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站在大殿角落里,手脚冰凉。

三天时间,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母亲把自己关在宗主殿,半步不出。

师姐搬到了后山那间破木屋,说是要“闭关修行”。

而我,每天在自己的院子里,从日出坐到日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密室里发生的一切——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的画面,她们子宫里灌满陆临精液的模样,还有我自己跪在地上签下契约时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感。

练气五层后期了。

再差一步,就能到六层。

这力量来得太容易,也太肮脏。

每当我运转灵力,丹田里那股增长就像在嘲笑我——吕志平,你就是个靠偷窥妻子奸情、靠出卖母亲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

可我不在乎了。

或者说,我不敢在乎。今天是大典的日子。

清晨,我换上那套崭新的副宗主服饰——玄黑色的长袍,袖口绣着暗金色的龙纹,是陆临昨天派人送来的。

布料很滑,贴着皮肤冰凉,像蛇的鳞片。

我推开门,走向宗主殿。

路上遇到几个外门弟子,他们看见我身上的衣服,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低下头,匆匆行礼:“副宗主……”

声音里听不出是恭敬还是畏惧。也许都有。

也许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我这个一夜之间从“废物少宗主”变成“副宗主”的人。我没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

青石铺就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清心宗上下百余名弟子,按修为高低列队,从大殿门口一直排到广场边缘。

所有人都穿着正式的弟子服,神情肃穆,只是眼神里都带着掩不住的疑惑和不安。

“听说宗主旧伤复发……”

“陆临?那个喂马的?”

“副宗主怎么换人了?”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在我耳边盘旋。我目不斜视,穿过人群,踏上大殿的台阶。殿内,气氛更加压抑。

长明法阵的光芒将整个大殿照得通明,却驱不散那股沉甸甸的阴冷。

高台之上,那尊白玉宗主宝座空着。

两旁站着各峰长老,个个脸色铁青,眉头紧锁。

我走到高台侧下方,那里已经设了一张稍矮一些的座椅——副宗主的位置。我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陆临还没来。

母亲也没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殿内的议论声越来越响。

几位长老交换着眼神,嘴唇翕动,似乎在用传音术交流着什么。

有人看向我,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解,但我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袍子上那些暗金色的龙纹。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钟鸣。

“宗主到——”

执事弟子高声唱喏。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大殿门口。先走进来的是母亲。

她穿着那套月白色的宗主正装——宽袖长袍,金线绣着清心莲纹,腰间束着玉带,头上戴着象征宗主身份的紫金冠冕。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眉眼依旧清冷如画,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失了血色。

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踏上高台,在那尊白玉宝座前停下,转身,面对殿内众人。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扫过台下,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几位长老也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母亲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

至少表面上是。

只有我知道,那身庄重的宗主正装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三天前在密室里,陆临给她戴上了乳钉——两颗细小的、暗金色的金属环,穿过她深褐色的乳头。

还有那两根玉势,此刻正插在她的前后两穴里,随着她的走动,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

她不能穿亵裤。因为陆临不准。

所以那身华美的宗主袍服下面,是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肉体。

乳头被乳钉拉扯着,传来细微的刺痛。

前后两穴被玉势填满,带来持续的、羞耻的饱胀感。

而她必须忍着,必须端着这副清冷威严的姿态,走上高台,向整个宗门宣布——她要禅让。

我坐在台下,看着母亲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热流。我的阴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缓缓抬头。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钟鸣。

“陆长老到——”

执事弟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门口。

陆临走了进来。

他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日里那套粗布短褂,而是一件玄黑色的长袍,与我身上这件相似,但更加华丽。

袍身用暗金色的丝线绣满了盘旋的龙纹,在长明法阵的光芒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镶嵌着墨玉的腰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长靴。

他的头发也梳了起来,用一根简单的墨玉簪子束在脑后,露出整张脸。我愣住了。

他脸上的鳞片……不见了。

那些淡青色的、密密麻麻的鳞状印记,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皮肤白皙,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嘴角天生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随时在笑,又像是在嘲弄什么。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依旧,像两团幽深的鬼火,在烛光下闪烁着邪异的光。

他走进大殿,步伐沉稳,不疾不徐。经过我身边时,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径直走上高台,在母亲身边停下,转过身,面向众人。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那是陆临?”

“他脸上的鳞片……”

“怎么会……”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几位长老也露出震惊的神色,互相交换着眼神,显然也没料到陆临会变成这副模样。

陆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

那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是灵力波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属于掠食者的压迫感。

议论声渐渐小了。最后,彻底消失。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母亲缓缓抬起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诏书。

她的手指很稳,没有颤抖。展开诏书时,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清冷,空洞,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本宗因旧伤复发,灵力溃散,已无力执掌宗门。”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在大殿里回荡。台下,弟子们屏住了呼吸。

“陆临天赋异禀,德才兼备,于宗门危难之际屡立功劳……”

母亲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文书。她的眼睛望着前方,没有焦距,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

“今本宗自愿禅让宗主之位,由陆临继任,望诸位弟子尽心辅佐,不得有违。”

说完最后一句,她缓缓放下诏书,双手捧着,递向身旁的陆临。这个动作,代表着她将清心宗的权柄,正式移交。

陆临伸出手,接过诏书。

他的手指碰到母亲的手背时,我清楚地看见,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很轻微,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高台上这一幕。几位长老的脸色更难看了,有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陆临接过诏书,转身,面向台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然后,缓缓开口:

“即日起,我为宗主。”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宗门更名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俊美,却冰冷得刺骨:

“欲龙宗。”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所有人都转头望去。

透过敞开的殿门,可以看见广场尽头,那块悬挂了千年的、上书“清心宗”三个鎏金大字的玄黑牌匾,正在缓缓降落。

而在它旁边,一块崭新的、同样玄黑但更加巨大的牌匾,正缓缓升起。牌匾上,是三个更加张扬、更加狰狞的鎏金大字:

欲龙宗。

字体不是清心宗那种端庄清雅的正楷,而是一种扭曲盘绕的、像龙蛇般的狂草。笔画凌厉,锋芒毕露,仿佛要将什么撕碎。

牌匾完全升起,悬挂在宗门大殿的正上方。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金光。

大殿里,依旧寂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那块新牌匾,看着那三个字,脸上是茫然、震惊、恐惧交织的表情。清心宗……没了。

千年宗门,就在这一瞬间,改了名字。

我坐在台下,看着那块牌匾,心里一片空洞。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真的再也回不去了。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各峰长老、执事、弟子,各司其职,不得懈怠。有违令者——”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暗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按宗规严惩。”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心里。

几位长老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弟子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陆临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那尊白玉宗主宝座。

他走到宝座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轻轻抚摸着宝座扶手光滑的玉面。那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然后,他转身,坐下。

高大的身躯陷进宽大的宝座里,玄黑色的龙纹袍服铺展开来,在白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深邃。他成了宗主。

欲龙宗的宗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母亲。

她还站在高台上,就在宝座左侧。

依旧穿着那身宗主正装,脸色苍白,神情平静,仿佛刚才宣读禅让诏书的不是她,仿佛被夺去宗主之位的也不是她。

可我知道,那身华美的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乳头上的乳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拉扯着敏感的乳肉,带来持续的刺痛。

前后两穴里的玉势,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带来羞耻的饱胀感。

而最深处,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陆临三天前射进去的精液——那些滚烫浓稠的液体,此刻已经冷却,黏在宫壁上,提醒着她曾经被怎样侵犯、占有。

她的腿心处,一定已经湿了。

不是爱液,是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我盯着她,盯着她那身庄重的袍服,想象着底下的模样。我的阴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硬得更厉害了。

它愤怒地勃起着,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虽然不大,但足够明显。我想伸手去摸,想去缓解那股胀痛感,可我不敢。

陆临说过,今天没他的允许,不准碰,不准射。我只能忍着。

忍着那股该死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门口。苏晓钰走了进来。

她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日里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而是一件素白色的、式样简单的长袍。

袍子很宽大,没有束腰,直直地垂到脚踝,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一张清丽的脸。

她的头发也梳得很整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脸上没有妆容,素净得像一朵初开的莲花。

她走进大殿,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径直走上高台,在宝座右侧停下,然后转过身,面向台下。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冷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空空的,像两口枯井。

可我知道,那身素白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她的乳头被夹上了夹子——是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乳头上。

夹子很紧,乳头的血液流通被阻断,传来阵阵刺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让人战栗的快感。

而她的双穴里,同样插着玉势。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后面的稍粗。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在体内晃动,摩擦着敏感的穴肉。

她的腿心处,也一定湿了。

乳头被夹子刺激着,源源不断地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将素白的袍服胸前浸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虽然袍子宽大,但在烛光下,那两片湿痕依旧隐约可见。

我盯着她,盯着那两片湿痕,想象着底下那对巨乳此刻的模样——沉甸甸,颤巍巍,乳头被夹子夹得红肿发紫,乳孔里不断渗出乳汁……

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陆临坐在宝座上,目光扫过台下,然后缓缓开口:

“从今日起,林月霜、苏晓钰,为本宗护法。”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台下,弟子们面面相觑,显然不明白“护法”是什么意思。但陆临没有解释,只是继续道:

“她们会留在我身边,协助处理宗门事务。”

他说着,侧过头,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师姐一眼。

两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陆临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然后,他转向我:

“吕志平。”

我浑身一震,赶紧站起身,躬身行礼:“宗主。”

“从今日起,你为副宗主,协助我处理宗门日常事务。”陆临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听明白了?”

“是,宗主。”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抬起头来。”

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两潭幽深的寒水,将我所有的羞耻、恐惧、兴奋,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我一会儿,嘴角又勾起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好好干。”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好干”——好好当你的副宗主,好好当你的绿帽奴,好好看着你母亲和妻子被我玩弄,然后好好射,好好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

我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却只能低下头,应道:“是。”

陆临不再看我,重新转向台下。

“今日大典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说完,他挥了挥手,像在赶走一群无关紧要的苍蝇。

台下,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行礼,然后鱼贯而出。

没有人敢多留,没有人敢多问。

只是离开时,那些投向高台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解、恐惧,以及一丝隐隐的、对未知的敬畏。

几位长老也走了。

他们走得很慢,脚步沉重,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有人回头看了高台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很快,大殿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陆临坐在宝座上,没有动。

母亲和师姐站在他两侧,低着头,也没有动。我站在台下,躬着身,同样不敢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烛火噼啪作响,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像四只困在笼子里的鬼。

终于,陆临开口了。

“过来。”

他没有说谁,但我知道,是在叫我。

我直起身,一步步走上高台,在他面前停下,再次躬身:“宗主。”

陆临没有看我,只是伸出手,指了指母亲:

“把她袍子脱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脱母亲的袍子?

在宗主大殿里?

在刚刚举行完禅让大典之后?我抬起头,看向母亲。

她依旧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听到陆临的话,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华美的宗主袍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没听见?”陆临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浑身一颤,赶紧走到母亲面前。

手伸出去,却停在半空,迟迟不敢碰她。

这是我的母亲。

清心宗的宗主——曾经的。

现在,她是陆临的“护法”,是陆临的……母狗。

而我,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副宗主,是她的……绿帽奴。

我要亲手脱下她的袍子,将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这座庄严的大殿里,暴露在陆临面前,暴露在我自己面前。

“快点。”陆临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烦。

我一咬牙,伸手,解开了母亲腰间的玉带。

玉带松开,宽大的宗主袍服微微敞开。我的手颤抖着,抓住袍子的衣襟,向两侧拉开。袍服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躯体。

我的呼吸停滞了。

虽然三天前在密室里已经看过,但此刻,在这座庄严的宗主大殿里,在长明法阵的光芒下,母亲的身体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她的皮肤极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肩膀宽阔,锁骨深邃,腰肢纤细,却在腰臀连接处陡然放大,形成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最惹眼的,还是那对巨乳。

沉甸甸,颤巍巍,像两个熟透的瓜瓤,垂挂在胸前。

乳肉雪白细腻,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很大,有茶杯口那么大,颜色是深褐近黑。

而乳头——乳头被穿上了乳钉。

两颗小小的、暗金色的金属环,穿过她深褐色的乳头。

环很小,却很紧,将乳头拉扯得微微变形,颜色更深,几乎变成暗紫色。

乳孔处,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乳钉下面,是两片小小的、银色的坠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刮擦着敏感的乳肉。我的目光向下移。

小腹平坦紧实,只有些许生育过的细微纹路。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蜷曲着,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内侧。

而她的腿心处——

前后两个穴口,都插着玉势。

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是淡青色的,莹润光滑,深深没入那处嫣红的肉穴,只留一小截在外面。

后面的玉势稍粗,是乳白色的,同样深深插进臀缝深处那处幽暗的肛穴。

两股透明的爱液,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流出,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在莹白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母亲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乳头穿着乳钉,前后两穴插着玉势,爱液横流。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可她一动不动。

任由我,她的儿子,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的阴茎,硬得发痛。

它在玄黑色的袍服下愤怒地顶着,前端渗出冰凉的粘液,已经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我想摸,想释放,想像陆临那样,拥有这样一具丰满的肉体,拥有这样肆意玩弄她的权力。

可我什么都不敢做。

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羞耻,看着她的绝望,然后……可耻地兴奋着。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晓钰。”

师姐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自己脱。”陆临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师姐咬着嘴唇,眼泪也涌了出来。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后,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袍子的系带。

系带松开,素白的袍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同样赤裸的躯体。

师姐的身体和母亲不同——更加年轻,更加健美。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实清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可此刻,这具充满活力的肉体,同样布满了羞耻的印记。

她的乳头也被夹上了夹子——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紧紧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乳头上。

夹子很紧,乳头的血液流通被阻断,颜色深得发紫,乳孔处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的双穴里,同样插着玉势。

前面的玉势细一些,是淡粉色的,深深没入那处湿滑的肉穴。后面的玉势粗一些,是淡黄色的,插进臀缝深处。

两股爱液,同样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流出,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师姐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乳头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乳汁和爱液混合着往下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空空的,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陆临从宝座上站起身。

他走到母亲面前,伸出手,捏住她乳头上的乳钉,轻轻一拉。

“嗯……”母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疼吗?”陆临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陆临又走到师姐面前,伸手捏住她乳头上的夹子,用力一拧。

“啊——!”师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乳汁从乳孔里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胸前。

“看来是疼的。”陆临笑了,松开手,夹子弹回去,重重打在肿胀的乳头上。师姐浑身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陆临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回宝座,重新坐下。然后,他看向我。

“吕志平。”

我赶紧躬身:“宗主。”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你母亲,你妻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低着头,不敢看。

“抬起头来,看着她们。”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母亲和师姐。

两具赤裸的女体,站在庄严的宗主大殿里,乳头被穿着乳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爱液和乳汁混合着往下淌。

她们是我的母亲,我的妻子。现在,是陆临的玩物。

“记住这副样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天起,她们就是这样。在大殿里,在广场上,在所有人面前——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但衣服底下,就是这副模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随时随地,只要你想,就可以让她们脱了衣服,给你看。”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可以看?

随时随地?只要我想?

这个念头像毒药,甜美而致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母亲和师姐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母亲那对穿着乳钉的巨乳,到师姐那对夹着夹子、渗出乳汁的乳球;从母亲腿心处插着的玉势,到师姐同样被填满的穴口……

我的阴茎,硬得快要炸了。

它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渴望着抚摸,渴望着释放。陆临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想要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血痕。

“想要就自己解决。”陆临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过,今天可以射。自己摸,自己弄——只要别弄脏了地板。”

我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可手,却不听使唤地,伸向了裤裆。

隔着玄黑色的袍服,我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

开始缓慢地、颤抖地套弄。

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和师姐赤裸的身体。

母亲看见了我的动作,身体剧烈颤抖,闭上了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师姐也看见了,她咬着嘴唇,别过脸,不敢看。

可她们的羞耻,她们的绝望,只让我更加兴奋。我的手加快了速度。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啊……”

陆临坐在宝座上,抱着手臂,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母亲和师姐赤裸着站在大殿里,乳头穿着乳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而我,她们的丈夫和儿子,在她们面前手淫,对着她们赤裸的身体兴奋地套弄。

这画面太荒诞,太淫靡,太……刺激。我的手越来越快。

快感疯狂累积,朝着某个临界点攀升。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一个月来的一切——

师姐在陆临身下放浪的呻吟;母亲在马棚里被当马骑的屈辱姿态;她们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内射的画面;还有刚才,母亲宣读禅让诏书时那张平静却绝望的脸……

最后,定格在眼前。

母亲赤裸的身体,乳头穿着乳钉,前后两穴插着玉势,爱液横流。师姐同样赤裸,乳头夹着夹子,渗出乳汁,前后两穴也被填满。

而我,在她们面前手淫,对着她们兴奋地套弄……“啊……!”

我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玄黑色的袍服内衬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射了。

在宗主大殿里,在刚刚举行完禅让大典之后,在母亲和师姐赤裸的身体面前,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可耻地射精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羞耻和虚脱。

我瘫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冰凉的、黏腻的触感。

母亲依旧闭着眼睛,眼泪不停流。师姐别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陆临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满足。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爽吗?”

我的脸火辣辣的,想反驳,想说“不”,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喃喃。

“从今天起,”陆临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就是欲龙宗的副宗主。你母亲和你妻子,是我的护法——当然,也是我的母狗。”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可以摸自己。可以射。可以借着看她们,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我,转身走向母亲和师姐。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条皮质项圈——黑色的,很窄,但看起来很结实。项圈上各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字。

他走到母亲面前,将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扣好。

金属牌垂在她锁骨之间,上面是三个小字:

“陆临之奴”。

然后,他走到师姐面前,同样给她套上项圈。

金属牌上,是同样的字:

“陆临之奴”。

母亲和师姐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乳头穿着乳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脖颈上套着刻有“陆临之奴”的项圈,爱液和乳汁混合着往下淌。

她们是我的母亲,我的妻子。现在,是陆临的奴隶。

陆临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他转身,重新走回宝座,坐下。

“把衣服穿上。”他对母亲和师姐说。

两人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袍服,草草披在身上。

宽大的袍服遮住了赤裸的身体,却遮不住脖颈上那两条黑色的项圈,也遮不住胸前那两片被乳汁和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她们站在那里,穿着衣服,却比赤裸更加羞耻。

陆临看向我:

“你也起来。”

我挣扎着站起身,腿还在发软,裤裆里湿漉漉的,精液黏在大腿内侧,很不舒服。但我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从今日起,你每日辰时来大殿,汇报宗门事务。”陆临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其余时间,自行安排。想看她们,可以来找我申请——我心情好,就让你看。”

“是……宗主。”我低着头,声音嘶哑。陆临不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退下吧。”

母亲和师姐躬身行礼,然后转身,踉跄着走下高台,走出大殿。我没有立刻走。

我站在那里,看着陆临。

他坐在那尊白玉宝座上,玄黑色的龙纹袍服铺展开来,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暗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两潭幽深的寒水。

他成了宗主。欲龙宗的宗主。

而我,是他的副宗主,是他的绿帽奴。

我的母亲和妻子,是他的护法,是他的母狗,是他的奴隶。清心宗死了。

欲龙宗新生。

在这座欲望与权力赤裸交织的宫殿里,曾经的宗主与大师姐沦为公开的玩物,曾经的少宗主在绿帽的深渊中品尝着扭曲的“极乐”。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被天地歧视的龙裔少年,和他那根——征服了伦理、践踏了纲常、重塑了秩序的肉棒。

但这,或许只是开始。

陆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俊美,却冰冷得刺骨。

“还有事?”

我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没、没有。”

“那就退下。”

“是。”

我躬身行礼,然后转身,一步步走下高台,走出大殿。殿外,阳光刺眼。

我抬起头,看向那块崭新的牌匾。

“欲龙宗”。

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像三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而我,只能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一直走到深渊的最深处。

走到……再也看不见光的地方。我转过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手,不自觉地,又伸进了裤裆。

握住了那根刚刚射精过、此刻却又开始缓缓抬头的、该死的兴奋。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