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宗又发生了一场乱子。
元刹开始四处出击,展开报复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与灭屠一场大战中受了重伤,剑峰完全认主之后,应该见好就收。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剑峰大阵弥合后的第二夜,宗门便开始死人。
死的都是筑基。
每具尸体都血肉剥落,残留着一些筋腱的血骨挂在树梢,风吹过,叮当作响。
如风铃般的悦耳脆响中,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悚然。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不过是去剑峰围观了一下,她便连连残杀我等的弟子!”
此时,一群当日被剑峰剑阵追杀,侥幸活下来的结丹悄悄聚头,表达着憋屈了近十日的窝火。
“元刹这招太狠了!专挑筑基弟子杀,却不与我等碰面!告到宗主那里,她便说是筑基弟子忤逆于她。”
“死无对证,况且剑峰认主,宗主也不好直接打压,当然是她说什么是什么!”
“妈的!再给她这样杀下去,我们手头的活计都甭干了!修行也别修了,一天到晚净给那些不成器的徒弟当护道人吧!”
“倒反天罡!”
“轰隆”一声,一个结丹拍碎一角山崖,怒立而起。
“难不成怕了她不成!不如设个埋伏,灭了她如何?”
“如何设伏?”
“她不是杀筑基么?给她杀,每个筑基弟子身上都放些感应阵法,一旦反应,阵法困之,我等便即刻围杀上去。还怕抓不到她?”
“不错,可以一试。”
当夜。
夜色无光。
青冥宗勾陈峰下。
远远望去,远处的山脉都融成了一片淡淡的黛色山影,只有孤倔的剑峰轮廓最为突出鲜明,一派肃杀。
一行人在勾陈峰黑暗的山影下停了下来。
“师尊,今夜如何要在这里讲学?”
几个炼气弟子环顾四周,总觉得不知为何,今夜的气氛有些瘆人。
他们拥立在中间的白毛老道没有言语,只是盘膝坐下,才呵斥一声:
“今夜月黑风高,正是体悟天地大道的好时候,别废话,闭目修行。”
炼气弟子们虽然仍然心绪不宁,可也不得不乖乖照做。
大伙都盘膝坐下后,坐在中间的白毛老道心头的忐忑不安才稍为宁定。
有这些弟子结阵做替死鬼,即使遇到元刹那凶神,自己应该,也能捡得一条命吧?
没办法,自己是师尊门下最不成器的弟子,师尊有命,不违抗只会死得更惨。
想到这里,白毛老道心中不由惨伤。
不过,今夜似他这般布置的筑基同门,其他峰头下也有不少,兴许,他运气够好,遇不到元刹那杀神呢……
静夜之中,甜风忽起。
一声熟美娇冷的哼笑,当头响起。
如一把锋利冰人的剃刀,贴着白毛老道的头皮擦过,刺入耳蜗。
“嘿!”
白毛老道头皮炸裂,惊得闷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打出一道法诀。
围坐在他周围的炼气弟子头颅顿时一个接一个地炸碎!
血雾腾起符文,包裹了老道的身体。
老道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感觉,因为甜香更浓了。
他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师尊刀刻在身上的感应阵法。
阵法“嗡鸣”,红光绞血,扩散数十丈。
感应阵法布置成功了。
可是老道却面如死灰,因为——
剑风四起,将笼罩在他周身的弟子血雾吹得七零八落。
一道猩红曼妙的倩影婷婷玉立于他的身后,修长高挑的影子由阵法上暗淡的红光投射到他面前的地上。
“师父救我——”
如雪的剑光纷纷扬扬,惨叫戛然而止。
昏暗夜色中,惊起了一大片栖息山林中的飞鸟。
鸟散,人却汇集。
各色光华闪现半空,结丹们悬浮于感应阵法之外。
“元刹!无缘无故杀我弟子,这下看你还如何狡辩!?”
感应阵法之中,骨肉支离的老道奄奄一息,齐脖往下,全身都成了骨架。
疼痛使他面部抽搐,白眼如鬼。
一道剑光自他脖颈泛起,骨架落地,断开的人头被素手抓着白发提起。
元刹看了看手中的人头,扔开,美眸翻上,睨着半空中的结丹们,满是轻蔑。
结丹们大怒:“狂妄!找死!”
感应大阵困索连环,封死了元刹的退路。
天空中法宝光华绽放,向着她密集而落。
周围的地面受不住如此众多法宝的威压,树石崩摧,凹陷数尺,土雾弥漫。
天际忽有雷声起。
结丹们不由转头望去,面色大变:“不好,快退!!!”
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已经完了,自剑峰射出的无数剑光,摧云破法,如劫雷碾压。
半空中的法宝雨打飞燕一般零落入泥。
结丹们全都身体破碎。
下限数尺的地面又足足下陷了近丈。
勾陈峰都坍了数座崖坪。
尘埃落定。
元刹喷出一大口鲜血,血珠涌落,低领胸口肥白软颤,凝了一层红珠。
她看了看地上死掉的结丹,美眸流露不满。
这里毕竟距离剑峰太远,自己身负重伤,剑阵威力不足,还是给大多数混账跑了。
与灭屠一战,元刹险胜,受伤颇重,没有数年只怕无法复原。
虽当日靠着剑阵之威杀退了其他觊觎剑峰的结丹,可时日一长,灭屠重归,难保他们又动起歪心思。
所以她索性带伤出手,诱他们使坏,然后强催剑阵重创这些结丹。
经此一战,应该也将他们打怕,能消停一段时日了。
又一道鲜血流出唇角,衬得她雪嫩脸颊更加凶美。
踏着血泊,她来到一气息奄奄的结丹之前,长剑钉入了她的心口。
结丹满脸恨意:“你竟能驱使剑阵射到这里!”
“不然你以为本君没脑子么?故意跳入你们的圈套?”
“你镇杀宗门中坚,宗主与师伯们不会放过你!”
“呵,等到他们十拿九稳能从本君手中收回剑峰再说吧!”
“你!”结丹更恨了。
剑峰认主,除非元刹主动让出,否则没人能够从她手中抢夺回来。
她若身死,剑峰剑阵便会自爆。
宗门不愿承受如此大的代价。
这也是宗主会答应与其师的约定,等待如许多年却不直接收回剑峰的原因。
“行了,说说吧,灭屠偷袭于我前,只与你合谋良久,告诉我灭屠藏到了哪里。”
元刹开始剐人了。
勾陈峰下,歇斯底里的惨叫许久才止息。
元刹踉跄着回到剑峰,挺拔的娇躯才萎靡下来。
她的伤势,经过此番强催剑阵,若无纯阳与道息共同进补,只怕许多年都难见气色了。
灭屠竟然落到了怡云和白舟前来上宗的飞鲸之上。
会不会出些岔子?
她望向湛蓝的天空,美眸里未免有些隐忧。
与元刹不同,飞鲸之上的白舟却没有了半点忧患疑虑。
趴在韩笠子娇美肥润的白丝美躯之上,一边揉乱她白纱下的肥团,一边疯狂抽添着她的白丝大腿。
韩笠子两条丰腴的白丝大腿内侧,随着钻动狠凿,浪肉颤动狂涌,白丝染上了一片油亮黏腻,紧紧贴着肌肤,透出了粉玉肥白。
她感觉自己大腿上的臊肉,要被大烙铁给烫坏了。
于是表情很少的俏脸上,也开始生动臊媚起来。
“唔嗯~哦齁~”
美喉里忍不住就透出了根本压抑不住的臊叫。
她双手拢起肥硕的大团,拼命送到白舟的脸上。
想,想让他亲亲舔舔~