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正往苏州城门走去,忽然听到路旁密林深处传来女子的呵斥声和鞭子破空的脆响,隐约还夹杂着压抑的痛呼和求饶。
“嗯?”岳云鹏脚步一顿。
赵灵儿也听到了声音,清澈的眼睛里露出疑惑:“夫君,那边……好像有人在打架?”
“不是打架。”岳云鹏侧耳听了听,那鞭子声和女子的呵斥声让他心里一动——这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他拉着赵灵儿,悄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两人拨开灌木,躲在一棵大树后,往林中空地看去。
只见空地上,一个身穿红色劲装、手持长鞭的少女正背对着他们。
那少女身材高挑,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虽然看不见正脸,但光看背影就透着一股英气泼辣。
她面前跪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都穿着粗布衣服,像是仆人打扮。两人身上已有几道鞭痕,正瑟瑟发抖。
“银花,长柱,你们好大的胆子!”红衣少女声音清脆,却带着怒意,“竟敢背着府里私定终身,还想私奔?林家的家法你们都忘了吗?”
跪在地上的女子——银花——哭着磕头:“小姐,奴婢知错了……可奴婢和长柱是真心相爱的,求小姐成全……”
“真心相爱?”红衣少女冷笑,“林家待你们不薄,你们却做出这等丑事!今日若不执行家法,以后府里还有规矩吗?”
说着,她扬起鞭子,又要抽下去。
赵灵儿看到这一幕,本能地就要冲出去:“夫君,她怎么能打人……”
岳云鹏赶紧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回树后。
“嘘——”岳云鹏压低声音,“灵儿,那女的看着不好惹,咱们得小心点。”
他透过枝叶缝隙仔细打量那红衣少女。虽然只看到背影,但那身段、那气势,再加上“林家”、“小姐”这些关键词……
林月如!
岳云鹏心里一喜,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原剧情里,林月如是在苏州城里鞭打仆人,被李逍遥撞见,两人因此结怨。
现在怎么跑到城外密林里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在城里人多眼杂,在这里反而方便。
“夫君,咱们得帮帮他们。”赵灵儿小声说,眼神里满是同情,“那个姐姐好凶,那两个人好可怜……”
岳云鹏看了看场中形势。
林月如武功不弱,自己这身肥肉肯定打不过。
赵灵儿虽然会法术,但实战经验几乎为零,能不能打过林月如还真不好说。
偷袭最稳妥。
“灵儿,”岳云鹏凑到赵灵儿耳边,“你会不会那种……让人动不了的符咒?”
赵灵儿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沓黄纸符咒。
“夫君你看,”她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这是定身符,贴上去就能让人定住;这是火球符,能放出火球;这是烟符,能放出烟雾;这是睡眠符,能让人睡着;这是迅疾符,贴在腿上能跑得快;这是大力符,贴在手上力气会变大;这是后土符,能……”
“停停停!”岳云鹏赶紧打断她,看着那一沓沓符咒,满脸黑线,“灵儿,你出门带这么多符咒干什么?”
“婆婆给的呀。”赵灵儿一脸理所当然,“婆婆说灵儿最擅长的是五雷轰顶的雷咒,但那个威力太大,容易伤到人。所以出门在外,就多准备些别的符咒,以备不时之需。”
岳云鹏:“……”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媳妇,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危险”。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岳云鹏从那一沓符咒里抽出一张定身符,“就用这个。灵儿,你能不能让那张符飞过去,贴在那个红衣姐姐身上?”
赵灵儿点点头:“可以的,夫君。”
她接过定身符,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口中念念有词。
那符咒“嗖”的一声从她手中飞出,悄无声息地穿过枝叶,精准地贴在了林月如的后背上。
林月如正要挥鞭,忽然身体一僵,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
“谁?!”她又惊又怒,想转头,却连脖子都转不动。
跪在地上的银花和长柱也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岳云鹏见偷袭成功,拉着赵灵儿从树后走了出来。
“光天化日之下,鞭打仆人,这位姑娘好大的威风啊。”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慢悠悠地走到林月如面前。
林月如这才看清来人——一个肥胖憨厚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戴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少女。那少女眼睛清澈灵动,正好奇地看着她。
“你们是什么人?”林月如怒道,“竟敢用妖法暗算本小姐!快放开我!”
“妖法?”岳云鹏笑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道家符咒。姑娘,你无缘无故打人,我们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无缘无故?”林月如冷笑,“这两个奴才背主私奔,我执行家法,天经地义!关你们什么事?”
赵灵儿这时忍不住开口:“可是……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啊。这位姐姐,他们既然真心相爱,你为什么要拆散他们呢?”
林月如看向赵灵儿,虽然看不见全脸,但那双眼睛清澈得不染尘埃,让她心里莫名烦躁。
“你懂什么?”林月如语气讥讽,“一个戴着面巾不敢见人的丑八怪,也配教训本小姐?看你跟这么个粗鄙之人在一起,想必也是个没见识的村姑。”
岳云鹏脸色一沉。
说他可以,说灵儿不行。
他轻轻拍了拍赵灵儿的手:“灵儿,你去看看那两个人的伤。”
赵灵儿乖巧地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她在仙灵岛时自己配的止血散,虽然不如姥姥的金疮药珍贵,但治皮外伤也够了。
她走到银花和长柱身边,蹲下身,小心地给他们上药。
岳云鹏则慢悠悠地走到林月如面前。
林月如被定身符定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肥胖男人走近。
她这才看清他的长相——一张圆胖的脸,小眼睛,厚嘴唇,看起来憨厚老实,甚至有点傻气。
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让她莫名感到不安。
“你……你想干什么?”林月如强作镇定,但声音里还是透出一丝紧张,“我警告你,我爹是林天南,南武林盟主!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爹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岳云鹏笑了,笑得很贱。
他上下打量着林月如。
这姑娘确实生得极美——虽然此刻怒容满面,但那张瓜子脸、柳叶眉、杏眼琼鼻,组合在一起有种英气逼人的美。
红色劲装勾勒出她高挑窈窕的身段,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因为被定住,她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臀部的曲线在紧身裤下显得格外圆润挺翘。
岳云鹏的目光在那圆润的臀瓣上停留了片刻,心里啧啧称赞。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对比——眼前这个林月如,比电视剧里任何一个版本都要鲜活。
哪怕安以轩版的娇俏,还有游戏原画里的英姿飒爽……但都不如眼前这个真人来得冲击力强。
尤其是那股泼辣劲儿,隔着几步远都能感受到。这种带刺的玫瑰,征服起来才更有意思。
“林天南?好大的名头。”岳云鹏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姑娘,你现在动都动不了,就算你爹是天王老子,又能怎样?”
他说着,忽然伸手,一把将林月如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林月如又惊又怒,但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个肥胖男人抱起来。
岳云鹏抱着林月如,感受着怀里的重量和触感。
这姑娘看着高挑,其实并不重,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她的腰很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紧实的肌肉线条。
身上有淡淡的汗味和一种说不出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竟有种别样的诱惑。
他抱着林月如走到旁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旁,自己坐下,然后把林月如面朝下按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林月如羞愤欲绝——她整个人趴在岳云鹏肥厚的大腿上,脸朝下,屁股高高翘起。
“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无耻之徒!”林月如尖声骂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岳云鹏不理她,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林月如的屁股上。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饱满臀肉的弹性和紧实。手感极好——既有少女的柔软,又有习武之人的紧致。
林月如浑身一颤,又羞又怒,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一巴掌,是替灵儿打的。”岳云鹏慢悠悠地说,“我家灵儿好心劝你,你却说她是丑八怪。该打。”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臀瓣上。
“这一巴掌,是替这对小情人打的。人家真心相爱,你非要拆散,还鞭打他们。该打。”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你说我粗鄙?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里粗鄙了?”
三巴掌打完,林月如的屁股已经火辣辣地疼。她趴在岳云鹏腿上,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赵灵儿这时已经给银花和长柱上好了药,回头正好看到岳云鹏打完第三巴掌。
她小脸一红,觉得夫君这样打女孩子屁股不太好,但转念一想,夫君这是在维护自己,替自己出气,心里又涌起一股暖意,便没有多说什么。
岳云鹏打完三巴掌,手却没有离开,反而在林月如的臀瓣上轻轻揉了揉——美其名曰“帮你活血化瘀”,实则是在感受那美妙的触感。
林月如感受到他的动作,羞愤到了极点:“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千刀万剐……”
“杀我?”岳云鹏笑了,手在林月如的臀瓣上又揉了一把,感受着那紧实弹性的触感,这才慢悠悠地移开,转而移到她的腰带上,作势要解,“姑娘,你现在动都动不了,怎么杀我?要不……我把你裤子扒了,光着屁股打?那样更疼,也更能让你长记性。”
“你……你敢!”林月如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次是真的怕了。她能感觉到岳云鹏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腰带,只要轻轻一扯……
赵灵儿听到这里,忍不住“哼”了一声,小嘴微微嘟起。虽然夫君是在替自己出气,但扒女孩子裤子这种事……也太羞人了。
岳云鹏见灵儿有些不高兴,立刻改口,手从林月如腰带上移开,转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其实只是路上买来防身的普通短刀,但在林月如看来,却寒光闪闪,杀气腾腾。
“好好好,不扒裤子。”岳云鹏把玩着匕首,刀锋在林月如眼前晃了晃,“那要不……我把你杀了吧?反正这里荒郊野岭的,杀了埋了,神不知鬼不觉。你爹是林天南又怎样?他连你的尸首都找不到。”
林月如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她能感觉到这个肥胖男人不是在开玩笑——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威胁?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屈辱和恐惧。
“我不想怎么样。”岳云鹏收起匕首,笑眯眯地说,“就是路见不平,管个闲事。姑娘,今天这事,咱们各退一步。你放过这对小情人,我放开你,怎么样?”
林月如沉默片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岳云鹏满意地点点头,对已经上好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银花和长柱说:“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再回苏州了。”
银花和长柱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谢恩公!谢谢姑娘!”
两人互相搀扶着,匆匆离开了密林。
等他们走远,岳云鹏却没有立刻放开林月如。
他搂着赵灵儿,走到林月如面前——林月如还被定着身,保持着趴在岳云鹏腿上的姿势,只是岳云鹏已经站起来了,她就那么尴尬地悬在半空,全靠定身符的效果维持着姿势。
“灵儿,”岳云鹏说,“把面巾摘了,让这位林姑娘看看,我家灵儿到底是不是丑八怪。”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摘下了面巾。
面巾滑落,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林月如本来正羞愤地闭着眼,听到岳云鹏的话,下意识地睁开眼,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见过不少美人,自己也常被人夸赞美貌。
林家堡来往的江湖侠女、官家小姐,甚至她爹那些朋友带来的歌姬舞女……但眼前这个少女……美得不似凡人。
那张脸精致得如同玉雕,肌肤白皙如雪,在透过枝叶的阳光下仿佛泛着淡淡的光泽。
眉眼如画,鼻梁挺翘,唇若点朱。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清澈纯净,不染尘埃,此刻正带着一丝好奇和同情看着她。
这少女站在那里,气质出尘,宛如九天仙子落入凡间。和她一比,林月如忽然觉得自己那些“苏州第一美人”的称号像个笑话。
岳云鹏看着林月如震惊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他冲赵灵儿使了个眼色。
赵灵儿会意,从符咒包里抽出一张昏睡符,指尖灵光一闪,符咒“嗖”地飞向林月如,贴在她额头上。
林月如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重,还没反应过来,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岳云鹏接住软倒的林月如,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夫君,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赵灵儿小声问,看着躺在地上的林月如,眼神里有些不安。
“有什么不好的?”岳云鹏理直气壮,“她刚才还要杀咱们呢。咱们只是让她睡一觉,已经很仁慈了。”
他说着,蹲下身仔细打量昏睡中的林月如。
这姑娘睡着的时候,少了那份泼辣劲儿,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红唇微抿,竟有几分恬静可爱。
红色劲装勾勒出的身段曲线毕露,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岳云鹏看得心里一荡,但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
“不过灵儿你说得对,”他站起身,摸着下巴做思考状,“咱们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万一被野兽叼走了,或者被坏人捡去了,那咱们岂不是害了她?”
赵灵儿点点头,眼神里露出担忧:“是呀夫君,那怎么办?”
“这样,”岳云鹏眼睛一转,有了主意,“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她藏起来。等她醒了,咱们早就走远了,她也找不到咱们。这样既不会害了她,咱们也安全。”
“藏起来?”赵灵儿眨眨眼,“藏哪儿呀?”
岳云鹏环顾四周,指着密林深处:“那边有个小山洞,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咱们把她藏那儿去。”
他说着,弯腰把林月如抱起来。
昏睡中的林月如身体软绵绵的,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里。
岳云鹏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触感,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
“灵儿,你在这儿等一会儿。”岳云鹏对赵灵儿说,“我把她抱过去藏好就回来。你在这儿看着,别让人过来。”
赵灵儿乖巧地点头:“好,夫君你快去快回。”
岳云鹏抱着林月如,快步往密林深处走去。走了约莫百步,果然看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拨开藤蔓,抱着林月如钻了进去。
山洞不大,但很干燥,里面铺着些干草,像是猎人或者樵夫偶尔歇脚的地方。
岳云鹏把林月如轻轻放在干草上,然后蹲在她身边,仔细端详。
昏睡符的效果很好,林月如呼吸均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时间不多……”岳云鹏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但老司机自有老司机的玩法。”
他俯下身,这次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轻吻。他捏住林月如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贝齿,深入温热的口腔。
林月如的唇舌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岳云鹏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品尝着每一寸柔软。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唔……”昏睡中的林月如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
这声轻哼让岳云鹏更加兴奋。他一边深吻着,一边手也没闲着,直接探进林月如的衣襟,隔着薄薄的里衣握住了那团饱满。
手感极佳——饱满、柔软,却又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紧实弹性。
他熟练地揉捏着,指尖隔着布料找到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轻轻捻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肢往下,在那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揉捏——刚才打的那三巴掌,手感还记忆犹新。
林月如的身体在昏睡中本能地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得更明显了,甚至无意识地挺了挺腰。
岳云鹏吻得更深,手上动作也越发大胆。他几乎要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感受那对饱满的触感……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赵灵儿的声音:“夫君?你好了吗?”
岳云鹏心里一惊,立刻松开林月如,手从她衣襟里抽出来,快速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
林月如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胸前的衣襟也有些凌乱,但好在昏睡符的效果还在,她依然沉睡不醒。
岳云鹏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和身体的反应,这才转身走出山洞。
刚拨开藤蔓,正好看到赵灵儿走过来。
“夫君,你怎么这么久?”赵灵儿有些担心地问,“我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没事没事,”岳云鹏面不改色地搂住她,“刚才把她放好,又检查了一下山洞安不安全。这山洞挺深的,我怕有蛇虫什么的,就多看了看。”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山洞:“已经弄好了,很安全。咱们走吧。”
赵灵儿不疑有他,点点头:“嗯,那咱们快进城吧,天都快黑了。”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快步离开了密林。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笑。
林月如的唇很甜,胸很软,屁股的手感更是绝佳……
今天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来日方长。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深入交流”也不迟。
两人重新走上通往城门的大路。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夫君,”赵灵儿忽然小声说,“那个林姑娘……她醒了之后,会不会来找咱们麻烦?”
“可能会吧。”岳云鹏笑道,“不过苏州城这么大,她上哪儿找咱们去?再说了,就算找到了,夫君也有办法对付她。”
他说着,脑子里却浮现出林月如醒来后的样子——发现自己躺在山洞里,嘴唇红肿,胸口异样,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灵儿,”岳云鹏搂紧她,“今晚咱们找个好点的客栈,好好休息。明天夫君带你去逛苏州城,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嗯。”赵灵儿甜甜地笑了,把脸靠在他肩上。
两人相拥着,走进了苏州城。
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而密林深处的山洞里,林月如依然沉睡。
……
一个时辰后,密林山洞中。
林月如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嘴唇有些发麻发肿,胸口也传来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她茫然地坐起身,环顾四周——陌生的山洞,身下是干草,洞口被藤蔓遮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肥胖的男人……那个绝美的少女……定身符……三巴掌……还有最后那张飞来的符咒……
“啊!”林月如尖叫一声,猛地站起身。
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衣襟有些凌乱,胸口那种异样感更加明显了。
她摸了摸嘴唇,又红又肿,还隐隐作痛。
“混蛋……登徒子……无耻之徒!”她咬牙切齿地骂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被人定住身子,按在腿上打屁股,还……还被占了便宜!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昏睡符让她完全失去了那段记忆——但嘴唇的红肿、胸口的异样、凌乱的衣襟,都说明那个肥胖男人在她昏迷时做了什么。
“我一定要找到你……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林月如握紧拳头。
可是……她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她冲出山洞,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密林中一片昏暗,那个肥胖男人和那个绝美少女,早已不知去向。
林月如站在山洞前,胸口剧烈起伏。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每一个细节。
那个男人……肥胖,憨厚长相,但眼神猥琐。说话带着一种贱兮兮的调调。
那个少女……美得不似凡人,气质出尘,会用法术,有很多符咒。
他们要去苏州城。
“苏州城……”林月如眼中闪过寒光,“好,我就把苏州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你们找出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擦干眼泪,大步往苏州城方向走去。
夜色中,这位林家大小姐的背影,透着决绝和愤怒。
而苏州城里,岳云鹏正搂着赵灵儿,在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里登记入住。
“掌柜的,要一间上房,安静点的。”岳云鹏笑眯眯地说。
“好嘞,客官这边请。”掌柜的殷勤地引路。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上了楼,进了房间。关上门,他立刻把赵灵儿搂进怀里,吻了上去。
“夫君……”赵灵儿含糊地抗议,“还没洗漱呢……”
“等会儿再洗。”岳云鹏一边吻她,一边熟练地解她的衣带,“先让夫君好好疼你……”
烛光摇曳,房间里很快响起了熟悉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