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钢铁与怒火

——两周前·6月3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佩珀·波茨醒了。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意识到了三件事:第一,自己浑身赤裸;第二,身后有一个温暖的身体贴着她;第三,她的下体有一种微妙的酸胀感——那种只有经历过激烈性爱之后才会有的余韵。

记忆像海浪一样涌回来。

醉酒。蛋糕店的男人。小屋。亲吻。然后是——

“上帝啊。”佩珀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她试图坐起来,但身后的手臂收紧了,将她拉回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再睡一会儿。”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后颈处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才七点。”

布鲁斯——或者说罗伯特——的声音让佩珀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一帧帧闪过: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的……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冲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我……我得走了。”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我还有工作——斯塔克工业——”

“周六。”布鲁斯打断了她,“今天是周六,佩珀。你不用上班。”

佩珀愣了一下。对,今天是周六。她已经混乱到连日期都忘了。

“而且……”布鲁斯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你昨晚喝了不少酒。先吃点东西垫垫胃,好吗?”

他的语气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温和的关心。佩珀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语气,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

“……好吧。”

布鲁斯松开了手臂,翻身下床。

佩珀偷偷转过头看了一眼——晨光里,他赤裸的背影线条流畅,肩胛骨的轮廓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雕塑。

他走向小屋角落的简易厨房,开始翻找冰箱里的食材。

佩珀趁这个机会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有几个淡红色的吻痕,乳房上也有几处轻微的指印,大腿内侧有一些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羞耻地闭了闭眼睛,然后快速地找到了散落在地上的内衣穿上。

十五分钟后,一盘简单但香气扑鼻的早餐被端到了床边的小桌上:煎蛋、培根、两片吐司,还有一杯热腾腾的黑咖啡。

“手艺一般,将就吃。”布鲁斯已经套上了裤子,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他在她对面坐下,自己也拿了一份。

佩珀低着头吃了几口。煎蛋的火候恰到好处,培根煎得脆而不焦。她的胃在酒精的折磨后终于得到了一点安慰。

“罗伯特……”她开口了,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昨晚——我——”

“你不用解释什么。”布鲁斯看着她,眼神平静而温和,“你累了。你需要有人陪。仅此而已。”

“但我……我有——”她想说“我有托尼”,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句话荒谬至极。

她和托尼之间从来没有明确的关系。

那些暧昧、那些心照不宣,在昨晚被一个陌生男人轻而易举地打破了。

“有什么都不重要。”布鲁斯放下叉子,倾身向前,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重要的是——你后悔吗?”

佩珀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悔吗?

她闭上眼睛,认真地回想昨晚的一切。

被他抱着的安全感,被他亲吻时的心跳加速,被他填满时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快感。

那是她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彻底的被渴望和被满足。

“……不。”她睁开眼睛,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后悔。”

布鲁斯笑了。不是那种得意的笑,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一丝欣慰的微笑。

“那就够了。”

他站起来,绕到她身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佩珀下意识地抬起头——然后,他的嘴唇顺势滑到了她的嘴唇上。

一个带着咖啡香气的早晨之吻。

佩珀没有躲。

她甚至主动地回应了这个吻,舌尖试探性地伸出去,与他的舌头轻轻触碰。

昨晚的记忆在这个吻中被重新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升温,某个刚刚平复下来的地方又开始发热发痒。

布鲁斯的手顺着她的背部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内衣抚摸着她的腰线。

“罗伯特——”佩珀在吻的间隙喘息着,“不——我们刚——”

“就一次。”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让我好好看看你。在白天。”

那句“在白天”不知道为什么让佩珀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昨晚是月光下的情事,带着酒精的迷醉和夜色的掩护。

而现在是清晨,阳光明媚,一切都清晰可见。

她将以一种完全暴露的、无处可藏的方式被他看见、被他触碰、被他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内衣被解开了。

胸罩从肩头滑落,露出了两团圆润的乳肉。

布鲁斯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不是那种色迷迷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像是在观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很美,佩珀。”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

佩珀的脸更红了。她不习惯被这样直白地赞美——托尼从来不说这种话。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顺着昨晚留下的吻痕向下游移。舌尖描绘着她的乳沟线条,然后一口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尖。

“嗯——”佩珀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清晨的身体比夜晚更敏感——也许是因为酒精已经完全代谢掉了,所有的感官都恢复到了最清醒的状态。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尖上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顶端,然后用力一吸。

“啊——!”她的腰弓起,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布鲁斯的手滑进了她的内裤里。手指拨开耻毛,触碰到了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已经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满意,“这么快?”

“闭嘴——嗯——不要说——”佩珀羞得想把头埋进枕头里,但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的阴蒂上打圈,那种酥麻的刺激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裤被脱掉了。

她的双腿被分开,那个昨晚被反复蹂躏过的穴口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下。

布鲁斯低下头,仔细地打量着那里——穴口还有一些轻微的红肿,阴唇微微外翻,整个区域都泛着刚刚苏醒的粉红色,在晨光中像一朵含露待放的花。

“不要看——!”佩珀试图合拢双腿,但被他一手按住了膝盖。

“我说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在白天好好看看你。”

然后,他低下头去。

舌头贴上了她的穴口。

“啊——!”佩珀的腰猛地弹起。

她完全没想到他会——在清晨——用嘴——布鲁斯的舌头沿着她的阴唇外侧缓缓舔舐,然后顺着缝隙向上游移,最后精准地停在了她的阴蒂上。

舌尖用一种极其有技巧的方式拨弄着那颗充血的小豆豆——不是粗暴的搓揉,而是有节奏的、轻柔的、带着吮吸的挑逗。

“嗯——啊——不——那里——”佩珀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昨晚已经经历了太多次高潮,阴蒂敏感到了一种近乎折磨的程度——他的每一下舔舐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快感一波一波地从那个点扩散开来,让她的大腿都在发抖。

布鲁斯一边舔着她的阴蒂,一边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她的穴道。

穴道内壁在经历了昨晚的扩张后变得比之前更加顺滑,手指毫无阻碍地进入了深处,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手指的关节处在抽插的过程中刚好碾过她的G点位置,每一次碾过都引发一阵酸麻的快感。

“罗伯特——我——嗯——要——”佩珀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哀求。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了一个快速旋转的陀螺上,天旋地转,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阴蒂被舔着、穴道被手指操着、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三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接近过载。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她的腰弓成一道弧线,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在了他的手指上。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眼前一阵阵发白,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布鲁斯等她的高潮平复了一些,才抬起头来。他的下巴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但他一点都不介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很甜。”他说。

佩珀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但下一秒,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而粗大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不——刚才——我还——”

“没关系。”他的声音低沉而安抚,“高潮后的身体更容易接受。”

然后他挺腰而入。

“嗯啊——!”

佩珀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

那根昨晚把她操到神志不清的巨物再次撑开了她的穴口,一路捅到了最深处。

高潮后的穴道还在微微痉挛,穴肉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方式收缩着、蠕动着,将他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布鲁斯开始抽送。

和昨晚的激烈不同,清晨的性爱带着一种慵懒的、悠长的节奏。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缓慢而深入,龟头在穴道深处磨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然后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重新插入。

这种节奏不会让快感迅速攀升到顶点,而是让它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退去、再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高一点,每一波都让她更加沉沦。

“罗伯特——嗯——慢——慢一点——”

“不喜欢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太——太慢了——”佩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想——想要更——”

“想要什么?”他故意停下来,龟头堵在穴口的位置不动,“说出来。”

佩珀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但身体里那种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让她快要发疯。

“想——想要你——”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快一点——用力——”

“听不清楚。”他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大声一点。”

“用力操我——!”佩珀几乎是吼出来的,“求你了——罗伯特——”

他笑了。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小屋里回响。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十足的力度,龟头直捣她的最深处,胯部撞在她的臀部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佩珀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好——那里——”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改变了进入的角度。

“啊——!太深了——”佩珀的眼眶湿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直接碾过了她穴道侧壁的那个深层敏感带——昨晚让她崩溃的那个地方——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这里?”他问,腰部精准地发力,让龟头反复碾过那个位置。

“是——是那里——啊啊——不要——我受不了——”

“但你的身体很诚实。”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你又要高潮了。”

她确实又要高潮了。

那种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无法抗拒的浪潮再次席卷而来。

她的腹部绷紧,穴道开始剧烈收缩,全身的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做准备。

“一起——”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在说,“一起——射给我——”

布鲁斯的动作加快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的摆动变得更加猛烈而不规则——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佩珀——”他低吼了一声她的名字。

然后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佩珀的身体剧烈痉挛,穴道以一种疯狂的力度绞紧了他的肉棒。

同一时间,滚烫的精液涌入了她的体内,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敏感到极点的穴壁内壁。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的身体深处扩散开来,温热而充盈,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最后的余波消退时,两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呼吸急促,浑身是汗。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他们汗湿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佩珀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她知道自己应该想一些复杂的事情——托尼、公司、未来——但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种单纯的、满足的疲惫。

“罗伯特。”她轻声说。

“嗯?”

“你……会一直在吗?”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女人,心里有一瞬间的复杂。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有着她不知道的秘密,有着系统赋予的使命。

但在这一刻——

“会。”他说,声音坚定而温柔,“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

佩珀微微笑了。她靠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海浪声轻轻拍打着海岸,像是大海在低声吟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两周后·6月17日·夜——斯塔克工业总部的方舟反应堆在夜空中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而在这座反应堆的正上方,两个钢铁巨人正在进行殊死搏斗。

铁霸王——奥巴代亚·斯坦的最终造物——比Mark III大了整整两圈,厚重的装甲在月光下泛着冷酷的金属光泽。

巨大的机械臂挥舞着,每一击都带着将钢铁撕裂的力量。

托尼·斯塔克的Mark III战甲相比之下显得单薄了许多,红金色的涂装上已经满是凹陷和刮痕,右臂的推进器冒着黑烟,电力警报在头盔显示屏上疯狂闪烁。

“贾维斯,动力还剩多少?”托尼的声音在头盔里回响,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虑。

“先生,主电源已下降至19%。建议立即撤退。”

“撤退不是选项。”托尼咬紧牙关,躲过了铁霸王的又一次重拳,“那个混蛋会杀了佩珀——”

他的话还没说完,铁霸王的巨掌就抓住了他的脚踝,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倒提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向了反应堆的外壳。

“砰——!”

Mark III的背部装甲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托尼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震动,嘴里涌出了一股腥甜的血味。

“这就是你造的玩具?”奥巴代亚的声音从铁霸王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疯狂的得意,“霍华德的儿子——天才发明家——就这?”

他举起托尼,将他砸向另一侧的金属平台。

“砰——!”

又是一次重击。Mark III的头盔上出现了裂纹,贾维斯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先生——生命体征——监测到——脑震荡——建议——”

托尼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看到铁霸王举起了巨大的机械臂,准备给他最后一击——然后,一道绿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轰——!”

铁霸王被从侧面撞飞了出去,巨大的身躯在反应堆的外壳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托尼躺在地上,透过破碎的头盔面罩,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一个绿色的巨人。

身高超过三米,浑身都是隆起的夸张肌肉,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墨绿色。

那双拳头每一个都比他的头还大,青筋在绿色的皮肤下狰狞地凸起。

而最让托尼震惊的是那双眼睛——不是野兽般的狂暴,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属于人类的冷静和算计。

“……什么鬼?”托尼喃喃道。

绿巨人——布鲁斯·班纳——没有理会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正从废墟中爬起来的铁霸王身上。

系统在他的脑海中静静地给出了判定:

【目标:铁霸王战甲(奥巴代亚·斯坦驾驶)】

【等级:R级(科技强化人类)】

【STR:800 / AGI:200 / END:600】

【征服奖励:STR+100 / AGI+100 / END+100(仅限击败后生效)】

R级。三维总和1600。对于他目前的绿巨人形态来说——STR 16

00÷10=160,按平均骰子点数3……5计算——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也能稳赢。

但布鲁斯不打算ROLL。

这不是一场需要征服的战斗——奥巴代亚是男性,而且是一个即将死去的男性。

布鲁斯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属性,而是为了两件事:第一,救托尼·斯塔克;第二,在佩珀面前展示自己的“另一面”,为后续以绿巨人形态正式征服她铺路。

铁霸王从废墟中站了起来,机械眼中的红光闪烁着愤怒。

“又一个怪物?”奥巴代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疯狂,“无所谓——一起解决!”

他举起右臂,那里装载着一门微型导弹发射器。

导弹呼啸而出。

布鲁斯没有躲。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导弹击中了他的掌心,“轰”的一声爆炸——但当硝烟散去时,他的手掌依然完好无损,只是被熏黑了一点。

“就这?”他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一丝不屑。

然后他动了。

绿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残影,以一种与他庞大体型完全不相称的速度冲向了铁霸王。铁霸王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砸在了胸口。

【ROLL判定触发】

【绿巨人STR 1600÷10×🎲5=800 VS 铁霸王STR800÷10×🎲3=240】

【判定结果:大成功】

“砰——!”

铁霸王的胸部装甲被一拳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奥巴代亚在驾驶舱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那股力量直接穿透了装甲的缓冲层,震得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不可能——!”

布鲁斯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的左拳紧随而至,砸在了铁霸王的右肩关节上。

金属的撕裂声刺耳地响起,铁霸王的右臂连同肩部装甲一起被生生扯了下来。

“啊——!”奥巴代亚在驾驶舱里惨叫。

布鲁斯抓住了铁霸王的头部,手指嵌入了金属的缝隙里。

“人类。”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你不该碰她。”

他口中的“她”是佩珀。

奥巴代亚之前曾威胁要杀掉佩珀来逼迫托尼就范——这个情报布鲁斯是知道的,因为过去两周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斯塔克工业的动向。

然后他发力。

铁霸王的头部连同驾驶舱的上半部分被整个撕了下来。

奥巴代亚·斯坦的尸体——或者说剩下的部分——悬挂在破碎的驾驶舱里,表情永远凝固在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上。

战斗结束。

托尼·斯塔克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Mark III的面罩已经完全碎裂,露出了他满是血污和灰尘的脸。

他看着面前这个刚刚以压倒性的力量碾碎了铁霸王的绿色巨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他妈的是什么?

“你——你是谁?”托尼的声音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

布鲁斯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绿色的、比人类更大的眼睛里没有敌意,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是了解?熟悉?

“一个——朋友。”他的声音在变身后变得低沉粗粝,像是从地底传来的轰鸣,“——以后,会知道。”

绿巨人的语法在变身后会变得简化——这是伽马辐射对大脑语言中枢的副作用。但意识是完整的,布鲁斯能够控制自己不说出太多信息。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反应堆下方的控制室里传来——

“托尼!托尼你没事吧!”

是佩珀。

布鲁斯的心跳在那一刻加速了。

她穿着一套沾满灰尘和汗水的黑色职业套装从控制室的门口跑出来,金色的头发在奔跑中散乱地飞舞。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担忧——但当她看到托尼还活着的时候,那种担忧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喜极而泣。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她跑向托尼,但在中途,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个绿色的巨人身上。

她愣住了。

恐惧、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交织在她的蓝绿色眼睛里。

她的脚步放慢了,然后完全停下,站在托尼和绿巨人之间,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

布鲁斯看着她。

在这个形态下,他的身高是她的两倍,体型是她的十倍,力量是她的——无数倍。

她站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兔子站在一头巨熊面前。

但他能看到她没有逃跑。

她在害怕,但她没有逃跑。

这是佩珀·波茨。

在奥巴代亚的威胁下独自潜入地下室窃取数据的女人。

在托尼失踪时独自支撑整个公司的女人。

她有勇气,有韧性,有——有他想要的一切。

“不——伤害你们。”布鲁斯的声音尽可能放得柔和,尽管在绿巨人的嗓音下那种柔和依然像是雷鸣,“——帮忙。”

佩珀愣了一下。她能从那双巨大的绿色眼睛里看到一种奇怪的——温柔?那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怪物的眼睛里。

“你——你是来帮托尼的?”她的声音不那么颤抖了。

布鲁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和警笛声——神盾局的人来了。罗德上校的战斗机也在天空中盘旋,随时准备开火。

布鲁斯知道自己该走了。在这个时间点,他还不应该和神盾局正面接触。

他最后看了佩珀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她无法理解的东西——然后转身,猛地一跳。

绿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了马利布的夜空中。

佩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认识他。

——三天后。

托尼·斯塔克在记者发布会上说出了那句将改变世界的话——“我就是钢铁侠。”

而在发布会的后台,一个穿着休闲夹克的黑发男人正靠在墙边,看着电视里托尼意气风发的脸。

那个男人叫罗伯特·布鲁斯。

也叫布鲁斯·班纳。

也是三天前那个救了托尼·斯塔克的绿色巨人。

“挺能装的,这家伙。”他低声自语,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发布会结束后,托尼被一群安保人员簇拥着走向后台。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然后定格在了那个靠墙站着的黑发男人身上。

托尼·斯塔克的记忆力是世界顶尖的。

他记得三天前那个绿色巨人离开时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有一种不属于野兽的东西。

而现在,这个黑发男人的眼神和那个怪物——有一种奇怪的相似。

他甩开安保人员,径直走向了布鲁斯。

“你。”托尼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傲慢和直接,“我见过你吗?”

布鲁斯看着他,眼神平静。

“也许。”他说,“也许你三天前见过我的——另一面。”

托尼愣了一秒。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卧槽?”

这是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的第一次正式交谈。

也是一段传奇友谊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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