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令白的瞳孔颤了一下,侧过身,低下头不敢看她。
尤榷笑起来,又恢复了平时那副闲散轻松的样子,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梢,然后顺着耳廓,慢慢滑到他下颌。
男孩子皮肤光滑,紧绷,温度偏高。她感觉到指腹下细微的战栗。
“你…”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干不干?”
尤令白猛地抓住她手腕,力道有点大。
“怕了?”
尤令白呼吸一滞,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不同意,也没拒绝。
尤榷笑着,反手勾住他的手腕想把他往房间拉。
空气彻底暧昧起来。
许多东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危险的念头在这份默契的沉默和触碰中疯狂滋长。
尤令白用仅剩的一点自制力拉停了她,两人停在了客厅与房间连接的过道。
尤榷觉得他在拒绝她,脸色不太好看,斜靠在墙上。
他往前倾身,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圈在手臂和墙壁之间。
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在彼此呼吸交缠,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尤榷微微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低沉、隐忍,里面有尤榷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欲望在跳动。
她的手腕还被他攥着,脉搏在他掌心下突突地跳。
“小白…”她叫他,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
就这一声,像按下了什么开关。尤令白低头,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急切,笨拙。
滚烫,但柔软。
两人眼神迷离,毫无章法地乱吻,激烈地甚至喘不过气。
尤令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肚子里一样,又激烈、又缱绻,交换津液的啧啧声时不时地响起。
两人的关系在这种不顾一切的淫靡气息下,显得更加背德和刺激。
尤榷哼哼起来,身体诚实地吐出了一股汁液。
她哼哼:“唔,痒……”
她拉着尤令白的手停在她的胸口,紧紧按着他的手指玩弄自己的乳尖。
挤在两人腿间的昂扬越来越硬了。
尤榷轻轻地握住了它。
尤令白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娇柔软嫩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裤子握住肉棒,跟他自己的手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就这么一下他都快要把持不住。
这是他第一次被女生摸这个地方。
尤榷的手钻进他的裤子,从上而下,不落任何角落地抚摸他的肉棒。
“这么大?都有点抓不过来。”
她摩挲着它,硬硬的,好烫,还止不住地抖动,按一按还会分泌液体,好玩。
尤榷推开他,主动停止了亲吻。
她的脸因为情欲显得更加娇媚绝伦,手甚至还在不断地搓揉他的卵蛋。
“小白~我想……”
话音未落,尤榷随手扎在背后的结忽然散开。
绑带掉落。
两人同时震了一下。
尤榷感觉自己赤裸的那片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挺翘白皙的两团浑圆乳肉颤颤巍巍的,中心是别样的嫣红。
她看到他喉结滚动,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姐,”他叫她,声音压得极低,“怕吗?”
“怕?”
尤榷双眸带笑,问:“你姐我什么时候怕过?”
尤令白笑了一下。按过她的手掌粗暴地撸动起了自己,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想用痛感来掩饰自己的激动还是紧张的情绪。
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动作幅度大到尤榷的穴口也忍不住随之翕动。
“啊,”尤榷低叫了一声,“小白……我想。”
尤令白低头啃咬起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大力揉搓着他,仿佛在惩罚她的勾引。
尤榷忍不住了,踮起脚尖把自己的阴蒂往尤令白不断套弄的指节上送。
每次被不小心剜到,她都会大幅度地狠狠颤抖,穴口的水越来越多,她也毫不收敛地浪叫起来。
“哈,小白,嗯,太用力了,啊啊,别碰那里,嗯~~”
尤令白被她刺激地受不了,眼神回落在她两腿间微微凸起的部分,那儿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尤令白吸了一口气,放开她的手。
他搂住她,扯开她的内裤,扶着肉棒戳着她柔软的阴唇,尤榷的小口兴奋地收缩,细细密密地不停吸他。
“姐,我……”尤令白亲了一下她的脖侧,“我爱你。”
随着话音,硕大圆润的龟头用力一挤,就这么直直冲了进来。
“嗯哼。”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尤令白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分。
因为站着的缘故,这个姿势并不美妙。层层的褶皱紧紧箍住前端,像是要把他挤出去一般不停地夹咬。
疼,但又有灭顶的爽,吸地他头皮发麻。
他控制着自己千万不要射出来,努力往里推入,却在心中诧异,姐姐的肉穴每插入一寸,都好像有成千上万的小嘴紧紧吸着柱身,敏感的经络都被反复啃咬。
“慢点。”尤榷叫道,穴口一阵痉挛,小穴自动喷出了一大股水,背后太凉,她腿软地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尤令白身上。
尤榷紧攀着他的肩膀,尤令白抓住她的腿,往里再塞了一分,尤榷赶紧仰着头推着他,精致的眉尖蹙起,满脸潮红,“这个姿势不好,我,我要躺着。”
尤令白听话地下沉身体,把肉棒拔了出来,未曾想,尤榷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大股汁水,溅到了两人的腿上。
“姐,你水好多。”尤令白摸了一把,感叹道。
“啊啊啊啊。”尤榷羞耻地不行,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用手按着他的手阻止他闻的动作,“不许闻,我们去沙发上。”
“好。”
尤令白答应了,却忽然硬生生将整根肉棒一丝不留地插了进来。
这一次,因为润滑,他直接进到了嫩穴的深处。
尤榷也挺舒服的,一只手抠着他的乳头,一只手搂住他的肩,忽然被他握住臀瓣,搂在空中。
两人结合的部位还堪堪连着,尤令白贪心地把她压下,抽送了一下。
就这么两步,竟然就操着她一颠一颠地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黑色的真皮沙发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白嫩,尤榷看着尤令白迷蒙的眼神,忍不住抬起头吻他。
尤令白抱着她的屁股,压下她的两条腿,边卷住她的舌头死命吸吮,边用力地挺腰抽插。
每次顶到深处,尤榷都会受不了似的整个人上下乱颤,喊着“啊,不要、不要那里。”,尤令白分不清她是舒服还是难受,但是看着她的嘴角分明是上扬的,于是开了窍一般一次次准确地将龟头顶撞那里。
尤榷被他弄得小穴发了麻似的涨,汹涌而至的酥麻快感一波又一波,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她抖个不停,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无意识地呻吟着:“啊,慢点、我不要了,啊,嗯!……我不行了,啊哈、嗯嗯、嗯……小白……”
“姐姐。”你竟然会露出这样迷乱的表情。
坚硬的肉棒直捅狠插,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尤令白次次把肉根深深捣进甬道,一波比一波猛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腿心。
因为力度太大,她身体不自觉的向上耸,酸软的快慰四处乱窜。
甬道烫得吓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被打得起来白沫。抽送之间,销魂的快意延绵不绝。
尤榷眼里满是水光,紧紧缠着肉棒:“啊……不行了……啊……小白……慢、点……”
花唇开开合合,在快速的抽插中,水花四溅,淫靡的白沫在交合处被肉囊不住地拍打,啪啪声不绝于耳。
她这句话又说的磕磕绊绊,尤令白全神贯注地捣穴,根本没听清。
就这样过了20分钟,尤榷亢奋地尖叫一声,身体不堪忍受地剧烈抽搐起来,死死抓着身下的垫子,在无边无际的狂潮中,大腿打颤,脚趾蜷起,整个人瞬间达到高潮!
“啊!”
“嗯哼!”尤令白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飞快拔了出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到了她的小腹,数量多得甚至成了一个小湖泊。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一起深深地喘息,回味方才的快感。
尤令白只有一个感受:她好紧、好会吸。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