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事件过去后的那一周,空气里仿佛埋着一根看不见的弦,绷得死紧。
在教室里,杨俞和我维持着一种近乎完美的“如常”。
她讲课,我听课;她布置作业,我收发作业;偶尔在走廊遇见,彼此点头,问候简短得如同电报代码。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她的目光在掠过我的方向时,会有一个比之前更刻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警惕什么。
而我,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放任自己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太久。
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背,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我们都知道那道裂痕的存在,却都默契地不去触碰,假装冰面依然完整。
这种微妙的僵持,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感打破了。
四月底,天气忽冷忽热,是感冒的高发期。
先是班里有几个同学接连中招,请了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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