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饭时间，民宿餐厅里灯火温暖，空气中飘着红烧肉的酱香和米酒的甜腻。
大家围坐在一张低矮的日式小暖桌旁，桌子下面是电热毯，外面裹着厚厚的桌被，保暖又私密。
日式盘坐或腿伸进去的姿势让大家坐得亲近，膝盖几乎碰膝盖，气氛融洽而轻松。
张飞叔和刘艳阿姨坐在一边，妈坐在我对面，张伟挨着妈的右手边。
我坐在妈左手边，腿伸进桌下，手机搁在膝盖上假装刷视频。
桌上摆满热菜：清蒸鱼、炒山野菜、红烧猪蹄，还有昨晚剩下的米酒。
大家小酌着，聊着白天爬山的趣事。
“燕姐，你今天爬山那腿力真行，”刘艳阿姨笑着给妈倒酒，“我都跟不上了。”
妈笑了笑，接过酒杯：“哪有，就是平时上班走路多。艳姐你才厉害，拍照技术那么好，拍的瀑布照美极了。”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针织衫，领口微V，下面是宽松长裤，腿上裹着黑色薄丝袜，脚踩室内拖鞋。
表面看还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笑着和大家聊天，声音温柔。
酒过三巡，张飞叔脸红了，讲起年轻时追刘艳阿姨的糗事，大家笑成一团。妈也跟着笑，脸颊泛起酒后的红晕，眼角弯弯，看起来开心极了。
我低头刷手机，表面漫不经心，余光却一直留意妈的表情。
起初她还正常，和刘艳阿姨聊着美容护肤，笑着点头。
可渐渐地，她的笑容变了——嘴角微微上扬，眼尾带一丝迷离，呼吸比平时重了些，眼神偶尔失焦，像昨晚被张伟干时那种享受又压抑的淫荡表情。
我心里一惊：难道……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AV电影里的画面——桌子底下，腿交缠，手在暗处抚摸、打飞机、抠逼、足交……日式暖桌下面空间隐蔽，桌被一盖，谁也不会轻易掀开。
大家盘坐或腿伸进去，膝盖挨着膝盖，正好方便这种隐秘的触碰。
我假装低头看手机，手却慢慢伸到桌被边，轻轻掀开一小角，往里看去。
视线落进桌下那一刻，我呼吸停滞。
妈的右手正握着张伟的鸡巴，隔着他的运动裤慢慢撸动。
她的手指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节奏缓慢而熟练，指尖偶尔划过龟头，带出一点前液，湿了裤子前端。
张伟腿伸直，鸡巴从裤腰露出一截，被妈的手完全覆盖。
他的左手伸到妈腿间，指尖隔着长裤和丝袜，在她阴部位置轻轻扣弄，进进出出，动作隐蔽却精准。
妈的长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丝袜上沾着水痕。
妈表面上还在和刘艳阿姨聊天：“艳姐，那款面膜我也在用，确实保湿好……”声音平稳，笑容自然，可她的腰却微微扭动，臀部在坐垫上轻轻摇晃，像在迎合张伟的手指。
张伟忽然把腿伸得更直，脚趾隔着妈的丝袜脚背轻轻蹭。
妈的脚没缩，反而配合着伸出，脚掌贴上张伟的鸡巴，用足底慢慢夹弄、摩擦——标准的足交。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肉棒，上下滑动，丝袜的滑腻触感让张伟低低喘息，却被他强压在喉咙里。
更让我血脉喷张的是，张伟的右手已经偷偷伸进妈的针织衫下摆，从正面抚摸她的胸。
日式桌子低矮，胸前正好被桌沿和桌被挡住，一般不掀开根本看不见异常。
他的手掌覆盖在妈的乳房上，隔着内衣轻轻揉捏，拇指在乳尖上打圈。
妈的乳尖迅速硬挺，针织衫前端微微凸起，她却笑着夹菜给张伟：“小伟多吃点鱼，补蛋白。”
我看着这一切，手已经伸进裤子，露出鸡巴，用桌被盖住下半身慢慢撸动。
同一个温暖融洽的晚餐气氛下，桌下却是淫乱的暗流：妈的手在撸张伟的鸡巴，张伟的手指在扣妈的逼，脚在足交，另一只手在揉妈的奶子……妈表面平静地吃着喝着、笑着聊天，像什么都没发生，可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越来越重。
我撸得越来越快，感官被彻底点燃：紧张的刺激、若隐若现的桌被、湿润的摩擦声、妈压抑的低哼……一切混在一起，让我几乎控制不住。
晚餐还在继续。
而桌下的秘密，像一团火，烧得越来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