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那种带着嘲讽的威胁刚刚说完,就变成了尖锐的裂帛声。
哈利像是被这句挑衅彻底点燃了导火索,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塞莉西娅胸前那层脆弱的黑色薄纱,猛地向两边一扯。
昂贵的丝绸在救世主的蛮力下瞬间化作破布条,散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是某种凄美的装饰。
⌈唔——!⌋
紧接着,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询问。
哈利就这样扯下自己那碍事的睡裤,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对着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狠狠地一顶到底。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钉在床板上的贯穿感。
硕大的顶端瞬间撑开了紧致的肉壁,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的褶皱,直直撞在了那个只有深处才能触碰到的花心上。
塞莉西娅被这一记猛击顶得整个人向上一弹,脚趾瞬间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呻吟。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个施加了静音咒的橡木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而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潘西·帕金森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傲慢和尖细嗓音透过门缝钻了进来。
“塞莉西娅?你在里面吗?我有急事——沙菲克明天找我去黑湖散步”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塞莉西娅湛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肌肉因为惊恐而下意识地绷紧——包括那个正在紧紧咬着哈利的甬道。
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绞杀力量让趴在她身上的哈利闷哼一声,那是舒服到极致的颤抖。
这个该死的波特……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这种背德的刺激给激励了。
看着身下这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充满掌控欲的斯莱特林女孩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看着她在闺蜜的声音中却被自己的性器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征服欲席卷了他的大脑。
噗嗤、噗嗤——
哈利坏心地再次挺动腰肢,这次比刚才还要用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大量的水声,将那一根粗壮完全埋进她的体内,然后又抽出大半,狠狠撞回去。
“塞莉西娅?你怎么不说话?睡着了吗?”门外的潘西不依不饶地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锁住了,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塞莉西娅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用那双充满水雾的眼睛狠狠瞪着身上的哈利,伸手掐住了他的胳膊,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肉里,无声地警告他:轻一点!
但哈利只是喘着粗气,俯下身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那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下身却又是重重的一记深顶。
⌈唔……我在……潘西……⌋
塞莉西娅不得不开口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在发出的瞬间,她强行压抑住了那种因为快感而变调的尾音,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一个刚被吵醒的人那种带着鼻音的慵懒。
⌈刚才在……做噩梦……有点……呼……有点没缓过来。⌋
一边说着,她的身体却被哈利的一记猛撞顶得往前一窜。
那滚烫的坚硬摩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那种几乎要让人崩溃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不得不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让那一声明显的娇喘泄露出去。
“噩梦?好吧,那你最好醒醒神。”潘西似乎没有怀疑,依然隔着门喋喋不休,“我想借你的那瓶‘迷人发亮洗发水’用一下,明天的魔药课我要坐在沙菲克后面……你知道的,我要给他个惊喜。”
哈利一边默默听着她们的对话,一边抓起她那纤细的脚踝架在肩膀上,让那处私密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她的小穴彻底捣烂。
⌈在那……那个柜子的……第三层……你自己……那是……啊……嗯……⌋
塞莉西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闺蜜关于发型跟恋爱的琐碎日常,一边是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火热铁杵在疯狂开垦。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只能拼命地收缩着小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哈利的暴行,同时也让他更快地结束这一切。
⌈你自己拿咒语……召唤一下……门我没法开……我在……正在换……换衣服……⌋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塞莉西娅颤抖着手解开了一瞬间的门锁咒。
一瓶紫色的魔药瓶在飞来咒的牵引下,嗖地一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落入了潘西的手中。
脚步声远去,那象征着现实与道德审判的威胁终于消失了。
⌈呼……哈……走……走了……唔!⌋
那口提在嗓子眼的气还没完全吐出来,甚至连那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微笑都没来得及挂上嘴角,哈利就再次发动了攻势。
这一次,没有了顾虑,也没有了压抑,只有纯粹的、宣泄般的狂暴。
他死死按住塞莉西娅那已经汗湿的纤腰,把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这对漂亮的臀瓣撞得淤青。
那种刚才因为恐惧而极度收缩的甬道,此刻因为放松而突然变软,那种包裹感瞬间变得更加致命。
就在这一瞬间,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哈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最后十几下快得只剩下残影的冲刺后,那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是岩浆一样喷射在那个可怜的花宫深处,一下、两下……那是救世主年轻力壮的最好证明。
⌈啊——!哈利……我不行了……太……太深了……⌋
塞莉西娅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弹跳了一下,随后无力地瘫软下来,眼神彻底失焦,只能随着体内那股热流的脉动而无意识地抽搐着。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的男孩被接连的两件“惊喜”所刺激,变得兴奋不已,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在那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绿色大床上,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从传统的体位,到被强行拉起来的后入势,甚至是半跪在床边的屈辱姿势……哈利像是要在一晚上把这几年在霍格沃茨缺失的所有发泄都补回来。
每一次结束都意味着下一次的开始。
直到最后一次,当那股腥膻的液体再次注满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蜜穴,有些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墨绿色的地毯上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微亮。
清晨四点五十五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哈利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啵”的声响,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洞口在这个动作下无力地张合着,显然已经有些合不拢了。
他胡乱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穿裤子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地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女孩。
那双曾经高傲、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眼角还挂着泪痕,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
⌈晚安,弗朗。或者说……早安。⌋
哈利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沙哑和满足。他抓起地上那团像流动的银水一样的织物,往身上一披。
那个带着热度和体味的男孩瞬间消失了,只剩下地毯上微微凹陷的脚印,证明着他曾经的存在。接着是轻手轻脚的开门声,和最后落锁的声音。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空气中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床上那个仿佛坏掉的娃娃一般的纯血小姐。
清冷的月光透过黑湖的水面倒映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波光。
塞莉西娅并没有让自己在那种虚脱的余韵中沉沦太久。
她咬着牙,忍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那种仿佛裂开般的酸痛,从一片狼藉的床上爬了起来。
首先是那张遭受了灭顶之灾的床单。
随着魔杖尖端喷出一股清新的旋风,上面的斑驳痕迹消失了,只有那股隐约的麝香味还需要开窗通风才能散去。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热水冲刷过那些青紫色的吻痕,那是哈利·波特留下的疯狂证明。
清理身体内部的时候尤其艰难,那种肿胀和充血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激烈程度。
处理完这一切,她拿起寝室常备的活力滋补剂,仰头一饮而尽。
那种带着一丝胡椒味的辛辣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吞下了一团温和的火焰。
瞬间,耳边轰鸣的疲惫感消失了,四肢那种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也被一股轻盈的力量取代。
这药效霸道得惊人,虽然无法消除身体受损的物理痛感,但却强行唤醒了精神。
她重新倒回床上,这次是为了真正的睡眠。几个小时的无梦酣睡,像是给过度负荷的大脑按下了重启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