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完后，阿姨刘艳喘息着推我，声音低而急促：“小辉……快出去……你叔叔随时会醒……天亮了……”她的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里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慌乱。
我点点头，心跳还没平复，鸡巴半软不软地从她逼里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黑丝大腿往下流，拉着长长的丝。
我低头亲了她一下，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头：“阿姨……下次我还要……”她嗯了一声，没推开我，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哄孩子，又像在掩饰心虚。
我赶紧穿上睡衣，光着脚开门。走廊里安静得只剩鸟鸣，李飞大叔还醉倒在餐厅地上，盖着桌被呼呼大睡。我松了口气，悄悄溜回妈的房间。
推开门，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没拉严实，只透进一丝晨光。
床上，妈侧身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半脸。
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今天看着特别疲惫，眼圈有点青，黑眼圈明显，嘴唇干干的，像整夜没睡好。
“嗯……小辉……妈头疼……今天起不来……休息吧……”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声音沙哑得不像她。
她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一点，露出肩膀和锁骨，又低低哼了一声。
“别吵……让妈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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