊遇到了豺狼,紧缩着步步退让,瞬时台上的形势扭转了。
我站在台下,感觉周围的空气开始凝聚,这明显是有人在使用内气的征兆,可怎么可能呢?
雷鹤被逼的无法还手,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被击败,心中默念着“要反击、要反击,就算死也一定要反击”忽然有了空隙,猛力挥拳。
可这正是蒙面客等的机会,忽然间擂台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一团无形之气向着台上凝聚,听得蒙面客暴喝一声,挥拳砸向了雷鹤出手的左臂,气势如虹,压迫感好似泰山压顶。
雷鹤心知不好,收招已然不及——自己完了。
刹那间,我腹中一股热流竟控制不住的向上涌,血液好像烧开的水般沸腾,身体忽然腾空而起,空中360 度转体,离弦之箭般激射的擂台之上,拳脚相撞“刺啦”一声将蒙面客逼退半步。
“刚才发生了什么?”观众哗然。
“是飞人吗?”
“台上是谁?”
蒙面客见到我,哈哈大笑起来:“你是终于肯出来了!”
我的心咚咚乱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身体会不受控制,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摘下面具,是——托尼。
*** *** ***
裁判从惊诧中回过神来,指着我:“你怎么上台来了?快下去,我们还要比赛呢!”
托尼随即将拳套摘了扔到台下,对裁判冷冷的说:“比赛现在才开始,不要打扰我们,你现在立刻给我滚下去”
裁判还要说话,托尼挺身便至近前,曲肘便砸,若打中非受重伤不可。我立时拉开裁判,反身一脚将其逼退。
如此一来,不战也要战,从对方的眼神知道托尼今非昔比,也不敢大意,随即身体半蹲,摆开神龙诀起手势:一战八荒。
托尼也不敢冒然进前,左右找着机会。
忽前纵,横踢,我侧身避过,反手一拳砸他胸膛,托尼空中转身打我太阳穴,我扎稳下盘,抬手横档“嘭”的一声各退后半步。
几招已是惊险至极,稍有不慎就要重伤甚至丧命,已不是比赛而是性命相博。
裁判也是看清了形势,逃也似的跳下了擂台。
慕容素素高喊:“雷鹤,你傻站着干什么!快给我滚下来”
练武多年,看到二人动手知道已不是自己能够参与的,虽有不甘也只得跳下擂台。
慕容垂则是神情肃穆,神龙诀是家传,自己潜心研究很多年,可从未见过用于实战,而今见到真是忍不住的激动,可又担心我的安危,眼睛直直的盯着台上。
托尼大吼一声,近身抢攻,手脚并动,猿猴般上蹿下跳,每每击到我时却都能被我化解。
如此,二人你来我往,互相攻守,五十余招未有胜负,半个小时都未露出有疲态。
没了裁判,也没了回合的限制,二人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随着时间的加长,我感觉腹中真气越流越快,八股气流在身体内乱串,好似有了生命要破体而出一般。
拓跋浩的记忆也随着潮水般涌来,杨素素、黑俊、白霜、穆清卓、宛儿、张华彩、萧奇、觉远大师、静悔师太、孙淼前辈、灵儿,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胶片一般在脑海里回放。
大吼一声向前直攻,周围的气流形成一张大网将托尼罩在其中。
擂台四周也有气流逐渐的加快流动,解说员的稿纸随着飞了起来,千人观众惊的不发一语,偌大的场馆只有拳脚相撞的“叭叭”声。
托尼解开绷带,隐隐感觉有气流也在他身边游走,形成了护盾,我亦不敢大意,运足全力迎战。
100 回合,1 个小时未分胜负。
招式上神龙外诀行云流水,泰拳则稳、准、快,谁也压不住谁,看来只有用内力分胜负。
想到这,运用神龙内决,聚集内气于丹田,施展八部天龙,远看去就如同八个分身,将托尼逼到台角。
见得手,真气聚于掌心,要用一招来分胜负。
托尼见掌风已至,知道此次躲避不得,身体下蹲,曲肘收拳,是标准的凝气互拼的招式,已没有半分泰拳的影子。
拳掌相对“咔嚓”一声,我退后一步,托尼撞断了台住,飞下擂台摔到地上,昏了过去。
我的身体好似被抽空了一般,单腿跪在台上,呼呼喘气,额头上的汗珠“啪啪”向下掉,抬头,却见着场馆门口有一人缓缓出了会场,身形是那么的熟悉。
场内响起了震耳的掌声,我双眼逐渐的迷离,身体一斜,昏倒在台上。
*** *** ***
草原上,亲硕部牧民在放羊,河流旁女人们洗着衣裳,天空上白云飘飘,部落内炊烟袅袅,清风缓缓吹来,青草摇摆。
我躺在山丘上,双手抱着脑袋,嘴里叼着草,恬适的哼着歌。
远处来匹白马,马上一人,着白衣,面容秀美,表情却是严厉。近前呵斥道:“王爷,虎狼骑就要启程了,你还在此做甚!”
嬉笑道:“难得这么好的时光,让我休息会儿”
“你是王爷,多少大事等着你去处理,这样的偷闲,怎对得起虎狼骑的将士、神龙教的兄弟。你若不来就算了,从此我们再不相见”
见调转马头渐渐远去,我焦急喊道:“素素,你别走,别走”
耳边有人呼唤:“乔哥,醒醒,醒醒”
眼前逐渐清晰,雨蝶站在病床左侧,右侧是元梦。
慕容素素见我用力抓着她的手,赶紧给拨开,见雨蝶和元梦,也是尴尬,解释道:“元梦姐,你别误会,没想到他……”
元梦立时道:“慕容妹子,别怪乔木鲁莽就好了,他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
“是吗”慕容素素羞臊的紧站起来:“可不是吗?刚真是吓着我了”
我脸色也是羞红,转移话题:“我怎么在医院了?”
慕容素素道:“你忘了打擂台的事了,你和哪个泰国佬都晕倒了,一起送来这里,你现在名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了”
雨蝶道:“医生说就是太累,没什么大碍,需要在床上休息三天,这段时间留院观察”
“是这样啊!”我缓了缓:“雨蝶、素素,公司离不开你们,我没事儿,你们快去忙吧!让元梦留下来陪我就好了”
素素拉着雨蝶:“雨总,我们就别打扰他们了,走,我请你喝咖啡去”拉着雨蝶,逃也似的出了病房。
元梦坐在病床边,削着苹果,问:“说说吧!梦里又喊人家名字,又抓手的,是怎么回事?”
看着她:“如果我说做了一个梦,里面也有个人也叫素素,你相信吗!”
用苹果堵住我的嘴:“这种鬼话想骗谁呢!”
“很多时候没人信的鬼话反道是真话!”
元梦也不气,关切问:“怎么晕倒的?雨蝶给我电话真把我吓坏了”
靠在病床上:“有些事情,现在我也搞不清楚”
护士进来看了看我:“真的是你啊!”
“你认得我?”
“估计全市都认得你了!”打开电视,新闻播放着自由搏击大赛的视频,我和托尼在擂台上搏杀,上下翻飞真比武打剧还要好看。
播报说本届自由搏击赛刷新了历年格斗比赛观看记录,也重新定义了人民心目中武术的概念,据调查,当日报名武馆的人数提高了300%. 接下来是专家的分析,道:“直播我全程看了,乔总使用的就是失传的螳螂拳还有内气功”
有人驳斥:“不对,明显的八卦拳法,最后哪一拳就是硬气功”
我听完哈哈大笑,护士问:“哪是什么功夫?怎么那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学会后看谁还敢欺负我”
元梦担忧道:“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比武?怎么感觉好像在博命似得!”
安慰道:“是比武,都是点到为止的!”
傍晚,元婆带着小遥过来。元婆煲了汤,关心道:“听元梦说你是太累晕倒了,煲的鸡汤,好好补补”
“辛苦您了”
笑着:“跟我还客气什么!”
小遥趴到病床上,拿出手机,播放着擂台的片段,问:“老爸,你快告诉我,这个人是不是你啊!”
“是你老爸”
打了个响指:“我就说嘛!他们还不信。老爸,你真是深藏不漏,这功夫是出自少林还是武山?”
弹了她的额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少胡说八道”
“不是我说,网上都说,一会是金刚掌,一会是太极拳的!跟我说说,你这到底是什么拳啊!”
“王八拳”气道:“少跟其他人一样乱说”
认真的盯着我:“真是王八拳?”
气的要打,她哧溜下跳下床。
我对元梦道:“我没事了,你和元婆、小遥一起回吧!我自己能照料自己”
她指了指旁边:“这是高级病房!哪也有床,我跟学校请假了,留下陪你”
说完,让元婆带着小遥回去。
第二天,趁着元梦下楼打饭,我出了病房,打听到托尼的病房,推门进去。
托尼伤要重些儿,虽不致命也要躺两个月。
他见着我,开口便道:“你还是赢了!”
坐在病床前,削了苹果递给他,玩笑道:“还有没有兴趣再打一场?”
“等我三年吧!三年后在找你挑战”
“哪一言为定,可不要再搞什么擂台了,直接给我个电话就好”
他无奈的笑了笑。
我正色道:“你,你是怎么会知道使用内力的方法的?”
他啃着苹果,说:“自从上次被你打伤,我就怀疑这个国家一定有特殊使力的方法,之后,离开了欧阳家,四处打听,可一无所获。直到遇到一个老太太,经过她的指点终于找到了办法”
“一个老太太?什么样的老太太?”
“就是在公园跳舞的老太太,跟她学习了三个月。不久前看到自由搏击塞上的蒙面客,猜到是你。还是她让我上台挑战你”
心咚咚乱跳:“那个老太太长什么样?”
“六七十岁吧!头发几乎都白了,脸很白,身材却保持的很好”
心中甚惊,站起告辞。回到病房,元梦叉着腰,责问道:“跑哪去了?”
心虚道:“就在楼道里走走”
“医生不是吩咐要躺三天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没事了,就出去走了走,多运动不是对身体好吗!”
指着床,命令道:“快给我上床去”
应和着躺在床上,体会着这被拘束的幸福。
*** *** ***
三天后办理了出院,元梦去了学校,我则独自来到林行软件楼下的公园。
三年过去了,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坐在曾经独自吃盒饭的长凳上,看着公司进进出出的年轻人,想想这三年所经过的事儿,颇多感慨。
楼下停了辆豪车,少说也有80多万,小美穿着时尚的露肩装、扭动着臀部从车上下来,上了楼,半个小时后又与孙浩一起从楼上下来,两人在像在争吵,孙浩将小美甩开,小美追赶上说着什么,最后一起开着豪车离开。
或许孙浩选择是正确的,他和小美才是真正的一对也说不定,幸福只有各自体会,没什么标准可言。
“好,大家预备啊!跟我一起来”
“云姨”看是云姨领着大家在排练着舞蹈,我喊了声。
喜道:“年轻人,是你啊!这一晃有三年不见了吧!”
“快四年了,难得云姨还记得我!”
“怎能不记得,神龙舞使我们得了冠军,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有没有时间,有些事想请您指点下?”
“我这个年纪最多的就是时间”
随着到僻静处坐下,云姨递过瓶水:“有什么话问就是了,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开门见山:“其实,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更合适,云姨?还是——曲老太?”
神色忽然变的冷峻,音调也变的阴沉:“你是怎么知道的?”
“股东大会哪次,虽然声音变了,但语气语调变不了,哪时就隐约觉得在哪里听过。想到欧阳克,这个人眼光高的很,却偏偏对这个无权无势的老太太很是尊敬,或者说是忌惮。还有自由搏击赛后在到门口看到一个身影,怎么看都很熟悉,直到托尼口中得知指点他的竟然是一个跳舞的老太太,才想到这个人就是你,云姨”
戏谑的看着我:“哪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乔木?拓跋浩?还是杨坚?”
猛的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她:“你……你到底是谁?”
站起道:“想知道就跟我来”
公交车上,她坐在前面,我坐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脑子懵的很,她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幻境中我的底细?
高档小区,楼上打开门:“请进吧!”见我不动,道“放心,吃不了你”
房子很大,足有200 平,阳台上养着花,可家具配置绝不像一个70老人的居所。
云姨拉上床帘,在脖子上搓了搓,向外一扯,整个脸皮竟掉了下来,脸皮之下还隐藏着另外一张脸,一张只有20多岁女人的脸,面目红晕,秀发乌黑。
轻松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我,戏谑道:“北境王,算算我们有1500年没见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