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待了一会儿,清禾靠在我怀里,我们一起看楼下的行人来来往往。风吹过来有点凉,但我抱着她,暖乎乎的。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清禾蹲下去擦地,钱文博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
那个画面像根刺,扎在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刺拔出来之后,又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我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搂着清禾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清禾,”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咱们回房间休息会儿?”
清禾侧过头看我,眼睛眨了眨:“嗯?你累了?”
“嗯,有点。”我含糊地说,“走吧。”
她没多想,点点头:“好吧。”
我们跟岳母打了声招呼,说回屋躺会儿。岳母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头也不抬地说:“去吧去吧,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们做。”
“都行,妈做的都好吃。”清禾笑着说。
回到房间,关上门。
我几乎是立刻就把清禾按在门板上,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直接复上她的胸口,隔着那件柔软的T恤,用力揉捏起来。
“嗯……”清禾猝不及防,轻哼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靠进我怀里。
她的奶子又软又有弹性,我的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触感。
一想到刚才这对奶子被钱文博那小子看了去,我心里那股火就烧得更旺,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些。
“啊……轻点……”清禾的声音带着点娇嗔,她仰起脸看我,脸颊微红,“干嘛呀你,这大白天的就想……昨晚还没吃够啊?”
“嘿嘿,”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我媳妇儿这么漂亮,怎么可能吃得够?”
我把嘴贴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快,把衣服脱了,让你老公好好吃吃奶子。”
说着,我的手已经抓住她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哎呀,不要嘛……”清禾嘴上说着拒绝,两只胳膊却顺从地抬了起来,方便我把衣服脱掉,“晚上再说嘛,老公……”
T恤被我从头上脱掉,扔到一边。
她里面穿的是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复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
“真软……”我喃喃道。
清禾的身体在我怀里颤了颤,呼吸急促了些。她笑着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软绵绵的:“你呀……都被你揉过多少次了,还不腻啊?”
“这怎么可能腻?”我低头,隔着内衣咬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奶子。”
“什么?”清禾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难道你还见过其他女人的胸?”
她一只手绕到我耳朵后面,揪住我的耳垂,用力一拧:“快说!你看过哪个狐狸精的胸了?”
“嘶——疼疼疼!”我赶紧求饶,“没有没有!老婆你还不知道我吗?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啊!怎么可能见过其他女人的奶子?”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揪我耳朵的手腕,讨好地亲了亲她的手:“我就随口一说嘛……再说了,小电影我总是看过的吧?以前周牧野那SB的硬盘里,多的是呢!”
清禾当然知道我对她一心一意,从来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她就是想跟我撒撒娇。听我这么说,她才松开手,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我重新把她搂紧,手继续在她胸上作乱,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笑意:“老婆,虽然我没见过别的奶子……但是你的奶子,可是被别的男人看过哦。”
清禾的脸“唰”一下红了。她以为我说的是刘卫东和谢临州,瞪了我一眼,语气羞恼:“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个绿毛龟!”
我摇摇头,“我是说……刚刚。”
“刚刚?”清禾一愣,随即露出困惑的表情,“什么时候?谁啊?”
她不记得了。也是,当时她正专心擦地,哪会注意到钱文博那双贼眼。
“嘿嘿,是你那个好表哥啊。”我笑着说,手指顺着她内衣的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温软的皮肤。
“啊?”清禾瞪大了眼睛,“钱文博?你……你开玩笑的吧?”
“真的。”我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搓揉,“就在你蹲下擦地的时候。你领口那么低,正好对着他坐的方向。他肯定看到了。”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刚才,他过来给你倒酒,站在你面前,视线一低,也能看到。”
清禾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恼交加:“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啊?这……这太丢脸了吧!”
“这有什么丢脸的?”我理直气壮,手指的动作没停,感受着她乳头在我手指下逐渐变硬,“你的奶子这么好看,他看了肯定喜欢得不行。再说了,你的奶子都被别人看过、吃过了,给你表哥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那当然有关系了!”清禾气得捶了我一下,“那是我表哥啊!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你真是的,都不提醒我……”她突然停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盯着我,“等等……你不会……兴奋了吧?”
我咧嘴一笑,毫不避讳:“嘿嘿,是有点。”
“你……”清禾又羞又气,“你也太变态了吧!”
“我承认啊,我本来就是变态。老婆,你不是也讨厌刘卫东吗?你还不是被他操得很爽。所以给钱文博看一下奶子,也没什么吧?”
“你真是没救了!”清禾骂了一句,但身体却更软地靠在我身上,“绿王八!”
我继续揉捏着她的奶子,脑子里全是刚才钱文博那贪婪的眼神。那小子,连自己表妹都不放过。
“老婆,”我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声问,“钱文博那小子,以前有没有吃过你豆腐?或者偷看你之类的?我看他今天看你的眼神,淫荡得很,估计不是第一次了。”
清禾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几秒钟,她才小声说:“以前……他好像……偷过我的内裤。”
“什么?!”我心里一跳,一股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情绪猛地窜上来,“什么时候?怎么回事?你快说说!”
清禾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我:“你这个人真是的……哎。”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那应该是我中考结束后的暑假。每年放假,我都会和知榆去大姑家玩几天。那时候钱文博就总想跟我套近乎,但我一直不太喜欢他,不怎么理他。”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嫌弃:“有一次,我去收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发现我的一条内裤不见了。我以为是风吹走了,也没太在意。结果过了几天,晚饭的时候,钱文博一直没出来,大姑就让我去他房间叫他。”
清禾语气变得有些难以启齿:“我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结果看到……他正拿着我的内裤……在那样……”
“哪样?”我追问,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但就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就是……在自慰。”清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当时吓了一大跳,直接就……射了。我也吓坏了,尖叫了一声。他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跑过来把门关上,还捂住了我的嘴……”
她说到这里,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他的手……臭死了。刚摸过他那脏东西……恶心死了。”
“然后呢?”我的呼吸有点急促。不知怎么的,想到那个画面,我觉得……更硬了。
“他一直求我,让我别告诉大姑。”清禾说,“我心软,就没说。但从那以后,我就更讨厌他了,去大姑家都尽量躲着他。”
我听得心脏砰砰直跳。没想到清禾和钱文博之间还有这种过往。钱文博那小子,居然偷清禾的内裤打飞机……还被她撞见了。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更多的画面:钱文博拿着清禾的内裤,闻着上面的味道,想象着她的身体,然后……射出来。
操。真他妈刺激。
而且钱文博今天饭桌上还说,这个月要来渝城,还要住我们家?
那他会不会……又动什么歪心思?会不会又偷清禾的内裤?甚至……会不会有更大的胆子?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清禾看着我脸上变幻的神色,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抓住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坏笑:“嘿嘿,老婆啊……你看,这个钱文博,肯定想操你。你要不……给他个机会?”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抽回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疯啦?!那是我表哥啊!而且我讨厌死他了!不行!”
“刘卫东你就不讨厌吗?”我循循善诱,“你不还是被他操得很爽?越讨厌的人操你,不是越刺激吗?你昨天不是答应了我,要发展新的吗?这不就有个现成的?”
“不行不行!”清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才不要呢!不然以后见面多尴尬啊!亲戚之间……不行!你想都别想!”
我知道这事急不得。清禾虽然慢慢接受了和刘卫东的关系,但那毕竟都是外人。钱文博是亲戚,这层关系让她更难跨越心理障碍。
“好好好,不给他操。”我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逼她。反正钱文博要来,到时候再说。
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摸进她的裤子里:“嘿嘿,那先给老公操一操!”
“你……唔——”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头。
清禾刚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在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
我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内衣的搭扣。那对饱满的奶子跳脱出来,我迫不及待地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
“啊……”清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我扯掉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她配合地抬起腿,让我把裤子完全脱掉。
我也迅速脱光自己,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皮肤在窗帘透进来的微光里显得格外白皙。
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挺立着,泛着水光。
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我俯身下去,分开她的腿,头埋进她的腿间。舌头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豆豆,轻轻舔弄。
“嗯……老公……”清禾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舔得更用力,手指也探进她的蜜穴里,慢慢抽送。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想要吗?”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要……”她咬着嘴唇,脸颊绯红。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清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立刻缠上了我的腰。
我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和湿热。她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着我,吸吮着我。
“老公……快点……”清禾催促着,手在我背上胡乱抓着。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
她在上面,乳房在我眼前晃动;她跪着,我从后面抓着她的腰狠狠撞击;最后又换回传统的传教士,我压在她身上,深深地进入,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老婆……你的逼真紧……夹得我好爽……”
“钱文博是不是也想像我这样操你?嗯?”
“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硬得不行……”
清禾被我这些话刺激得浑身颤抖,蜜穴一阵阵收缩,把我夹得更紧。
她嘴里骂我“变态”“绿王八”,但身体却诚实得很,一次次地迎合我,把我吸得更深。
最后,我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死死地绞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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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们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清禾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淌,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安静了一会儿,清禾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老公,刚刚苏伯伯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她说的是苏文忠感慨清禾没能当他儿媳的事。
我故意哼了一声,搂紧她:“那怎么行?我都气死了!你都是我老婆了,还被别人惦记,还想你当他儿媳妇!你不知道,他刚进门看到我的时候,那眼神,好像还很失望的样子!气死我了!”
清禾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老公,我和苏望之真的没什么。就是小时候关系比较好罢了,现在都很多年没见过了,联系也几乎没有。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当然知道她对我的心意。刚才那么说,就是想逗逗她。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知道啦。我也没真放在心上,就是有点不舒服罢了。”我顿了顿,又臭屁地补充道,“不过像我这么帅气又有才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怕那个什么苏望之?他拿什么跟我比?”
清禾被我逗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能不能再自恋一点?”
“我哪里自恋了?”我抓住她的手,理直气壮“你自己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清禾笑着,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嗯……确实是事实啦!我老公最好了!”
她在我怀里腻歪了好一会儿,像只撒娇的猫。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心想这样的日子,真他妈幸福。
要是……能再多点绿色的点缀,就更幸福了。
正想着,清禾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她从我怀里爬起来,伸手拿过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看到她嘴角弯了起来。
“喂,若凝?”她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因为离得近,我隐约能听到一点:“喂,清禾!你在干嘛呢?”
“在……休息啦。”清禾说,脸微微红了红。确实是在休息,不过是刚做完激烈运动的休息。这话她当然不可能跟苏若凝说。
“清禾,明天你能出来吧?”苏若凝问。
“可以啊,不是说好了嘛。”清禾说。
“那就好!我可想死你啦!”苏若凝的声音很兴奋,“哦对了,别忘了带上你老公哈!”
清禾看了我一眼,笑道:“知道啦!不会忘的!放心吧!”
“嗯,那好,可别放我鸽子哈!”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清禾放下手机,重新躺回我怀里。我顺手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
刷着刷着,看到了周俊豪的动态。
又是熟悉的配方。
照片是在某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酒吧,他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笑得一脸得意。
配文是一串英文,大概意思是“新年快乐,在迈阿密度假”。
评论区一如既往地热闹,全是以前那些同学的吹捧。什么“豪哥牛逼”“人生赢家”“羡慕死了”。我看着那些评论,觉得有点反胃。
周俊豪这人,家里确实有点钱,但跟我们家比,差远了。
我从小被教育要低调,最烦这种动不动就炫富装逼的人。
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很不喜欢这个人,现在更是讨厌了。
我点开他的头像,进入朋友圈设置,选择了“不看他”。世界清净了。
这种人,爱炫就炫吧,别污了我的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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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岳母说什么也不让我们洗碗,把我和清禾赶出来散步。
我们给奶糖套上牵引绳,下了楼。冬夜的空气清冽,但不算太冷。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清禾把手塞进我的大衣口袋,我握住,十指相扣。奶糖走在我们前面,小腿迈得欢快,对什么都好奇。
路上行人不少,大多是晚饭后出来消食的。
经过我们身边时,不少人会回头多看我们两眼。
清禾今晚穿了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了条浅灰色的围巾,头发披散着,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漂亮。
我呢,自觉长得也还对得起观众。
两个人走在一起,回头率高也正常。
我心里有点小得意,忍不住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呀?”清禾侧过头看我,“笑得这么傻。”
“没什么,”我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就是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觉得开心罢了。开心当然要笑啊。”
清禾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道:“油嘴滑舌。”
但她嘴角也翘了起来,显然很受用。
走了一段,她又想起什么,拽了拽我的手,语气带着警告:“我再次警告你啊,明天见了苏若凝,可不许犯花痴!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我怎么可能犯花痴?我都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了,其他女人怎么可能还入得了我的法眼?”
“最好是这样。”清禾哼了一声,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我们拐进了一条步行街。今晚是元旦,街上比平时热闹许多。两旁的店铺都亮着灯,卖小吃的摊位前排着队,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清禾拉着我去买了一份糖炒栗子,又买了两杯热奶茶。我们边走边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家店我以前经常来。”清禾指着一家卖章鱼小丸子的店,“高中的时候,放学了就跟同学跑来吃。”
“好吃吗?”我问。
“还行,就是有点咸。”清禾说着,咬了一口栗子,满足地眯起眼睛。
我们正聊着,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清禾?”
清禾循声看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一些。
我也看过去。
是个男人,一米七出头的样子,长相很普通,穿着件黑色的轻薄羽绒服,头发梳了个油头,但仔细看,发际线有点高,已经开始谢顶了。
他脸上挂着笑,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清禾的瞬间,亮得有点过分。
是张鹏。
清禾高中同学,那个几年前在KTV偷偷摸她的猥琐男。
张鹏看清禾回头,确定是她,脸上笑容更盛,快步走过来。他眼睛里那种热切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清禾!真是你啊?”他声音提高了些,“好久不见啦!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准备待多久?你还在拍卖行工作吗?哎呀,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啦!”
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语速快得让人插不上嘴。
然后他才像是刚看到我,目光转过来,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陆先生!又见面了!”他朝我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手,脸上也挂着笑:“好久不见。”
清禾淡淡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好久不见。刚回来。”
她没有回答张鹏的其他问题。我知道,她还记着几年前KTV那件事,对张鹏没什么好印象。
张鹏却像是没察觉到清禾的冷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对他来说,女神能跟他多说几句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清禾,元旦结束后,你又要回渝城了吗?”张鹏问,眼睛一直没离开清禾的脸。
“可能还要多待几天。”清禾语气平静,“刚辞了职,没什么事,在家多陪几天父母。”
“啊!辞职了呀?”张鹏露出夸张的惋惜表情,“那么好的工作都辞了,多可惜啊。”他顿了顿,又换上那种谄媚的笑,“不过你家里条件好,可以在家当富婆,陆先生养得起你。”
清禾笑了笑,没接话。
张鹏又说:“那过几天,我们约几个还在蓉城的同学,一起聚聚?大家好久没见了。”
一听到“聚聚”这两个字,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了几年前。
也是在街上偶遇张鹏,然后晚上KTV,他就借着酒劲,偷偷摸清禾的大腿,甚至是下面。
那时候清禾还不知道我有绿帽癖,被摸了之后又羞又气,回去跟我哭诉。而我当时……其实是醒着的,故意没阻止。
想到那个画面,我心里混合着刺激和兴奋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不等清禾回答,我抢先开口了:“可以啊。清禾,你们同学很久没见了吧?反正还要待几天,就聚聚呗。”
清禾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我,眼神里写着“你搞什么”。
张鹏却开心坏了,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一会儿就在群里说一下你回来的事,大家肯定都很高兴!”
清禾无奈,只好点点头,语气依旧淡淡的:“那好吧……后面……再说吧。”
张鹏像是没听出她的敷衍,又拉着我们聊了好一会儿。
当然主要是他在说,说自己毕业后回了蓉城,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吐槽工作苦,天天加班,头发都快掉光了。
又说羡慕我和清禾,事业有成,生活美满。
我看着他稀疏的头顶,心想,果然是程序员,这发际线很符合职业特征。
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张鹏才依依不舍地跟我们道别,说等确定了聚会时间再通知我们。
等他走远了,清禾立刻拽了拽我的手,低声问:“你干嘛呀?为什么要答应什么聚会?我都讨厌死这个张鹏了!”
我搂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同学嘛,当然要多亲近亲近咯。不要这么无情嘛。”
清禾白了我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他……吃我豆腐!”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睛瞪大,“对了……你这个人!你肯定是又兴奋了对吧?你肯定是又想看他……那样对我,对吧?”
我被她说中心思,也不掩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老婆,你看人家见到你这么开心,你给点甜头又能怎样嘛?也顺便满足一下你老公我嘛……嘿嘿……”
清禾的脸红了,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她盯着我,一脸恍然大悟,“我觉得,几年前在KTV那次,你肯定没睡着!你肯定是故意的,对吧?故意让他摸我?”
我心里一虚,但嘴上可不能承认:“谁说的?我那次真的睡着了!我喝了那么多酒,我有那么变态吗?”
“你还不够变态呀?”清禾哼道,“你就是个变态!绿毛龟!”
“哎呀,老婆,过去怎么样都不重要了。”我搂紧她,继续循循善诱,“重要的是现在。你不是接受不了钱文博吗?那张鹏总可以吧?你想啊,这段时间,你给他点机会,满足一下老公我的爱好嘛……”
清禾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你呀,脑子里怎么老是想着这些事情啊。”
“嘿嘿,老婆,你自己不也很舒服嘛……”我继续磨她,“好不好嘛,好老婆,你就给他点机会嘛……”
清禾被我磨得没办法,又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才说:“哎呀,再说吧!以后再说。”她顿了顿,很严肃地补充道,“不过你可别想着我直接就跟他上床!我可没这么随便!”
我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婆最矜持了!”
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张鹏这种长相普通、性格猥琐的男人,如果能得到清禾,如果能把她压在身下操弄……
那画面,想想就让人兴奋。
看来,后面得多给清禾吹吹枕边风才行。
我们又逛了一会儿,清禾买了点小零食,说带回去给知榆。奶糖大概是走累了,开始耍赖,蹲在地上不肯动。我只好把它抱起来。
夜色渐深,街上的人少了一些。我们拎着东西,抱着猫,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