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又添一员猛将

次日,晨光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晃在宋舟脸庞。

林影那头长发散落肩头与枕畔。

这丫头睡姿与清醒时毫无二致,将自身折成小小一团,膝盖抵住他腰侧,脚趾贴近小腿。

被窝远比昨夜暖和,她的体温总算褪去寒气,回归正常人该有的热度。

宋舟胳膊任她枕了一宿,肘关节以下全部发麻。

指头稍作动弹,尖锐刺痛由手腕窜至指尖。

睁开眼,Iris不断响动,他抬手虚点。

视野里弹出密密麻麻的短信提示,绿色未读标记满屏皆是。

置顶几条出自王前之手。

内容大同小异:工厂产量再创新高,请老总放心,老总英明神武。

句末附带抱拳表情,黄色圆脸小人排作一排,双拳上下晃动。

宋舟拇指轻划,全数标作已读。

赵有德亦发来两则简讯,汇报农田灌溉系统铺设进度。

措辞虽比王前收敛,但“在老总英明领导下”的马屁终究没憋住,从字缝里往外冒。

藏于一堆枯燥数据中,十分突兀。

钱仓那头倒是简洁:供给中心库存、贸易清单,纯表格、数字。

粮食、金属资源、布匹、油……存量清晰列明。

各项数据后头皆标注预估消耗天数与警戒线,跌破底线的则标红。

宋舟回复:收到,继续。

他熟练过滤其余小干部发来的没营养马屁与琐碎问候。

这头汇报食堂今日菜单,那头请示花坛该种何种花草。

更有甚者发来与新装备的自拍合影,一把刚领到手的突击步枪,横端胸前,配文“感谢老总”。

宋舟指尖在此类信息上悬停不到半秒,果断划过。

目光落在最高优先级文件——西欧斯集团发来的接收函件。

点开,大意为:首批六千人口已集合完毕,部分人员预计明日十四时整抵达预定交接点。

附件里塞满花名册、体检汇总、技工技能评级表,外加估值预算。

估值预算那页最底端横有数字,后头跟六个零,货币单位为西欧斯自家发行的信用点。

他点开花名册连扫几页。

年龄大半卡在十二至五十之间。十二岁以下基本没有。

并非西欧斯不愿给,纯粹是末世的孤儿,压根活不到挨收容的年纪。

五十往上的同样稀缺,体力稍有掉队,在路上就被筛除。

部分名字后头标注“携带家属”,括弧内写明“母,五十二,自愿跟随”。

宋舟指尖于那行稍作停留,继续下翻。

技工名单单独列出,约莫两百来号人。

技能评级自D至B不等,有几人标注“待现场复评”。

工种划分细至:钳工、焊工、电工、管道工、机械维修……还有两人标注“精密仪器操作经验”。

宋舟将这两人名字圈出,转发给相关干部,附上一句:重点留意。

他将附件全数下载至本地,回送一条“收到,我方按计划交接”,然后关闭界面。

六千张要吃饭的嘴。六千具可能暗藏各方势力眼线的躯壳。

这既是人口红利,更是一口考验胃口的肥肉。

视线投在最底部的私人简讯。

是柳然发来的:老公,去哪了?还回来吃早饭吗?

发送时间显示昨夜十一点,柳然之后再未发信,不见催促,唯独那两句,安静躺在收件箱。

宋舟嘴角悬挂起笑意。

他扭头看向兀自酣睡的林影。

这丫头双唇紧抿,唇角还残留干涸的口水渍。

他探手搭在肩膀,轻晃两下。

林影眼睛费劲眯开道细缝。纯黑眼瞳全是初醒的迷茫,焦距溃散。

“天亮了,起床跟我到别墅吃早饭去。”宋舟温声开口。

林影慢吞吞摇头,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吧唧”又将俏脸扎回软枕。

枕面叫鼻尖压出浅坑,灰白长发胡乱铺散,脸上写满拒不挪窝的懒劲,不想动弹。

宋舟心下好笑,放轻动作将胳膊向外抽离。手臂从脖颈退开之际,在枕面留下一道臂弯压痕。

他稍作活动,血液重新倒灌回发酸的指尖。

察觉热源抽离,林影又强撑眯开条眼缝。

“你接着睡。我手头有急活得先去处理,等忙完再来陪你。”宋舟往身上套衬衣,随口交待。

翻正衣领,扣子由下至上逐一系紧,系至中段时稍停,那处孔眼缝的有些发松,捣鼓几回才系牢。

“还有,睡饱了就起身拾掇拾掇。往后搬别墅住去。”

林影满带困意的眼瞳重新闭合,随后轻吐一字。

“好。”

宋舟穿戴齐整。

给柳然回送:“媳妇,马上到”的简讯,推门而出。

雨后空气倒灌,凉飕飕的,裹夹浓重土腥与杂草泡烂的发酵甜气。

天色阴灰,云层压在头顶,好在雨势已歇。满地水洼倒映阴沉天光,斑驳闪烁,满目狼藉。

掠空飞起,风裹挟湿气与凉意,将衬衫领口吹得啪啪作响。

几个呼吸间便越过街区,匆匆赶回别墅。

闪进别墅餐厅时,屋内弥漫烤肠与小米粥的香气。

烤肠表面爆开皮,露出内里红肉糜,边缘煎得焦黄。

小米粥碗里浮层金黄米油,热气自碗口升腾。

餐桌旁,柳然、苏小妍同柳语晴正围坐吃早饭。

柳然落座靠近厨房处,方便端菜。

苏小妍坐她对面,单腿曲起踩椅子边缘,膝盖顶在桌沿。

柳语晴卡在两人中间,手里捏紧叉子,嘴里烤肠才咬下一口。听闻动静,小脸鼓鼓扭头看来,嘴角沾有小片烤肠油光。

宋舟换过鞋,拉开主位椅子落座。

众女对他神出鬼没的异能见怪不怪,确认他全须全尾后,这才继续安稳吃饭。

柳语晴咽下嘴里烤肠,鼓胀的腮帮瘪回原样。

“今天任务重,边吃边说。”宋舟端起柳然盛好的热粥喝下一口。

小米粥熬得浓稠,米粒全开了花,入口绵软。

“小妍,吃完饭立马召集警卫营。西欧斯集团那边送人来了,足足六千人,约莫明儿下午两点抵达预定坐标。咱们明早凌晨便得动身,提前过去扎稳布防,准备接收。”

“好嘞先生。带多少人?”

“除开必要巡逻、保卫,其余人员全上。外带五十台量产机,布在外围。”

宋舟随手划开光幕,地图铺展。交接点位置标有红点,周遭尽是开阔荒地,视野能拉到两公里开外。

“万一有变故,直接火力覆盖。”

“明白。”苏小妍喝了口粥。

“先生,五十台量产机够用吗?六千号人,真要炸营,五十台可堵不住缺口。”

“五十台顶外围。内圈还有警卫营。”宋舟放下碗,“手底眼下能拉出去的有多少人?”

“满编三百二,除开留守人员和伤号,能动的二百三十上下。”苏小妍掰指头盘算,“搭上维稳队的青壮,凑七八百号人足够。可真要动手,维稳队那些人没沾过血的,顶多站场子。”

“站场子足够。”宋舟淡声定调,“西欧斯送人来是做买卖,不是来攻城。咱们把气势端足,他们自己会管束好底下人。”

宋舟转头看向柳然:“媳妇,回头通知食堂后勤,提前备足口粮。管饱但不用太好,这帮人路上走了好几日,肠胃受不住油腻。城外临时安置营赶紧再清理扩建,床铺、厕所、供水点,全数过一遍。

外加通知工厂与农田那边,除开留下保证运转的必要技术人手,其余人悉数抽调,部分发放防暴装备,协助现场维稳。六千流民聚成一堆,稍有不慎便会炸营,咱们的威慑力必须拉满。”

柳然放下筷子,指尖于Iris光幕快速点按,将他的交代逐条记下。

“好的老公,我稍后便去通知各组长。”她抬眼望宋舟,复又低头继续敲击,“安置营被褥怕是不够六千套。早前库存仅有三千出头。”

“不够的先发毛毯。明交接完我再寻门路。”宋舟开口,“先将人安顿妥当,别叫他们在雨里干耗。”

柳然点头将此条添上。在“被褥”字眼后头敲出括号,备注“毛毯暂代”。

柳语晴这头扬起清纯小脸,眨巴水汪汪的大眼,满脸写着“我呢我呢”。

宋舟瞧她这副急不可耐的德行,当即乐了:“至于咱们语晴,甄别筛查的差事,辛苦你了。六千号人里头保准掺了西欧斯或其余派系的沙子,给我将他们的底细连根刨出。管用的留下,心怀鬼胎的单独拎出。”

“不辛苦不辛苦!为哥排忧解难理所应当!”柳语晴端起餐盘屁颠屁颠凑到宋舟身侧搁下。

她跨坐男人大腿,搂脖颈撒娇,小脸高仰鼻尖擦过他下巴。

“不过,哥回头得给我奖励哦!”

“那必不可能少,绝对重重有赏。”宋舟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亲了口。

旁侧苏小妍看得眼热,刻意拖长腔调娇呼:“先~生~我也要嘛。”尾音拐出三个弯,末了那个“嘛”字一路飘飞,尚未落地自己反倒先笑弯了腰。

宋舟向来是个端水大师。(期间限定)

他捏两把柳语晴软腰,惹得她发痒瑟缩。

扭头扣住苏小妍后脑勺,欺身上前便是法式舌吻。

苏小妍唇瓣尚留烤肠油光,舌尖沾染些许咸腥与孜然辛香。

她丁香小舌缠裹而上,在他口腔内搅弄,抽离退出时更不忘在他下唇轻咬。

柳然端坐一旁,瞧着这番打情骂俏,仅是端水杯柔和轻笑。

杯口蒸腾白气,将她唇畔笑意的模糊。

宋舟自然不曾冷落这位。

松开苏小妍,他当即侧身,捧起柳然成熟温婉的面庞,深深吻落。

柳然唇瓣沁着暖意,裹夹小米粥的素淡清香。

她不比苏小妍那般猴急,舌尖慢条斯理探入,在他唇齿间轻柔扫掠,退出之际在唇缝稍作停留,缠绵眷恋。

早饭于温馨氛围中用得七七八八。宋舟扯过餐巾纸抹净嘴角。

他看似随意抛下一枚重磅炸弹。

“对了媳妇,你今天得空挑间宽敞屋子收拾收拾。回头林影八成得搬来跟咱们一块住。”

“哦,好。”柳然表情全无波动,应承一声,连眉头都不曾蹙,当即收拢桌面空盘准备端往后厨清洗。

于她而言,宋舟往家里领女人纯属早晚的事,只要未曾领回个妄图骑她头上的活祖宗,左右不过多双筷子而已。

奈何旁侧苏小妍却没这等定力。

夹油条的手指哆嗦,油条顺筷缝溜脱,砸进粥碗。

“不是……先生!那个冷面破坏狂,居然当真叫你给拿下了?!”她脑海里大概在重播林影头回进城时的恐怖做派。

柳语晴的反应更是十分甚至有九分的激烈。

这丫头从宋舟大腿弹起,膝盖重重磕碰桌沿,疼得“嘶”了声,顾不得揉搓,满脸写满不可置信,大眼瞪得溜圆:“哥!你昨晚一宿未归,居然是去操林影了?!”

听闻这番话,宋舟面庞笑意立马收敛。

记忆里闪过昨夜林影于被窝里含果冻与水果糖,卖力且“手法纯熟”深喉的荒唐画面。

宋舟面色当即黑沉,眼睛眯起缝隙,视线落在怀里的柳语晴,咬牙切齿问:

“柳语晴。你老实交代,平时到底都教了林影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柳语晴叫他的冷脸吓得一跳。目光登时乱飘,心虚缩起脖颈,细指自肩头滑落,于胸前交叠,十根指头绞作一团。

她结结巴巴嘴硬狡辩:“啊……就、就是简单的生活常识呀……比方怎么洗澡,怎么穿衣,别的……别的还能有啥呀?我啥都不知情。”音量越说越低,末尾字眼几乎是含在嘴里。

“生活常识?我瞧着远不止吧。”宋舟鼻腔爆出冷哼,不吃她这套心虚做派

宋舟起身。

柳语晴由于挂他身上,双腿本能盘紧。

宋舟强行将这丫头从自身剥离,往胳肢窝里下一夹。

柳语晴整个人横悬,小白腿于半空乱蹬,小手抓男人腰侧,指甲隔衬衫挠出几道白印。

宋舟大步流星奔向二楼:“走,跟我上楼。今天非得好好盘问盘问你,到底是怎么把那套黄废料传染给别人的!”

“啊!妈救命啊!我真没教她什么……呜呜呜放开我!妈!妈——!”柳语晴在半空扑腾小腿,惨叫声渐行渐远。

厨房内水声哗啦。柳然未曾探头,急流水柱砸在不锈钢盆底,动静盖过外面的闹腾。

苏小妍身陷世界观崩塌的冲击。

柳语晴的杀猪般哀嚎自二楼飘漏,隔门板闷作“呜呜”模糊响动,最后归于寂静。

柳然端出洗净的瓷盘走出厨房,捏抹布淡定地擦拭餐桌。布面由桌角平推至桌心,绕过调料瓶,顺道将苏小妍跟前油渍抹得干干净净。

“然姐……”苏小妍略显艰难扭过头,“咱们眼下……这是又要多出竞争对手了?”

“嗯哼。”柳然眼皮未抬,随手翻转抹布,将沾染油渍那头折叠收拢,借干净面料抹除桌面最后一道水痕。

“呜啊啊啊!”苏小妍惨嚎,趴在餐桌抓狂挠头。

“林影那是人吗?那是妥妥的人形凶兽!届时她若跟咱们抢夺先生,咱俩捆一块也不够人家单手锤的。”

“放宽心。”柳然轻拍苏小妍肩头,“她异能再强又能如何?床统共就那么大,她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都霸占老公吧?她到底是个人,又不是铁打的机器。总有吃不消的时候。”

她叠拢抹布搁置桌角:“咱们不跟她硬拼体力,拼温柔难不成还赢不了?总归能寻到破绽。”

苏小妍张张嘴,欲言又止。奈何柳然早拈起另一块抹布,擦拭灶台去了。

擦罢灶台擦油烟机,转头又去抹墙砖,手下动作不紧不慢。墙砖扒块油渍,她指甲发力抠,将其剥除干净。

苏小妍瞅着柳然不咸不淡、稳如泰山的做派,一时不知该如何还嘴。

她郁闷长叹,自筷筒抽出三根筷子,摆出进香姿势高举胸前,紧闭双眼冲二楼方位虔诚暗自祈祷。

“老天保佑。但愿这头人形暴龙,便是先生这辈子最后收服的女人。再多来几头这种凶物,这家当真没法呆。”她在心底拼命默念,字字用力,尽显庄重。

掌心木筷一荡,然后定住。

苏小妍睁开眼,偷瞄木筷倾角,赶忙重新闭死,将方才祈愿于心底重头再念,一个字眼都不敢念岔。

二楼,宋舟卧室内。

柳语晴连反抗余地都没捞着,下半身让扒了个精光。裙子褪至脚踝,内裤挂在膝盖弯,被宋舟按趴至大腿。

“啪。啪。”

宋舟抡圆巴掌,时不时冲柳语晴嫩白滑溜的娇臀抽两下。

臀肉自他手心荡开细小肉波,皙白处泛出浅粉色,浮起淡红掌痕。

虽说收敛力道,但手劲依旧不容小觑。

没几下,白嫩臀瓣早叫抽得红彤彤,左右两瓣对称浮起掌痕,深浅如出一辙。

“哎呦……哥!疼疼疼!我真没教林……啊……啥啊!”柳语晴在宋舟腿上疼得扑腾,脚指头疼得乱抓乱放。

拖鞋甩飞老远,一只坠在床头柜旁,另一只飞到窗台下。

“放屁。”宋舟巴掌砸落,这回换了半边。左侧臀瓣浮起一枚掌痕,红艳艳的。

“你心里没点数?敢说你没教?”

“真没有……呜呜……我真听不懂你在说啥啊……呜呜……哥,你给个痛快成不?要杀要剐让我死明白点行不行?”柳语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委屈到极点。

宋舟稍加力道又是一巴掌。

掌印由淡红转作鲜红,边缘映出些许泛白。

“嗬啊……别打了……哇啊啊啊啊啊——”这下把柳语晴抽得哇哇大哭。

她人往外爬,细指扒在床垫边缘,妄图从大腿开溜。

宋舟按牢她后腰,硬生生将人拖拽回来。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宋舟动作顿住,冷眼瞥她:“说!”

柳语晴吸溜鼻子。鼻涕在鼻孔冒出水泡后破裂。

她视死如归闭紧双眼,扯嗓大喊:“我承认!我教她看片了!”

“就这?”

“还有……还有……”她声响越压越低,微弱得简直是靠枕缝隙硬挤出来,“还有……自慰……但她说身子老发冷,我才教给她,能让身子发热。”末尾字眼吐尽,她将嫩脸埋进靠枕,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似得。

宋舟气乐了。

“柳语晴,你还不说实情是吧?”

他把裙子内裤拉掉扔到椅子,高扬大掌加重力道抽落。

“啊啊啊!我都说实话了!哥为啥还打我呀?”柳语晴崩溃捂屁股嚎啕大哭,指缝间尽是抽得通红的臀肉。

“少给我胡扯八道。”宋舟按好她扭动的腰肢,咬牙切齿挑明,“林影昨天给我口交时,往嘴里塞糖,又塞果冻,变法伺候。花样比你都多。敢说这不是你教的?”

柳语晴听闻此言,连眼泪都挂在睫毛上忘了掉。

“哥!你讲不讲理!这招我自己都不会,我拿头教她啊?!有没有可能,她脑回路不正常,纯粹是吸到一半嫌难吃,想吃点甜的?!”

宋舟极速过遍林影日常做派。

她将所有能入口之物全归作两类:能吃的,好吃的。口交于她而言估摸同理——含入,吞吐,咽下肚。难吃便加点糖。

靠。林影能干出这事?兴许、应该、大概、保不齐……当真干得出来。

她行事向来无需理由,或者说她的脑回路向来同正常人不在一条道。

搁她脑子里,“口交”与“吃饭”八成被归档进同文件夹里。

合着柳语晴这丫头的确无辜。

宋舟发虚,可一家之主威严断不能掉,他干咳两声,试图挽尊:“咳咳……我姑且信你。但是,你身为姐姐,未曾于日常生活中正确引导林影的所作所为。所以,今天揍你也是理所应当。”

“哈?哥,你真坏!我再也不理你了!”

柳语晴在宋舟腿上窜起,膝盖顶他大腿,疼得自己先“啊”了声。

她去捞搭在椅背的短裙,没捞着,又去捞底裤,捞着了,薄布料硬被她捏作成团。

柳语晴光着通红娇臀、眼泪汪汪便欲往门外开溜。

宋舟眼疾手快将人捞回,手臂自她腋下穿过,将人提溜而起。

柳语晴小手掰扯宋舟紧箍腰间的手臂,发觉扯不开后,去抓挠他手背。末了干脆在男人胸前抓挠,扯脱一粒衬衫纽扣。

宋舟不给她发脾气的空当,直接吻去。

起初柳语晴反应激烈,咬牙关反抗。嘴唇抿成线抗议。

奈何宋舟舌尖用力撬动唇齿,撬开一道豁口,紧接整条软舌直入,自她口腔内扫舔。

未过多久,柳语晴反抗软化,手由推搡化作攀附,转而热烈索取回应。

历经一番火热深吻,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

柳语晴小嘴叫亲得通红,下唇一角嘬出肿胀。

宋舟轻捏她发红鼻尖,温声哄道:“消气没?”

“哼,才没有。”柳语晴偏过脑袋,嘴角下撇,眼底却翻涌起掩不住的浓浓春情。瞳孔明显大了圈,眼尾泛起湿红。

“哥,你别指望一个吻便能收买我。我屁股还疼着呢。”她探手朝后摸向臀肉,指尖触碰便快速缩回。

“就当调情助兴了。”宋舟低声闷笑,大腿撑开她双膝。

手指熟门熟路探入紧致嫩穴抠挖。穴口逼仄仅容单指,指尖挺进刹那,嫩肉当即绞缠裹挟。

“你小妍姐就特好这口,每回揍完屁股都兴奋得不行。”

“拜托,哥。”柳语晴没好气侧转身子,轻捏刚才挨揍泛红的娇臀,细指深陷,松开,软肉当即回弹。

“小妍姐那屁股多大?肉多厚实?你再瞅瞅我。我刚挂住几两肉啊?爽没觉着,光剩下疼。”她将小块臀肉揪起、松脱,留下更艳的指印。

宋舟听完她的娇嗔抱怨,未作答复,唯独手腕翻转。

手指在嫩穴内旋开半圈,指腹碾过湿滑肉壁。

内里抠挖抽插速度陡然飙升,碾压穴肉里的凸起肉芽。

软肉略显冷硬,仅有米粒大小,每回擦碰都惹得这丫头双腿颤抖。

“现在呢?”宋舟坏笑发问。

“嗯……哈啊……满……”柳语晴浑身乱颤,目光登时迷离,嘴内抱怨立时化作难耐地轻泣,“爽……爽透……”

为平息柳语晴的满腹委屈,宋舟微俯脑袋,舌头舔在她因搂抱脖颈袒露的白嫩腋窝。

粗糙舌面在柔嫩处舐舔。舌尖自腋窝中心扫荡,层层外扩后回收。

腋下传导的战栗同下半身速度抠挖完美交汇。

宋舟粗指在湿滑嫩屄内疾速进出,水液顺指缝流,弄得腿根水光发亮。

“哥……不行……太快……啊!”

柳语晴娇躯抽搐,背部后仰,小腹朝天顶。

清澈水液自娇嫩穴口淅淅沥沥溅落满地。

宋舟把她其翻转过来,托稳光洁翘臀,将泥泞的嫩穴送到嘴边。穴口连连收缩,每回收缩便向外挤出透明蜜液。

宋舟仔细将阴唇连同穴口周遭水液舔净。

舌尖自会阴上卷,途经穴口往里顶,继而顺阴唇缝隙舔吸阴蒂。

随后宋舟抽来纸巾,替柳语晴清理。

纸团将大腿内侧水痕抹干。他拿过一旁衣物,动作轻柔替连连轻颤的小馋猫穿好。

内裤套妥,短裙拉齐,领口理得平平整整。

“行了,你也别跟林影置气。当姐姐的,度量得大些。”宋舟温声安抚,“稍后你歇歇,去瞧瞧林影起没起。若她醒了,你帮她收拾收拾东西,叫她搬来咱们别墅里住。”

柳语晴虽说心头尚存少许酸意,不过刚才被宋舟插得舒坦,满腹委屈抛到九霄云外。

她靠伏宋舟怀中,乖巧点脑袋:“哥,你都发话了,那行吧,我原谅她喽。”

柳语晴起身站立,短裙皱巴巴的,后摆压出大片褶皱。

发丝亦显凌乱,左侧耳畔碎发滑落垂悬腮边。

她拉开房门,扭头瞅向宋舟。

“哥。”

“嗯?”

“下次要再冤枉人,我真的不搭理你了。真的。”

房门闭紧,足音在走廊奔往楼梯方位,起初急促,继而放缓,末了稍作停顿,保不齐到楼梯口又回头张望会,随后下楼。

为庆贺林影正式加入大家庭,吃晚饭时宋舟自空间放出一大票现成硬菜。

滋滋冒油的烤羊腿,表皮烤得焦黄,刀尖划开露出嫩肉,切口一翻开,肉汁便往外冒。

酱香浓郁的京酱肉丝,肉丝裹满深褐酱汁,旁边堆满细切葱丝同黄瓜丝。

皮脆肉嫩的片皮烤鸭,鸭皮鼓胀油亮发脆,筷尖一戳即破,流下金黄油脂,那叫一个地道。香辣扑鼻的炒鸡,辣椒段与花椒粒满覆鸡块。

梅菜扣肉,厚切五花,皮朝下反扣海碗,上铺黑亮梅干菜。风味茄子,茄条炸得外焦里嫩,浇上糖醋浓汁,洒满白芝麻。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将餐桌堆得满满当当。瓷盘层层相摞,放不下的干脆架在其余盘子的边沿,摇摇欲坠。

柳语晴与林影并排落座。

柳语晴夹回一块炒鸡,塞嘴里嚼,眼睛已经在瞄下一块。

林影在干饭这块展现出断崖式领先的恐怖实力。

手捧起整只硕大烤羊腿,羊腿比她的脸还大。

张开小嘴,露出洁白齐整牙齿,咬住肉层最厚端,头一偏,由左往右撕,大块连筋带肉的熟羊肉扯落。

林影连碎骨渣都不吐,嘴内随便嚼吧嚼吧吃进去,接着撕咬下一口。

柳语晴被她带起节奏,腮帮塞得鼓鼓囊囊。

不知今夜的大胃王比赛冠军会花落谁家?

餐桌那头,苏小妍孤零零独坐宋舟右手边。跟前摆有精致的高脚杯,杯壁凝满水珠,但她压根没碰。

而是抄起易拉罐,仰脖闷声灌冰啤酒。一罐接一罐,喝得如丧考妣。

每灌完一听当即捏扁罐身,铝皮于掌心爆出“咔啦”脆响,继而将废罐整齐码放桌角,当前已经排满三个了。

苏小妍眼神幽怨望向对面吃肉如喝水的“人形暴龙”,想象以后自己在家里岌岌可危的地位。

柳然则完美展现主母的格局。

筷子将林影碗边一块险些滑掉的扣肉向内推拢。然后不断给两个狼吞虎咽的小姑娘夹菜。

给林影夹去大块无刺鱼肚肉,给柳语晴挑出块鸡腿,温声轻嘱:“慢些吃,别噎着,还有的是呢。”

宋舟手里捏着冰镇啤酒罐,靠在椅背,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满心幸福。

苏小妍又开一罐啤酒,拉环弹开时,泡沫自罐口涌出,她赶紧低头去喝。

晚饭后,宋舟溜达去二楼看看林影的房间。想问问她睡这习不习惯、缺不缺东西。

推开门,屋里空无一人。宋舟心下纳闷,转弯来到柳语晴房门外。

只见房门虚掩,里面隐隐透出投影的蓝光。

他悄悄将门推开。床上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

柳语晴和林影并排趴在软乎乎的床垫,津津有味盯着屏幕播放的动漫。

屏幕画面映在两人脸上,照得忽明忽暗。

瞧见两个之前还势如水火的丫头,眼下重归于好,宋舟没进去打扰难得的静谧。

他将门轻轻带好,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凌晨五点,天边仍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星星挂在天际斑驳错落。

门把手转动声响将宋舟从睡眠中拽出。

穿戴齐整、恢复干练军装打扮的苏小妍走到床边,将他唤醒。

军装领口系得严密,腰带扎紧,将她巨乳勒得更为挺拔。

宋舟洗漱完毕,二人并肩走出别墅大门。

虽是凌晨,远处食堂早已灯火通明。灯光从窗户门缝漏出,将周围雾气染作橘黄。

里头人声鼎沸、热气腾腾。大锅蒸汽从气扇排出,混杂葱姜蒜与肉汤香气。

“把那筐菜抬过来。”

“火再大点。”

“孙师傅跌粥桶里头了,快来人帮忙!”

一声闷响,便是铁桶翻倒动静与数人的惊呼。随之传出七手八脚从粥桶拽人的声响。

为保障即将抵达六千人吃上的首顿热汤热饭,食堂几百号人连轴转了整宿。

切菜、熬粥、蒸馒头、烙大饼,人人手底下的活计一刻未停。有人双眼熬得通红,有人于后厨角落背靠米袋打上五分钟盹,转头又叫人唤醒。

城门口,两百多号警卫营士兵列队集结完毕。

外骨骼防具反射光泽,枪械背负身后,刺刀卡在腰侧,人人靴子擦得锃亮。

队列横平竖直,自排头至排尾连成一线。

这群人后方,是临时抽调的五百多名维稳人员。手提防暴盾牌同警棍,虽说阵型不比正规军严整,但也展露守卫家园的彪悍之气。

有人连打哈欠,有人不断调整盾牌握法,更有人压低嗓音询问旁人“昨晚睡没”。

宋舟走到队伍最前方的吉普车引擎盖旁。他踩实保险杠,翻上引擎盖,拔直腰杆,目光平扫跟前七百多号严阵以待的人群。

“兄弟们,今天是个大日子。”宋舟的声音未借扩音器,却在安静清晨清晰传入每人耳中,“今天下午,将有六千名新人加入我们。”

“丑话说在前头。这六千人,他们现在的样子,可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搞不好还浑身发臭。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他们,就是曾经的你们!”

队伍中有人低头,瞅了瞅手里盾牌,几个月前,他同样是站在对头的那批人。

“在咱们地盘,我不希望瞧见任何人对他们无端歧视、打骂或克扣物资。谁敢摆出高人一等的臭架子欺压别人,我第一个扒他皮。”

队伍里一片肃静,后排有人使劲咽唾沫。

“所以我希望,从你们身上,他们瞧见的不是枪口,不是警棍,更不是另一群妄图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人家问路,你指个方向。人家不懂规矩,你提点几声。人家发怵,你态度就放软些。”

“但是。”宋舟话锋一转,“若换作他们那边有人不守规矩,借情绪躁动刻意挑事、煽动暴乱,亦或趁机打砸抢烧——”

宋舟抬手点向士兵手头武器:“安抚归安抚,可你们手里的枪托与警棍,也并非拿来吃干饭。只要查实确是有人成心闹事,绝不姑息,拖出当众处理。都听明白没?”

“谨遵老总指示!绝不手软!忠诚!”七百多号人齐声吼,震天响动于城墙间来回激荡,惊飞城头零星小鸟。

“登车。出发。”

伴随宋舟一声令下,众人动作麻利翻身上车。

军靴踩踏卡车挡板,爆出密集“咚咚”响动。裹挟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几十辆卡车排成长龙,缓缓驶出城门。

车队扬起漫天尘土,经车灯照亮,汇作一条滚动的河流。

这批卡车可谓是万国牌。有前来投靠的流民开来破旧到不知道时几手的车,车斗掉漆生锈,挡风玻璃粘有发黄胶带。

有贸易队同探索队自废墟刨出或回收翻新的老古董,车门与车身色号脱节,引擎盖全靠铁丝捆绑。

但充当主力的,多是宋舟在原生世界收购柴油发动机等核心部件,带回此地交由工厂自行焊接外壳组装的缝合怪,底盘纯属拼装,焊接口尚且裸露,没来得及打磨。

虽说论及舒适度与性能,这批车对标此世界的量产车无疑差上一大截,更别提连空调都不曾配备。

车窗靠手摇,座椅清一色硬板,随便过坑便能将人掀飞。

不过好钢用在刀刃上。眼下正处扩张防御起步期,能拉货、抗造、马力足便行。

待日后资源充沛,再行生产制式车辆亦不迟。

车队于荒原卷起漫天尘土,一路平稳朝预定地点疾驰。车轮接连碾过碎石、干裂泥地,碾过不知何时死在路边的野兽或人类白骨。

枯骨于轮胎下碎作粉末。

一路别说流匪,连头稍大些的野狗都没撞见。

之前警卫营配合量产机,将周边百公里内潜藏威胁清剿数遍。

昔日盘踞废弃村落的菌蚀体,藏匿桥洞打劫过路人的匪帮,叫他们犁过一轮又一轮。

退一万步讲,真有不开眼的流寇,撞见这浩荡装甲车队,外加跟在车队两侧跑的钢板娘,敢凑来呲牙,那宋舟只能帮他们报名智人TV。

坐在颠簸头车内,宋舟接入余火的通讯:“余火,让梼杌·改随时准备启动支援。”

“指挥官阁下。梼杌·改每回出动需耗费巨量能源储备,对周边地形破坏极大。

依据目前威胁等级推演,建议您授权我启用、制造并改装神话型机体。此举不仅能更高效应对现有复杂状况,且能源损耗偏低。”

“神话型机体?有好货干嘛不早亮出来?你回回跟挤牙膏似的,非得事到临头才吭声是吧?”

“指挥官,请允许我——”

“Stop。又是评估那套说辞?得,只要管用,随你怎么折腾。授权通过,尽快把这玩意弄出来待命。”

“已收到指挥官的权限授权。解锁指令执行中。”余火的话音在“执行中”三字刻意咬重,继而掐断通讯。

地下基地。

一间从未对外开放的实验室内,伴随气阀泄压声响,海量冰冷凝气倾泻而出。

白雾散落地面翻滚,漫过管线与操作台。一道厚重密封舱门升起,边缘冰霜于开启刹碎裂砸落。

光芒于舱内亮起,驱散白雾。光线自舱室顶部灯带洒下,将整片空间染作深海色泽。

余火主控探头转动,聚焦在密封舱中央营养槽。营养液澄澈透亮,内里悬浮微小气泡。

槽内静静悬浮一具周身连接无数管线的完美人类躯壳。

五官精致但红唇紧抿,双目闭合,睫毛于水中微弱浮动。

皮肤仿若冷玉,在光线里泛起莹润光泽,关节隐约可见精密的神经传导纤维。

数条机械臂自上方降落,自不同方位探出。

一只闪烁数据流的接驳头盔,降落于那具完美躯壳头部将脸庞包裹。

“神话型机体女武神序列,代号:希尔维娅。意识下载启动……中止……正在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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