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终于来了,带着某种让我坐立难安的燥热。
我窝在客厅那张有些年头的老旧布艺沙发里,手里的课本翻了半天也没看进去一个字。
电视机里正放着不知所谓的地方新闻,嘈杂的人声反而衬得屋子里那种诡异的紧绷感更加明显。
我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越过电视屏幕,飘向半敞着的主卧房门,又或是死死盯着玄关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妈从中午就开始忙活了。
拖地、擦窗、换上那一套早就洗好晒干带着阳光味的新床单被套,甚至特意起早去菜市场抢了最新鲜的排骨和野生鲈鱼——都是那个人爱吃的。
整个屋子里飘散着一种混合了空气清新剂、炖肉香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味道。
但这都不是让我心跳如雷的原因。
真正让我喉咙发干、手心冒汗的,是她现在的样子。
此时此刻,妈正站在卧室那面落地穿衣镜前。从我这个角度,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门缝,把她的侧影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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