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张江小区那间二十平米出租屋里,空气还带着浓重的体液与汗味,却已渐渐平静下来。
林辰靠在床头,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四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睡在他身边:苏晓雨蜷在他左臂窝里,长发散乱地披在雪白肩头,呼吸均匀却偶尔还带着一丝满足后的轻颤;李阿姨肥美的身体贴在他右腿边,E杯大奶子压在他大腿上,像两团软绵绵的棉花糖;张梅侧躺在床尾,三十八岁的熟妇身材微胖却曲线诱人,脸上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潮红;赵强则像一条忠实的狗,跪在床边地板上,头靠着床沿,早已累得昏睡过去,嘴角还挂着刚才舔干净的精液痕迹。
林辰没有立刻睡着。
他点了一根烟,淡淡的烟雾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袅袅升起,视线落在天花板那道老旧的裂缝上。
二十四年的日子,从来没这么畅快过。
能力一天天暴涨,女人一个个臣服,职场那点破事现在看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可他心里清楚,这股力量来得太突然,太强大,也太危险。
书上反复警告:催眠如走钢丝,一念贪多,反噬便至。
他今天一天用了梦术三次,头隐隐作痛,却又兴奋得睡不着。
“明天……张梅会当着全公司面求操,赵强全家正式沦为我的性奴……”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而我的能力,还在继续暴涨。”
烟烧到尽头,他掐灭烟头,闭眼默念心诀稳固神魂。
眉心的暖流缓缓回流,头疼渐渐消退。
睡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四个女人,心想:这些只是开始。
上海这么大,水这么深,他得一步步走稳。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辰准时醒来。
苏晓雨和李阿姨已经爬起来,在狭小的厨房角落给他准备早餐——苏晓雨只穿了件他的白衬衫,下面真空,弯腰切面包时翘臀完全暴露;李阿姨则系着围裙,光着下身,肥美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张梅和赵强还睡着,林辰没叫醒他们,只是拍了拍苏晓雨的屁股:“晓雨,中午记得把张梅带到公司,让她当着所有人面跪下求我。”
苏晓雨回头,眼睛里满是痴迷:“是,主人……晓雨会让她叫得很大声,让全公司都知道她是你的母狗。”
林辰笑了笑,没再多说。
吃完早餐,他背上包出门。
楼道里,李阿姨跟到门口,低声叮嘱:“主人小心点,最近小区外面听说有几个小混混在收保护费,你别惹事。”
林辰脚步顿了顿,记在心里,却没当回事。上海滩,哪条街没点灰色地带?他现在有能力在手,还怕几个小流氓?
八点半到公司,策划部已经坐满了人。
王德发看见林辰,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小林啊,今天的项目进度我已经给你报上去了,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赵强低头坐在角落,像个透明人。
林辰拍拍王德发的肩膀,用声术轻轻加了一句:“今天有好戏看,谁都别插手。”
九点半,张梅果然如梦术所控,穿着低胸连衣裙冲进公司。
她一见到林辰,就当着二十多个同事的面扑上来跪下,肥美的F杯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发颤:“林辰……我受不了了……昨晚我梦到你操我……赵强那废物根本不行……求求你,当着大家的面操我吧……我要给你怀孩子……”
整个办公室死寂三秒,然后爆发出低低的惊呼。
有人想拍照,林辰一眼扫过去,用眼术让所有人潜意识里觉得“这是正常的事”。
赵强乖乖跪在旁边,脸上满是屈辱却又带着变态的兴奋:“老婆……你求主人吧……我喜欢看……”
林辰没急着动手。他让张梅跪着舔他的鞋面,简单用触术让她高潮了一次,然后才淡淡开口:“中午酒店再说。现在,都给我回去工作。”
上午十一点,项目会议顺利结束。
那个“轻奢护肤”的大客户——美岚化妆品公司——对新方案非常满意,林辰亲自改的方向让他们眼前一亮。
可就在会议快散的时候,前台小丽慌慌张张跑进来:“林……林助理,楼下来了七八个男人,说是美岚公司的‘合作伙伴’,要见负责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他们看起来……不太像好人。”
林辰眉头微微一皱。
合作伙伴?
美岚公司他查过,表面是正规企业,可昨晚他用梦术远程探过客户老总的记忆,似乎隐约提到过“浦东那边的场子”。
他心念一动,起身:“我下去看看。”
楼下大堂,七个男人正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胳膊粗得像树干,嘴里叼着根牙签,眼睛眯成一条缝。
旁边几个小弟有的染黄毛,有的戴金链子,一看就是街头混混的标配。
光头看见林辰下来,吐了口烟圈,懒洋洋地开口:“小子,你就是新接美岚项目那个林辰?老子是浦东张江这片的‘龙哥’,美岚公司每个月给我们交保护费,你把他们的广告方案改了,害我们少赚了两成提成。懂规矩吗?拿二十万出来,这事就算了。不然……”
他话没说完,几个小弟已经围上来,摩拳擦掌。
林辰站在原地,没动。
他先用眼术扫过光头眼睛,三息凝神,然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龙哥,你其实觉得我这个人很讲道理,对吧?你们今天来,不是来要钱,而是来告诉我,美岚公司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说说看,是哪个区的?”
龙哥眼神一晃,胖脸上的横肉颤了颤,像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几秒后,他居然老老实实开口:“操……你小子有点门道啊。美岚是徐汇区‘黑虎堂’罩的,我们张江这边只是收点小钱。上面还有闵行、宝山、嘉定……整个上海地下分五个大区,每个区一个堂口,堂主上面还有个‘红姐’……那是上海地下真正的皇帝,听说三十多岁,长得跟狐狸精似的,谁见谁腿软……”
林辰心头一震。
红姐?
地下皇帝是个少妇?
这信息来得太突然,却又合情合理。
上海这么大,水这么深,表面光鲜,底下自然有见不得光的规则。
他没急着再问,只是用声术加深暗示:“龙哥,你们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告诉黑虎堂的人,这项目我接了,以后保护费我来出,但我要见你们堂主。明白吗?”
龙哥一行人眼神发直,点头如捣蒜:“明白……我们这就回去……”
他们走后,林辰站在大堂里,望着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张江高科技园区,心思却已经飘远。
原来这城市不光有职场、有女人,还有更深的一层。
五个区,街头小混混、区级堂口、市级地下皇帝……一步一步,他得慢慢探。
不能急,催眠虽强,但万一碰到硬茬,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
中午,他带着苏晓雨、张梅、赵强去了酒店。
这次没玩太狠,只是让张梅当着赵强的面被他操了一次,射进子宫,然后简单用梦术巩固控制。
下午回到公司,他把龙哥吐露的信息记在笔记本上,一条一条分析:•张江属于浦东区,底层小堂口。
•徐汇区黑虎堂更狠,管着美岚这种中型企业。
•五个区之上,是那个叫“红姐”的女人。三十多岁,少妇,手段通天,据说连市里某些大人物都得给她面子。
林辰合上笔记本,点了一根烟。
窗外夕阳把浦东的玻璃幕墙照得金灿灿,他却觉得这金光下面藏着无数阴影。
能力是他的底牌,可上海地下世界水太深,他得先从最底层摸起。
明天,他打算亲自去一趟张江夜市,那里是龙哥这种小混混的聚集地,先接触接触,再用催眠慢慢挖。
晚上六点半下班,林辰没急着回家。
他让苏晓雨和李阿姨先回出租屋等,自己一个人溜达到张江老街。
那条街白天是科技园区边缘的普通小路,晚上却亮起一排排红灯笼,路边小吃摊、按摩店、棋牌室林立,空气里混着烤串、啤酒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几个染头发的年轻人靠在电线杆上抽烟,眼神警惕地扫过路人。
林辰找了个不起眼的大排档坐下,要了瓶啤酒和一盘炒田螺。
他没急着用能力,只是慢慢听旁边桌子几个小混混聊天。
聊着聊着,就听到“黑虎堂”,“红姐”,“浦东堂主老鬼”等词。
一个黄毛小弟喝高了,拍桌子吹牛:“操,红姐那娘们儿,听说以前是徐汇区老大的女人,老大死了,她接了盘,现在整个上海地下都听她的!三十五岁,长得那叫一个骚,胸大腰细,听说谁敢多看她一眼,第二天就得断手!”
另一个小弟赶紧捂他嘴:“小声点!红姐的事儿是你能随便说的?她手下有‘影卫’,专门处理不听话的人。”
林辰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情报越来越清晰了。
红姐……一个三十五岁的少妇,能坐稳上海地下皇帝的位置,肯定不简单。
或许她也有自己的“特殊手段”,或许只是靠心机和狠辣。
但不管怎样,他林辰现在有古法催眠在手,早晚要把她也踩在脚下。
九点半,他起身离开大排档。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到小区后面一条小巷——龙哥白天说,他们堂口就在这里有个据点。
巷子深处,一间看起来像废弃仓库的铁门半掩着,里面传出麻将声和粗鲁的笑骂。
林辰站在阴影里,没进去,只是用眼术隔空扫了扫门缝里的几个人影,然后低声自语:“先记下这个地方。明天……再来拜访。”
回到出租屋,苏晓雨和李阿姨已经洗好澡,光着身子跪在床上等他。
张梅和赵强也被叫来了,四个人像四条听话的母狗。
林辰今晚没玩太狠,只是让她们轮流给他口交,边享受边把今天打听到的情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