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沙——沙——”

“哗……”

虽然副楼装横的没有主别墅豪华,但是也堪比一线五星级酒店了。张雅琪和沈绒阑就住在这。

看着洁白浴缸中的清水带着脱毛膏的泡沫和本应该覆盖自己最私密的隐私部位上的最后一缕毛发一齐被冲入下水道,沈绒阑捏着刮毛刀,浑身赤裸的站在浴缸边缘,久久没有动作。

下午看见自己妈妈穿的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竟然如此暴露,沈绒阑的三观彻底被震碎了,她本身是娇生惯养的千金,直到上周六的那个晚上,被王瑾拿走第一次之后,她才逐渐从懵懂无知开始变得稍微成熟。

她当然知道自己以后会被怎么对待……

可是这太快了。而且,对于一个破处不久的女生来说,这太具有冲击力了。

沈绒阑把头一转,洗手台上放着的是她的这套女仆装。与母亲张雅琪的那套设计差不了多少。

在钱芷夭半帮半玩的监督之下,她已经试穿过了,和张雅琪开始的反应一样,羞耻,哀恸,不甘,绝望……以及那来自遗传于母亲的欲望。

是张雅琪同样的,渴望被征服的欲望。

“阿嚏!”

浴缸里的水老早排光了,氤氲雾气逐渐散去,沈绒阑一冷,打了一个喷嚏,这才把想入非非的她拉回现实。

她赶紧披上浴巾,洗手台的镜子反射出她无助慌张的表情。

吹头发的时候,她抬起胳膊,撩散了青丝。也在镜子中暴露出她已经修整完毕,那娇小粉嫩的一对腋窝。

沈绒阑感觉脸蛋火烫,她又想起了下午在车上被王瑾扇了一巴掌的疼?……亦或者是羞辱?

她无法从自己的提问中找到答案,或许回应她的只有最真实的身体反应罢了。

推开浴室,沈绒阑红着脸抱着女仆装走了出来,然而就在这时——

“沈妹妹。”

“噫!”

钱芷夭站在走廊,皮笑肉不笑的低着头,挡住了沈绒阑的去路。

明明低着头,但是气势上却比沈绒阑高处一大截呢……

钱芷夭看到吓住了的沈绒阑,她轻轻靠近了后者,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妹妹这是——刚洗完澡吧?”

“嗯……钱姐姐……”

“那么,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怎么不穿工作服呢?”

“唔……我……”

“姐姐我是不是在你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已经提醒过了,除了浴室,厨房,吧台和前庭后院等特殊环境,在家里无论哪个角落,都要穿不带有任何遮挡物的工作服?”

“……对不起……”

“不用道歉沈妹妹。毕竟今天我只是提醒你而已。”钱芷夭伸出手,指着沈绒阑身上的浴巾,“回浴室,然后换好衣服出来。”

沈绒阑只好抽嗒嗒的跑回去穿上了堪比情趣衣服的女仆装。

“钱姐姐……我换好了……”

“下次记住。毕竟今天还没入职,我可以提醒你,明天要是还是犯这种错误的话——”钱芷夭勾住沈绒阑的侧腰,手掌搭在她的翘臀上:

“我可不敢保证不会惩罚你呢。”

“是,是……呜呜……”

“还有,你带我去你房间,现在开始收你的私人用品。”

“什么……私人用品……”沈绒阑含着眼泪问到。

钱芷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

“沈妹妹是不懂装懂吗?还是……算了,你马上就知道了。”

手机,钱包,照片,日记,私人衣物……就连父亲沈明远给她祈福的保平安的红绳,都被收走了。

沈绒阑跪坐在床上,无力的哭嚎着,泪水在简单又不失豪华的床单上晕染开来,可是却无法改变这无情的一幕。

钱芷夭稍显歉意,安慰似的摸了摸沈绒阑,她却哭的更大声了。

张雅琪羞红着脸,揉着通红的膝盖,从主楼的后门处推出。

她每迈出一步,高跟鞋的高度就会让她的脚裸一酸;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带动铃铛从而“叮铃铃”的响起。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豢养在王瑾家里的小母狗,特别是戴上了镌刻着自己名字的铃铛项圈之后,羞死人了。

不不,那是主人为自己亲手戴上的。应该高兴才对。

“!不!不是!这不对……”张雅琪心中居然涌现出这样令人害怕的想法,她无助的靠在庭院中的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自从被王瑾的皮带教育了一番后,难道自己就心悦诚服的顺从了吗?

张雅琪在扪心自问下,得出了结论:是。

或许是这两个月来她太累了,或许是没有人能够倾诉太孤独了,或许是丈夫失联之后没有了依靠,或许是对于不得不出轨,来换取活下去的资格的自责……

张雅琪终于理解了有些小圈文化中,为什么处于被动的一方会选择认主。

或许认主就能获得认同感,获得满足感,获得安全感……会慢慢的沉迷于这份复杂的关系中。

就像海边危险的漩涡,远观就像洞悉了海洋的深处,还有海洋的呐喊。

但是真正的触碰到了之后,就会逐渐沉沦。慢慢的沉溺于这片危险的深渊之中。

没有处事能力的她,没有了昔日丈夫的倚靠。

而且还抚养着需要上学的女儿,她太需要安全感了。

这还不是一般的需求,而是那种巨大反差之下的需求……

不仅仅是简单的物质层面上,而是内心深处那一份不愿——或者说是难以说明——吐露真相的情感。

张雅琪依靠在树上,右手不自禁的抚摸起了项圈上的铭牌。

并没有红的眼眶处,那里面深色的眼眸中却滴下一滴眼泪,划过了下颚线,终于浸湿了铭牌。

她的嘴角在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勾出了一抹笑意,一抹沉沦的笑容。

或许,就这样堕落下去应该很好吧……

张雅琪习惯性的摸了摸左手的无名指,那里的皮肤细嫩,并且空无一物。

下午,我亲自给臣服的张雅琪戴上了,专属她的那副项圈。

她戴上了项圈之后,才算完全成为了我的所有物,她的眼神虽然还有羞耻,但更多的是顺从,是畏惧,是柔软。

她的女儿沈绒阑则是倔强的站在楼梯口,钱芷夭帮她同样换好了制服。

与她母亲张雅琪一样的装束,唯一与之不同的是张雅琪披散着头发,长长的发丝盖过肩膀,盖过脊背,垂到了她系着蝴蝶结围裙的尾椎附近。

而沈绒阑则是扎起了头发,当然就是平常在学校里见到她的样子,丸子头。

我没有让她戴上项圈,而且明天也来得及戴,不是吗?

我笑着看着笔直跪在我脚边的张雅琪,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忍受着极度的羞耻,但是虽然脸红到了耳根,却还是在女儿面前表现出对我无与伦比的温顺。

空气中只有钱芷夭忙碌的声音,无论是我,还是张雅琪,沈绒阑。都静静的没有说话。偶尔有一两声夹着嗓音的呼吸声,是张雅琪发出来的。

我伸出手,抚摸着张雅琪的脸庞。她颤抖地闭上眼睛,却没有躲开。

我想撸小猫一样,从张雅琪的脸蛋开始,触碰到了她的滚烫耳垂,接着绕到她的脑后。

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随后挑开,再反手敲了敲她脖子上的项圈。

“叮铃铃……”

铃铛就像激发了欲望一样,她夹着嗓音,小声念到:

“主人……”

“唔……”沈绒阑喉咙里吐出了一个音节,但马上又不说话了。

我继续抚摸着张雅琪,我喜欢女人在我面前堕落,展现出欲望的样子。我温柔的说了一句:“很乖哦。”

“……谢谢主人……”

张雅琪明明羞红着浑身,但听到我这半调侃半玩笑的“鼓励”,她几乎要瘫软下去了。

我也很吃惊,毕竟张雅琪这么主动,倒是我没想到的,我还以为她还会哭着求着我说“阿姨这么大了,别让自己在女儿面前被我这样羞耻的调教”呢。

吃饭的时候,沈绒阑下意识的想坐在我的对面——但是她浑身的女仆装和跪在我身边的母亲张雅琪提醒着她——她还是很识趣的走开了,默不作声的站在我身后,她母亲的屁股后面。

然后我吃罢了晚饭,回到二楼的书房去了。关门之前才听到钱芷夭再让她们母女二人坐下吃饭。

于是,时间就这么在我书房里打游戏的时候流逝了。当然,晚上的时间,钱芷夭还是准时来到我的房间。

我和她开始了九月份最后一次的做爱。

这次做爱和多数时间一样,我并没有去调教钱芷夭,而是一上来就掰开她湿润的小穴,甚至来不及等她帮我套上套子——憋了两天,我也是有点亢奋,再加之今天张雅琪的乖顺表现,我和钱芷夭狠狠的做了好久,她口袋里备着的套子都用光了。

事后,她面对着我,缩在被子里。

“哈啊——主人……”

“嗯,芷夭姐,没弄伤你吧?”

“讨厌,做完了干嘛这么温柔……”

“毕竟如果你受伤了,我可不会教导女仆呢。”

她笑了起来,钻到我这一侧,身上的芳香和她做完爱后散发的体味充满了我的鼻腔。

“主人今天又没有欺负姐姐呢……”她轻轻的喊着我,“对了,主人。”

“什么?”

“你可真厉害,姐姐我都佩服你啦……”

“那是,我毕竟也玩了这么多女人,就算不调教女生,我也有……”

“不不,不是指床上功夫啦……”她蹭着我疲软下去的下面,打断了我。

“那是什么意思?”我用手捋着她的发丝,问到。

“我是说,主人你……居然这么快征服了张雅琪呢。”

“哦,她啊。”我闻着她头发的香气,“她似乎很主动呢,我也没怎么去引导她其实……”

“那也是很厉害呢。毕竟怎么说都是让她顺从了主人你呢——而且——”钱芷夭抖了抖枕在枕头上的脑袋,把头发都往我地方聚拢,“而且,主人,你调教张雅琪的时候,她女儿沈绒阑的表情——噗哈……”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钱芷夭的轻语。

“主人,姐姐我都想好好回味回味沈绒阑的表情了啦,明天看来要认真一点呢。”

“是吗,芷夭姐的话,我是相信有这实力的哦。”

“哦,对了对了,主人,晚上的时候,沈绒阑先回去了。然后我按照要求,小小的指导了她一下哦?她的反应可丰富了呢!”钱芷夭“咯咯”的笑着,“收拾她东西时最后哭的好可怜,姐姐我都心软了呢。”

“那你最后心软了吗?”

“怎么会呢,姐姐我还是很正直的好伐?”

“哈哈。”我尬笑了两下,表示回应。

“然后我就站在张雅琪门口等她回来,接着收拾她的物品了,她真的很乖很乖,主动的交了出来呢。”

“嗯……等等,不对我忘记和她们说那个了!”我突然一拍自己的额头,“我忘记和她们说要把体毛清理干净了……”

“嘛,别担心,姐姐已经说过了。”钱芷夭仿佛料到了什么一般,马上接上了我的话。“我已经要求她们打理干净自己的阴毛和腋毛了。”

“啊,芷夭姐姐真是懂我呢。”我笑了笑,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从背后搂住她。

“哼,毕竟我都服侍主人这么长时间了,主人喜欢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她配合的缩进了我的怀里,“而且,就算主人喜欢原汁原味的体毛,我也会请求主人让她们剃掉的。”

“为什么?”

“主人,你是不是笨蛋啊。”她不满意的哼了一声。

“你敢骂我?”我装作生气。

钱芷夭依旧是有恃无恐——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肯定不是真生气——

“剃掉毛发的话,惩罚的时候,汗水会顺着她们的肌肤,一点一点,一簇一簇的汇聚成一小股涓涓细流……然后,慢慢的滴到地上,滴到鞋子里……主人不觉得很色情吗?”

“……芷夭姐。”

“主人?”

“我真庆幸我是S,而不是M。”

“什么呀?”

“你怎么这么会玩啊,要是我是M的话,怕是芷夭姐姐会把我狠狠的玩弄吧?”我笑嘻嘻的对她的话表示赞同,并且开了一个不算冷的玩笑。

钱芷夭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她再次“噗嗤”的笑了起来:

“主人要是想当m的话,姐姐我很乐意奉陪哦?”

“那是没有这种可能了……”我吐槽。

“说不定呢,万一某些时候,主人觉醒了某些特别的属性呐?”

“钱芷夭,是不是想让主人打你啊?”我有些无语,“我可是纯的S好吧”

“欸,现在吗?”钱芷夭再次翻身,深紫色的眼眸含着藏不住的笑意紧紧的盯着我看,“主人快点,姐姐我想挨罚了……”

“神人激将法。”我撇开眼神,“快睡吧,虽然你肯定起的比我早……”

“是‘激鸡法’啦……”她再次勾起嘴角。

“芷夭姐,女人开这种没下线的黄段子很掉价哦?而且会找不到男朋友的。”我当时被她的这个冷笑话给震的一愣,半晌才憋出一句这样反驳的话。

她没再回答我的话,稍微挪开了点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最后缓缓的说:

“晚安,主人。”

“嗯,晚安。”

说着话,我便慢慢的消散了意识,朦胧间,我仿佛看到了钱芷夭偷偷的用指尖擦了擦眼角。

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毕竟我已经沉沉的睡去。

伴随着被子的沙沙声,空调压缩机的低鸣,窗外庭院之内树木哗哗的声响,平静的湖水突然扑通的声音。

以及某种东西轻轻的,温柔的,平静的突然间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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