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府学在城南,与文庙紧邻。
曾越走到明伦堂门口,里头传来一阵说笑声。肆无忌惮的,带着轻蔑。
堂中二十几个生员,坐姿歪斜各异。空位亦不少。
“教授,你这脸又怎么了?”穿湖蓝锦袍的谑问,“上回是门框,这回总不会是床柱子吧?”
响起几声窃笑。
施通穿补丁蓝衫,脸上淤青未消,身体干瘦,被这群学生欺得全无教官模样。他低声道:“今日讲《孟子》……”
“书上云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另一生员仰靠着身子,脚翘案上,讥讽道,“教授整日被妇人打骂,您这种人,配站在此处教书么?”
“赶紧下去罢。”台下起哄。
这些人横行无忌,德业簿上却干干净净,无非倚着家世门荫。
曾越举步入堂。诸生稍敛,仍有几人斜眼相睨,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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