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十三年,春。
殷符病了。
不是沉疴,也非重疾,只是初春乍暖还寒,染了风寒。
咳了数日,周身懒怠,连抬眼都觉费力。
可帝王一懒,整座皇宫便随之停摆……奏折在御案上堆积如山,朝臣肃立殿外,御医跪伏廊下,人人屏息,只等他龙颜稍悦,传召入内。
他谁也没传。
只召了三人。
秦虞屈膝跪在榻前,素手捧一碗药,一勺一勺,缓而轻地喂至他唇边。
她跪姿柔婉,腰肢微塌,连递药的动作都藏着妥帖的分寸,腕间轻转,药勺恰好送至他口边,不需他抬首半分。
殷符斜倚软榻,阖目静养,一口一口,默然吞下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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