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远在临山县那间简陋的“平安旅社”306房间里。
鹤听幼对这一切汹涌的暗流,浑然不觉。
她只是小心地规划着明天的行程:去附近的人才市场看看,有没有日结的零工;去更偏远的郊区看看,有没有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民房出租;去二手市场,或许可以淘一个更便宜的、无法定位的旧手机……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自己切断了一切。她以为新的生活,就在这陌生小城的尘埃与烟火气中,缓缓展开了一线微光。
鹤听幼不知道的是,她自以为安全的藏身之处,她小心翼翼规划的未来,早已被一双沉静、却又涌动着难以言喻复杂情绪的眼睛,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在眼里。
更不知道,江城那四个男人,因为鹤听幼的“消失”和线索一次次被神秘切断,已经濒临某种爆发的边缘。
他们的搜寻网络,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和强度,向着临山县,缓缓收紧。
而那个沉默地、如同影子般跟随着鹤听幼、将一切试图靠近她的“危险”(包括那四个男人的搜寻)悄然斩断的男人——
此刻,他正站在临山县郊外一处废弃工厂的顶楼,迎着凛冽的晨风,墨黑的眼眸望向“平安旅社”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耳那枚冰冷的黑银耳钉。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又像一头耐心潜伏、等待最佳时机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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