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两轮之后,第三轮言溯怀格外磨人。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像玩一样乐此不疲地尝试各种频率和深度。
他的各种淫语更是不堪入耳。
“哈……怎么插都好舒服,杭晚同学的骚逼简直就像为我的鸡巴定制的飞机杯……”
“叫得这么骚?原来这样你也能爽到啊……”
“杭晚同学屁股真大,长这么大是不是为了让鸡巴从后面肏的时候撞得响一点?嗬、听听这声音,骚货的肥屁股撞起来就是好听!”
他一边干她,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似乎仍觉不够响亮,还一边拍起她的屁股。
“骚货,屁股再抬高点!不翘高屁股,大鸡巴还怎么肏爽你?”
到后来她被迫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石面上,两枚乳团被压到朝身体两侧溢出,乳尖在光滑的石头上摩擦着,感受着她的身体留在石面上的、尚未消散的余温。
她的外套揉成团,整张脸埋入其中,双手被言溯怀拉到身后,被顶撞到神志不清,嘴里随着臀部被撞击的频率发出销魂的呻吟。
这声音被闷进长袖外套的布料里,听不真切,像是某种动物幼崽可怜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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