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盯紧了言溯怀的眼睛。
他没有移开目光。
言溯怀竟然这么坦诚?这样是不是恰好说明了他心里没鬼?
“为什么?”
杭晚听见自己冷静地问。
“我也不知情,只是感觉。”
杭晚:“……明明你就是言家人?”
“……”
言溯怀沉默着,没接话。
就在杭晚以为他不会再透露什么时,他开口了:“这座岛给我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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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盯紧了言溯怀的眼睛。
他没有移开目光。
言溯怀竟然这么坦诚?这样是不是恰好说明了他心里没鬼?
“为什么?”
杭晚听见自己冷静地问。
“我也不知情,只是感觉。”
杭晚:“……明明你就是言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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